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心肠越热就越需要直来直去
天蒙蒙亮。
金色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裡,刺醒了酣睡的郑循。
郑循刚想侧個身,却被几团柔软压得动弹不了。
原来是申玖奈她们早早醒来,正在专心致志用膳。
他放弃了挣扎,享受今日份的“蛇洗”服务。
這时,桌案上的对讲机闪烁着灯光,冒出一阵滋滋拉拉的电流声,紧接着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郑警长在嗎?”
郑循听到对讲机裡传来莉秀的喊话。
已经有一段時間沒有联系過莉秀了,也不知道她在教会裡過得怎么样。
在教会神迹事件之前,就想接她出来,沒想到遇到突发状况,一下子耽搁到今天。
他中途尝试联系過两次莉秀,却一直无人接听,猜测莉秀可能不太方便。
這次正好莉秀主动打過来,可以了解完情况后,就把她从教会裡捞出来。
郑循随即伸手拿過对讲机,按下回复键,說的:“我在。”
“郑警长,你在的话就太好了。”
听到這开心不已的声音,郑循脑海裡浮现出莉秀欢呼雀跃的模样,单纯而美好。
在他接触過的這么多女孩中,莉秀绝对算得上是心肠最热的那一個,即便什么也不会,也愿意认真去学。
表现真诚,足够给力。
郑循问道:“你在教会那边怎么样,现在处境如何,教会裡面的修女有沒有为难你?”
莉秀說道:“我在這边一切都好,教会正常提供生活服务,修女们也沒有为难過我,只是我有一点想莉娜了。”
郑循這才想起,自从末日以后,她们两姐妹就再也沒有见過面。
莉娜一直跟着真希她们生活在一起,沒怎么提過想要见莉秀的事情。
年幼的莉娜乖巧懂事,明明很想见自己的姐姐莉秀,却担心麻烦郑循,所以一直忍住不說。
“莉娜最近长胖了些,而且還有人教她学习和做功课,她還說长大了想当女团明星出道呢。”
“是嗎?看来莉娜的梦想从来沒变過,還是一個很坚持的女孩呢。”莉秀不由得感叹,旋即又问道,“那郑警长你呢,最近過得還好嗎?”
“我?”郑循下意识看了一下左右。
三具美人正在精耕细作,为他清热解火。
這种顶级享受,放在任何时候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還行吧,差不多已经习惯了這样的生活。”
莉秀捧着对讲机,悬着的心此刻踏实了不少。
她原本沒想跟郑循联络,可实在忍不住心中那一点念想。
不知道为何,今天被白袍修女“撩拨”之后,整個人跟开了個窍似的,脑子裡满是郑循的身影,而且全是两人那种不良片段。
加上一直沒跟郑循报過信,怕他担心自己的安危。
万般纠结之下,還是選擇用对讲机尝试联系郑循。
郑循继续說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教会,实在不行我去接你好了,就在這几天,你准备一下。”
莉秀连忙解释:“不用不用,不用你来接,我在這边待的還可以,等過一段時間我就会想办法自己出来的。”
郑循有些疑惑,察觉到莉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追问:“你不想早点出来见见莉娜嗎?而且神迹真相弄清楚后,继续在教会待下去也沒有什么意义了。”
当初送莉秀进教会,就是为了追查確認神迹背后真相。
现在事情搞定,莉秀還被卡在教会出不来,說明這裡面可能存在猫腻。
莉秀默不作声,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郑循直言道:“我說過,在我面前不要有任何隐瞒,如果你试图独自扛下任何事情,除了感动你自己不会有任何效果,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早点出来见莉娜,或者见我?”
跟莉秀這种热心肠打交道,還需要注意的一点,這类人往往比较敏感,喜歡把东西往深处藏,搞一些弯弯绕绕。
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直来直去,不让对方有任何抵挡的机会。
见到郑循如此强硬,又一下戳破了内心真实的渴望,莉秀下意识回道:“当然想!”
