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目的
他被韶承打過不少屁股,但是韶承那是单纯的力道,反而沒有多疼。
祖师柯洪不一样,他不但用力打,而且還用上了灵力。
将吕少卿的屁股都打肿了。
就如同之前吕少卿阴了一把计言,在计言脸上来上一拳,肿了大半天才消去。
吕少卿的屁股肿疼肿疼,走路都不利索。
吕少卿恶狠狠的盯着计言,“叛徒。”
计言嘴角微翘,得意之色一闪而過。
“平时猖狂就是這样的下场。”
平时,也只有韶承能够完全收拾得了吕少卿。
即便是他计言,除非使出全力,否则也奈何不了吕少卿。
掌门等人想要收拾吕少卿,有师父在前面挡着。最多就能够喷一喷吕少卿,动手就别想了。
现在冒出来一個祖师,辈分碾压师父,别說打吕少卿,就算要杀了吕少卿,师父也沒办法。
算是多了一個人能够治得了吕少卿了。
吕少卿很不爽,屁股的疼都是因为计言。
還說大师兄,专门拆台。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
“信不信我收拾你。”
吕少卿现在很想将自己的痛苦分享一点给计言。
计言瞟了一眼吕少卿的屁股,老肿了。
他眼裡的笑意更盛,“屁股不疼了?”
一句话让吕少卿直骂娘。
“混蛋,你和蠢货师妹都一個样,都是叛徒。”
柯洪的声音传過来,“怎么?吕小子,你是不是不服?”
“服,当然服。”吕少卿急忙大喊,這位爷惹不起。
柯洪骂道,“既然服了,就滚過来,有事情吩咐,躲那么远干什么?”
吕少卿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過去。
虞昶和萧闯看到吕少卿這样子,心裡舒畅到不行。
你這混蛋小子也有今天啊。
平时被韶承师弟护着,嚣张无比。
现在来了一個祖宗一样的人,能治你了吧?
吕少卿来柯洪面前,警惕拉满,“祖师,你有什么吩咐?”
吕少卿猜也猜得到不会有什么好事,要不然也不会让他這個小小的结丹弟子来這裡。
這算是打破了门派的规矩。
打了一顿吕少卿,柯洪心情也出乎意料的好,他道,“听說韶承小子和计言小子說你的阵法造诣不错,是不是真的?”
韶承小子,计言小子。
怎么听都感觉到别扭。
但是眼前這個是祖师,祖宗级别的存在,哪怕是虞昶在他面前也是小子。
吕少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天上那個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大阵。
柯洪注意到吕少卿的反应,心裡对吕少卿高看几分。
只是一句话,便能够大概猜得到是什么事情。
聪明的小家伙。
柯洪在心裡表扬了一句。
然后他就看到吕少卿果断摇头,“祖师,你被他们骗了,我不懂什么阵法。”
韶承在旁边气得直翻白眼。
柯洪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吕少卿是這個回答。
這個小混蛋。
柯洪心裡哭笑不得。
算是明白为何虞昶萧闯他们提起吕少卿的时候,语气裡多少都带点怨气。
他吹着花白的胡子,瞪了吕少卿一眼,“你小子,還想骗我是吧?”
“是不是還想讨打?”
這一句话威胁力比什么都足。
在柯洪面前,师父這個靠山一点用都沒有。
吕少卿识时务低头,“好吧,我只是略懂一点,算不上精通。”
柯洪也不废话,指着远处天山的大阵,问吕少卿,“你看出什么問題沒有?”
天上。
黑色的怪物還在不断冲击,在大阵面前,它们的冲击显得那么的可怜。
无数的怪物撞击在大阵上,如同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
无论這些怪物速度再快,力量再度强,数量再多,它们都撼动不了大阵半分,大阵巍然不动。
它们自杀式的撞击,看起来显得那么的可笑,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不過。
吕少卿看了一会儿后,他似乎看出了大阵的問題。
大阵的根基似乎遭到了破坏。
按照怪物這样的冲击,估计不出百年,大阵便会被冲破。
吕少卿试探的问道,“祖师,你是想让我干什么?”
他绝口不提看出了大阵的問題。
柯洪說出了将吕少卿叫来的真正目的。
“你师兄对你赞不绝口,极力向我們推薦你,由你来帮忙修补這個大阵。”
我擦。
吕少卿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计言一眼。
有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极力推薦我?
這裡有多危险,你自己一清二楚,居然還好意思让我来冒险。
你這個大师兄一点都不及格。
這個大阵一看就不简单,至少五级,甚至是六级以上的阵法,修补起来绝非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吕少卿极力推辞,以自己实力不足为由,“祖师,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结丹弟子,這种事情做不来。”
韶承看不下去了,都這個时候了,還在這裡装谦虚。
平时怎么不见你谦虚一下?
再這样胡說八道下去,小心祖师又揍你。
韶承喝道,“混账,這不单单是门派的事情,這更是关乎到头天下苍生。”
“别在這裡想着偷懒,祖师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吕少卿对這裡形成的原因還沒有了解清楚。
他不乐意的嘀咕着,“既然是事关天下苍生,這不应该让我們门派来独立承担啊。”
“让天下人也参与进来,别让這裡将我們门派给拖垮了。”
吕少卿话裡有着怨气。
门派這么穷,原来是被這裡给拖累了。
韶承叹了口气,将這裡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吕少卿。
吕少卿听完后,也无语了。
那位合道的祖师算不算好心办了坏事?
本想着给门派留一個洞天福地,却不曾想让這裡变成了洞天凶地,
不但沒有造福门派,反而拖累了门派。
這要不是门派建造在一個好的位置上,沒准這会门派早已经沒落了。
了解到了为何门派要自己承担這個责任了。
吕少卿心裡沒有怨言了。
他对柯洪道,“祖师,我只能够說我尽力,别的我不敢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