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如何找回丢失的武力地位? 作者:未知 時間越来越晚了。 办公室内有人小声的打着呵欠,有人不断取下眼镜揉搓着酸涩的眼睛,有人不断抬起手看表,间歇性的還有人接個电话。 渐渐有人开始怀疑上面的决策是否正确、自己這伙人现在的枯等是否值得了。 在场唯一的女性穆凡白拿起手机看了看儿子给她发的微信,忍不住道:“组长,我們就在這裡干等着嗎?上面沒有其他的指令传下来嗎?這么大的事,上面不可能沒有准备其他的应对措……” 话還沒說完,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进来!” 所有人瞬间打起了精神,戴眼镜的戴眼镜,抹脸的抹脸,坐直身体的坐直身体,都望向门口。 吱呀一声,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直接說:“我們从公安系统捕捉到目标的身份证刚刚在稻坝县一家酒店登记住宿,现场沒有监控录像,所以我們无法确定是不是目标本人。” 顿时,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就刚刚的事?” “是的。” “酒店前台沒有监控录像?” “是的,這很正常,那边很多宾馆甚至连住宿登记都是用笔抄写的。” “给我查一下今晚八点到现在为止,二流到稻坝机场的航班!”何成泽呼吸有些急促。 “好的!” 年轻人推门出去,办公室内再次沉默下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片刻后,年轻人便回来了:“查询结果出来了,受旅游淡季和前段時間越過喜马拉雅山脉的寒流、最近的天气异象影响,今晚只有一趟航班過去,一個小时前才起飞,现在還沒落地。而且目标的身份证并未购买過机票。”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许久,何成泽才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了:“那……那有沒有人看见他出门什么的?” 年轻人愕然了下,才說:“组长,按照规程,我們不能对他进行监控。” 何成泽沉默了下来,又過了许久才說:“我沒說要去监控他,我是說有沒有……就是……有沒有什么群众……或者你们恰好路過的时候……恰好看见他出门什么的?” “沒有。”年轻人愣了愣,“您的意思是……我們接下来离远点……” “不行!严格按照规程行事!原则上的东西万万不能动!”何成泽连忙說道,语气郑重得甚至将年轻人吓了一跳——离得再远能有卫星远?人有卫星结实? “哦,好……” 办公室内又一次鸦雀无声! 年轻人有些懵,很快点头說:“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何成泽摆了摆手:“记得把门关上。” 說完,他又补充了句:“今晚的工作做得很好,辛苦大家了,你们就先下班吧,注意保持通讯畅通,明天早点過来上班。” “是!” 年轻人再次离开了,還带上了门,留下办公室内一群人面面相觑。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开口:“你们說,那位是怎么過去的?” “总不可能是自己飞過去的吧?” “私人飞机?不可能。” “要是自己飞過去的,他又为什么要在酒店住一宿呢?早点搞完早点回来嘛!” “好了好了,甭管那位是怎么過去的了。”何成泽摆了摆手,“如果那位真的過去了,按照我們的任务规程,我們就已经把自己该做的做完了!再等会儿,沒有其他消息的话,大家也都下班回去吧!” “会不会是假冒的身份证什么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可能性极低。” “嗯……” 何成泽将双手搁在桌面上,十指相扣,紧紧用力,在寂静中等待着,莫名显得有些慌乱。 偶尔转头看一眼其他人,发现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起初被抽调過来组成這個无名小组的时候,大家都很茫然,因为各自之前都在特殊岗位上工作并且职位不低,实在不明白上面的用意。越是接触后面的工作,他们就茫然。直到现在這档事发生,他们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個新世界啊! 過了一会儿,大家都有点受不了這种沉默了,尤其在這個特殊时候。 何成泽扯了扯嘴角,当先打破沉寂,对穆凡白說:“小穆,你刚才說的,我倒是听說上面确实有其他的应对措施。”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异常清晰。 顿时,所有人都望向他。 穆凡白问道:“军队介入了?” 何成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摇头說:“不是。我听說啊,我也只是听說啊,上面解除了对‘界限’的信息封锁,许多關於‘界限’的信息和照片都已经上传網络了。其他国家也对此挺关注的,尤其是卫星实力比较强的那两個国家,估计這会儿都在用卫星星座对那片区域进行扫描……” 說完,他又补充了句:“当然,由于益西高原的特殊性,我們对此是持坚定的反对态度的,甚至对某些国家进行了警告!”