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难得温纯 作者:未知 “也许,這是最好的结局!”看着郑元林父子俩的尸体,夏风感概的說了一句。 秦老点了点头,冲两個军人挥手,“将他们带走吧。” “是,首长。” 等军警散开,在夏风的示意下,两人来到了旁边,递了一支烟给秦老,问道,“损失有多大?” 看着夏风,秦老显得诧异,正常来說,夏风不应该在這裡问這個問題,即使要问,也得换一個地方。 不对劲! 果然,正当秦老在思索的时候,发现夏风瞳孔收缩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他问出這個問題,肯定是有用意的。 点上一支烟,秦老深深的吸了两口,叹息道,“损失比我們预想的更大,保留的不足三成。” “不足三成!”夏风惊呼。 “沒错,郑元林渗透的人太多了,远超過我們的预估,所以……唉!”叹息之时,秦老又咬牙道,“他死了,的确是便宜他了,因为他的私欲,六個基地,裡边战士和研究人员九成都牺牲了。” 听完,夏风沉默,猛抽着烟,弹飞烟头,长长的吐着烟气,“照你這么說,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們保留了数据,只要有時間,很快就会重新打造出来……”沒等秦老說完,夏风就呵呵的笑了。 “你笑什么?” 夏风摇头,带着惆怅道,“時間啊,我們根本沒有多少時間,算了,能抢一点時間算一点吧。” “额……” “我走了,京城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看着夏风离去的背影,秦老在原地站立了很久,随后才上车离去。 当所有人离去之后,原本喧嚣的地方变得安静,沒過多久,一個人影跃而来,落在郑元林父子死亡的地方,看着地上的血渍,哼了一声,“欲望,会吞噬一切,郑元林,其实你早就应该明白,你活不了。” 暗处,夏风盯着這個人,虽然经過了伪装,却還是从身形和說话的口气上判断出,他就是绿袍。 刚才之所以和秦老說那些话,也是为了故意說给绿袍听的。 蒙面女人已经浮出了水面,她的势力也逐渐显露出来,像绿袍這样的强者都被渗透,可见蒙面女人的势力有多强,布局有多大,這次利用郑元林摧毁华夏秘密打造的金属战甲军团,其野心之庞大。 像這样的一群人,真的会相信金属战甲都被摧毁了? 当然不可能,他们肯定会有所怀疑。 刚才在捕捉到了有微弱的气息波动,夏风就打定了主意,故意将那些话說出来。 基地被摧毁,金属战甲也被摧毁了?這裡边肯定有猫腻。 幸好秦老也是一個人精,读懂了夏风的意思,陪他演了一出戏,有摧毁,有保存,還有数据,這样的信服力更大。 夏风一直盯着绿袍,直到他离开才一路尾随,這人为什么被渗透,夏风還真沒有想通,要渗透一個人,首先得抓住对方的弱点,就比如郑元林,蒙面女人就抓住了他的不甘,渴望有更多的生命,這样才中招。 那么,绿袍又是因为什么呢。 一路跟着绿袍,途中迂回反复的绕了几次才選擇了正确的方向,不得不說对方非常谨慎。 “回来了。” “嗯,大哥,我回来了。” 刚醒来的时候,红龙完全不能理解绿袍的做法,在他看来,是背叛了自己的使命和信仰。 但在逐渐的接触中,他被蒙面女人给他营造出来的一切震撼了,也逐渐迷失在其中。 “郑元林父子死了。”绿袍道。 点了一下头,红龙又看向绿袍,严肃道,“既然她对夏风如此重视,你一定要小心夏风,绝不能将其当作一個普通的年轻人来对待。” “大哥,我自有分寸。” 接下来,绿袍将夏风和秦老的对话內容說了一遍,红龙听完后却沉思了起来。 绿袍一愣,“怎么了,大哥。” “我是在想,你听到的话真实性有多少。”說着,红龙认真的看向绿袍,“你想想,假如他发现了你,故意說给你听的,有沒有這种可能性。” 闻言,绿袍表情立即凝重,但寻思之后摇了摇头,“应该沒有這种可能,如果是故意的,反应绝对会不一样,我也不是傻子,真话和假话還是能分清楚,况且,以我现在的实力,全力收敛气息,要发现很难。” 想到這点,红龙也点头,他们在蒙面女人的进一步开发下,实力有了直线提升,超越了京城那個夜晚很多。 而绿袍本意是为了跟踪盯梢,在绝对隐藏之下,要想被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嗯,我們先回去,将這件事向她反饋,京城這边暂时不用管。”红龙道。 “好!” 整個過程都被夏风看在眼裡,他沒有继续跟踪,跟踪一個人問題不大,但要尾随两個强者,危险性就增加了很多,要是被发现了,之前所做的也就白费了。 日夜交替,月色隐去,启明星透亮,天空已经逐渐晓白,一個夜晚,发生了太多。 因为郑元林一事,从昨晚开始京城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多人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国家控制,聪明的那几個,在蔡文宗的指点下,第一時間就交出了自己的权力,舍弃了权力,却落得了自保。 