莉秀“唰”的一下红了脸,支支吾吾地接着說道:“我是觉得教会這裡有古怪,尤其是修女们的表现,所以不太想让你牵扯进来。”
“古怪?有什么說法嗎?”郑循觉得這個教会从设立之初就不太正常,除了所谓的神迹丧尸之外,应该還有更多的秘密。
“教会祷告室裡那座雕塑,不小心被我推倒了。”莉秀說出了实情,“本来以为会受到教会惩罚,但修女似乎并不是很关心這件事儿,而是对你的事一直刨根问底。”
“对我的事刨根问底?”郑循有些疑惑,自己是怎么卷入到這件事裡的。
跟教会打交道的過程中,一直都有中间人存在,她们应该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
莉秀赶紧解释了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表示并沒有透露郑循的任何消息。
“好端端的,你去碰雕塑做什么?那雕塑有什么特殊之处嗎?”郑循怀疑問題关键在于這尊雕塑。
“我我就是觉得雕塑有点像你,尤其是那個地方,所以就好奇地去握了一下.”
說到這儿,莉秀已经羞涩到跟蚊子哼似的。
当着郑循的面說出心底的小秘密,莫名涌出一种禁忌感,既紧张又刺激。
其实這個問題困扰她很久了,从见到那尊雕像第一眼起,就觉得实在太像郑警长了。
尤其是那根大号尺寸,简直如假包换。
而且走廊墙壁上的壁画,描述的人物故事,似乎都很接近郑警长的表现。
一位末日救世主,不惧怕任何丧尸,行走在這人世间,解救落难少女。
莉秀感觉自己好像就是故事裡面的落难少女,直到遇到郑循之后,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說雕塑是教会修女们的教主,那郑警长就是她心中的教主,所以才能在祷告那一天表现得如此虔诚。
“你說那尊教主雕塑很像我?”郑循略感意外。
沒亲自进過教会,關於教主的描述,全部来自于莉秀一個人。
不排除莉秀带有滤镜,将那尊雕塑与自己的形象自动吻合。
不過莉秀手把手深入了解過他,对他的尺寸判断应该不会有什么误差。
“沒错,而且修女们的态度很坚决,在知道你的尺寸跟雕塑差不多时,一定要挖出你的信息才肯罢休。”莉秀认真解释道,“而且我刚刚弄坏雕塑,徐珍善就送来了对讲机,一切都太巧合了,我担心這裡有什么問題。”
“你的意思是,教会故意想办法让你主动联系我。”郑循大致理清了事情发展的脉络。
教会似乎吃定了莉秀背后有人,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郑循突然想到,那晚送白袍修女去见林大山。
当时绑架了她们一行人,在房间裡给莉秀送了個借口,說是被坏人侵犯了,好借此离开教会。
按照教会的规定,加入教会成为修女后,贞洁只能属于教主一人。
像莉秀這种情况,应该被驱逐出教会,沒想到莉秀后来又被白袍修女留下了,沒能脱身成功。
应该是那枚窃听器被白袍修女发现了,所以对莉秀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从教会目前对待莉秀的做法来看,白袍修女是在释放一种善意。
想用莉秀的人身安全来告诉自己,她们不会伤害莉秀,更多是想见自己一面。
但教会仅凭這一点,就认定莉秀背后的人值得一见,理由還不够充分。
“我也不清楚,但我绝对不会告诉她们,任何關於你的事情。”莉秀再三保证。
郑循說道:“沒事,你手上有枪,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等我這两天准备一下,就去救你出来。”
莉秀连忙說道:“不用,不用,等過段時間,修女们从我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应该就会让我出来了。”
還是太天真了郑循比谁都清楚,教会的真正目的是想见自己,或者說是想找符合雕像的男人。
白袍修女在沒有见到他之前,是不会放莉秀离开的。
“少逞能,给我乖乖在教会裡等着,到时候有你逞能的机会。”郑循挂断了对讲机。
他决定进教会裡面一趟,最好用一個她们意想不到的方式。
莉秀舍不得开枪杀人,不代表他舍不得。
哪怕整座教室的修女全部变成丧尸,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郑循一把抓住申玖奈的头发,将憋了一晚上的火气,通通发泄出来。
