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 好人 作者:李家成功 其实迪卢木多這货的确罪不至死,赛博坦觉得应该追加刑责的是那個号称女神的骗子邪神。⊙頂點小說,..o沒事乱下什么咒!這年头世界各地神仙辣么多,其中不乏真有本事的,你算老几敢在耶路撒冷附近叨逼叨,叨逼叨?而且內容竟然如此暴力、黄色!太黄色了! 魔法……魔法…… 怪不得以后是低魔位面,否则的话建立一個国家第一件事情是不是先扫清环宇内的魔法师?想起那個大德鲁伊梅林就让赛博坦的气不打一处来,真特么晦气你当你是谁?這帮死神棍,老子清清白白你特么弄了個私生子出来——老子阉了你你信不信! 所以从某個角度上赛博坦還是挺可怜迪卢木多這個家伙的。 不過可怜归可怜,事情還是要做的。吸毒犯很可怜,但是因为被吸毒折磨而去杀人越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更何况……现在是拉拢人心的时候,一個王国等着自己去拉拢——虽然拉拢過来也沒啥用,自己抬脚就要走人的再次穿越的事情。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高手過招沒想象中的那么快,但是也绝不如想象中的那样慢。听說你很能打?敏捷很高? 真巧,我也是,不過我的攻防也很高,命中精准也不低,等级相同的情况下沒理由打不中,更何况我总感觉你的等级比我低,而且不是人生三大错觉。 果然,追人技能很主要。冲锋這种事情就是p中最重要中的最重要。沒打出半套狂暴战的输出循环,对方已经跪了。 “沒……沒有了,原来诅咒的确可以被破解的。”跪在地上,迪卢木多吐血三升,出气多进气少眼看似乎就不行了:“我……的确沒有死在野猪的手裡。” “诅咒這個东西嘛……有用,也沒用,不過也就那么回事。”赛博坦现在很轻松,刚刚把人打得半死,很长時間沒有這個待遇了:“我也不会說你也很强這种话来安慰你,不過作为对手到现在为止你表现的還不错——你信什么?待会行刑之前我帮你告诫一下。” “我……现在什么也不相信了。”苦笑着抽搐着,這张帅气的脸颊总算不在娘炮,感觉因为流血反而好了很多——這是不对的:“但是……对于芬恩……我很抱歉;对于格兰尼,我却是……” “她也是中了魔法的,不久之后我就去找那個什么诅咒你的女神。她不解除诅咒我就解除了她,放心吧這段孽缘就這么结束了,下辈子投胎看住了眼。”赛博坦在对方的尸体面前半跪了下来,說了些遗体告别的话:“老实說這件事情如果不告到我這裡来,我觉得结局也差不多。不過你能多活两年,却肯定活不了两年。安慰安慰你吧——” 沒必要和死人過不去,现在自己属于刽子手。虽然干的事不光彩,但是在决斗之中赢得胜利本来就能解决問題——又更何况现在是行刑?這年头对于通奸罪可是天大的罪過,活活砸死是最基本的。赛博坦算是给了对方一個光荣的死法了——虽然其实在场谁都沒有错,但是依旧有了被害者。 “我……我不知道她是否還对我……”目光有些涣散,但是对方脸上的颜色却好了很多。失血過多?那应该更白啊……回光返照?倒是有可能。 “嗯……”安慰安慰死人吧,不過三鞠躬八成对方不太愿意看到:“想听听我的看法么?” “嗯……”对方连反驳的力气都沒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衣带渐宽,怨秋风悲画扇。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相思枕畔,但凭见泪痕湿……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曲终人散,念去去伤别离。相思无益,十诫說与君知……嗯?死了么?” 赛博坦在某君身边如同念经一般……不,這就是一段类似经文的诗词。由一個六根不清净的喇嘛,還是喇嘛头所写。虽然六根不清净,但是不得不說這种六根不清净的和尚写出来的东西才更加杀伤力十足,因为這群都是有文化的败类。 最后迪卢木多死的时候還是比较安详的。 赛博坦低头看了看对方的脸,然后合上了对方的双眼。抖了抖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血和对方的血,叹了口气道:“啧,何苦呢?——有最后一句话沒跟你說,只要你抢了他老婆然后又拿到了骑士团的指挥权。我哪怕认为你偷别人老婆不正确,也必须支持你了啊……唉,西门大官人成功原因谁都不看,只去看西门大官人失败的原因,這也是千古以来n贼失败的原因之一吧?” “好了。”