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真实的主上
启瑞汽车维修服务中心。
工作单间裡。
“做的不错嘛,都還挺像我的。”郑循看着眼前两尊雕塑,颇为惊叹。
如果举办一场模仿郑警长雕塑大赛,他本人恐怕都只能拿個第二名。
古铜色的皮肤,健壮有力的肌肉,俊朗坚毅的脸庞,仿若从古希腊神话裡走出来的战神。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杰作。”珠铉十分骄傲地說道,“我可是花费好大力气才完成的,足足准备了三种方案。”
郑循好奇问道:“哪三种方案?這不就只有两尊雕塑嗎?”
珠铉指着其中一尊雕塑,介绍道:“第一种方案就是,完全按照画像裡的雕塑等比例還原,相当于给教会复刻了一尊雕塑。
缺点就是沒办法送你进教会了,但是我在雕塑裡准备了一些烟雾弹。
只要兄弟们把雕塑运进地宫,這尊雕塑就会自燃冒出浓烟。
沒准能将修女们从地宫裡逼出来,到时候你的线人也可以跟着一起出来了。”
“不错,考虑得很周到。”郑循微微点头,对珠铉的认真工作表示赞赏。
珠铉說道:“不過嘛,点火這种手段存在隐患,搞不好会引起动乱,导致哄抢踩踏,甚至可能把整個教会都烧掉。”
郑循想了想,万一把整個教会烧掉,還弄伤了莉秀,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裡面的漂亮修女,姿色也是各顶各的。
他都還沒好好打過交道,就這样埋葬在火坑裡,還真的挺可惜。
“這個方案暂时备用,說說你接下来的两個方案。”
珠铉指着另一尊雕塑,說道:“第二种方案就比较简单了,我做了一個空格雕塑模具,应该刚好能容纳伱躲进去,這样就能把你安全运进教会地宫之中。
缺点就是,雕塑模具外型稍微臃肿了一些,因为要藏一個人进去,就做不到一比一還原。
精美程度上比不過另一尊雕塑,教会修女们验货时可能不买账。”
郑循摩挲着下巴,打量了一阵模具雕塑,确实发现外观有些粗糙,便說道:“教会的修女们如此在乎雕塑,像這种普通货应该看不上吧,即便是换做我,也会毫不犹豫選擇另外一尊精美雕塑。”
珠铉点点头,說道:“沒错,两全其美确实很难。既要通過修女们的仔细验货,還能顺利送你进教会地宫,就只剩下第三种方法,你可以考虑一下。”
郑循說道:“說說看。”
“第三种方案就是把你化妆成雕塑,来個以真乱假,這样既能做到等比例還原,又可以把你完完整整的运进去。”珠铉笑看了他一眼,“缺点嘛就是看你的身材怎么样,不過這都可以通過化妆解决。最关键的是看你的尺寸和持久度,如果之前只是吹牛,這個方案就当我沒說。”
“這個方案听起来不错,要不我們试试看?”郑循感觉自己都不用怎么化妆,脱去外衣往那一站,就足以媲美雕塑,省时又省力。
珠铉明显愣了一下,露出错愕的神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我就是开個玩笑,你還当真呢?万一坚持不了那么久,那不是当场露馅?”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不過前提是你得帮帮忙。”郑循充满自信,好身材就是要展示出来。
“帮什么?如果你真有這种身材和尺寸,都不需要我帮忙化妆了,往那一站不就行了?”珠铉沒好气的說道。
“我是让你帮忙把尺寸弄起来,什么对象都沒有,让我怎么进入状态?”郑循吐槽道。
珠铉脸色陡然一僵,万万沒想到郑警长要来真的。
帮忙弄那玩意儿,是不是太過界了。
之前敢挑拨這件事儿,完全是因为她不相信,郑循真的能有這种身材和尺寸,只当开玩笑。
现在郑循口口声声要亲自扮演雕塑,反倒弄得她不会了。
“怎么,不是你亲口拍板包办嗎?现在不是正好提前验货,好准备接下来跟教会的交易,难不成你想出尔反尔嗎?”郑循說道。
“說谁出尔反尔,要弄就弄,就怕你沒有真本事,呵呵,反正到时候丢人的也不是我。”珠铉又气又恼,不服气地說道,“现在试试,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珠铉带头走到工作台前,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化妆過程。
她拿着化妆工具箱,指着一個圆形矮木台子,說道:“站上去。”
“开始吧。”郑循站上矮木台子,随意摊开双手。
珠铉伸手帮郑循褪去外套,解下战术腰带直到完美无遮的身材,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扑鼻而来,脸蛋微微滚烫,整個人头晕目眩。
“這這要怎么弄?”
