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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八镜定魂

作者:未知
始乱终弃?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這词能乱用嗎?赶紧辩解,“大姐……” 我這话還沒出口呢,头上就挨了冯甜一個暴栗,“你占我便宜呢!” 靠,忘了,她管刘春菊叫姨呢,我這师弟怎么敢乱叫大姐。 那么,問題来了。我管吕志伟叫大哥,要是管刘春菊叫姨,那吕志伟不是平白矮了一辈? 算了,也不乱叫了,直接喊官称,“刘处长,你可不能乱說啊,我干什么了,就始乱终弃,我什么都沒干啊!” 刘春菊冷笑:“你抱也抱了,摸也摸了,吃干抹净,现在抹抹嘴,居然翻脸不认人,哼哼……” 這冷笑威胁意味很重啊! 关键是,我什么时候抱過摸過那位了! 我苦着脸对吕志伟說:“吕大哥,你可得给我作证啊,我真不认识那位女警官!” 吕志伟哈哈大笑,“老弟,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你做過的事情得承认啊。這样吧,等今天這事儿办完,我打個场子,安排你们一起吃顿饭,算是增进感情,我們大家也一起热闹一下。” 刘春菊一拍吕志伟,“老吕,那這事儿就安排你了,得大场子啊,德胜楼,呃……德胜楼就算了,金樽会所吧,正好我跟老郑认识,包厢我安排。那個,韦大队,你也一起去,我叫上小梅,你们增进一下感情。” 韦国庆本来在那看热闹呢,突然间无辜躺枪,登时大为上火,赶紧转移话题,“准备差不多就上吧,拖久了再出别的意外。” 這意见我同意,换身衣服的工夫,就莫名其妙始乱终弃了,要是再耽搁一会儿,指不定就要扣上别的什么帽子了。 這次依旧是韦国庆带队配合我。 我看韦国庆行走间动作挺灵活的,不像受伤未愈的样子,就好奇地问他,“韦大队,你的伤好了?” 一說起這事儿,韦国庆就是一脸感激,“好得差不多了。說起来還得多谢你们呢,我进了医院越治越重,那些伤口都开始流脓了,幸亏你们托吕处长给我送药過来,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就躺在医院裡等死了。” 托吕志伟送药這事儿不是我办的,那就一定是冯甜办的了。 說老实话,冯甜這待人处事比我可强多了,堪称滴水不露,连一面之缘的韦国庆都能安排得好好的,可是她为什么在我面前就又任性又坏脾气呢?难道是看我好欺负? 韦国庆說完這事儿,突然问:“老弟,你真不知道小宋是哪個?” 我很是无辜地說:“我真不认识她啊!” 韦国庆就說:“不是吧,我們小宋可是美女啊,你居然能不记得她,不会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吧。我给你提個醒,长盛街那次,被扑倒的那個,想起来沒有?” 他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对啊,刚才那女警就是在长盛街那次被虫子附体的特警给扑倒的那個嘛,当时多亏我反应快,要不然她就得被生生啃了。 当时场面太混乱紧张,我真心沒记住這位长什么样子! 真亏啊,难得英雄救美一次,居然沒记住人家长相! 不過,韦国庆,你好歹也是一特警大队长,要不要一脸八卦地样子啊,太丢脸了。 我只好板着脸应了一句“想起来了”,就赶紧领先往前走。 這房子是典型的北方农村平房,独门独院,面南背北,中间开门,两边是两间卧室,进门是客厅,后面是厨房。 走到门前,我沒有立刻开门,示意跟在身后的特警到门两侧蹲下,先敲了三下,這才拉开房门。 门一开,浓浓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我是上過战场杀過人的,对血腥味不陌生,当时就觉出不对了。 這血腥味太新鲜了,只有刚流出来的血才会有這么新鲜的味道,要是時間长了的话,就会夹着腐臭味道。 房间裡那尸体被剥皮已经有些時間了,怎么可能一点臭味都沒有! 那具血淋淋的无皮尸体就躺在客厅中央,身下的地面干干净净,一点血都沒有。 尸体四周果然摆了很多东西,乱七八糟的一时也看不清楚。 吕志伟提到的那條笨狗就躺在距离尸体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血流了老大一滩。 血腥味是从狗尸体来的,那具剥皮的尸体压根就沒散发出一点味道! 我提高警惕,先沒进门,而是掏出在墨斗裡浸過的糯米,沿着门缝细细洒了一遍,又在离地约半尺高的位置,拦上三道红绵线,這才小心翼翼地迈過红线,走进客厅。 