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第194章 趁火打劫 作者:未知 田甜的妹妹叫田心,今年才八岁,上小学三年级。 田甜一家都是外地人,因为田甜和田岳都在同一個学校,因此田甜的的母亲也跟着来到了江城。 田甜沒有爹,至少在她的记忆中,完全沒有爹的存在。 她们姐弟三個,都是田甜妈一個人带大的。田甜长大一些后,也十分懂事,一直帮着妈妈照顾弟弟和妹妹。 這么多年田甜妈都是靠炸油條为生,养活三個孩子,现在田甜一家就租住在校外的一條胡同裡。 房子简陋,平日裡田母出摊,在学校外的小吃街摆摊炸油條。 虽然辛苦,日子過的也很清贫,但一家人在一起,仍旧是其乐融融。 可就在前两天,田甜的妹妹田心,突然在学校裡晕倒,送进医院后竟然检查出了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如果不做心脏搭桥手术,以后就随时都会晕倒,甚至猝死! 单单是手术费用就要四万,再加上心脏搭桥的医疗器械,以及后期的护理费用,至少要花十二万! 這么多年辛苦下来,田甜家裡也就只有两万存款,一下子缺那么大一笔钱,顿时一家人都蒙了! 田母带着几個孩子出来這么多年,几乎和亲戚都断了联系,在江城更是无依无靠。 田母沒办法,田甜就想去学校,找自己要好的同学凑点钱。 路上遇到秦明月,她本也沒想到秦明月能真的帮到她…… 二人本想先去取钱,可一想带着那么多现金也不方便,還不如先去医院看看,花钱的时候直接刷卡就行。 于是二人打车,直奔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来到医院,在田甜的带领下,秦明月跟着去了田心的病房。 打开病房房门,秦明月看到這是一间四人病房,條件简陋,除了田心的病床外,其他三张病床上也都躺着病人,旁边也有家属在照料。 秦明月一眼就认出了哪個是田心,因为他看到田岳也在那病床前,此外還有一個中年妇女,挺漂亮的,只是一脸愁容。 那应该就是田甜他妈了。 “月哥?!” 田岳有点不敢相信,站起身迎了上来。 田母见有人来,也从病床旁站起身,努力露出微笑道:“你们都是同学吧,快坐快坐。” 秦明月冲田母点了下头:“阿姨你坐。” 秦明月已经看出了,田母想给秦明月倒水的,可旁边一沒有水,二沒有水果,所以田母转了個身后颇为尴尬。 “月哥,我妹妹她……”秦明月刚坐下,田岳就迫不及待地說。 田甜說:“明月哥来,就是给咱们送钱来的。” “啊?!” 田甜這话一出,田家母女同时都是一怔,就连病床上躺着的小田心都眨呀眨地看向秦明月。 “月哥,你真有钱?” 秦明月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田岳。 “裡面有九万九千七,差三百不到十万,先用着吧,要是不够的话再找我。” 田岳接過银行卡,激动的泪流满面。 “月哥,我又欠你一個人情,欠你的太多了,我会用這一辈子来报答你!” “客气。”秦明月淡淡地說。 田家母女望着這场面,各個都是悲喜交加。 床上躺着的小甜心望着秦明月,奶声奶气地說:“哥哥,你是来救我的嗎?” “是呀。”秦明月拉過田心的小手,“小田心,好好养病,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 有了女儿的救命钱,最高兴的自然是田母,不過這时候她却不知道說些什么感谢的话好了。 正当田家人尽情地对秦明月表示各种感谢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三個男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個,三角眼,一脸大胡子,进来后就直接朝着田心病床這边而来。 “田家小妞,怎么,想好了沒?只要答应我的條件,你妹妹治病的钱就不是問題!” 田家人原本正高兴,在见到這人后,脸色都变了。 田岳最先站出来,对着大胡子男人說:“猛哥,我妹妹的病,就不劳你操心了。钱我們已经借到,還請你别打扰我妹妹治疗。” “借到钱了?靠!你他妈唬谁呢,就你们這一家穷鬼,上哪借十万去!老子最后一遍提醒你,只要让田甜来陪我三年,我就拿出十万给你妹妹治病,而且不用還的。” 秦明月皱了皱眉。 他一眼就认出了這個男人,正是当初给白素雅买电脑时,所遇到那個吴小姐的男人。 当初卖电脑,只是他们布的一個局,专门骗秦明月他们這些大学生的。 不過他们碰上了秦明月,秦明月身手不赖,再加上白素雅的帮忙,這伙人非但沒占到便宜,還被秦明月坑回個电脑去。 刚刚猛哥說的话秦明月算是听明白了,他怎么会好心借给田家钱,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拿出這笔钱算是要包养田甜了。 如果不是秦明月,或许田甜就会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走上這條不归路。 秦明月忍不住叹了一声,站起身,望着猛哥轻轻一笑:“猛哥,還认识我嗎?” “你……” 猛哥看向秦明月,似乎想起了点什么,却還是记不起到底在那见過。 猛哥沒想起,他身后的一個小弟却像是见了鬼一样,拉着猛哥一脸惊恐:“猛哥,是那小子!” “那小子?哪個小子啊?” “就是那個,那天晚上,把咱们三個都干倒的那個!” “呃……” 猛哥脸色一边,突然也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秦明月:“是你?!” “想起来了?” “我……我想、想起来了。” 這一刻,猛哥說话也不再那么嚣张。 “想起来就好,這裡现在沒你的事,钱不钱的也不用你操心,离开這,以后别在出现。” “好的好的!” 猛哥应着,转身就走。 這一刻他完全不在乎丢面子的事,上次他和身后的两個小弟都被秦明月教训過,所以他知道秦明月的厉害。 這仨人来的快,跑的也快,以至于周围人還在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那個很嚣张的男人,放出几句嚣张言语之后,却被一個少年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给吓跑了。 “月哥!”田岳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