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 绿色,环保,无污染 作者:李家成功 568绿色,环保,无污染 敌后工作問題也很严重,一個事件接着一個事件。這個不是赛博坦的强项,他连這個时代的犹太话都不太会說,而希腊语也并非此时的世界通用语言。 春风桃李花开日,十二月二十五日早就過去了,一月七日也過去了,后世正教和主教的圣诞节都過去了,不過很明显泰瑞尔不想死了再活一次,复活节呢估计以后就不能再過了。 “嗯,這個简单——拖出去砍了,斩首示众。” 在原新神庙裡,作为新“王朝”或者說“教国”的议事厅裡,赛博坦轻飘飘的扔了這么一句话出来——這也是有原因的。 处理国政不是一個普通的問題,但是好在时代不同了,草菅人命這些年很流行。 赛博坦现在就遇到了這么一個問題,其实为政者似乎不是需要事事亲力亲为,而且這都公元前了還需要個p的为政?赛博坦一只认为這個年代是否是明君完全靠运气。天气好多种出来diǎn粮食大家不挨饿就算你走运,赶上小寒冰时代颗粒无收就算你倒霉。行政命令赛博坦只给了個与民约法三章就做了甩手掌柜,十三個使徒正好组建成了一個内阁——赛博坦不知道西方的具体症痣制度,所以他走的是明朝的老路子。 事实证明,這的确是一個很不错的毒菜方法——自己不愿意干活就可以把国家大事全都扔给下面的人,只要运行得当在位三四十年不上朝照样活得很开心——做人嘛,做重要的是开心嘛。 大学士這個词赛博坦不知道该怎么拼,于是他弄了個大博士出来。内阁就直接翻译成元老,因为這年头西方還沒有内阁這個词,犹太文更是扯淡一样。和以前当英国和艾尔岚领导人一样,犹太(以色列)王国裡面還真有宰相這個职务(或者說类似)。赛博坦一律推倒重来,现在已经是教国了嘛。 一群犹太原来的权贵发现自己的权利似乎沒有被移除多少,选出来了三十一個贵族人组成内阁治理国家。十三個使徒组成了小内阁,最终决断還得是天使来决定——其实也沒什么好决定的了。泰瑞尔一天到晚想的是如何把魔王推倒在地踏上一万只脚让其永世不得翻身,不是长治久安治理一個国家。 真巧,赛博坦想的也是如何把天使推倒踏上一万只脚让其永世不得翻身,也不是长治久安的治理一個国家。可惜的是這不论怎么看都是一個相当完善的治理国家的方法,赛博坦甚至在想要不要日后组建一支军队直接开到埃及去,去特么的莫德雷德老子搜山填海抓到你一定生吞活剥!然后动用国家力量找到如何回到自己年代的方法! 于是赛博坦也开始兢兢业业的对一個国家功利化操作起来,他完全沒必要像某些主角一样独自一人,费劲千辛万苦,独闯地下城或者组队组几個红颜知己,几個贴心朋友,一起找到回家的办法——完全不需要。他只需要一個国家,一個意念,一個命令就足够了,拥有国家力量原来的這些事情肯定能够很好地解决——只要沒人找麻烦就行。 可惜的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必须来解决。 下面跪着的是两方人马,今天有雨很多很多特殊原因,在场一個女人都沒有。就连泰瑞尔本人都不在——原因是被告的問題。 原告,男,当地骑士团首领芬恩,未来板上钉钉继承康马克王国的继承人。康马克王国似乎在西奈半岛上,一個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绿洲王国,估计沙漠改道一次這個王国就完犊子了。不過這個王国的贡献却是大大的,不仅是通往埃及的门户咽喉(用得着),同时也是每年三千個金奥裡乌(货币),一千名民兵战士的贡献者。 简单的来說,地主阶级。 被告,男,原告的原属下。菲奥娜骑士团首席骑士,外号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奥迪那。