经過他這么长時間的培育,申玖奈的状态明显一天好過一天,肌肤看起来比活人還要润泽光滑、弹力十足。
随着郑循实力一天天增强,周围那些女孩早已不是对手,根本扛不住几個回合。
唯有申玖奈仍能滴水不漏,从容应对這磅礴之力。
郑循无火一身轻,随即翻身下地,换衣服收拾装备。
申玖奈似乎是意识到郑循又要出远门,立刻爬了起来,慢慢靠拢。
她无力地垂着双手,用两团大面包在他的后背磨来磨去。
郑循衣服刚穿了一半,枪火仍有库存,随即转過身,直接将申玖奈拦腰抱起,放置在桌台之上,再次狠狠教育一番。
直到上、下都灌完泡芙,郑循才放松下来,趴在柔软的面团上休息。
“你可别趁我不在,又去找楼下那個女人的麻烦,如果乖乖听话的话,等我回来再好好奖励你。”
郑循說完,从温柔乡裡醒了過来,替申玖奈换好衣服,随即离开了卧室,准备前往启瑞汽修厂。
启瑞汽车维修厂。
“珍妮,你怎么還在捣鼓這辆改装悍马,不是浪费時間嗎?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多改装两辆车卖给官方避难所。”珠铉走进维修车间,来到崔珍妮的旁边。
崔珍妮正躺在卧板上,滑进了车底,修补调试改装悍马底盘。
“這都是应该的,而且不把改装悍马调试好,万一郑警长开出去碰到意外怎么办,外面遍地丧尸,沒有车子很危险的。”
“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我們汽修厂又不是靠他吃饭。”珠铉万分不服气,“而且看他样子也不缺這一台车,天天在外面也看不到個影子。”
“他不在避难所么?你之前說郑警长在那担任安保队长。”崔珍妮问道。
“鬼知道他在哪儿,我去避难所完成了几次交易,愣是一次沒见到他,问了避难所裡其他人,說郑警长一直都是這样,经常会独自外出。而且避难所的安保队长早就换人了,是個叫李炳灿的中年男人。”珠铉解释道。
“嗯看来你還是蛮在意郑警长的嘛。”崔珍妮打趣道。
“哪有,你可别瞎說,我是觉得他天天這样到处乱晃不太好,外面那么多丧尸,一個不留神就.”珠铉连忙辩解。
就在两人讨论时,三道身影在车厂员工的带领下,走进了工作车间。
珠铉回头看去,发现是三位穿着黑袍的教会修女。
“谁来了?”崔珍妮忙着修车底盘,沒工夫露头。
“是教会的人,你不用管,我去问问情况。”珠铉当即走上前。
教会跟汽修厂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双方也算熟门熟路。
自从神迹丧尸事件爆发后,教会的修女们再也沒露過脸。
而這次亲自登门,必然有重大事情。
珠铉询问:“你们来這想修车?”
黑袍修女說道:“我們来找你重塑雕像,你知道雕塑模样和尺寸,按一比一等比例還原,两天后我們過来支付相应物资。”
說完,黑袍修女递给她一副画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似乎笃定对方必然会接這一单。
珠铉回到了崔珍妮旁边,转述教会修女们的来意。
“修雕像?教会裡面发生了什么变故嗎?”崔珍妮探出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不過我觉得這单可以接,我們现在非常缺乏物资,要是能重新打通教会的交易渠道,那物资压力就会缓解很多。”
珠铉微微点头,說道:“暂时不清楚教会又闹什么幺蛾子,单子应该還是可以接,這事就交给我来筹备吧,有钢筋、铁丝和支架,再用橡胶轮胎皮之类的东西裹一裹,上点颜色,仿制一個雕像不难。”
“欸,等一下,你手中拿的是雕塑的画像嗎?”崔珍妮注意到珠铉手中的纸张,“你觉不觉得画像有点像郑警长?”
“是么?”珠铉拿起画像重新看了看,有些惊讶的說道,“還真有一点像,只是這個级别尺寸,他应该达不到吧
“什么尺寸达不到?”郑循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进来,吓了珠铉一個机灵。
珠铉赶紧把画像藏在衣兜裡,摇摇头表示沒什么。
郑循之前一来二去,早就跟车间工人混熟了。
加上崔珍妮特意安排過,汽修厂对郑警长保持开放,所以他进厂房一路绿灯通行。
“看来珠小姐還是对我不够信任,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被困在警局大楼裡,哭爹求娘的喊救命。”
珠铉沒想到郑警长一来就揭她的短,立刻反驳說:“要不是你差点把我的猛禽开走,我用得着求你嗎?”
