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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90章 剥皮

作者:未知
一听冯甜說有建议,我赶紧把头凑過去,准备听听是什么建议。 冯甜一把将我推开,看着俞悦却不說话。 俞悦沉默片刻之后,却說:“我不想听。” 靠,你不想听,我還想听呢! 冯甜微微点头,“那我等你的消息!” 我不解了! 我困惑了! 她们两個在說什么啊? 刚才的所有事情我都沒有错過,怎么她们說的话我理解不上去呢? 什么时候她们两個能用密语交流了。 得赶紧问问清楚。 “师姐,你在說什么?” 冯甜沒好气儿地說:“当然是在說中国话啦。你一個大男人,女人间的话题不要问。” 我非常不解,“這裡有什么事情是涉及到女人间的秘密话题嗎?你们两個又不是闺蜜,能讲什么私心认话题?我們三個也算同生死一回,能不能說点我能听明白的?” 俞悦站起来說:“我派人送你们回去,不管怎么样,今晚多谢你们了。” 嚯,真是从善如流啊,這句话我妥妥听明白了。 冯甜也站起来,“你父亲明天日出前时分会醒過来,他有十二個小时的時間,你自己把握好!” 俞悦却沒有再說话,一直到把我們两個送出去别墅,都保持沉默,不過在我上车前,她突然叫住了我,沒等我反应過来,给了我一個拥抱。 這拥抱来得太突然了,吓了我一跳,当时就考虑她是不是惊吓過度,以至于精神出問題了。 “谢谢,谢谢你几次救了我的命,谢谢你挽救了我的!” 俞悦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微微出气,吹得我耳孔直痒。 唔,声音很动听,温香软玉满怀,感觉也挺不错的。 但是,不過是谢個救命之恩,你大声說出来能死啊,用得着搞這么暧昧嗎?沒看冯甜看我的眼神快利成刀子了,大姐,你大概不知道她其实是我的未婚妻吧! 道了谢,俞悦就松开我,冲我們摆了摆手,转身进屋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她走远,很期待她能回一下头。 冯甜不爽地說:“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不就抱一下嘛,至于把魂儿都抱走了嗎?” “魂儿還在呢!”我叹气說,“可是她把我衣服穿走了!那可是劲霸,牌子货呢!” 关键是,我现在光着膀子呢,至少给我件衣服,别让我就這么光着回家啊! 可惜,沒人理解我的心情和想法,俞悦即沒把我的T恤還给我,也沒换件衣服给我,我真就一路光着膀子回的家。 好吧,挺大一老爷们,光膀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热天的,咱凉快! 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可還不能睡。 冯甜找出丹丸药酒,先给我吃了一把药丸,然后搓着药酒给我胸前背后擦伤。 她的动作居然很熟练,一看不是常练,就是常用。 我就夸她一嘴,“技术不错啊,哪儿学的?” 冯甜淡淡說:“跟我老爸学的,我十岁之后,他但凡受伤,都是我帮忙处理的。” 我不禁大吃一惊:“你爸……呃,我师父,那么厉害,也会受伤?” 其实我還有半句话沒說出来——看她這么熟练,想来是经常给冯楚帆处理内外伤,那不就是表示冯楚帆经常受伤嗎? 冯甜說:“当法师的,指不定会遇上什么事情,受伤那是家常便饭,所以我老爸不太想让我做法师這一行。就好像今晚,谁能猜到处理個噩梦問題,居然会這么惊险。” 一說今晚這事儿,我就想起她最后和俞悦打哑谜的事情来了,忍不住问:“你最后和俞悦說什么了?想给她建议?她为什么不想听?” 冯甜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了一会儿,最后似乎确定了什么,才說:“我发现你绝对是個木头脑袋!”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不服气,“我哪儿木头脑袋了?驱鬼六术一学就会,将就奥义无师自通,今晚我還临机应变用了舌尖血,表现得不差吧!” 冯甜叹气道:“我错了,你不是木头脑袋,你是石头脑袋。我服了,你也别问了,总之這事儿挺不好的,不過就算我现在不說,最多到明后天,你也能知道。俞悦一定会再找我們帮忙的!” 我不解地问:“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万一俞强生不同意呢?” 冯甜意味深长地說:“俞强生肯定不会同意,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接下来的发展,就不会以某些人的意志为转移了!” 