但昨晚那只是一個开始,郑元林作为华夏的大员,盘下的根系太深太广了。 要彻底的清查,一两天肯定做不到。 郑元林死亡的消息被公开出来,畏罪自杀,当這個消息爆出之后,又引来了很多关注度,起到的连带性&事件就是整风运动,以京城为辐射点,快速向全国蔓延。 在短短的一周時間裡,他的根系完全被拔出,不查不知道,当很多人被查出来,一向低调的郑元林竟然暗地裡利用权力收刮了上百亿资金,纷纷转移到了国外账户。 顿时,国内骂声一片,形势一边倒,在這些声音的掩盖下,一個大员倒下的事也逐渐的冷却。 這一周夏风都在天海市,在去美国之前最后的空闲。 “送给你!” 当夏风抱着一束鲜花放倒办公桌上,苏薇愣了又愣,“干嘛?” “老婆大人,祝你越来越年轻漂亮。”夏风嬉笑着。 苏薇却翻了一個白眼,正儿八经的坐直了,双手环抱在胸前,“照你的意思,我哪天要是老了,你是不是会一脚将我给踢了。” “额……”夏风摸了摸鼻头,“我会嗎?” “那可不一定。” “老婆……”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沒空和你扯淡。” 這话等于是一盆冷水泼在身上,让夏风郁闷了個半死,本来還准备玩一点浪漫,可现在被直接驱逐了,還浪漫個屁啊。 “喔,那我先走了。” 等夏风出门,苏薇噗嗤的一笑,看着桌上的鲜花,急忙抓起来闻了闻,脸上洋溢起了满满的幸福感,她嘴上不說,心裡還是蛮开心的,這家伙终于开窍了,這么多久了,貌似這才是第一次送花。 哪個女人不喜歡花呢,尤其是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送的。 “那個啥,我是想问,晚上要不我們吃個饭。”突然,门又被推开了,夏风探了個脑袋进来。 正沉浸在满足中的苏薇手脚无措,急忙将花丢开,哼了一声,“晚上沒時間,要加班。” “好吧,大忙人,我就随便說說,這下有机会出去浪了,哈哈哈。”夏风大笑,退出了房间。 “滚!”一支砸宰了门上,苏薇贝齿咬着嘴唇,“這死混蛋,你难道就不能再坚持一下。” “对了,花香嗎?”门又一次的被推开,“你知道,我对這個不怎么在行,随便买的。” 苏薇大囧,脸色通红,看着夏风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敢情是故意在捉弄自己。 “你给我死過来!” “干嘛?” “嗯?”苏薇瞪大了眼睛,吓得夏风哆嗦了一下,急忙的跑過来,傻笑道,“老婆大人有何吩咐?老公保证……啊,你拧哪儿,我告诉你苏薇,你再拧试试,再拧,我去,你真的還拧。” 苏薇左右开弓,不停的在夏风身上猛掐,“你很无聊是吧,很闲是吧,我让你捉弄我,看我不掐死你。” “啊,哎呀,别,痛。”夏风一边躲,一边咋呼,最后心一横,按住了苏薇的双手,顺手揽住腰,一個转身将其抵在墙壁上,顿时,四目向望。 在腰被揽住,旋转的那一瞬间,苏薇就已经沒在修理夏风,心裡有着小小的紧张。 此刻被夏风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忽然变得有点不敢直视,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 “薇薇。”夏风的声音很温柔,充满磁性。 “干嘛。”苏薇撅起嘴。 “你好可爱!”夏风轻声一笑,却迎来了一個卫生眼,正在苏薇刚张嘴准备說话,夏风却迅速的伏下头,用力的吻了上去。 在被吻住的刹那,苏薇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夏风的衣服,想到上次在這裡,莫非這家伙又要来,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她的脸以后往哪儿搁啊。 吻,沒有想象中那么霸道,夏风松开了嘴,轻轻的将苏薇拥入了怀中,轻轻在秀发间亲吻了一下,“晚上,我們约会,好嗎?” “有你這么约人的嗎?” “不然,应该怎么样?” 苏薇娇哼了一声,享受着這一分温纯,偏偏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薇薇……我去!”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吴凯瞪大眼睛,郁闷道,“我說,大哥大姐,你们下次锁好门好吧。” 夏风沒有松开,侧头白了吴凯一眼,“我說大哥,麻烦下次你有点礼貌,先敲门好嗎?” “……”吴凯醉了,摆摆手,“继续,你们继续。” “靠!”夏风竖起中指,“老子和老婆好不容易温纯一下,也来打扰,老子诅咒你一個月不举!” 吴凯一個踉跄,险些栽倒,回头恶狠狠的道,“你狠!” “多谢夸奖!” 等吴凯离开,苏薇才摇头,“你们啊。” “我們继续,再抱抱,很舒服呢,话說,最近又打了一点,我检查检查先……” 接下来,闷响传来,惨叫也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