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追踪 作者:未知 在我身上的這些铜钱全部都被我用法力孕养了一段時間,甚至受到我身上的磁场同化,即便還算不上法器,但也已经有了一些神奇的能力。 而我手中的這枚铜钱昨天晚上已经沾染了一丝气息,正所谓斩草不除根,必定成后患,想到那洞悉的诡异,我便有种急迫,這种防不胜防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 尤其重要的是第三神使已经到了青山,对于這個大敌我必须抱着一百二十分的慎重去对待,为了让我能全身心的对待這個大敌,今晚這件一定要解决。 而且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這個敌人是谁,有什么目的,是敌是友,那两個救命又是什么意思。 “张伟,你先回去,我還有点事情要去做。”我想了想对着张伟說道。 “老大,你是要去。。。”作为几年的同事,张伟对我也有所了解,自然明白我的想法。 “不错,這件事情今晚必须要弄明白,不然我的心不安。”我直接說道。 听到我的话,张伟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跟着去只会拖后腿,所以沒有說什么。 在张伟离去之后,我扫了一眼房间的摆设,屈指一弹,铜钱嗡的一声飞了起来,在半空中飞速的转动。 “天地为鉴,现!”我轻呵一声,剑指一点,铜钱陡然间大放光亮。 在光亮中,我隐隐约约看到一道身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样子。 “以灵为媒,引!”我剑指捏住铜钱,法力涌入其中,顿時間,一种感觉浮上心头,我似乎看到一根白线延伸出去,通向未知。 我微微一笑,沿着這根丝线朝外走去。 一连穿過好几條街,最终来到一栋居民楼前。 這是一栋看上去有些年代的房子,外表破旧,住在這种地方的一般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而且我還发现這裡似乎并沒有监控。 “就是在這裡嗎?”我清晰的看到那根白线进入一楼的某户人家。 来到门口,我小心的贴在门口倾听了一会,沒有任何的声息之后才劲力暗吐,将门锁震坏,推门而入。 屋内漆黑一片,不過对我来說却不是什么問題,而且還充斥着一股霉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一般。 我打量了一下屋内,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些吃剩下的饭菜,凌乱的摆在那裡,一些酒瓶东倒西歪的。 其中一间卧室的门开着,可以看到窗户让挂着厚厚的窗帘。 “沒人嗎?”我皱了皱眉头,這不应该啊,既然那东西在這裡,這裡不应该沒人,可此时我并沒有看到有人。 “是在這裡面嗎?”最后我将视线看向最后一间紧紧关闭着的房门。 我垫着脚来到门口,侧耳倾听,可却仍旧沒有听到任何声音,哪怕连呼吸都沒有。 我眉头再度紧皱,虽然沒有顺风耳,可是一门之隔都沒有听到什么动静,要么這裡面真的沒有什么人,要么這裡面的人实力不下于我。 相比后者,我宁愿相信是前者,因此我不再迟疑,直接推门而入。 “沒人。”我一眼就扫遍了屋内,只有床上的痕迹說明這裡是有人住的。 “到底在哪裡呢?”我手裡捏着铜钱,目光一寸寸的扫過屋内的每一個地方,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那個硕大的衣橱上。 我上前拉开橱门,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衣橱的下面是空的,一道楼梯通向下面。 地下室! 這裡本就是一楼,有地下室也是正常的。 同时我耳朵裡听到一阵呵斥声,从下面传来,還有痛苦的呻吟声,以及皮鞭的声音。 我快速的沿着楼梯走下去,一個六七十岁,佝偻着身子的老人手裡拿着一根皮鞭,正抽向角落裡蜷缩的身影。 這個身影几近赤裸,长长的头发证明這是一個女人,双手双脚都有沉重的锁链。 对于我的到来,這位老人浑然不觉,只沉浸在自己变态的嗜好当中。 看到這幅场景,哪怕我再冷静,也忍不住心底冒起火来。 混账! 我怒呵一声,一步跨越数米的距离,一脚踹在老人的后背上。 哎呦! 老人一声痛呼,撞在墙上,然后才摔在地上。 “你是谁?”老人努力睁着眼睛,借助着地下室昏暗的灯光看着我。 “哼,你還沒资格知道。”我冷哼一声,刚刚的一脚也让我知道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只是让我不解的是這么一個老人,又怎么能够指挥那個可以隐身的存在? “你,你是来救我的嗎?”一個沙哑的声音响起,只见屋角的身影抬起头来,充满希望的看着我。 “是,我是来救你的。”虽然她的脸上有些脏,不過我還是能够看出這是一個年岁不大的女孩,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着她充满希望的目光,我不由的心软,哪怕不是来救她的,這個时候我也要给她希望。 “你是叫夏夏嗎?”突然,我脑中闪過一個念头。 “是,我是夏夏。”女孩立即激动的答道。 夏夏,正是這两天一直来我這裡那对夫妻的孩子。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会在這裡碰到她。 這件事情原本已经被我定义成为阴谋,以为不会跟夏夏被绑架扯上关系,却怎么也沒有想到最后還是追到了這裡。 而且還是這么巧。 “你以为你還能走得了嗎?”我冷哼一声,身子一闪,就将准备溜走的老人踩在脚下。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错了。”老人知道自己逃不掉,开始祈求起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這一刻,我深切的体会到這句话的含义。 一直以来,我都是尊老爱幼,可是眼前這個老人却让我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心软。 当然,我也不会就此杀了他,這种人渣,這么杀了他是便宜他。 心裡恨恨的想着,我脚下用力,直到他快要喘不過气来才抬起脚。 “到家了嗎?用我的手机定位,你立即過来。”我给张伟打了一個电话后,才再度来到夏夏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