理论上也应该是個贵族,而且還应该属于国家领导人级别——毕竟康马克王国是個绿洲王国,而国王找了個女婿是骑士团团长。用脚趾头都知道老国王是個什么打算,然后這個绿洲王国估计就要变成骑士团王国了——首席骑士的身份和中央n委副主席有啥区别?贵不可言啊! 你看,中央n委副席n多有名人都当過,什么圣女贞德啊、岳飞啊、韩信啊、周亚夫啊之类的。 “老实說我觉得挺羞耻。”赛博坦坐在上面也不客气,翘着二郎腿作为一個教国比天使权利還大的幕后boss,甚至n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就好像嫪毐一样,一时之间权力无二。而且他比嫪毐强得多,最起码名正言顺。 在這座元老神庙裡,赛博坦摇着头道:“我不建议天使来管這件事情,你们国家内部自己解决不行么?我們不是充分肯定康马克王国自制么?” 芬恩,原告,长得其实也不赖。生的浓眉大眼天庭饱满,留着两抹小胡子有diǎn小帅,年纪三十岁上下身上裹着华丽的皮衣和披风,看上去就觉得一股英气。 “……是,大人,但我們骑士团内部和王国内部有不一样的声音。”芬恩看着上面坐着的這個少年,很难相信买通的人告诉他這個金发碧眼,看上去十几岁如同少女般漂亮的少年,是個力敌千钧而且喜怒无常的暴君,而且已经二十多岁了甚至有谣传已经五十多岁了。最关键的是……他掌握着這個才建立沒俩月的教国的生死命脉。 芬恩其实挺佩服对方的,硬生生把一個王国变成了教国,然后還让所有平民跟疯子一样疯狂的崇拜一個天使——呵呵,反正芬恩自己是不信。但是自己的骑士团却已经开始被腐蚀了。 “我一個人已经无法公正的裁决,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上方的批示。” “嗯——”不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么?赛博坦看了看被告——道:“你……被告……是吧?把头抬起来,今天這裡为了你沒有女人。” “是,大人。”迪卢木多奥迪那抬起了头来,笑吟吟的看着赛博坦:“但是真沒想到,這样如同美少女般的少年,竟然是這样伟大的男人。” 這個叫做迪卢木多的年轻人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一米八十多的身高身材挺拔而修长。肌肉结实而有力,如果說一旁的芬恩有diǎn小帅的话,那么這個眼角有一颗泪痣的男人则是帅的如同国民级帅哥一样。這种货色赛博坦见了很多,他原来身边就有一大堆。不過……好像帅则帅已,還沒有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自己家高文那個精灵种平心而论比他强了那么一diǎn。 愤怒值a,赛博坦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活腻了還是活够了——不過念在对方是初犯的情况,赛博坦压制了自己的怒火——自己的大忌一般来讲对方犯一次自己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而且您头上的那根毛還真是犀利啊——随风摆动,很是可爱的样子。” 愤怒值a乘以2,赛博坦觉得对方是不是和自己八字不合,屡犯自己大忌——不知道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嗎?怎么還這么作死?!! “迪卢木多……是吧?”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赛博坦的一口银牙咬得是吱嘎作响。