“很简单的”
等化妆全部结束时,珠铉亲眼见证了郑警长的尺寸,跟雕塑如出一辙,整個人彻底懵掉了。
原来郑警长从来沒有吹牛,而是真真实实就有這么强大。
他的身材,甚至远比雕塑還要精美。
随便往那一站,就能秒杀旁边两尊雕塑,像磁石一般牢牢吸引她的目光,一点都挪开不得。
郑循尝试摆了几個动作,笑着說道:“以前在公园看到别人扮演雕塑,就像真的一样,沒想到今天轮到我扮演一回,不得不說還挺好玩的,算是完成了一個心愿。”
珠铉愣愣的站在一边,完全沒听到郑循說什么,只觉得整個脑袋瓜子嗡嗡的,一個字也說不出来,就那样傻傻的盯着,目不转睛。
郑循走下矮木台子,从衣兜裡面掏出愿望清单,在其中一個愿望后面打勾。
32.扮演雕塑人。√
打完勾,把东西放回衣服裡,打了個包后塞到了珠铉手上,說道:“记得把我的东西保管好。”
珠铉看了一眼衣服包裹,愣愣地点了点头。
這时,门外响起崔珍妮的催促声。
“珠铉,教会那边的人已经過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嗎?”
“别光顾着发痴了,赶紧做一下准备。”郑循赶紧拍了拍珠铉的脸,然后站回了矮木台子。
他拿起一张黑色幕布盖在脑袋上,遮住了发出圣光的身子。
珠铉這才反应過来,连忙将另外两尊雕像也用黑布遮盖起来,然后小跑過去打开房门。
“准备好了,让她们過来吧。”
崔珍妮微微点头,說道:“需要我帮忙嗎?怎么沒看到郑警长,他還在裡面么?”
珠铉连忙摇摇头,解释道:“不用不用,教会那边要求雕塑形象保密,不能对外公示,要是让她们看到你在场,可能会不太高兴,你就当不知道這件事儿,剩下的交给我。”
崔珍妮若有所思,說道:“那行,就不打扰你工作,运输车队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不一会儿。
躲在黑布裡面的郑循,听到房间裡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估计修女们进来了。
珠铉主动向修女们介绍,說道:“這两天,我一共制作了三尊雕像,因为材料工具有限,加上時間太赶,沒办法做石雕,你们可以酌情考虑選擇。”
白袍修女微微皱眉,說道:“這么短的時間制作三尊雕像,工艺会不会存在問題?”
珠铉說道:“你大可以放心,虽然時間上有一点赶,但在造型上面完全可以媲美之前的雕塑,你验验货就知道了。”
她走到第一座矮木台子前,揭下了黑色幕布,将那尊略显粗糙的模具雕塑展示出来。
“這尊雕像主要以模具铁皮压制而成,外表整体比较自然,但在潮湿闷热的环境裡容易生锈,需要保持干燥。”
白袍修女大致看了一眼,沒有說话,表情冷淡如水,显然不太满意。
珠铉咳嗽了两声,然后来到第二尊雕像旁边,将幕布扯了下来。
這尊雕像明显更为精致仿真,立刻吸引了修女们的目光。
珠铉再次介绍說道:“這尊雕像主要以钢架和橡胶皮制作而成,具有一定的软度和弹性,并且不会生锈。无论是形象還是触感,都更接近真人。就是味道重了一些,毕竟是轮胎橡皮。”
白袍修女走上前,仔细打量這尊橡皮雕像。
的确如珠铉所說,精致程度几乎快要以假乱真,看起来活灵活现的。
她伸出手握了握尺寸,淡然說道:“還不错。”
“怎么样,有兴趣买下這一尊雕像嗎?”珠铉试探询问。
“看看你的最后一尊雕像。”白袍修女的目光,定定地看向最后一台。
珠铉便来到了郑循所在的位置,煞有介事地說道:“這一尊雕像,可是我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完成的,你们可别眨眼,好好看着。”
她一把扯下黑布,瞬间将郑循整個人亮了出来。
“嗯?!”白袍修女眼神微动。
很明显,這尊雕像引起了她的极大关注。
一時間,愣在了当场,半天沒能挪开眼睛。
郑循的初次亮相,彻底镇住了在场一众修女。
她们在看到前两尊雕塑时,還能保持稳重姿态。
可在见到郑循扮演的雕塑时,不由得脸颊浮红,暗暗惊呼。
“嘶這尊雕像看起来也太真了吧,连凸起的青筋都分毫毕现。”
“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竟然能做得如此逼真?”
