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憋屈的樊河
“你的肉体,我要了,哈哈”
然而一個声音响起,“笑得很开心嗎?”
声音在背后响起,樊河吓得一個激灵,急忙回头。
“你,你是谁?”
看到眼前的人,樊河被吓了一跳。
很快,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樊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這,這是元婴?”
樊河感觉到自己跟不上潮流了。
现在年轻人的元婴都是這样的嗎?
他樊河的元婴如同一個婴儿,嫩白嫩白,而眼前的元婴则是一個两三岁的小孩,通体黑色,怎么搞的?
化婴的时候出现了問題嗎?
還有,身上還有灵甲,哪裡来的?
我的元婴還在光秃秃的裸奔呢。
看着樊河的元婴,吕少卿咬牙切齿,满脸的悲愤。
为什么?
为什么对方的元婴白裡透红,皮肤水嫩,可爱极了。
自己元婴黑不溜秋,怎么看都像逆子。
吕少卿杀气腾腾,牙齿都快咬碎了,“看什么看?沒看過這么帅的元婴嗎?”
即便是在這個时候了,樊河心裡忍不住吐槽,你自己照照镜子,帅嗎?
黑不溜秋的,是去了太阳那边逛了一圈還是去地狱火海走了一遭,黑成這样。
“卑鄙小人。”樊河咬着牙,怒视吕少卿,“我活了這么久,第一次见到如此卑鄙的小人。”
活了這么久,也第一次见到黑色的元婴。
吕少卿转怒为笑,小黑手摸着脑袋,嚣张得意,“是吧?多谢夸奖。”
见到吕少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樊河更怒,指着吕少卿怒骂,“卑鄙无耻,阴险小人,臭不要脸”
明明实力惊人,居然還佯装不敌,有你這么贱的嗎?
樊河越想就越替自己不值,怎么当时就被他阴了呢?
吕少卿叉着腰,咧着嘴,裡裡外外透露着得意,“你自己都說了活了這么久,肯定有很多手段,不這样,如何請君入瓮,减少麻烦?”
樊河感觉到胸闷,好想吐血,好想喷死眼前這個可恶的家伙。
想到自己在吕少卿手上栽跟头,心裡恨得发狂,樊河愤怒的咆哮着,“贱人!”
吕少卿笑得更加开心,“還有嗎?沒有的话,我可就要弄死你了哦。“
话音刚落,吕少卿已经出手了。
黑色的元婴如同地狱魔王,对着樊河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感受到吕少卿元婴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樊河心裡彻底恐惧了。
在黑色的元婴面前,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他生不出任何的抵抗之心。
樊河转身就逃,這样的局势他還不明白也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樊河边逃边在心裡咆哮着。
這個混蛋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比我這种老妖怪還要像老妖怪?
在吕少卿面前,樊河觉得自己這辈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屡次被吕少卿算计,现在更是被人請君入瓮。
希望自己能够逃得掉吧。
樊河的元婴速度极快,要第一時間冲出去。
然而!
识海的苍穹之上,流光一闪,一道屏障出现,如同透明罩子将這裡罩住。
“给我破!”樊河怒吼,元婴小脸上满是狰狞,肥嘟嘟的双手闪光,体内灵力不断汇聚。
樊河对着屏障来了一次最凶猛的撞击,如鹰击长空,狮子搏兔,狠狠撞击在屏障上。
破不掉屏障,他就死定了。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让樊河脸色惨白,心裡更是绝望无比。
破不掉。
他几乎全力一击都破不掉這坚固的屏障。
更恐怖的是,天空上,开始乌云密布,黑色的闪电闪烁在云层之中,毁灭的气息弥漫。
這是感受到了入侵者,识海的自我防护。
酝酿的云雷,将会给入侵者致命的打击,直到消灭入侵者,或者自身肉体
樊河看着天上,他满脸的呆滞。
這辈子果然是白活了,黑色的闪电第一次见。
這個家伙处处都透露着古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樊河看着冲向自己的吕少卿,吕少卿处处透露着古怪,他不敢抵挡,只能够拼命周旋。
“别跑!”
吕少卿追杀着樊河,看着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樊河,大骂,“进来這裡就乖乖接命运,早死早超生,不对,早死不超生。”
樊河不甘心,在這裡他凶多吉少,他一边逃,一边试图谈判。
“小,小友,你我沒有深仇大恨,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樊河不想死,花花世界,美好生活他還沒有過够。
在這裡死了,太憋屈了。
“你儿子都被我杀了,還說沒深仇大恨?”
吕少卿一句话,让樊河心神差点失守,很有冲动回头弄死吕少卿。
樊河不死心,他回头喝道,“你,你不要逼人太甚,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過我?”
恨不得回头将吕少卿碎尸万段,但在性命面前,他還是選擇了低头。
“你死了,我就放過你。”
吕少卿大喝一声,与此同时,天上一道巨大的黑色雷电落下。
落下的瞬间,识海中狂风大作,脚下波涛汹涌,巨浪滔天。
樊河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他想要躲闪,手段齐出。
元婴身体通体发光,在昏暗光线之下,像一只散发着白光的圆球,在這裡到处乱窜。
然而在這裡是吕少卿的地盘,无论他如何躲闪,无论逃得有多远。
天上的雷电牢牢锁定他,轰隆而来,正中樊河。
“啊!”
樊河惨叫一声,在這一道雷电中,接着又有几道落下,无法逃避的他被接连击中,他的意识几乎被抹杀。
待到雷劫過后,樊河的元婴只剩下三分一大小,意识受损严重。
元婴双目无神,毫无生气,透露着衰败的气息。
残存的意识還记得要继续逃走,吕少卿不给他机会了。
轻松追上樊河的元婴,将其攥住,一股神识扫過。
将樊河残存意识抹杀,手中的元婴彻底失去意识,缓缓消散,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沒入吕少卿的元婴体内。
吸收完這股能量后,吕少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自语道,“我擦,貌似又长大了几天。”
感受一下,吕少卿缓缓摇头,“算了,画风回不到正常的轨道来了,不管了,摆烂吧”
樊河魂飞魄散,吕少卿也从识海裡退去。
在外面,萧漪等人紧张的守在旁边。
元婴夺舍,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连逃命的机会都沒有。
突然。
吕少卿站起来,伸了一個懒腰,长呼一口气。
刚才受伤是装出来的,目的为了钓上樊河這條大鱼。
樊河上钩,被弄死了。
也就不用装了。
吕少卿突然站起来,将萧漪、方晓吓了一跳,也将在远处关注着這裡的蔡玫、顾君豪两人吓了一跳。
蔡玫、顾君豪紧张不已,到底是谁赢谁输了?
萧漪迟疑着问,“你,你還是不是二师兄?”
虽然对吕少卿有信心,但在這一刻,萧漪心裡也是沒底。
万一被夺舍了,自己去哪裡找同样的二师兄?
吕少卿二话不說,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蠢货,你說我是谁?”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语气,萧漪心裡的大石头落地,笑逐颜开,裡裡外外透露着喜悦。
“太好了,二师兄太厉害。”
“见,见過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