手不自觉地一把捏断了自己身下椅子的木头把手,嘎巴一声椅子倒地:“很难得啊,很多年沒见過有這么敢和我說话的人了,因为原来這么說的不是死了就是要死了——行了,别扯淡了——有什么事情原告你說清楚了。” “简单的来說……的确令人难以启齿。”芬恩的脸上变颜变色,但是最终看着赛博坦的嘴角還是微微上翘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確認了一样——其实芬恩還是很害怕這個赛博坦是不是女扮男装啊,那特么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现在看来還好沒有:“我……是康马克国王的女婿,這一diǎn您知道吧?” “嗯,我知道。”赛博坦diǎn了diǎn头,你不是地方政权女婿老子**你? “大人,我与康马克国王的女儿格兰尼康马克订婚,婚宴上他沒有遵循我的劝告遮住他的脸就来了。使得我的未婚妻格兰尼爱上了他并且与其私奔——” “……哦?”是個绿帽子的故事啊,赛博坦diǎn了diǎn头,這年头满脑袋都是绿帽子在飞。如果不是自己家裡這种過命的交情,简单的来說自己的后宫精神各個都属于偏执狂并且严重精神不正常——(不是這样的话)自己還真不敢多年在外。 “不過……你先等等,你未婚妻确定沒問題?”赛博坦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十三個使徒,三十一個内阁议员,六部官员不解的问道:“我怎么感觉這好像是你未婚妻的問題?叫……叫……” “大人,她是個……好女孩名为格兰尼,要怪的话一切都怪他!”真沒看出来這样的女人怎么能称之为好女人,始乱终弃其心不坚——不過包办婚姻也沒办法,允许人家自由恋爱。芬恩继续說道。 “這個美丽的错误……的确是我的。”终于知道为什么看這家伙不爽了,因为言谈举止之间似乎有diǎn娘炮。赛博坦认为长得帅不要紧,不信你看我家高文,你看我家兰斯洛特那個不是帅哥?但是一個個威武雄壮得很——但是为什么這家伙說话的时候特么手指头要放在嘴边,還扭扭捏捏的,你特么有病的么!——還是說犹太地区最近流行這個调调?而且說起话来恶心够呛:“我……曾经获得了一颗仙女赐予我的爱情痣,這导致任何女性看到我這颗痣都会爱上我,无條件的——這很让人受伤。” ……哦?龙傲天? 這……设定還真特么龙傲天啊?尤其是对方那個眼神。 “嗯,這是真的么?”赛博坦问的已经不再是下面的被告和原告了,而是询问一旁的十三個使徒和三十一個内阁成员。 “大人,传說是真的。”站起来回答赛博坦问话的是使徒彼得,令人惊讶也不惊讶的是這是個德莱尼人。作为圣光的眷顾种族,他与人类截然不同的长相依旧能够在這個人类王国之内得到一席之地——事实上這年头魔物比人类多,所以人类王国裡有魔物贵族才是正常的。 “迪卢木多奥迪那,人称之为‘光辉之貌’,年龄二十六七岁,世人又称之为举世无双的菲奥娜骑士团首席骑士。身手敏捷,无与伦比。幼年丧失双庆,拥有两把魔枪。他是芬尼亚勇士的“战斗缰绳”,在营救水底之国公主的冒险中,他一個人在数個小时裡杀死了仙境之国国王派出的三四千名强大勇士。此外,很少有人能跟上他那敏捷的步伐,据說他从来不知疲倦,就算是经過了漫长的战斗和狩猎,他的步伐還是和开始的时候一样敏捷有力。” “哈哈哈,三四千人?哈哈哈——”赛博坦忽然笑了起来,不朽之王不過如此嘛:“你說实话,确定有三四千人么?你杀,我让你杀——开什么玩笑還三四千個强大的勇士你吹牛你信么?整個圣地加在一起连埃及的一起算上,称得上勇士的十根手指头就数的過来了——還三四千個,连看门大爷一起算上了?那现在我就不用审判直接叛你立即枪毙。” “的确有夸张,不過這個不是我說的。”迪卢木多也很尴尬,叹息了一声道:“但是一两百人是肯定有的——那次战斗,很激烈。” “這個反而让人相信了。”赛博坦這回相信了,道:“身世蛮悲惨的——你說你父亲和母亲早亡是么?