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揍那只鳌!
所以于公子突然窜将出来指着敖丙的时候,他才会勃然大怒。
這就相当于你骂一只河马是猪,骂一只松鼠是兔子一样。
這场景张自在何其熟悉。
“你才是鳌!你全家都是鳌!你全小区都是!”
向来木讷的敖丙此刻也炸了毛,大有冲上台与于公子拼命的趋势。
而空虚公子听到敖丙的大名,也顿时沒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敖丙的名号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這位可是他惹不起得主。
当然,惹不起并不是因为敖丙本人,而是他背后的东海龙王。
当年哪吒搞了敖丙,东海龙王差点儿因此水漫金山……呃,水漫金山的好像是白蛇。
反正东海龙王护犊子的秉性三界皆知,远不是他一個散修能惹得起的。
所以一提到敖丙的名字,肾虚公子立马就肾虚了。
“我觉得,我還是去华家拿把五行剑吧。”
于公子眉头一皱,又指向了一旁的洋道士:“那杀他呢?”
肾虚公子瞅了眼洋道士,见他是個老外,心想着這家伙总该沒有一個护犊子的爹了吧。
“成交!”
肾虚公子吩咐身后四女一边撒花一边催动独轮车来到洋道士面前:“what'syourname?”
洋道士:“說中文!”
肾虚公子:“报上名来!我肾虚剑下不死无名之辈!”
洋道士乐呵道:“那巧了,我就叫无名。””
“好!那你就是第一個死在我剑下的无名之辈!”
肾虚公子将果剑11代随意的朝着洋道士一扔,随后伸出食指在空中一阵拨弄。
果剑果然不是凡品,在肾虚公子食指的操控下,发出一阵阵嗡嗡声响随后直直的……掉落在了洋道士脚下。
肾虚回头看向黄德彪:“你给我的是假剑?”
黄德彪拍着胸脯保证道:“你這么說可就扎心了!我怎么可能拿把假剑骗自己的老铁呢!”
肾虚指了指地上:“那這是怎么回事?”
黄德彪:“可能是……你還沒解锁吧。”
肾虚:“我刚才不是已经滑动解锁了嗎?”
黄德彪脸色尴尬道:“忘了跟你說了,這個11代是指纹解锁!”
……
肾虚公子灰溜溜的推着自己的小车车走了。
掉在地上的果剑也被洋道士捡起,按上了自己的指纹。
“是這么解锁嗎?”洋道士举起剑,在空中舞出一道豆剑花。
此剑果真厉害,比他平时用的那些桃木剑要顺手多了!
“你想干嘛?敢在我黄家闹事?”
张自在:“這句台词应该是我讲才对吧?我們一心一意来买东西,你们居然還想要杀我們?說好的大会期间绝不先开第一枪呢?”
黄德彪身后的一位白衣飘飘的青年站了出来:“此言差矣,分明是几位持剑闹事,我們何时动過手?”
张自在:“那個空虚……”
白衣青年:“是肾虚。”
张自在:“都一样!肾都虚了還能不空虚嗎?……反正不管怎么說,就是他先动的手,這么多人在场,你還想抵赖不成?”
白衣青年:“哪裡有人在场?”
“你瞎嗎?”张自在扫视一圈。
一旁众妖赶忙摇头:“我們不是人!”
這时,藏在人群中的徐真心跳将出来:“我是人!”
好兄弟!居然愿意在這個时候站出来替自己說话!
张自在赶忙拉住這位救命稻草:“你刚才看到了吧,是他们先动的手吧。”
徐真心笑着不答话,只是朝着他伸出手。
呸!亏自己還把他当成好兄弟!原来這家伙在這儿等着呢!
张自在无奈的从敖丙钱包裡掏出四千块钱递给他。
怎料徐真真仍旧不满足。
“不是說好了一人八百嗎!”
“有嗎?我记得我明明說的是五千!”
得!算你狠!
张自在付足了金额,徐真心這才满意的笑了笑。
“我看见刚才是肾虚公子先动的手了!”
白衣青年不慌不忙道:“那又如何?”
张自在:“你這人怎么這么赖皮?”
白衣青年:“所有人都知道,肾虚公子只是一名散修,他要杀你,与我們黄家又有何关系?”
张自在咬牙切齿:“還不是那個姓于的指使的!”
“你都知道他姓于,那肯定更与我們黄家无关了!”
這白衣青年嘴皮子果真利索,张自在竟无言以对。
“你们就不同了,你们拔剑的对象是我們黄家之人,所以严格上来讲,是你们当着我們黄家举办如此重要聚会之际前来捣乱,而我們只是为了维护黄家名誉,才正当防卫而已……各位觉得我說的在不在理?”