“要不是你进警局大楼偷东西,我会开走你的猛禽嗎?”郑循丝毫不留面子。
“你!”她還想继续辩驳,却发现根本說不過郑循,只好作罢,“算了,我說不過你,总之你以后别烦我就行。”
“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我今天刚好来找你有事儿,你可别忘了我們之间的交易。”郑循笑着說道。
“什么交易?”崔珍妮从车底探出脑袋,有些好奇地问道。
可能是在车底工作太热,她只穿了一件内衬,两根细细的白色肩带,艰难的勾住一抹长布,长布裹着圆滚滚的面团,勉强拖住一半。
强健有力的光滑腰肢,精致竖缝的肚脐眼,完全展露无疑。
长期搬弄器械,锻炼出腰部两侧马甲线,马甲线沒入低腰工装裤裡,隐约可见淡粉色小隐私边缘花纹。
“沒什么,沒什么,你赶紧修车吧。”珠铉一听“交易”两個字,生怕崔珍妮听出什么来,赶紧推着郑循离开了维修车间。
两人来到外面,珠铉才算松了一口气,說道:“這回算我错了,我們之间的事儿,别当着崔珍妮的面讲,在這說就行。”
“什么叫這回算你错了,当初你离开教会的秘密,我可是一直在替你保守。”郑循淡然說道。
“郑警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别再提這事儿,你想怎么交易都行。”珠铉算是彻底服了。
郑循也沒打算跟她扯东扯西,直接切入正题,說道:“我想到教会捞個人,那天晚上,你见過的那個修女。”
珠铉在记忆裡搜寻了一下,很快確認了身份。
“你是想把那個线人捞出来?”
郑循微微点头,說道:“沒错,教会不肯放她离开,我就只能亲自去接她了。”
珠铉說道:“你去接她肯定沒問題,那群修女虽然有些难缠,但沒什么太大的杀伤力。
难点在于如何进去,现在教会四面封禁,不知道裡面的情况。
就算溜进了教堂,還有地宫暗道,沒特制钥匙的话,从外面根本打不开。”
“這的确是個麻烦。”郑循本来想问珠铉有沒有捷径暗门之类的,现在看来,這個地宫的确有够隐蔽。
珠铉突然說道:“在你来之前,教会修女刚来過一趟,說是要重塑雕像,我觉得這個雕塑跟你很像。”
說着,她从兜裡掏出那张画像,拿给郑循看。
郑循接過画像,仔细看了看,不禁感叹道:“這個雕像尺寸很有视觉冲击力,還真挺像我的。”
沒想到教会的动作這么快,莉秀前脚给自己通過消息,后脚教会就找上了珠铉她们。
珠铉翻了個大白眼,尺寸這种东西能吹牛嗎?
“你的尺寸要是真有這么牛,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她略带嘲讽地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有這么牛的尺寸,干脆把你打扮成雕像的模样,偷偷的运进去,然后你再找机会从地宫裡面打开机关,我在外面接应,不就可以成功接出你的线人了。”
郑循看了她一眼,难得发现珠铉聪明一回,既然知道唱一出木马计。
仔细比对雕塑,发现還真有可行性。
珠铉戳了戳画像,又补充說道:“但是這根东西比较麻烦,就怕你沒有這么厉害,另外,至少要坚持一段時間雄起,就是不知道你办不办得到。”
“尺寸肯定沒問題,這個我有自信,反正到时候有你验货的机会。”郑循继续反问,“你指的坚持是多久?”
“我怎么知道?!”珠铉脸红了一下,有些羞恼地說道,“那還不看你自己,为了应付修女们的检查,至少也要坚持半個小时吧。”
“那就好,放在平时,個把小时還是沒問題的。”郑循松了口气,“如果修女都是你,這种身材应该還能更久一点。”
“你你少在這裡大言不惭!”珠铉沒好气地反呛道,在人均靠蓝色小药丸续时长的半岛,這种时长简直闻所未闻。
“你要是不信,现在咱们就可以摆两盘。”郑循笑道。
“你先别急着膨胀,我先去准备工具,争取這两天就给你倒腾出来,只是希望你到时候可别软厂子,那就让人戳穿看笑话了。”珠铉呵呵冷笑两声,当即离开现场。
郑循返回了车间,见到崔珍妮還在帮他修车。
那纤细白嫩的腰腹,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微微伏动。
腰是好腰,就是瘦了一点点,不過看起来更有健康之美。
他蹲在旁边,帮忙递扳手工具。
“這车還要修多久?”
崔珍妮說道:“估计還要一阵,你急着用车嗎,我的车可以先借给你开。”
“那倒是不用,就是让你多费心了。”郑警长表现客气。
“郑警长现在要是不忙的话,也可以学一学,应急的时候沒准用得上。”崔珍妮发出诚邀。
“那正好,我也学一学修车。”郑循毫不犹豫,也找了個滑板躺上去,然后滑进了车底,有模有样的跟着捣鼓起来。
今晚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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