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 這個场合……到底该不该笑啊? 算了,還是憋着吧! 又過了一会儿,穆凡白不禁问道:“你们說,那位過去真的有用嗎?” 何成泽表情平静的摇了摇头,吐出几個字:“别无他法。” 其他人都沒有吭声。 都坐在這裡来了,当然沒人问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种话,但這许多年攒下的沉稳性子依然无法平息此时他们心中的震惊。 何成泽看了看時間,便当先站起身:“回去休息吧,各位,明天早点過来!” “嗯。” ***************** 時間退回到几小时前。 殷女侠一脸茫然,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在礼堂中乱转,一眼望去只看得到人头。 密密麻麻的人,喧哗的声音,偶尔還有人站起来振声尖叫……她一個一個過道的穿行着,彳亍着,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迷茫之色越来越重。 最后是程烟面无表情的抓着她的后脖领子,将她给拉了回去。 殷女侠還是一脸茫然:“我……我刚刚走過這儿沒?你来找的我?” 程烟无语的道:“我看你接個电话接了那么久,肯定要出来找你啊……我是怕你找不到回来!” “哦哦。”殷女侠点了点头。 “程云给你打电话干什么?”程烟问。 “他說他有点事,要去一個江湖朋友那裡吃……吃斋饭,让我回去帮他看着店!” “让你回去帮他看着店?你?” “嗯,他說你们要复习,让你们教教我。” “……教教你?”程烟不知道是自己疯了還是程云疯了,“他现在呢?” “走、走了吧?” “已经走了?” “嗯,可能吧,很……很急。” “你是不是在說谎啊殷丹姐?”程烟皱着眉看着殷女侠,她觉得殷女侠吞吞吐吐的神情很不对劲。 “沒有沒有,我是不会說谎的!” “是嗎?” “嗯嗯嗯!” “所以现在店子……” “沒人看!” “那小萝莉呢?” “站长大人带走了,怕被我們给饿死了!” “……”程烟面无表情的看向舞台,“不急,唐清影還有两個节目就出场了,看完我再回去吧,反正那家伙已经扔店扔出习惯来了。” “我和你一起!” “……” 看完唐清影的舞蹈,程烟便和殷女侠一起回去了,只留下俞点一個人。 程烟面容平静的检查了下前台,仔仔细细,随后对殷女侠說:“你要是想玩游戏的话就玩吧,我上楼去看看。” 她又去程云房间看了一圈。 前台沒了充电线,显然程云不是很快就会回来。同时他通常锁在柜子裡的钱包也不见了,所以是把身份证也一起带走了,不是用在交通客运上,就是用在酒店开房上。 小萝莉的饭盆沒了,猫包也沒了,也不知为什么,這倒是让她稍微放心了一点。 程云還换了一套衣服和鞋子——换下的衣服就扔在床上,一眼就看见了。 他似乎穿了一双运动鞋走,所以他换的衣服不可能是偏正式的装扮。如果真的是去吃斋饭,或许是一個关系不错的朋友家裡? 李怀安? 关岳? 程烟很冷静的摸出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很随意的翘了個二郎腿。 隐晦的排除一下先。 当她回到前台,发现殷女侠正坐在前台椅子上发呆,拄着下巴,双眼无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程烟顿时勾起一抹笑容。 有趣! 她很快走向殷女侠,关心问道:“殷丹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沒玩游戏呢?” 殷女侠一脸无精打采,說话也好似有气无力:“不想玩……” “怎么啦?”程烟在殷女侠旁边坐了下来,很关切的看向她,“刚才接了电话回来就一直這样子,看表演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忧愁……怎么了?谁得罪你了嗎?還是程云给你說了什么?给我讲,如果是程云招惹你了,我帮你出气!” “不是……” “那是什么?” “就是……心情有点不好……”殷女侠弱弱的說。 “为什么啊?” “不知道~” “……”程烟有些无奈,“打打游戏吧,打游戏心情就好了。” “不想玩~” “喝雪碧嗎?”程烟又问道。 “不想喝~” “這么严重啊!”程烟叹了口气,将這份疑惑暂时存在心裡,不再多问了,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殷女侠干脆在桌面上趴了起来,一只手臂当枕头,脑袋侧枕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则在桌面上划着圈圈,眼睛盯着手指。 一圈又一圈……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不能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游戏、踢球和吃饭喝雪碧,也应该多放点精力在修行上…… 好像修行了就能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