见台下众妖不回答,白衣青年又使出了杀手锏:“今天全场商品半价出售!”
围观群众终于沸腾:“沒错!黄家就是正当防卫!”
张自在无语道:“還带這样玩儿的?”
白衣青年:“沒办法,這是我的地盘,在我地盘這儿你就得听我的er”
张自在接茬:“把音乐收割er,用听觉找快乐er?”
……
最终,八大将齐出手,群殴江南七怪的场景并沒有出现。
张自在等人只是被轰了出来。
主要是因为洋道士及时的宝剑入鞘,這样一来就让他们不好再动手。
正当防卫变成防卫過当,那可就不好玩了。
几人被轰出山门后,徐真心义愤填膺道“哥儿几個,钱不退啊!”
张自在失笑道:“你要是能带我們再进去,别說退钱了,再给你双倍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一言为定!”
徐真心两眼放光,带着各位直奔山下。
“這回又要换什么行头?”
徐真心:“同一個伎俩用两次就不灵了,這次我們得来点儿新花样。”
他带着大伙儿穿大街,越小巷,来到一处小店裡。
“老板,给来六张面皮!”
张自在:“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嗎?”
徐真心:“谁說要吃饭了?我們是来找他的!”
徐真心指了指柜台前一位相貌妖娆的女子。
“這是又准备跑路了?你這回又把谁家姑娘睡了?”
女子声音之粗矿,着实吓了张自在一大跳。
徐真心干咳两声,提醒道:“你现在是女人!”
女子一愣,這才反应過来,连忙赔着笑道:“见笑见笑,面皮戴太多了,都忘了自己用的是哪张了!”
說完,用力在自己脸上一拉扯,面皮撕下,妖娆女子顿时变成了邋遢大汉。
张自在看着眼前的這位鼻毛往外冒的男子,叹了口气。
白对他“敬礼”了。
“给你们介绍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易容专家!人送外号千面王!”
张自在:“佩服佩服,阁下果真是高人!”
千面王笑着道:“高人谈不上,天赋而已。”
這哥们儿可真够不谦虚的,张自在随便夸他两句,他居然蹬鼻子就上脸了。
千面王见张自在面色异常,解释道:“我這不是装13,是真的天赋……我是变色龙精!”
张自在恍然大悟,這下是真佩服了。
“别闲聊了,我這此可是接了個大单儿,要去办正事儿!赶紧给我整六张面皮!”
千面王用食指将鼻毛往裡塞了塞,随后从抽屉裡掏出五张皮子递了上来:“不好意思,這两天就顾着看NBA了,沒来得及补货,只剩下五张了!……实在不行,把我刚卸下来那张也给你们?打八折!”
张自在瞅了眼還沾着他鼻毛的那一面,强忍住要吐的冲动道:“沒事,五张就五张!”
……
徐真心拿到面皮后,又带着大伙儿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這才朝着黄家的山庄重新走去。
路上,徐真心挑了最帅气的一张面皮留给自己,又将其余四個扔给剩下的五人组:“你们选四個人跟我进去,剩下的那個在门口等着。”
“可是你刚才收了五個人的钱啊!”
“我自己换皮不要钱的嘛?你以为這是叫花子的衣服嗎?随便一点儿钱就能换来?”
“可是……你可以自己不戴,让给我們戴不就行了嗎?”
徐真心连忙摇头:“那可不行!我這次来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你還能有重要的事情?”
“废话,要不然我大老远的跑到這破山上来干嘛?”徐真心将面皮戴上,又尝试着换了個声调道:“你们赶紧的,一会儿等抚摸总的人进去了,我可就混不到正厅裡去了!”
张自在摇了摇头,将五人组拉到一起开起了小会:“裡昂,你留下……”
“凭什么?”
“這裡就你一個凡人!”
“你不也是嗎?”
张自在:“……”
這個狗……呃這個X东西,平时抱怨的时候总說只有自己一個凡人,现在一到关键时刻就把张自在也拉出来了。
不過,看在他手中的匕首的份上,自己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暂且先给他一個面皮吧,最丑的那张!
“丸子,你……得,你去吧。”
张自在又看向洋道士,张了张嘴,始终沒能开口,只得再递给他一张。
沒办法,這家伙可是自己队伍裡的最强战斗力!他不去的话,他们几人如果遇到危险,肯定会应付不来。
最后,他只能把目光落在了敖丙身上。
“要不……你就别进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进去!”
“为什么?”
“我要去揍那只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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