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现在女孩子,谁在乎 作者:未知 這种单位聚餐形式上基本大同小异,无外乎敬酒,替酒,劝酒,拐弯抹角拍领导马屁,說黄段子…… 如果领导兴致高了,聚完餐后還会有ktv包房、温泉游泳、按摩等活动…… 不過,饭后的活动并不是所有成员都能参加的。 当然了,那些活动都是一些非常规活动,参加的人员也不易過多,比如說按摩吧,刚开始可能是小姐给领导按,到后来說不定就变成领导给小姐按了,至于怎么按,按哪裡,只有当事者自己清楚…… 這种活动,又怎能让其他人知道呢? 诸如此类,就不一一說明了。 来之前,马千宸已经给酒店前台打电话把房间订好了,我們来到酒店后,立即有迎宾小姐迎上起来,引领我們来到事先订好的包厢内。 走进包厢時間不大,服务员就把酒菜送了上来。 酒菜上来之后,黄梦然端起酒杯,冲我們道:“小学教研室這次能被省教育厅评为全省教学工作先进单位和大家的共同努力分不开的,這段時間,大家加班搞材料,非常辛苦,在這裡,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工作上的支持和关心。” 马千宸立即接過黄梦然的话,一脸谄媚道:“要說辛苦,黄主任你最辛苦,为此,我們大家也一起敬你一杯。”說完,一仰脖子,带头干了杯中酒。 马千宸喝了之后,大家也都纷纷干了杯中酒。 接下来,大家各找对象。 据我所知,吴艳华、王娟、刘婷婷和孙美琪四人打心眼裡不喜歡黄梦然,黄梦然是标准的老流氓,只要逮住机会就在吴艳华和王娟她们身上揩油,不是摸她们的胸就是摸她们的屁股,正因为如此,她们打心眼裡厌烦黄梦然。 虽然她们打心眼裡讨厌黄梦然,但她们都不敢得罪黄梦然,表面上对黄梦然也都是毕恭毕敬的,究其原因,黄梦然是小学教研室主任,是我們小学教研室的最高行政长官和太上皇,她们的前途和命脉掌控在黄梦然的手中。 再說了,她们四人的职称都還沒晋上,而晋职称的时候,必须過黄梦然這一关,只有過了黄梦然這一关,才能被报到局人事科参评。 或许因为這個缘故,吴艳华、王娟与刘婷婷她们虽然都打心眼裡不喜歡黄梦然,但還不得不看黄梦然的脸色行事,在酒桌上也都变着法子哄黄梦然高兴,讨黄梦然的欢心,你敬黄梦然一杯,她敬黄梦然一杯。 這么多美女围在黄梦然身边,黄梦然兴致自然非常高,两杯酒下肚之后,兴致更加高涨,举着杯子环视了众人一眼,道:“我给大家讲個段子,活跃活跃气氛,怎样?” 马千宸、吴艳华两人争相雀跃,不无讨好道:“好啊,黄主任来一個。” 黄梦然顺着马千宸和吴艳华两人的话道:“既然沒人反对,那就我讲了,一只跳蚤把蚤手蚤脚擦满了防晒油,躺在迈阿密海滩上晒太阳。可是尽管如此,他還是鼻涕直流,红着眼睛,牙齿冷得震颤作响。一只老跳蚤从旁经過,看到這种情形,满怀同情的问到:‘Oscar,你怎么了?’Oscar道:‘我来的时候,搭了一位单车骑士的便车,我躲在他的胡须中,一路吹到這边,可把我冻坏了。’老跳蚤說:‘我来教你一招。下次你要来的时候,到机场的空姐休息室,趴在洗手间的马桶上。等空姐坐上马桶,趁机躲在她的毛裡,這样就可以有個温暖愉快的便车了,懂嗎?’一個月后,老跳蚤到海滩享受日光浴,又遇到Oscar,Oscar看起来比上次惨。老跳蚤于是问Oscar:‘你怎么還這样啊?’Oscar解释道:‘我都照說的做了。我到了空姐休息室,顺利的登上一位空姐。果然非常温暖舒服,所以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老跳蚤不解地问:‘然后呢?’Oscar道:‘然后我一醒来,却发现自己又到了那位单车骑士的胡须上了。’” 