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守株待兔 作者:未知 “我想问一下,你认识王贵嗎?”我直奔主题。 “王贵?认识,他怎么了?”听到是關於王贵的事情,王全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心想着自家這個大哥不会在外面犯什么事了吧? “根据王贵交待,這個瓶子是你交给他的?可以說一下這個瓶子的来历嗎?”我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王全,這张照片還是在那名鉴定师家中发现的,上面正是王贵手裡拿的那個方颈圆底瓶。 “警察先生,這個瓶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来路绝对正,我家裡人都可以作证。”听到是關於這個瓶子的,王全立马想到的是王贵卖瓶子被查住了。 现在這個信息发达的时代,哪怕王全是個老实人,也知道一些關於盗墓,或者走私一类的事情,所以他下意识的以为警察找上门是瓶子出了問題。 “那這個瓶子是你亲手交给王贵的嗎?”我继续问道。 “是我媳妇回家拿的。”王全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警察同志,是我亲手拿给王贵大哥的,這瓶子从我嫁過来就已经有了,绝对是我們自家的东西,這次要不是大全腿断了,又实在沒办法,我們也不可能卖祖传的东西啊,警察同志,你们能不能先把王贵大哥放回来?他为了我家大全的事情跑前跑后的,我們对不起他啊。”王贵媳妇口齿還算伶俐,說出来的话條理分明。 而且从王全刚刚的小动作就能看出来,這個家能做主的還是這個女人。 到目前为止,接触到這個瓶子的三個人已经有两人死亡了,唯有這個女人沒有事情,难道這裡面還有什么隐情不成?或者說跟性别有关系?不過最后這個推断难免有些牵强。 “你先出来一下,我們有点事情跟你說。”我看着她直接說道。 “好的。”女人痛快的点了点头,跟着我来到走廊上。 “這张照片我是从一個拍卖行的鉴定师家裡找到的,我想王贵应该跟你们說起過這個鉴定师吧?”我晃了一下手裡的照片說道。 “說過,不過对方出的钱太低了,而且我觉得這個瓶子应该是真的。”女人說道。 “那如果我跟你說這個鉴定师今天早上死在自己家中呢?”我說這话的时候,意识锁定对方,只要她有什么异样,绝对逃不過我的感应。 “什么?死了?你不会是以为王贵大哥干的吧?不可能,王贵大哥那么老实,怎么可能做出這种事情来?”王全媳妇身体一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的确不是王贵做的,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就是,不仅這個鉴定师死了,就连王贵也死了。”我說道。 “王贵大哥死了?”王全媳妇像是一下子蒙了,眼睛裡沒有焦距,神情充满了茫然,這一切的本能反应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之前的确是不知情,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绝对不是說能够装出来的。 而且在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她思维波动剧烈,如果事先知情的话,哪怕表情可以伪装,這种思维波动却是无法伪装的。 “警,警察同志,王贵大哥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因为卖花瓶跟人家发生冲突了?”王贵媳妇反应過来之后并沒有跟普通女人惊慌失措,反而强迫自己冷静的问道。 “不是,王贵跟那名鉴定师的死亡都有些蹊跷,我們到目前为止還沒有查清楚他们的死因,不過根据我的了解,他们死之前都跟這個瓶子有過接触。” “你說是這個瓶子害死他们的?”王全媳妇看着我,脸上流露出不可抑制的惊惧,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不会的,不会是這样的。”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身体都变得颤抖起来。 “什么不会這样?”我心中一动,赶忙问道。 “我???”王全媳妇张了张嘴,不過却沒有把话說出来。 “如果你知道些什么請务必跟我說清楚,這不仅可以找到谋害他们的真凶,也是对你安全的负责。”我见此又悄悄添了一把火。 果然,听到关系到自己后,她脸上的表情更加惊慌,“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很久以前听我老公說起過這個瓶子,說是有邪性。” “邪性?具体是怎么邪?”我继续问道。 “要不,要不你们還是问我老公吧,他知道的比我多。” “好的,不過在此之前先帮你老公换個单人病房吧,有些东西不方便让外人知道,实际上王贵在死亡之前已经将花瓶卖出去了,一共十八万,待会我会转交给你们。”虽然王贵已经死了,哪怕我不把钱拿出来他们也不会知道。 不過這种昧心的事情還是少做的好,不然以后早晚会形成心魔,对于修行不利。 “十八万?這???”王全媳妇听到這么多钱反而犹豫起来,哪怕她知道這個花瓶能值些钱,但她的心理底线也就几万块,我一下子說出這么多钱,让她颇有几分束手束脚。 不過她還是在张伟的帮助下,给王全换了一间单人病房,而趁着這個功夫,我也将十八万转进了王全的卡裡。 甚至不用我說,王全媳妇就已经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因此当我见到王全的时候就看到他的两個眼圈红红的。 “警察同志,我媳妇会不会也有事?”王全第一句话還是关心自己的媳妇,毕竟三個亲手接触到花瓶的人死了两個,由不得他不担心。 “现在還不好說,因此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清楚,只有這样,才能够不让你媳妇受到伤害。”我直接說道。 “好,我說。”关系到自己媳妇的安危,王全终于狠狠的点头。 “這個花瓶实际上是我爷爷死之前交给我的,不過当时這個花瓶上贴着一张黄纸,我爷爷再三交待不要把黄纸揭下来,不然会有大祸,這些年来,我也一直谨记爷爷的嘱托,把這個花瓶放在柜子底下,要不是前两天我偶然听人提起古董很值钱,我也不会去打那個花瓶的主意,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王贵大哥就不会死了。”王全痛苦的說道。 “不,是我的错,是我不相信這种东西,才让你拿出来卖的。”王全媳妇在旁边插了一句。 我沒有理会到底是谁的错,只记得一件事情,贴在花瓶上的那张黄纸。 如果我所料不差,這张黄纸应该是一道符,可能镇压着什么,当這道符揭下来后,裡面的东西自然出来,王贵跟那名鉴定师都接触過花瓶,這也是他们遇害的诱因。 可是王全的媳妇为什么沒事呢?难道是因为還沒来得急? “那道黄纸是谁揭下来的?”我看着王全媳妇问道。 “是我。”王全媳妇小声的說道,脸上仍旧煞白一片,眼睛裡明显可以看到浓浓的畏惧,在关系到自身安危的情况下,沒有多少人可以完全镇定。 “如果那东西继续害人的话,你的可能性会很大,当然,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推测,并不能說明什么。” 我虽然這么說,不過王全两人却禁受不住這种恐吓。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媳妇。”王全紧张的看着我。 “這样吧,为了保证你媳妇安全,我待会会找人守在這裡,并且我亲自坐镇,一旦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处理。”我想了想說道,這间单人病房裡面不仅有陪床,還有洗手间,完全可以做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关键是那东西无影无踪,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踪迹,要不然我也不会留下来坐镇。 “谢谢,谢谢警察同志。”王全两口子听我這么說,立即满口道谢。 “老大,那我打电话叫人過来?”张伟问道。 “嗯,也好,找几個熟悉的,稳重的,守在病房门口,最好是分为两班,白天跟夜裡。”我沒有客气,有警察出面倒也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沒問題,正好我沒事,就陪老大一起吧,而且我有這個,多少能帮上点忙。”张伟說着拿出墨镜,示意了一下。 张伟找的人很快就到了,一共四個,全都是老一组的成员,白天两人,晚上两人。 在這期间,刘星宇打来电话,汇报了那裡的情况,花瓶的碎片不仅是宋浩看了,所有在家的成员纷纷過目,甚至最后宋浩亲自带着去见花老,可仍旧沒有得出任何结论,就好像這根本就是個纯粹的花瓶。 除了有些歷史价值外,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那边沒有发现,我也只能暂时把花瓶碎片放下,一心一意的驻守在病房裡,如此近距离下,我相信如果那东西来了,我肯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時間缓缓流逝,一整個白天很快就過去了,王全两口子也提心吊胆了一天,甚至王全媳妇都沒有踏出病房一步,至于中午跟晚上吃饭,全都是张伟让人出去买回来的。 “刘警官,你看這一天都過去了,会不会沒事了?”吃了晚饭后,王全终于忍不住问道,毕竟长期這么提心吊胆下去,谁也受不了。 经過這一天的相处,他也知道我跟张伟的名字,不過我的身份,他一直以为跟张伟一样,都是警察。 “不一定,那东西很狡猾,說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偷袭,最起码前三天要提高警惕,如果過了三天,我估计問題就不大了。”我不是很确定的說道。 “三天?那就麻烦刘警官了。”跟自己媳妇安危相比,三天几乎可以忽略。 很快,時間指向晚上十点,病房裡王全跟紧紧靠在床头的媳妇小声的說着话,张伟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外面两名一组的队员守在门口,陌生人别想进来。 我在沙发上坐的有些闷,就一個人来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因为高楼的缘故,因此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座城市的夜景,远处霓虹灯闪烁,各种灯光密布,蜿蜒的大道上一個個如萤火虫的精灵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裡越来越闷,好像有什么堵着一样,整個人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老大,你怎么了?”张伟发现了我的异样,忍不住来到我身边问道。 “沒事,就是有些喘不過气来,你在這裡守着,我出去???”突然,我的脑海中犹如劈過一道闪电,同时也终于明白這种无缘无故烦躁的缘由,更明白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