赛博坦站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芬恩過来,道:“听說你和他是朋友?” “……是。” “关系不错,或者說原本关系不错——還是亲戚?” “是。” “帮忙埋了吧,你的問題我帮你解决了。”赛博坦看了看对方,觉得很不爽:“我跟你說话的时候你能弯着diǎn腰么?” “呃……是。”芬恩现在也不能說什么,因为他刚刚见识到了一场這一辈子都沒见過的战斗方式:“大人……您真是個伟大的战士,从未见過您這样激烈而又有效的战斗方式。” “嗯。”赛博坦拍了拍已经弯腰的对方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個比较满意的微笑:“你老婆的事情……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绝世,我們的祭祀在维持她的性命。” “王国還是你的,老国王估计现在也沒有還手的力气了。”赛博坦思考了一下,道:“你未婚妻的事情我很难過,不過我可以帮忙帮到底——要不要我也帮你杀了?” “?!?!——不必,她其实很……” “送来我這裡吧。”赛博坦思考了一下,做了一個判断:“我来监禁她,并且使用魔法治疗她的精神——你有什么問題么?” “我觉得她還是在故乡比较……” “你以为我這裡只是单纯的帮你解决事情的地方?”赛博坦指了指自己的脚底下,他踩的這片土地是原本最神圣的神殿。瞬间芬恩沒了话說:“我這裡是审判人的地方!你来告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帮你解决問題,你把所有与本案有关的人给我送過来。這個已经死了沒办法,你不愿意埋我帮你埋了,毕竟人是我杀的。你未婚妻也是责任人,既然你不愿意宰了她,我就监禁她让她還罪——现在已经不是你說不干了就不干了的时候了。血,已经流了——” 芬恩纠葛的看着对方,想了想自己的武力值……似乎打不過对方。想了想双方战斗力对比,自己的军队也打不過对方。一切都沒了办法,最后只能苦笑着diǎndiǎn头:“我……会的。” “就是嘛。”赛博坦夸奖着对方的爽快:“王国内你看上谁家公主了過来說,教国内你看上谁家未嫁之女跟我說,我帮你保媒你看如何?” “?!多谢大人——”芬恩体现出了足够的受宠若惊,但是心裡早就骂娘了。 “就是嘛,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多换几棵树试试。” “……”现在连脸上受宠若惊的表情也消失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啊—— “喂,别装死了……你特么给我醒醒!”赛博坦狠狠踹了“尸体”几脚,看着对方這种货色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心中一念起,還特么演了這么一出戏。 不過对方還是沒起来,赛博坦就又狠狠踹了对方几脚,顺道啐了对方几口泼了几桶凉水。 方今春生,天气還是很凉的,古代感冒很容易变成肺炎,不知道会不会沒死在自己剑上却死在肺炎。 “唔……”终于,在這個阴森的地牢裡迪卢木多醒了過来。 他经历了一次死亡,但是又活了過来。颤巍巍的张开了双眼,他不解的看着這個似曾相识,美丽又丑陋的世界。 “這是……哪儿?” “主角一般来讲第一句话都喊水、水才对——但是考虑到你刚刚被我灌了一肚子,我就不纠结這個了。”赛博坦看了看地牢四周,也沒别人就对依旧处于迷离状态的迪卢木多說道:“穿越者,你被选中成为了主神游戏的玩家——” 对方但凡敢說個‘是’字,赛博坦毫不犹豫的就能砍死对方。 穿越者只需要一個,双穿是毒所以必须把毒diǎn扼杀掉。 “……你……你是赛博坦大人?您在說什么啊?” “穿越啊,主神游戏啊。” “……?什么?” 看对方应该的确不知道穿越是什么,赛博坦也就不担心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觉得叛你個三年五载的沒問題,不過杀了你的确有些不对劲。捎带手就把你砍成流血過多休克,让天使放几個圣光术给你把命救回来——现在感觉怎么样?复活后的感觉如何?” “我……還活着?” “废话,对话有diǎn深度好不好?——你沒活着难道是我死了?”赛博坦也不客气的给了对方一個巴掌,耳光响彻地牢:“疼么?” “……疼。”对方愣愣地diǎndiǎn头。 “疼就对了,你沒死吧?” “原来……真的沒有死啊。”沒有生者的兴奋,迪卢木多只是苦笑连连。帅气的脸上扫過一丝阴霾:“我的世界……却早已经结束了。大人,你這是为了我演了一出戏?” “算是吧,那個时候不宰了你已经不行了,更何况我的确挺烦你的。”赛博坦說话很直接:“老子长成什么样管你p事?爹妈生的用你bb?還有我头上這一撮毛老子乐意,你特么瞎急吧扯個蛋?” “呃……”這脏话脏的已经到了一定地步了,不過赛博的意思基本已经表达清楚了:“大人……我错了。但是大人为什么這么讨厌我還要救我?” “哦,杀人杀多了,杀脏了,杀怕了,杀累了,看见你忽然觉得自己该做diǎn善事了——更何况讨厌你也不一定宰了你。顺道一提,你那個偷情的对象……” “我們是真心相爱。” “少在這裡跟我肉麻!還‘真心相爱’?——人家本家有主你知道么?有主的干粮不能动你知道么?兄弟的女人你也敢动,也就是我們现在社会讲究五讲四美了,扔黑涩会裡活活打死你。”赛博坦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自由恋爱是好事,不過麻烦你看看对方是谁——我也不强求。如果真的产生感情了呢,我就把你那個偷情对象也弄死再复活,你们俩给我滚的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最好去一趟日耳曼黑森林。最好跑到天边不列颠去。” “呃……谢谢……谢谢大人!您真是……”听到自己情人的消息,对方瞬间满血满魔复活。沒有因为赛博坦救了自己而高兴,但是此刻却因为爱情而对赛博坦五体投地的磕头跪拜。 “行了,废话少說吧——我第一件事情是给你未婚妻解魔法。解的开解不开還是两码事。解开了,如果她還喜歡你你就领走他,我给你朋友再找一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只盯着一個跟自己兄弟跑了的婊砸?” “……大人,您這样侮辱……”对方愤怒的握紧了双拳。 “你给我听着,這diǎn都忍不了以后還打算隐姓埋名?别给我暴露目标否则我第一個派人杀了你们俩,尤其是你老婆。”赛博坦也不客气,现在自己占尽了理——狠狠给了对方一個巴掌让对方冷静冷静。 果然人是苦虫不打不服,对方挨了一巴掌果然老实多了,甚至给了赛博坦一個笑脸。 “如果她魔法被解开了,已经对你不感冒了——她就继续回去给你兄弟做老婆,如果你兄弟要的话……嘛,好吃莫過饺子,好玩不過嫂子,你這种心理可以理解,但是你這做法让人鄙视啊。”赛博坦在地牢裡站了起来,刚刚他一直蹲着和对方說话——他這张漂亮脸蛋上写满了不爽和黑涩会的字样。 “是……都是我的错。” “還有就是你這個問題,瞧你长的那副缺德模样。”可能是在地牢裡,赛博坦的脾气也不咋地:“把你那颗泪痣割了不行么?” “……?!破相很难看的。” “……好吧,我来帮你——破相!” 反正泪痣也不大,果然最后真的割了下来——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赛博坦那骑在刚刚苏醒的对方的身上。手裡拿着一把刀還不断地說“這裡是地牢,你叫破喉咙也么用。” 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想到很多問題。 “好了,你的泪痣我也给你割下来了,估计以后你也不会再害人了。别着祭祀治疗,让它自然结疤脱落。”赛博坦手裡的匕首往旁边一扔,道:“嗯……不愧是帅哥,破了相還是這么帅——好了,你也别在地牢裡待着了。我给你diǎn钱你戴上面具,先到城外隐居起来。” “不论如何……我要感谢您的恩德与赏赐。”捂着自己的脸,对方的苦笑依旧但是笑意却十足:“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并且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渴望——您和莫德雷德大人一样,我永远感激您二位的恩德。” “……好了你先别走了,我估计你也走不了了。”赛博坦表情漠然,似乎一丁diǎn情绪波动都沒有。一把抓起了自己腰间的圣剑,一把把对方的黑发抓在手裡:“說!你给我說!——莫德雷德!莫德雷德!那個婊子养的王八蛋他妈的在哪裡!!!老子要亲手宰了他!!!!” ——哀哉—— 第一,莫德雷德是他的复制人。 第二,莫德雷德是他老婆养的。 第三,這就是诅咒,真的解不开。 最后的结果呢,当然是欢乐的喜剧结局——迪卢木多最后和“复活”的格兰尼走到了一起,自此以后隐姓埋名跑到了不列颠過日子。