靠,我還是沒听懂。 我這個郁闷啊,跟我說话的要是六十岁的,听不懂我也服气了,可现在跟我說话的這位才十六岁啊,搞什么高深莫测,弄得我都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困得要死了,睡觉! 药酒也搓得差不多了,我当即收拾被褥,上床睡觉。 這回我干脆直接在自己床上摆了两床被褥,反正冯甜照例是要跟我一起睡的,今晚上我可不抱她了,太累! 临睡前,冯甜两次施展法术把我的命火激活了一下,大概就好像把我当成灯给点亮一下,然后才放心地跟我上了床。 我实在是累得狠了,沾枕头就睡着。 這一晚上我容易嘛,上半夜斗恶鬼,下半夜打噩梦,這日子简直快要沒法過了。 睡得迷迷糊糊呢,被手机铃声给惊醒了。 眼睛又干又涩,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头還痛得厉害,闭着眼睛摸起手机,也沒看号就接了起来。 吕志伟的声音从话筒裡传出来,压抑中却透着几分兴奋,“老弟,找到鲁先赢家了,你们最好来看一下!” 我迷迷糊糊地說:“鲁先赢沒在家,俞家的人在找他,他怎么敢在家裡呆着。吕大哥,你這么晚還沒睡啊!” “晚?這都七点多了,赶快起床!”吕志伟的语速很快,“当然不是他在市裡的家,而是他在市郊的另一個家,一般人都不知道,大概是他秘密落脚的地方,這回一发现問題,我可就把人撤出来,沒敢轻举妄动,你们快洗把脸,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们了!” 我当即拒绝,“下午再来吧,我困死了,哪也不想去!” 在我怀裡钻着的冯甜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推了我一把,腻声腻气地說:“吵死了,把电话挂上!” 吕志伟很是语重心长地說:“我早說了,年轻人纵欲過度不好,你看你连床都起不来了,你们两個要有节制啊,尤其是你不能太過份了,小妹子毕竟還沒成年呢,這对她身体不好!” 我沒好气地道:“大哥,我們两個昨天晚上打鬼来着,忙活到后半夜呢,让我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吕志伟态度却相当坚决,“老弟,是你让我调查鲁先赢的,现在发现問題了,你可不能摞挑子不管,赶紧過来,看完现场,回去再接着睡,你们年轻人,一宿两宿不睡觉沒关系!” 靠,真是站着說话不嫌腰痛! 只是一宿两宿不睡觉当然沒什么关系了,可問題是,我不光沒睡觉,還挨了好几气儿揍呢,又被鬼揍又被噩梦揍的,血都吐了好几口,不好好歇歇能行嘛。 不過說這两句之后,我多少也清醒些了,虽然不愿意动弹,但考虑到吕志伟毕竟帮我很多忙,太生硬了也不好,就问:“是什么問題,說来听听?” 吕志伟沉声說:“我們在鲁先赢的老巢裡发现了一具尸体!” 我一听就不爽了,“有死人啊?這算什么問題,你们不是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嗎?我又不是验尸官,死人关我們什么事情啊?” 吕志伟的语气就有些不爽了,“听我說完啊,你清醒一下!那具尸体就躺在房间中央的地上,从头到脚所有皮肤都被剥掉了!但直观目测,身上的肌肉和血管還都保持新鲜,也沒有虫子出现,周围還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举行了某种仪式,又或者是施展了某种法术,因为不了解情况,怕再出意,所以我把人全都撤出来,你们不来,我這儿沒法勘查现场,老弟,帮大哥這個忙吧!” 我正想再问问,谁知道电话却被抢走了,扭头一看,却是冯甜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吕大哥,尸体周围都摆着什么东西?大概說两样你认识的。” “小妹子,打扰你休息了,实在不好意思啊,回头大哥請你们吃一顿啊。”吕志伟对着冯甜可比对我客气多了,“尸体周围啊,摆的东西挺多的,我认识的,好像有地瓜,红皮的,围着尸体摆了一圈呢,還有玉米粒,靠,還有豆角,這是准备做一锅丰收菜嗎?” 冯甜打断了他,“在我們到之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任何东西都不要动!” 吕志伟痛快地答应,“放心吧,长盛街的教训我可是记住了,保证什么都不动……哎,這哪来的狗,怎么进来的,靠,什么情况!” 手机中传来慌乱的叫喊声,紧接着有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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