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结束了?
柯洪凶神恶煞,满脸杀气瞪着吕少卿。
混蛋小子,竟敢坏我名声?
吕少卿疑惑的摸了摸脑袋,“沒有嗎?”
他去问计言,“你看到了嗎?”
“祖师刚才是在哭吧,眼睛都红了。”
随后還向师父,掌门他们確認。
“掌门,师父,师伯,你们都看到了吧,祖师的确是眼睛红红,眼泪汪汪,差一下就哭出来了。”
就算是,虞昶、韶承他们哪裡敢說。
這可是祖师啊,他们可沒那個胆子笑话柯洪。
计言不赞同吕少卿的话。
“此情此景,感慨一番,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祖师如此多愁善感,我也不曾料到。”
“是吧,我都說了祖师是哭了。”吕少卿显得很高兴。
能看到祖师哭了,這可是难得的景象。
随后习惯性的鄙视计言,“你装什么文化人,哭就哭,還用什么多愁善感形容。”
“卖弄你肚子裡的墨水给谁看?”
吕少卿這边兴高采烈,完全沒有注意到祖师柯洪的脸色。
他甚至還拿出了留影石,兴奋的挥舞着,“来,拍個照吧,留個纪念。”
他的话刚落,手中的留影石轰的一声,成为粉末。
“咦?”
吕少卿愕然,接着感受到一股杀气。
抬头一看,柯洪表情可怕,死死的盯着吕少卿。
“還想着留念,是不是很开心?”
“祖师“吕少卿反应過来,事情大條了。
“你给我死来!”
柯洪彻底忍不住了。
天上的裂缝消失了,压着凌霄派千年的大石头消失了,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
那就揍一顿這個小混蛋来庆祝一下吧。
“噼裡啪啦!”
一顿痛揍之后,吕少卿趴在他的飞剑上,生无可恋。
屁股老肿了。
這一次祖师下手更狠,他无法下地走路,只能够用飞剑代步。
揍了一顿吕少卿后,柯洪心裡舒畅无比。
旁边的虞昶和萧闯也看得心裡舒坦,欢喜不已。
這個混蛋小子,总算有另外一個人可以治他了。
吕少卿也破罐子破摔,趴在飞剑上,喃喃自语,“可是,我是看到祖师眼红了啊。”
“多愁善感,在這個时候哭一哭也沒什么嘛,真男人,真性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小子,你還敢胡說八道嗎?”
柯洪那個气啊,真想打死這個混蛋小子。
都被揍成這样了,還敢說?
我就算是哭,也不能够在你们這群小子面前哭。
哭了,我這脸還能要嗎?
韶承瞪了一眼這個混账徒弟,一点眼力劲都沒有,還敢去招惹祖师,這不是厕所裡点灯嗎?
他熟练的转移话题,“祖师,裂缝是如何消失?”
“以后還会不会出现?”
众人都也望着柯洪。
這才是众人关心的問題。
柯洪看着天上,大阵消失,裂缝也是如此。
那裡已经变成一片空无。
他缓缓开口,语气间充满感慨,推断起来,“要說如何消失,也许是那些黑色的的闪电吧。”
“在這個裂缝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并不算大,也就数裡宽,后来逐渐才扩大成现在這個样子。”
“无论是谁,包括我都不知道为何会扩大。而现在看来,应该是那些黑色的闪电在搞鬼。”
“刚才黑色的闪电汇聚成一個雷球,爆炸消失,进而波及到了裂缝。”
众人回想一番,好像是這個道理。
黑色的闪电开始萦绕在裂缝的边缘,它们消失了,裂缝也随之缝合消失。
大家的目光落在吕少卿身上。
好像是因为這個小子的原因。
吕少卿趴在飞剑上,催动着飞剑升起来,和众人对视。
“怎么?”
“又想赖我身上嗎?”
虞昶神情有些复杂的道,“好像的确与你有关系。”
“黑色的闪电冲你而来,最后去将那只怪物同归于尽,彻底消散。“
“裂缝也失去了支撑,也跟着消失。”
历代先辈,无数天才,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都沒有能够让裂缝消失,解决怪物。
反而让吕少卿做到了。
不管吕少卿是主动,還是被动。
他都是凌霄派的大功臣。
他虞昶堂堂一個掌门,做出的贡献還不如吕少卿一個弟子的贡献大。着实让他心裡感到羞愧。
柯洪也感叹不已。
当时计言提议让吕少卿进来修补大阵。
他考虑一番后才同意让還是结丹期的吕少卿进来。
让吕少卿进来,只是希望他的阵法造诣能够帮上忙。
却沒想到吕少卿给他带来了這么大的惊喜。
這小子沒准是凌霄派的福星啊。
他瞄了一眼吕少卿的屁股,心裡隐约有点后悔,下手重了点。
吕少卿被虞昶表扬得眉开眼笑,“是嗎?那么我立下了大功,门派得奖励奖励我吧?”
“我的要求也不多,给我十万八万枚灵石就行了。”
想起灵石,吕少卿的心就疼。
当时堆在他身边的灵石何止百万,白花花,亮晶晶的一大堆,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
可惜,不是属于他的。
最后被虞昶他们重新收回去。
现在想起来,心都在滴血。
虞昶立马将脸撇過去,這混蛋小子,经不起表扬。
吕少卿笑嘻嘻将目标转移到柯洪身上,朝着柯洪伸手。
“祖师,不得有点表示?”
“沒有灵石的话,你做的木雕给我一百個吧。”
柯洪心裡的那点后悔瞬间消失,還是下手下得轻了。
“祖师,我們還需要在這裡镇守下去嗎?”
萧闯问道。
柯洪看着裂缝原先的位置,他的神识来回横扫,不放過任何一片地方。
最后他思考了一番,做出了决定,道,“再等上一两個月,到时候你们先离开,我在這裡再等多一段時間,再离开。”
裂缝消失,怪物无法通過裂缝进入這個世界。
凌霄派在這裡的任务也就结束。
是时候离开了。
在遥远的深处,无尽的黑暗中。
有意念在黑暗中回荡。
“为何失败?”
“本座的一股意识消失了。”
“怎么办?”
“无妨,已经知道位置了,将来能够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