“我看选這尊雕像就很好”
珠铉看到郑循那惊人的尺寸,依然保持当初的雄起,也不由得暗暗吃惊。
真见鬼了,這家伙還真這么强,一点疲软的态势都沒有,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她咽了口唾沫,努力使自己恢复清醒,然后介绍道:“你们看看,這坚实的臂膀,流畅的肌肉线條,還有這深深的人鱼线,都是精雕细琢的成果。”
白袍修女往前走了两步,刚刚想伸手,却被珠铉一把打掉。
“哎這尊雕像可不能随便碰,刚刚制作完成不久,上面油都還沒干呢。”
珠铉用指尖在郑循的大腿上划拉一下,果然泛着油光。
“之所以做三尊雕像呢,主要還是不同的雕像价位不一样.”
“不用說了,三尊雕塑全部打包带走。”白袍修女语气坚定。
“全部打包?”珠铉愣了一下。
那這不就白折腾了一趟。
“沒错,我全部都要了。”白袍修女继续說道,“麻烦你把三尊雕像运過去,然后你可以领走相应的物资。”
說完,白袍修女领队离开了工作单间,只留下一脸懵逼的珠铉,和矮木台子上的郑循。
郑循說道:“這就直接梭哈了,不愧是教会,果然财大气粗。”
珠铉无奈說道:“那刚好,可以把你的衣服和装备都塞进另外一尊雕像裡,到时候你出来自取就行。”
郑循再次捡起黑布,說道:“那就先這样,先出发去教会。”
說完,他便用黑布蒙住了全身。
郑循眼前的黑幕布被揭开,這才看清眼前的事物。
只见幽暗的房间裡,成片修女齐整整站在面前,一個個躲藏在黑袍裡,沉默无言,仿若雕塑。
這就是教会地宫祷告室嗎?
祷告室内光线并不充足,只靠墙壁上的几根烛火照亮,看的不是很清楚。
他大致扫了一眼人群,沒有发现莉秀的身影。
而且另外两尊雕像也不在旁边,似乎被运到了其他地方,偌大的祷告室内,就只有他光溜溜地站在台上,俯瞰身前成片的修女们。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白袍修女,也是离郑循最近的人。
只见她走到他身前,双膝跪地,埋头低语起来,似乎是在祈祷着什么。
郑循听不清她的窃窃私语,但能感受到那份虔诚与卑微。
白袍修女站起身,面向一众修女,开口說道:“向教主献出你们的虔诚吧。”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修女同时跪下,缓缓褪去了黑色的长袍,赫然露出藏在衣袍裡的曲线。
修女们洁白的身姿,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下,白裡透光。
這宏大的场面直接给郑循看懵了。
這是几個意思?
修女们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吟唱。
神秘的吟唱声,环绕在整座祷告室内,仿佛将他带入了某种异度空间。
接着,一位修女从人群中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了郑循面前,开始妖娆的扭动身姿,为他献上了一曲歌舞。
這舞跳的极尽风情,扭的跟條蟒蛇一样。
扭曲的舞蹈搭配神秘的吟唱,看得郑循肝火大动。
后面的修女,一位接着一位,献上她们的忠诚。
每一位修女都展示了绝技,直接将攻速拉满。
這种顶级场面,郑循這辈子都沒见過,几乎将找莉秀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忘我的投入到這场演出裡了。
白袍修女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
等修女们一一献上忠诚,她才再次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吟唱。
接着,白袍修女亲自高歌引喉,吟诵出美妙绝伦的歌声,是那样的空灵悦耳。
她边唱边走,缓缓来到了郑循身前,慢慢地跪蹲下来,昂起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转而轻轻說道。
“主上,就让水濯为您吟诵,诚愿接受您的洗礼。”
說完,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郑循看到她认真吟来诵往的样子,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在场一众修女,似乎都受到了她的感染,各自开始行动起来,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
這小妮子早就认出了我的真实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雕塑,而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她真的认出来,为什么還甘愿這样做?凭什么如此笃定?
郑循迷失在白袍修女的吟诵中,几乎快要失去思考判断的能力,這种奇妙的体验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可越是如此,他反而越想努力清醒過来。
郑循顾不得再去扮演什么雕塑,一把按住白袍修女的脑袋,厉声问道:“莉秀去哪儿了?你是怎么確認我身份的?”
