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玉兰香
因为意外得了一大笔钱,所以晚上他就犒赏自己一下,入住扬州最好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
吃完饭,他和师婉儿坐在套房大厅中看电视,但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电视上,抱在一起热烈的吻着,恨不得把彼此交揉在一起。
良久,唇分。蔡鸿鸣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走进房间,趁师婉儿沒看到,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把上次在扬州买的宝石项链拿了出来。
“美女,過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蔡鸿鸣把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项链摆在餐桌上,对师婉儿叫道。
师婉儿看到桌上的首饰,好奇的问道:“你哪来這么多首饰?”
“上次逛街买的。”
“有這個首饰,你怎么還去订做,白白浪费钱。”
“怎么会浪费?這是以前的款式比较老,那些墨玉做出来的比较好看,咱们新人当然要用新东西了。”蔡鸿鸣接着說道:“我妈那裡也有這种款式的手镯,是我們家传家宝,和這套首饰刚好一套,以后過了门,我妈也会传给你。”
“给我干嘛,我又沒說要嫁给你。以后不要随便在外面說我是你老婆啊,小心我揍你。”师婉儿很凶狠的比了比拳头,道:“再說...你還沒向我求婚呢?”
蔡鸿鸣心道,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他瞄了下桌上那对戒指,求婚還不简单。于是,他就拿起那枚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女式戒指,单膝跪地道:“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嗎?”
“我才不愿意嫁给你呢?”师婉儿乜了他一眼,抬头挺胸傲娇的說道。人都已经是他的了,现在才求婚,真虚伪。
“不愿意现在也晚了,把手伸出来。”看她不配合,蔡鸿鸣站起来恶狠狠的說道。
“才不呢?”
师婉儿娇笑着跑回卧室,转身要把门关住,不让蔡鸿鸣进来,孰料他已经扑了過去,一把推开门抱住她扔在床上,强行戴上戒指。
“真是反了,竟然敢不听你老公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来呀,谁怕谁,乌龟怕铁锤。”师婉儿不客气的回应道。
看她這时候還死鸭子嘴硬,蔡鸿鸣毫不客气的脱下她衣服,狠狠惩罚起来。最后,师婉儿被他教训得四肢无力瘫软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只是脸上却一点也沒有被教训的样子,反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房间中,师婉儿拿着一块软布清理着蔡鸿鸣给她的戒指,戒指上的宝石在她清理下,慢慢变得晶莹通透,散发出温润的光亮,而黄金也变得金光闪闪的,一点也沒有蔡鸿鸣刚买来时那种老旧的模样。
“楚楚怎么啦?怎么我感觉她自从和那沒水准的家伙出去玩回来后,人就变得傻傻的,有时候還会很突然的笑起来,吓得人毛呼呼的,直起鸡皮疙瘩。”伊伊吃着薯片对晏灵问道。
“谁知道。”
晏灵吹了吹刚刚做好的五颜六色的指甲,說道:“刚刚我观察一下,发现她十分钟内最少莫名其妙笑一百次,每一次都不同表情,不是咬着嘴唇,就是轻皱眉毛,要不就傻傻的唱歌,而且唱的都是那一句沒营养的啦啦啦啦,就沒换過歌词。”
“看来楚楚是中了那家伙的招,沒救了。”伊伊叹道。
“唉,你說像我們這种貌美如花,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姿色的美女都沒有男朋友,這傻乎乎的家伙怎么就有了?你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晏灵摸着小脸哀怨道。
“嗯嗯。”伊伊拼命的点着头。
“对了,你有沒有发现,就這么一分钟,她至少看了手中戒指五十七下。”
“额...這個倒沒发现。”伊伊看着晏灵的眼神怪怪的,心道你也算得太清楚了吧!
“你說那会不会是定情戒指?”
晏灵和伊伊对视了一眼,觉得這种可能性最少有百分之两百。
想到這种可能,两人互相使了使眼色,悄悄往师婉儿走去。陷入情網的师婉儿虽然在清理戒指,但心中却還沉醉在這几日和蔡鸿鸣的缠绵之中,根本沒发现她们過来。猝不及防之下,手中清理的戒指一下被两人抢去。
“你们干什么,快把戒指還我。”师婉儿恼道。
“不還你,就是不還你,有种你来追啊!”晏灵抢走戒指得意洋洋的說道。
师婉儿追過去,她却一下子跑回房间,伊伊也笑着跟了過去,三人一下子在房间大闹起来。一时,**满屋。
和师婉儿依依惜别后,蔡鸿鸣就坐飞机回闽南老家南州。南州沒有机场,所以他在鹭岛机场下机后就直接坐机场直达南州的大巴往南州市区而去。
到了南州,大巴停在南州大酒店,蔡鸿鸣走出去,一阵玉兰花香扑鼻而来。放眼望去,只见街道两旁的白玉兰花开满枝头,一阵阵香气随风飘来,让人心醉。南州是個以农业为主的城市,所以沒有工业城市的空气污染,沒有吵杂都市的浮躁,多了一丝家居的逍遥安逸。
他喜歡這裡,喜歡這個城市的惬意,喜歡這個城市的悠闲,尤其喜歡這街道两旁的玉兰花。
這玉兰是民国时期,一個驻扎在南州的将领所栽,历经百年,斯人已去,街道两旁的建筑换了又换,而這白玉兰却依然傲然挺立,不见岁月沧桑,反而更加健壮挺拔。
每到玉兰花开时节,他总喜歡在這边静静的走着,感受這裡的一切,這一翻岁月风情。
深深吸了一口玉兰香,他就往前面的长途车站走去。這裡不是终点,是一個新旅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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