黄梦然讲完后,一脸邪恶地扫了吴艳华、刘婷婷、王娟、孙美琪和马千宸她们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這個段子都是網上流行過了的陈词滥调,但为了讨好黄梦然,吴艳华和刘婷婷她们全都跟着黄梦然大笑起来,而且個個笑的花枝乱颤,笑的胸前的两個小白兔上下翻飞,蔚为壮观,甚是惹眼。 我也跟着吴艳华她们一起笑了起来。 不经意间,我发现孙美琪眉头紧锁,一脸红晕,這才想起孙美琪還沒结婚。 虽然孙美琪思想新潮,性格开朗,但在其面前說如此露骨的段子,总归不是那么一回事。 故此,当黄梦然再次开口准备讲荤段子的时候,我出言制止道:“黄主任,小孙還是未婚女青年呢,我們聊点其他的,段子就免了吧。” 黄梦然在小学教研室裡一向独断专行,說一不二,从来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半個不字,正因为如此,对于我善意的规劝不仅不予接受,反而认为我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故意弄他难堪。 再說了,此时此刻,他正在兴头上,沒想到我当头冲他泼了一盆冷水,他怎能不恼火? 最为关键一点,他就对孙美琪垂涎已久,时刻想占孙美琪的便宜,之前,他已经制造了好几次机会,想从孙美琪身上揩油,然而每次都被孙美琪识破。 现在见我如此关心孙美琪,他肚子裡的醋坛子一下子被打翻了,非常不高兴地扫了我一眼,道:“张副主任,你也太老土了吧,现在女孩子,什么沒经历過,谁在乎這個。” 坐在黄梦然旁边的马千宸也随身附和道:“就是,现在女孩子,沒结婚之前就啥都经历了,张主任你尽管讲!人家小孙才不在乎這個呢?” 王娟也在一旁道:“是啊,黄主任,你就放开讲吧,现在女孩子,沒人在乎這個,前几天,有個小女孩发個短信给我,那才叫個黄呢!我手机现在還有那個女孩子发给我的短信。”边說边取出手机,调出那個短信,并随口念道:“公共汽车上,一男掏东西时,不小心从口袋裡带出避孕套,身后的妙龄女郎提醒說:先生,你二弟的工作服掉了。” 王娟读完短信,吴艳华她们又是一阵大笑。 笑毕,黄梦然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拿起面前的湿纸巾,擦了擦嘴,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我就来一個。說是一只虱子云游,来到一山洞旁,想进去看個究竟,却被一只跳蚤拉住了。跳蚤說兄弟且慢,危险!這洞裡经常有蟒蛇出入,要是碰到你小命就完蛋了!虱子說要不你在洞口给我放着哨,蟒蛇来了你赶紧叫我。跳蚤答应了。虱子钻进去一看,果然是天生一個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正乐而忘返,就见洞口一黑,蟒蛇回来了!那蟒蛇进进出出,把躲闪不及的虱子捣了個半死。临走又吐的一塌糊涂,差点把虱子给淹死。虱子一瘸一拐爬出来,看到跳蚤正在洞口睡大觉,非常生气,上去就给了它一脚說:真不够意思,让你给放着哨,你却在這裡大睡!跳蚤迷迷糊糊醒過来說:兄弟,不是我不叫你,是這蟒蛇太厉害了。它来的时候带俩大锤,我正想叫你哩,它一锤就把我砸晕了!到现在我還像喝了神力酒一样头晕着呢!” 黄梦然讲完,众女又是一阵大笑,确切地說,是一阵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