当然赛博坦沒那么多好心眼,他最后跟迪卢木多說了一句话,才是他一切的目的。 “我有一個徒弟,他的战斗力大约是我的n倍……沒错是我徒弟你特么什么眼神,捏死你和我就和捏死臭虫一样简单。不過日后他要做拯救世界的伟业,有空你记得去帮忙,沒空你也记得去帮忙!我救你干什么的!你不是标榜忠义么?” 最后迪卢木多和格兰尼两人与赛博坦洒泪而别,前后時間沒有超過一個月時間。 赛博坦则是很满意的给自己祖宗找了一個不错的跟班,估计提鞋应该沒問題。 然后…… 特么的莫德雷德!莫德雷德! 赛博坦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自己遭受的第一次背叛的确挺让人难忘的。听說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沒有不被背叛過的,关键是窝裡反這种事情赛博坦实在是沒法接受,养了好半天才把自己养回来,那颗忠诚方面几乎又洁癖的心灵实在无法接受這种背叛。 “他……是埃及的一個佣兵组织团长,为人仗义,劫富济贫,给了曾经逃亡中的我与格兰尼莫大的帮助。就是一直生活在面具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是什么模样……”——迪卢木多。 還劫富济贫!你知道你劫一個富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动荡?怎么莫德雷德走上了這么一條不归路?真想看看你爹妈张什么缺德模样生了你這么一個杂种玩意! 赛博坦如是诅咒着自己的复制人,顺道還把自己和尼禄一起带上了。 “真特么。”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是不是因为血压不对劲?嗯……以后少吃diǎn容易高血压的东西……特么的! “群珍宴”在今天晚上举行,這是一场只有高级领导人或者功臣才能参加的宴会。据信传,這种宴会简单而又简约,是天使大人从天堂带来的珍馐。乃是能够让人吃一口便难忘终身的究极美食,入口也许会感觉到疼痛与痛苦,但是仔细品味這就是人生至宝。天使大人教诲我們痛苦乃是人生至宝之意。 這個有diǎn宗教聚会的性质在,简单的食物带来不简单的收货——现在這裡已经改名为以色列教国了嘛。 ——其实就是赛博坦从红海裡秘密捞出了diǎn香料,反正這年头也基本不流行。一人赏赐一碗麻辣烫而已,考虑到麻辣烫這东西不放罂粟不好吃,所以赛博坦也不客气的投放了罂粟壳,好让這些人上瘾。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砖撂倒,再怎么伟大的灵魂在這种东西的寝室之下,也会变得荡然无存——当然了少剂量的吃一diǎn也吃不出問題来,只是让本来就好吃的东西让人朝思暮想而已。三块钱一碗的玩意扔到這個时代就能让任何一個国王吃的倾家荡产—— 赛博坦也算是蛮用心的了。 這一次宴会主要是为了招待几個新人魔法使,都是丽娜因巴斯那丫头的朋友。看上去就比较靠谱,最起码比丽娜因巴斯要保守得多,而且脾气也应该更好。当然赛博坦也只是招待而已,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這裡待多久。 “我要去一趟南方,去埃及——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宴酣之乐,赛博坦向身边的泰瑞尔轻声說道:“這段時間你多费心吧。” 泰瑞尔很是纠葛的看了看对方,默默地diǎndiǎn头:“你在的时候我很害怕,你要走了我却很纠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谢谢。”赛博坦发自肺腑,感动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說道:“谢谢你让我添堵。” “……呃,那個,我這個时候是不是应该說不客气?” “算了,我這次去失去报仇的。”赛博坦看着对方苦笑连连,但愿对方能好自为之:“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吧——這次去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当然了,我会拉足了垫背!”了一起,自此以后隐姓埋名跑到了不列颠過日子。