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子母铜钱 作者:未知 我拿着之前画好的背影肖像图找到第一個会铁砂掌的人,他的名字叫常庆波,而本职却是一名医生,专治跌打损伤的医生,年龄在三十五岁,如果论一個人的巅峰程度,毫无疑问他已经過了,但现在這個社会,已经不是以武论英雄的年代,用铁砂掌治疗跌打损伤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最起码他的手艺一定很好。 我找到常庆波表明了身份跟来意,虽然有些意外,他還是接過画像很仔细的看了起来。 這是一個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尤其是穿着一身白大褂,如果不看他的手,根本不会想到這样一個人居然是一個铁砂掌高手。 半晌之后,常庆波還是摇了摇头,有些歉意的看着我,“不好意思,我沒见過這個人,其实最近几年,我已经很少跟他们接触了。” 见我脸上有些失望,常庆波又继续道:“其实你可以去找一下青山市八卦掌的掌门,他交友比较广泛,或许会能帮到你。” “好的,那就不打扰常先生了。”我站起来跟常庆波握了握手告别,其实在我那三個人名单上,就有這個八卦掌的掌门。 虽然八卦掌不是铁砂掌,但只要修炼到一定境界,同样可以达到握出手印的那种效果。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先找到第二個人,直到同样沒有收获后,我才来到那家挂着八卦游的武馆。 自从跆拳道,柔道這种好看,学的快的花架子传到中国以后,武馆的生存空间便被进一步的压榨,几乎到了只能能维持的地步,反倒是在海外等地方,中国武术大行其道。 虽然我在青山生活了两年,但却也是第一次听到有這家武馆,這家武馆便是青山市八卦掌的掌门何春武开的。 “先生,請问您要学习八卦掌嗎?我們的馆长是青山市八卦掌的掌门人,绝对是最正宗的八卦掌,只要学出来,保管比什么黑带厉害好几倍。”我刚一进去,就有一個穿着练功服的小青年迎了上来,嘴裡說着八卦掌的各种好处。 “我找你们馆长,何春武掌门。”我直接說明了来意。 “找我們掌门?”小青年一听顿时上下打量我起来,不過因为我沒有穿着警服,所以光从外表根本就看不出我有什么身份,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名牌。 “是的。”我点点头。 “請问先生贵姓?有预约嗎?”小青年眼神裡已经带上了几分戒备。 看着他的样子,我心裡叹了口气,也不說话,直接抬脚,在地上轻轻跺了一下,坚硬的青石板咔嚓一声,顿时裂成数块。 见到這副情景,小青年眼睛瞬间睁圆,這些青石板有多厚他可是很清楚,就算拿着大锤用力砸也不過才会有這個效果。 “先,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找我們馆长。”小青年咽了口唾沫就一溜烟的消失无踪。 看到小青年匆匆离去,甚至都沒有請我进屋裡坐一下,我就干脆站在院子裡,這家武馆有些偏郊,還带着几分原始风味,两层的小楼,前面是一個大院子,后面隐隐传来练武的声音,估计是练武场一类的地方。 刚刚在停车的时候,我也注意到旁边停了不少好车,毕竟穷文富武,只有那些有点闲钱,又有闲工夫的人才会来练武,或者是为了强身,或者是为了增加点乐趣。 沒等多久,我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从裡屋走了出来,同时還有几名年龄大点的青年走在旁边,那名小青年就跟在最后面。 “馆长,就是他来踢咱们的馆。”還沒等我說话,小青年就急急的說道。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一阵无语,我什么时候說是来踢馆的?如果不是你满脸戒备,不愿意通知你们馆长,我需要用這种方法嗎? 我之前看過何春武的照片,就是中间的那名中年男子,他先是看了一眼我刚刚踩碎的青石,然后才朝着我抱了抱拳,“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可跟我何春武有什么仇怨?” “沒有。”我摇了摇头。 “既然沒有仇怨,那朋友是为了切磋而来?”何春武继续說道。 “不是。” “那朋友這是什么意思?来示威嗎?”何春武慢慢收敛脸上的微笑。 “我来找何掌门是想打听一個人,只不過刚刚這名小兄弟不愿意惊动你,我就只能露一手了。”我见何春武要误会,就干脆解释道。 听到我的话,何春武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名小青年,脸上再次挂上微笑,“不好意思,是何某管教无方,這位朋友,裡面請。” 