嗯……” “大人,他的父亲是我判处死刑的,因为他父亲谋杀了個无辜的孩子。”芬恩這個时候不客气的站了出来:“他母亲是我的亲戚,改嫁之后死在异地。是我請求……爱与春天之神抚养了他。” “哦……?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而背叛的论调不足信,不要带到法庭上来。”赛博坦這個时候愣了愣,原来還都是亲戚啊……“不過你今年多大?” “……四十多了?” “你未婚妻多大?” “十四岁,怎么了?” “……都特么听不要碧莲的。”赛博坦嘟囔了一嘴,啧了一声道:“你四十多了保养得倒是不错啊。” 芬恩心說沒有你保养得好。 “行了,我都听明白了——一颗受诅咒的泪痣,谁家姑娘看见了都会哀伤迪卢木多的奇葩设定。”赛博坦心說自己要是信就他么出鬼了!就算是魔法世界,解魔法這么费劲?那更简单啊,那個女神能下這种无聊的魔法?自己所知道的靠谱的女神不是封印邪神去了,就是变成堕落天使拯救世界去了,谁有工夫干着缺德事?所以铁定了是邪神!解不了魔法弄死她不就得了? “迪卢木多——你既然知道你這缺德的脸,为什么在婚宴当天沒有遮住你的脸?”赛博坦心說难道你不要碧莲? “那天……我承认是我的错,但是我真心爱格兰尼。那天我……喝醉了,酒喝多了我想喘口气。真的沒想到……错误就這么产生了。”迪卢木多笑了笑,道:“不過事情既然发生了我就不怕承担责任。 “……”怎么办?一方面是沒有感情的包办婚姻,一方面是压根沒有感情的魔法诅咒。很难說到底哪方面才是真感情,或者說两者都是沒有感情的产物。這就好像妲己诱惑纣王,而纣王最后竟然在得知对方是狐狸精的情况下依旧喜歡妲己—— 這就让人觉得不太对劲了,都属于不要碧莲的范围之内。 当然,事情到了這裡就已经不再是亲情和判决的問題了。 “大家怎么看?”赛博坦回头看了看三十一個内阁成员,有老有少有胖有瘦。 内阁成员面沉似水,沒有一個敢說话的,大家都看着十三個使徒。 “說话啊!”赛博坦的脾气不怎么样,拍了拍自己已经坐坏了的椅子大声道。 “大人……其实是這样的,迪卢木多的言行我們以前都有所耳闻,甚至有所了解和交情。”說话的還是使徒彼得,作为首席使徒他說话相当有分量,因为彼得就相当于中堂、就相当于首相,就相当于使徒团的老大,赛博坦也沒打算长時間治理国家,所以很多問題都扔给了彼得。 “他是爱神安格斯麦奥格的养子,是位重情重义,英勇善战的年轻英雄。同时他也是芬恩大人最宝贵的朋友,這一diǎn连芬恩大人现在依旧承认……一位难得的骑士啊。” “……你真這么认为?”赛博坦的脸色变了变。 “呃……”自己boss变颜变色,彼得马上把话往回圆:“其实……” “我呸你個骑士,我去個重情重义,我(消音)你個最宝贵的朋友——那個朋友敢动我老婆我就砍死他,谁還扯這么多淡?”赛博坦啐了一口,实在是不理解。 他不理解是有情可原的。 上辈子曾经有同学发生過很奇葩的一件事情,同学男a和女a处朋友,男b和女b处朋友,皆啪啪啪過。后来两对都黄了,于是同学男a和女b走到了一起,同学男b和女a走到了一起,皆啪啪啪過。 最关键的是這還不只是两对,而是三四对!最后還有结婚的!——最关键的是大家关系都特么不错,都特么不错啊你能信!需要理由,而现实不需要任何逻辑和理由!整個一個换q俱乐部……唉,但問題在于人家很幸福。 “就這個货色還自称对上级忠诚,对朋友义气?”赛博坦狠狠向一旁啐了一口,然后哼声道:“你把你老婆给我玩两天,我保证做好事不留名!孩子随我姓就行,我加倍的還给你!我就信你忠、义!” 忠孝仁义是普世价值,老外不這么說,老外也得這么做。其实中外都一样,這四個真的是普世价值——只不過老外有的时候很变态,有的时候则是天朝更变态一些。但归根结底……那個年代正好罗马有角斗场,从天子到p民一起血腥残暴。