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鬼灵之体 作者:未知 在這漆黑的夜裡,一道白色匹练凭空乍现,骤然照亮周围的一切,眼看着要击中白影,我耳朵裡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人?”我心裡一惊,右手猛地一斜,白光紧贴着白影落在地面上,轰的一声,直接将地板劈碎了数块。 同时,我也转身紧紧盯着這道白影。 一袭白色的长裙,头发凌乱的从额头散下,透過发丝可以看到两只充满了黑色的眼睛,光从外貌来看,這是一個女人。 此时這個女人正一副受惊過度的模样,整個人傻在那裡,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 “你到底是人是鬼?”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之所以這么问是因为我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察觉到任何生气,可要說是鬼,却又有真实的身体,所以我才有些犹豫。 “我,我,,,”女人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直注视她,顿时犹如受惊的小鹿,连忙把头低下。 “我问你答吧,你是谁,为什么在這裡?”我直接看着這個女人问道,大半夜的,一個浑身沒有任何生气的女人扮成鬼的样子吓人,要說這裡面沒什么秘密,打死我都不相信。 “奴家喜儿,爷爷让喜儿呆在這裡,不能出去。”女人,或者应该說是女孩,刚刚瞬间的功夫我已经大体看出他的年龄也就十七八岁,比思思還要小一些。 “喜儿?你爷爷是谁?叫什么名字?”我继续问道。 “爷爷就叫爷爷啊,对了,我還听很多人叫爷爷族长。”喜儿想了一下說道。 “族长?难不成就是小华村的族长?只是他为什么要把這個女孩关在這裡?”我心裡再度升起无数的疑问。 “那你爷爷为什么把你关在這裡?除了你爷爷,還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嗎?”我感觉到眼前這個女孩或许可以帮我解开很多疑问。 “爷爷說喜儿从小得了一种怪病,不能见人,否则会把他们害死的,喜儿一直都一個人在這裡,有时候還有一個怪人会来看我。”经過這番交谈,喜儿明显放开了一些,不再像刚刚那么害怕我。 “什么病?” “喜儿也不知道,可爸爸妈妈就是因为跟喜儿在一起才死的。”提起過世的父母,喜儿情绪再度低落了很多。 “那個怪人你知道是谁嗎?”对于喜儿所谓的病情,我心裡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我不知道,爷爷只让我叫他三叔。”喜儿再度摇头。 三叔?是华老三嗎? 而华老三之前给我的警告又是怎么一回事?是跟喜儿有关,還是跟死亡委托這個组织有关?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又想起那個身上带着邪神气息的青年。 就在我想要继续问的时候,手裡的桃木剑突然颤抖了一下,让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意识散开,顿时发现院子裡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個身影,那個人影赫然是华老三。 “我說過,你不应该回来的。”华老三面无表情的說着,不见有什么动作就来到了宗祠内,目光在我身上掠過,投到喜儿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這一刻的华老三神情充满了温柔,以及疼惜。 “事情沒有查清之前,我是不会走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吧?如果我猜的沒错,喜儿应该是……” “够了!”就在我想要继续說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滔天的杀机将我锁定,似乎只要我把最后的几個字說完,等待我的便是必杀的一击。 “三叔!”喜儿见到华老三后,乖乖的叫了一声。 “喜儿,你先回去,我跟這位叔叔有些话要說。”华老三温和的对着喜儿說了一句,似乎面对喜儿的时候他不再是那個人人躲闪不及的神经病,而是一個慈祥的长辈。 “你妹的,叔叔?”我见喜儿离去之后,才有些愤愤不平的看着眼前的华老三。 “前辈现在可以告诉我這件事情的真相了吧?” 华老三直直的看了我一会才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前辈外出的那几年去了什么地方,而且景蓝這個名字也不是真的吧?還有一個早就该夭折的鬼灵之体又是怎么活到现在,你们又有什么目的?”我直直的看着华老三,原本我对喜儿的体质只是有些怀疑,可是听到完喜儿說的话,以及最近几年无故消失的尸体,原本的怀疑也变成了肯定。 我說完话后便是一阵长時間的沉默,见华老三不說话,我也耐心的等待。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华老三终于开口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来自十七部吧?” “不错!” 听到华老三的话,我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快速的点头,這個时候有免費的身份不用白不用。 “从三年前我就知道会有這么一天,原本我以为可以避過的,却不想到头来還是沒有避免。”华老三轻轻摇头,此时的他如果刨除外表不說,倒也的确有点像前辈高人說的话。 “前辈跟死亡委托有什么关系?”联想到华老三昨天晚上跟今天晚上的态度变化,正常来說,一個人是不可能前后转变這么大的,除非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根据我所知,除了跟死亡委托有关系的那個青年回家外,似乎小华村也沒有什么别的事情了。 因此我才大胆猜测,不過当我看到华老三脸色变化时,顿时明白自己猜多了。 “你居然知道死亡委托?”此时,华老三神色怪异的看着我。 “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嗎?”我反问道。 “是啊,不应该嗎?不過我劝你還是不要跟這個组织有過多的接触,不然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华老三突然叹了口气說道。 “那前辈现在有沒有后悔?”想到那個跟不存在一样的景蓝,我忍不住问道。 华老三今天晚上似乎充满了多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時間沒有跟人正常說過话的缘故,听完我的话后,不禁愣在那裡,良久,他才缓缓的說道:“你愿意听我讲一個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