“唔!”白袍修女眼角含泪,目光灼灼,丝毫不顾他的手掌,继续顶着阻力服侍。
“靠!”郑循顿时一阵脱力,感觉脑髓都快被抽干,直接一次筋疲力尽。
他试图摆脱白袍修女的控制,可对方根本不放過他。
白袍修女哪怕快闷不住了,還在竭力稳住身形,努力做到滴水不漏。
终于,郑循大腿一软,从高台上跌坐下来,直接晕厥過去。
几位靠前的修女迅速围了上来,将郑循托起枕放在腿上,慢慢给他套上了红色衣袍。
白袍修女捂住小嘴,直到一饮而尽后,才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
她捂着腹部,止不住地大口呼着粗气,神情惊疑不定。
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沒想到会遇到如此超额的情况。
太强大了,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去把莉秀請過来。”
两位修女领命,随即将莉秀带到了祷告室。
莉秀走上前,几乎是立刻认出了郑循,晕倒在地上。
她扑了上来,检查郑循的情况,发现還有气息后,才松了一口气。
莉秀眉目一沉,直接拔出藏在袍子裡的手枪,质问白袍修女,
“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白袍修女轻轻擦拭嘴角,面不改色,淡然說道:“教主大人沒事,等他醒来后你就知道了。”
莉秀却用冰冷的枪口对准她,冷声說道:“放我們离开,不然我现在就开枪杀了你。”
她本来就不想让郑循来到這裡。
现在到好,郑循不仅来了,還被這群古怪的修女们设计陷害。
早知道直接离开教会,拖到现在反而坏了事。
当时就是因为不忍心开枪,才会被软禁到今天。
白袍修女强撑着疲惫站起身来,說道:“等教主大人醒来后,如果坚持要离开的话,我們不会阻拦你的。”
莉秀大声反驳道:“他不是你们的教主大人!”
白袍修女不疾不缓,平静地解释道:“教主大人完美符合预言中的一切,他是末日中唯一的救世主,行走在這遍地丧尸的世界裡,拯救迷失等待的信徒。”
莉秀几乎要哭了出来,颤抖着大声說道:“不是這样的,他跟你们說的完全不一样。”
白袍修女问道:“你也是教主大人的虔诚信徒,将自己的身心全部奉献给教主過,你现在当着教主的面回答我,教主是不是能免疫一切丧尸?”
莉秀愣住了,犹豫着不敢回答。
這是郑循一直保守的秘密,绝对不能透露给外人。
可现在的白袍修女,一副笃定的姿态,完全糊弄不過去。
白袍修女继续說道:“按照末日启示录预言所說,教主大人不仅能免疫丧尸,還可以赐福于他的信徒,只要携带教主的气息,同样也能免疫丧尸。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們现在就可以驗證教主大人存在。”
莉秀彻底震惊了。
正如白袍修女所說,郑循不仅自己能免疫丧尸,還可以通過注射进口疫苗的方式,帮助她免疫丧尸。
原来教会一直要找的人就是郑循,那尊雕塑也是根据预言中的模样雕塑而成,难怪会跟郑循如此相像。
“即便如此,你们又是怎么发现他的,我什么都沒說,你凭什么如此相信就是他?他一直跟普通人沒什么区别。”
莉秀扣住了手枪的扳机,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她感觉教会這群疯女人,正在想尽一切办法和理由霸占郑循,哪怕這些理由荒谬至极。
“圣女曾說過,救世主从来都不是神,而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白袍修女平静的面对枪口,“所以我們一直在准备着,准备迎接救世主降临,因为他是救世主,就必然会来到教会,重回属于他的教座。”
莉秀无言以对。
這些修女已经彻底被洗脑,根本沒有办法沟通,坚定的认为郑循就是救世主。
可她却不管這么多,到底当不当教主,最终還要看郑循自己的意思。
她缓缓收起了枪支,說道:“我可以再留一晚,等他醒来做决定,如果他想要离开,你们要是再敢阻拦,等待你们的就是枪子。”
在修女们的相送下,莉秀带郑循回到了房间。
紧接着,郑循的衣物和装备,也相继送了进来,放到了旁边的桌柜上。
莉秀细心照顾着他,想替他擦拭身上的油污。
她轻轻揭开了红色长袍,惊讶地发现,那根家伙竟然亭亭玉立。
今晚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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