天朝那個年代好像是纣王也喜歡参观虿盆,留了個万世骂名。 赛博坦很明显不喜歡這個屡犯自己大忌的迪卢木多。 其实赛博坦也知道对方挺惨的,搞了個自由恋爱吧但是世俗世界反对。但問題在于這其实不是自由恋爱只是魔法禁锢而已,最关键的是对方艹了别人女人(哪怕只是未婚妻)低個头认個错就算了,還特么自己标榜自己仁义礼智信—— “你特么這分明是侮辱我的智商!连对方女人都上了你還告诉我对方又忠诚,又义气?你印假钞可以,但是你不能印一個七块的印一個十三的吧?這個放在一起怎么花?你把這個钱找给我你這分明是侮辱我的智商!——” 赛博坦也沒怎么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和這個时代的人思考方式有問題:“死刑,立刻执行——听說你们的爱好是受害者家属使用石头砸死是吧?——那就砸吧,我在這边看着。” 下面跪着的是两方人马,站着的一群使徒和一群内阁成员纷纷不敢說话。 其实内阁成员们和使徒们纷纷一愣,尤其是彼得還想說diǎn什么被一旁同样是德莱尼的他兄弟安德烈一把抓住,用眼神示意别再說啥并且低声說道:“哥哥别求情了!這家伙屡犯咱们大人大忌,又說大人长得好像女人又說咱们大人不能碰的头上那一撮——他死定了。” 彼得张了张嘴,后来又叹息了一声只能坐了下去。 “好了,原告和被告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大人……”這個时候反倒是原告芬恩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好像……罪不至死吧?” “……嗯,說的有道理。”赛博坦见猎心起,站了起来对依旧跪在地上,但是很明显方寸已乱的迪卢木多說道:“那么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听說……你是本地的第一勇士?我不知道你勇在什么方面,不過我的魔抗很高,高到简直让你相信,什么女神祝福一类的我也沒什么别的想法,因为我知道這些从来不靠谱——来,站起来,选個日子咱们比划比划。真巧,你有两把魔枪,我则是有两把圣剑——你赢了我就给你减刑,你输了我就直接打死你。算是立即执行——” “大人……”迪卢木多苦笑了一下,道:“我……這对你似乎有些不公平了。我沒有话說,哪怕让我现在就死。但是我被女神预言過,我只会死在野猪之下——您,杀不死我。石头,也杀不死我。” “噗……啊哈哈哈哈——巧巧,真是巧,本人也被人预言過……你让我想起了梅林,他预言我的王国将会毁于我的私生子上。”赛博坦哈哈大笑了起来,不客气的恨声說道:“老子這辈子最恨的就是這帮沒事瞎急吧预言的怂货,我不反对有神明的预言准确(比如說自己就认识几個真的很准的,并且指引自己的),但就是這群无聊的家伙(比如說梅林)瞎乱预言毁了我的人生!——尼玛我现在连個孩子都沒有也不做外活有個p的私生子!你,站起来,我倒不一定会砍死你,不過我觉得你输定了。” 神殿沒有完全修缮一新,因为比沒有完工。但是赛博坦拿来当做议事堂用,自然而然的有些地方不好办。 今天驱逐了所有女性同胞,但是外面围观的老百姓依旧不少——尤其是看杀人真的很让人热血沸腾,尤其是看如何砍死美男子更是大快人心!砍砍砍赶紧砍—— 可惜的是男人们不知道死了一個美男子也不代表你自己就能变成帅哥,女人们似乎也不知道倒了一個女明星自己也不能变成下一個女明星——這不是一回事。 更加可惜的是…… 赛博坦這一番激昂慷慨的言论,全都被下面一個人听了进去。 此君带着兜帽,兜帽下還带着半张面具。面具下的眼睛阴晴不明,看着赛博坦的眼光有时兴奋异常,有时惴惴不安,有时恨不得冲上去,有时却又恨不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