随着何春武的话,旁边的几名青年也全都让开一條路,脸上也不再是仇视的表情,通常而言,对待那些打上门踢馆的人,沒有人会有好脸色,只有那名小青年一脸悻悻。 不過何春武之所以跟我這么客气,除了我不是来踢馆的外,還有就是脚下那块青石起到的作用,這年头,有本事的人总是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尊敬。 来到一间会客室,此时屋裡就只有我跟何春武两個人,上完茶后,何春武才看着我开口道:“這位朋友怎么称呼?” “我叫刘阳,一個朋友介绍来的,說是何掌门交游广阔,想要何掌门帮忙找一個人。”好话人人爱听,這個时候我也不会吝啬那么一两句好听的。 “找人的事情好办,我們待会再說,只是不知道刘兄传承哪一派?”何春武說着的同时也在打量我,目光尤其在我双腿停留了片刻。 “我沒有什么门派,练得都是一下庄家把式,跟何掌门的八卦掌自然不能相提并论。”我微微一笑,不過倒也沒有說谎,实际上我连庄家把式都沒有练過,只懂得法术而已。 至于跺碎青石,对于拥有法力的我来說,根本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刘兄太谦虚了。”何春武微微摇头,显然是不相信我的话,不過既然我不說,他也不好意思逼问,毕竟大家萍水相逢,過度追究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居心不良。 “刘兄想让何某找什么人?”见到问不出什么来,何春武干脆进入正题。 “這是我画下来的,不過只有背影。”我把那张肖像图递给何春武說道。 “哦,只有背面?”何春武一愣,随手接了過来,微微皱眉看着纸上的背影。 一会后,何春武将纸递還给我,有些歉意的說道:“刘兄,不是何某不帮忙,实在是光凭一张背影图认不出来啊,不知道還有沒有别的什么特点?” “他的手上功夫很厉害,速度也不慢,是個高手。”我想了想說道。 “手上功夫厉害?”何春武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我见何春武沉思,也不打扰,静静的在旁边等待。 “還是抱歉,我想不起青山市有這個人,会不会是外地刚来的?”何春武看着我說道,只是自始至终他都沒有问我找這個人的目的。 “有這個可能,打扰何掌门了。”我微笑着站了起来,准备告辞离开。 “不打扰,我送送刘兄吧,虽然我不记得有這個人,不過我会帮你留意的。”何春武也起身說道。 “那就谢谢何掌门了。”我对着何春武抱了抱拳,然后转身跟他一起跨出房门,而就在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垂下去的左手轻轻一弹,一枚铜钱悄无声息的落在房间的一角。 虽然何春武之前表现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沒有丝毫破绽,但他却不知道有种肉眼看不到的波动却可以凭借意识感受的到。 我可以很确定的是,在何春武看到那個背影的时候,意识很剧烈的波动了一下,這說明他肯定认出了這個背影是谁,只不過他的脸上沒有露出什么表情罢了。 不過我也沒有揭穿对方,而是悄无声息的留下了一枚子母铜钱。 在我车子消失在公路尽头的时候,何春武才转身离开,而与此同时,我也快速的把车开到一個隐蔽的地方停下,然后手掌一翻,又一枚铜钱出现在我的手中。 “子母铜钱,天视地听,疾!” 我右手剑指点在铜钱上方,同时催动法力,只见铜钱突然轻轻的震动起来,接着我将铜钱置于耳朵处,然后闭上眼睛,凝神静听。 何春武回到房间后,先是趁着脸坐了一会,然后才叫进一名青年,“你大师兄去哪了?” “大师兄說最近几天有点事情,就不来武馆了。”那名青年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 “哼,去给我把他找来!”何春武沒好气的說了句。 “现在嗎?”青年再度问道。 “废话,不是现在难不成還是明年嗎?”何春武眼睛一瞪厉声說道。 “好的,师傅,我马上去找大师兄。”青年似乎被吓了一跳,连连点头。 只是就在青年快要离开的时候,何春武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等一下,让他别来武馆了,中午去我家。” 而两人谁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墙角有一枚铜钱在轻微的颤动着,但却沒有发出一点声音。 与此同时,我也将耳边的铜钱收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