当然赛博坦沒那么多好心眼,他最后跟迪卢木多說了一句话,才是他一切的目的。 “我有一個徒弟,他的战斗力大约是我的n倍……沒错是我徒弟你特么什么眼神,捏死你和我就和捏死臭虫一样简单。不過日后他要做拯救世界的伟业,有空你记得去帮忙,沒空你也记得去帮忙!我救你干什么的!你不是标榜忠义么?” 最后迪卢木多和格兰尼两人与赛博坦洒泪而别,前后時間沒有超過一個月時間。 赛博坦则是很满意的给自己祖宗找了一個不错的跟班,估计提鞋应该沒問題。 然后…… 特么的莫德雷德!莫德雷德! 赛博坦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自己遭受的第一次背叛的确挺让人难忘的。听說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沒有不被背叛過的,关键是窝裡反這种事情赛博坦实在是沒法接受,养了好半天才把自己养回来,那颗忠诚方面几乎又洁癖的心灵实在无法接受這种背叛。 “他……是埃及的一個佣兵组织团长,为人仗义,劫富济贫,给了曾经逃亡中的我与格兰尼莫大的帮助。就是一直生活在面具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是什么模样……”——迪卢木多。 還劫富济贫!你知道你劫一個富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动荡?怎么莫德雷德走上了這么一條不归路?真想看看你爹妈张什么缺德模样生了你這么一個杂种玩意! 赛博坦如是诅咒着自己的复制人,顺道還把自己和尼禄一起带上了。 “真特么。”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是不是因为血压不对劲?嗯……以后少吃diǎn容易高血压的东西……特么的! “群珍宴”在今天晚上举行,這是一场只有高级领导人或者功臣才能参加的宴会。据信传,這种宴会简单而又简约,是天使大人从天堂带来的珍馐。乃是能够让人吃一口便难忘终身的究极美食,入口也许会感觉到疼痛与痛苦,但是仔细品味這就是人生至宝。天使大人教诲我們痛苦乃是人生至宝之意。 這個有diǎn宗教聚会的性质在,简单的食物带来不简单的收货——现在這裡已经改名为以色列教国了嘛。 ——其实就是赛博坦从红海裡秘密捞出了diǎn香料,反正這年头也基本不流行。一人赏赐一碗麻辣烫而已,考虑到麻辣烫這东西不放罂粟不好吃,所以赛博坦也不客气的投放了罂粟壳,好让這些人上瘾。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吊一砖撂倒,再怎么伟大的灵魂在這种东西的寝室之下,也会变得荡然无存——当然了少剂量的吃一diǎn也吃不出問題来,只是让本来就好吃的东西让人朝思暮想而已。三块钱一碗的玩意扔到這個时代就能让任何一個国王吃的倾家荡产—— 赛博坦也算是蛮用心的了。 這一次宴会主要是为了招待几個新人魔法使,都是丽娜因巴斯那丫头的朋友。看上去就比较靠谱,最起码比丽娜因巴斯要保守得多,而且脾气也应该更好。当然赛博坦也只是招待而已,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這裡待多久。 “我要去一趟南方,去埃及——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宴酣之乐,赛博坦向身边的泰瑞尔轻声說道:“這段時間你多费心吧。” 泰瑞尔很是纠葛的看了看对方,默默地diǎndiǎn头:“你在的时候我很害怕,你要走了我却很纠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谢谢。”赛博坦发自肺腑,感动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說道:“谢谢你让我添堵。” “……呃,那個,我這個时候是不是应该說不客气?” “算了,我這次去失去报仇的。”赛博坦看着对方苦笑连连,但愿对方能好自为之:“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吧——這次去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当然了,我会拉足了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