进了门,先转动脑袋,让头上的摄像头尽可能把客厅裡的环境都拍一遍,再按照冯甜的要求,把尸体旁边摆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件一样一样清点出种类和数量。 尸体旁边,除了吕志伟之前說的地瓜豆角之类的东西外,最主要是還摆了一圈小镜子。 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巴掌大小的画妆镜,一共九面,镜面中央点有红点,镜面前竖着白蜡烛,蜡烛都還都燃烧着,可是地面却沒有流淌下来的蜡油。 最主要的是蜡烛的火焰不是黄色或红色的,而是绿色的! 幸好现在是白天,這要是晚上的话,光這绿蜡烛就能把人吓個好歹。 “這是八镜定魂术。”冯甜沉声說,“被剥皮的這人的魂魄還被困在尸体裡,继续承受着剥皮时的痛苦。你看看尸体正对着的天花板,上面有沒有個模糊的血影?”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干干净净什么都沒有。 因为有俞家的前车之鉴,我沒敢马上回答,而是仔细看了又看,還晃了晃脑袋换换角度,確認确实什么痕迹都沒有后,才给冯甜回话。 冯甜說:“這說明施术人取的是活人生剥之法,在整個剥皮過程中,那人都活着而且处于清醒状态……” 說到這裡,她突然沉默片刻,似乎有什么問題拿不准,再开口时,语气就有些犹豫,“或许,那人沒有死!” 我一听不禁大吃一惊。 整個皮都剥下来了,還摆地板上晾了這么长時間,還会沒死?怎么可能!光是剥皮過程痛也痛死了! 不過冯甜向来不会沒有根据乱說,我就问:“为什么這么說?” 冯甜沉声說:“活人生剥,八镜定魂,目的有两個,一個是保证剥下来的人皮保持长時間的新鲜,一個就是获取被剥皮者的全部记忆!我怀疑客厅中央的這個就是鲁先赢,而我們在医院裡见到的那個鲁先赢不過是披着他皮有冒名顶替者!這個法术,讲究的是皮魂相联,而皮魂之间的联系就是命!” 我不由得不寒而栗。 活剥人皮不說,還要让人一直活着承受這种痛苦。 這是何等邪恶狠毒的法术! 我觉得嗓子干得厉害,一說话声音都有些发哑了,“我們能救他嗎?” 冯甜声音低沉,“皮都剥了,怎么可能還有救?他還活着,是因为八镜定魂术的吊着命,你看他身边摆着的那些地瓜蔬菜,用途就是吊气维命,镜子前面的蜡烛之所以沒有淌蜡油,是因为烧的是菜的精气,所以火苗是绿的,等到菜都烂了,精气耗尽,火苗开始烧蜡油,他的命也就吊不住了!” 我只好问:“那我們现在怎么办?” 冯甜指示,“先解除八镜定魂,看看還能不能与他沟通了,如果他神智還清醒,让他先自己选,如果神智不清醒的话,我建议是帮他解除痛苦,不過這個决定就得吕处长下了。” 解除八镜定魂术很简单,只要把那八面镜子反過来扣在地上就可以完成。 注意,是把镜子反過来扣在地上,不是打翻也不是打碎。 要是胡乱打翻或是打碎,被定住的魂魄可能会四散逃溢,到时他命還在魂不在,就变成行尸走肉了。 這点活很简单,我也沒叫外面的特警进来帮忙,准备自己完成,直接奔着那尸体就過去了。 我刚刚往那边走了两步,一直老实躺地上的那狗尸体突然跳了起来! 死透的土狗四肢僵硬地站在地上,冲着我一呲牙,发出呜呜低咆。 靠,這年头连狗也玩炸尸了! 我连忙后退一步,做好对付這狗尸的准备。 哪曾想,那狗冲我叫了一声之后,居然一转头冲向地面那具尸体,踏碎了好几面镜子后,一口咬在了尸体的喉咙上。 本来安安静静躺着的尸体全身剧烈颤抖,四肢抽搐,鲜血开始从全身各种涌出来,眨眼工夫就把身下的地面染得通红。 满屋尽是中人欲呕的血腥味,其间還夹杂着腐败的恶臭! 完了,就算還活着,被土狗這么一咬也死定了!正常人被咬断喉咙都活不了呢,何况本身就垂死的。 我勃然大怒,冲上前去,飞起一脚把那土狗踢得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墙上,登时好像泥塑一般粉碎,血肉内脏涂了一墙! 尸体停止抽动,完全沒有任何声息了,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满是怨毒不甘。 算了,這么死掉也算解脱。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门口,招呼道:“韦大队,你们进来吧,沒什么問題了。” 韦国庆从门旁转到门前,看了我一眼,却是脸色大变,急叫:“小苏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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