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活罪难逃 作者:未知 韩东修成了世间极为罕见的气宗,除非像是高德翔說的那样,有大规模的官方特战部队前来镇压,才可能降服得了韩东,至于眼前這些打手保镖,压根就不够看。 “砰砰砰……” 在人们诧异惊奇的眼神之中,那些五大三粗,身形彪悍的保镖打手们,一個個都像是沙包一样,或是被韩东扔出去十几米远,或是捶打在地,那和比胳膊還要粗壮的棒球棍,连韩东一拳都挡不住,便是拦腰而断,那些打手的骨骼肌肉,就像是橡皮年一样,被韩东随意拿捏。 何谓强势,不過如此。 “跟紧我。” 韩东低声对身后的李珊叮嘱着。 李珊也算是有些身手,而且性格坚强,可此刻,依旧被吓的有几分呆滞。 這种场面,也就只有港台大电影,或者是武俠小說裡面才会的有的吧,实在是太刺激了。 李小龙再生,也不過如此了吧? 韩东带着李珊,在人群之中挥动拳头,终于,一分钟左右的時間,围着他的打手们,绝大数被韩东击倒在地,哀嚎连连,无法起身。 韩东冲出包围。 “南盛,你好大的胆子。” 此时此刻,韩东的双目之中有两道怒火在雀跃跳动,锐利无比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深深的刺向南盛。 “韩!” 当韩东杀出人群,一声厉喝之后,南半城终于看清了韩东的身形模样。 這一刻,他如同是五雷轰顶一般,大脑嗡嗡嗡的轰鸣着,整個脑袋都仿佛是要炸裂一样,何谓从云巅跌落谷底,粉身碎骨,大概就是眼前這样了吧。 “爸,你,你怎么了?” 看着南半城呆若木鸡,身子僵硬,南文贺眼神不解疑惑。 场中所有人也都茫然的看着南半城。 见到韩东打倒了這么多打手保镖,南半城沒有歇斯底裡的叫喊,也沒有继续找人過来,而是傻站在原地,不言不语,如同是石化了一般。 這算什么? 被吓到了? 不至于啊,南半城从商這么多年,比這大的场面都经历過不少次,怎么可能会被這点动静就给吓傻了呢。 看着南半城的神色如此怪异,温国涛抓住机会,对南半城說道。 “南董,有什么事情我們大家可以坐下谈,這位韩小兄弟也是很难得一见的俊杰,若是给他十几二十年,将来必然是一号人物,不如我做东,請你和韩兄弟吃個饭?” 正在温国涛說话的时候,南半城做出了一個超出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噗通。” 沒有丝毫预兆,沒有丝毫防备,一向高傲强势,霸道的南半城,当着整個南山市上层圈子這些达官显贵的面儿,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跪在了韩东身前,五体投地,四肢发颤。 “我,我不知道是韩先生您,有所冒犯,求您恕罪。” 南半城如同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面的一位严师,慌乱至极,不知所措。 “什么,南半城给那小子跪下了?” 眼前一幕,让场中所有人,包括温国涛,都是目瞪口呆,惊愕至极。 要知道,南半城可是站在南山市巅峰的男人。 在南山市之内,他从未对任何人低過头。 无论是温国涛,還是徐老爷子,都从未真正的压過南半城一头,更别說是让南半城下跪认错了。 匪夷所思,這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李珊紧紧的抓着韩东的胳膊,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韩东,颤声问道。 “韩,韩东,這是怎么回事啊……” 韩东沒有回答李珊,而是低头看向南半城,冷声說道。 “南董,我看你還是起来吧,我韩东何德何能,能承受得起你這一拜呢?” “刚才你不是還喊着让人弄死我嗎,怎么,你现在改主意了?” 韩东的话语刻薄至极,就像是一柄柄利剑刺入南半城身躯。 南半城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韩东的那柄夺命飞剑。 任由你腰缠万贯,权势滔天,可是命却始终只有一條 南半城的心中很清楚,韩东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更加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激怒惹恼了韩东,或许眼下不会发生什么,可在入夜之后,就是他们父子两人的死期。 把韩东送进大牢?别扯淡了,需要什么样的牢狱才能够困的住韩东? 和韩东鱼死網破? 南半城沒有那個资格,也沒有那個气魄。 唯有低头认错,乞求活命。 心中权衡好了厉害关系之后,南半城急急忙忙的对着韩东颤声說道。 “請韩先生恕罪,這都是我的错,沒有认出您来,也怪我教子无方,此事都是父子之错,与韩先生无关。” “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此等恩德,我沒齿难忘,怎敢找您的麻烦,這是误会,這是误会啊。” “這小子救過南半城的性命?怎么沒有听說過啊 。” 众人的眼神茫然疑惑,更是惊异非常,他们都在思索,南半城此刻能对韩东敬畏到這個程度,那么之前,韩东到底是做過什么折服了南半城? 温国涛深深的看了一眼韩东。 他自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力不凡,可现在看来,自己還是低估了韩东。 难怪韩东敢有恃无恐的教训南文贺。 其余人此刻更是神色尴尬。 温国涛站在韩东的背后为韩东撑腰,南半城对韩东五体投地,那么他们還有什么资格和韩东作对? 一時間,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之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恐,神色难看。 “爸,你是南山首富,是大名鼎鼎的南半城啊,你怎么可以对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下跪认错?” “若是如此,我們远大集团今后還如何立足?” 南文贺此刻心中還是愤愤难平。 下一瞬间,那跪在地上的南半城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一耳光子甩在了南文贺的脸上。 “啪。” “你這個逆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還敢大言不惭,都怪我平时对你太溺爱了。” 南文贺本就是强弩之上,被两個保镖一左一右搀扶着,现在被南盛狠狠打了一耳光,当即躺在了地上,那两個保镖吓的往后退了数步。 “至于嗎?” “就算是這小子救過南半城,可就算是报恩,至于搞到现在這個地步嗎?难道還有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人们的眼神惊愕无比。 “韩先生,都怪我教子无方,請您给我一個机会,我一定会严加管教這個逆子的。” 南半城对韩东坚决表态,可韩东却是冷笑一声。 “南盛,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和我耍耍滑头。” “你的儿子敢调戏我的女人,還口口声声的喊着要把我弄成残废,生不如死,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和手段,你以为我会轻易放過他?” 韩东的话语,让南半城遍体生寒。 “韩先生,我,我只有這么一個儿子,還請你高抬贵手,您放心,您的损失我一定会补偿的。” “补偿?” 韩东冷笑說道。 “你是有钱,可我也不缺钱,再說了,精神上的损失你准备如何补偿?” “放心,你上次在万山县帮了我一次,我韩东不至于那么翻脸无情,若是我真想杀你儿子,就不会等到你来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說话之间,韩东一步步朝着南文贺走去。 南半城听到韩东說不杀自己的儿子南文贺,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也不敢阻拦韩东,万一激怒了韩东,搞不好适得其反,那就要血溅三尺了。 “你,你要怎么样?” 躺在地上的南文贺看着朝着他走来的韩东,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惊恐之色,就像是看到了一個魔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