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是正义修士
吕少卿神色冰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颜鸿宾,语气不善,有打人的冲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样沒有脑子?”
“想要骗我,想個好一点的理由行不?”
這個蠢货莫非比我师妹還要蠢?
吕少卿身上带着淡淡的杀气,让颜鸿宾心裡发怵。
他觉得自己面对這一头凶兽,随时会生吞他。
吕少卿语气不爽,对颜虹雨道,“小妞,你现在最好就带着你弟弟下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跟着蠢货一起,容易被传染。
颜虹雨下意识的看了计言一眼,计言那儿沒有任何的表示。
颜虹雨上前一步,对吕少卿行礼,“公子,我,我替弟弟向你道歉。”
她也不相信自己弟弟的话。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合呢。
弟弟啊,我知道你对他恨之入骨,但也不应该這样骗人。
颜虹雨对颜鸿宾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吕少卿和计言两人实力很强。
不能够轻易得罪。
“道歉就不必了,下船。”
吕少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让颜虹雨知道,吕少卿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冷酷无情。
颜鸿宾急忙辩解,還有几分稚气的脸上带着焦急,道,“公子,不是的,我,我是說真的。”
“毕岫他手中真的有一件,当时我們一起探索秘境,這东西一共有两件,我和他各自拿了一件。”
說完后,還举起手,严肃认真,“公子,我可以发誓。”
吕少卿语气還是带着几分怀疑,“真的?”
“真的。”
颜鸿宾认真点头,他不愿意得罪吕少卿,在這种事情上他不敢說谎。
吕少卿点点头,随口道,“你以道心发誓吧。”
颜虹雨差点一头撞在甲板上,這個家伙。
到底是什么来历?
颜虹雨对吕少卿的感观再一次刷新。
太谨慎了。
等到颜鸿宾发誓之后,吕少卿算是相信了他。
沒有急着赶人,他坐下来,拍拍前面的甲板,让颜鸿宾也坐下来,“给我說說风雷教的实力如何,元婴有几個,有沒有化神?”
如果有化神,他只能够暂时放弃了。
颜鸿宾苦笑一下,“风雷教有两位元婴,徐吉和毕蹇,刚才一位已经被景公子杀了,现在风雷教剩下另一位元婴,毕蹇,不過他的实力很强。”
吕少卿心裡稍微松了口气,沒有化神,一切好办,“很强?有多强?元婴后期?”
如果是元婴后期,他和计言联手也打不過。
只能够用上祖师给的东西了。
“并不是元婴后期,毕蹇在不久前刚突破到元婴中期,這也是风雷教突然对我們颜家出手的原因。”
說起自己的事情,颜鸿宾脸上多了几分仇恨和伤感。
“他踏入元婴中期后,联手银月宗的元婴一起对付我們颜家大长老,让同是元婴中期的大长老饮恨,才让我們颜家遭此大祸。”
刚踏入元婴中期,也就是說只是元婴四层境界。
比他和计言高了两個小境界。
有点麻烦。
吕少卿扭头,问计言,“有把握嗎?”
“可以试试,不行再联手。”计言淡淡的声音传来。
语气平淡无波动,似乎面对的对手是一只小鸡,而不是一位元婴中期的大能。
“你他么到时候给力点,我不想和你联手,我怕到时候忍不住背刺你。”吕少卿骂了两句后,再回過头来,问已经一脸呆滞的颜鸿宾,“你确定风雷教只剩下一位元婴?沒有化神的存在?”
颜鸿宾语气肯定,“公子我可以肯定。”
颜虹雨這边也在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后,补充道,“公子,不用担心,风雷教立教不足三百年,教主就是毕蹇,沒有化神。“
“好,”吕少卿放心不少,只要沒有化神,他就不怕,“银月宗呢?”
說起银月宗。
颜虹雨和颜鸿宾两人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恨意。
“银月宗只有一位元婴,是银月宗的大长老,他叫澹台忠,元婴二层境界。”
如果沒有澹台忠的帮忙,初入元婴中期的毕蹇是不可能打败颜家大长老。
所以他们更恨不讲道义的澹台忠。
知道银月宗,风雷教两個门派的顶尖战力后,吕少卿满意。
沒有化神,可以搞一搞。
那件东西,在风雷教少教主手中的那件东西,他必须要拿到。
這是属于死鬼小弟的东西,既然遇上了,哪怕是杀人放火,都要拿到手。
看着颜虹雨和颜鸿宾两姐弟,两人都带着期待之色望着吕少卿。
期待吕少卿出手,为他们颜家报仇雪恨。
吕少卿想了想,对两人道,“用道心发個誓吧,我要确定你们沒有骗我。”
颜虹雨和颜鸿宾心裡郁闷到想吐血。
到這时候還是不敢完全相信他们。
看到两人发誓,吕少卿满意,他去对计言道,“敢不敢去?”
计言沒有睁开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装怂不丢人?不惹事?低调行事?”
颜虹雨顿时也脸色古怪。
這些话之前是从吕少卿那儿說出来的,吕少卿一直在唠叨计言。
结果呢,却是他想要主动搞事了。
這脸打得很疼。
颜虹雨觉得,如果自己是吕少卿,非要和计言打一架再說。
“不是,”吕少卿脸上沒有半分尴尬之色,反而对着计言大骂,“人家两姐弟被人欺负成這样,偌大一個家族,只死剩他们两個人,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你遇到了,居然沒打算出手相助?你好意思嗎?你還是不是男人?我看你就是母的,你和你的破剑都是母的。”
“身为正义修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朗朗乾坤之下,天道昭昭,我绝对不允许有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這事,我管定了。”
“我要为他们两姐弟讨要一個公道”
一番话說大义凛然,正义之气直冲天际,感天动地。
颜鸿宾感动得无与伦比,這才是公子的真正面目嗎?
唯独颜虹雨掩面,不忍直视。
她還是低估了吕少卿的脸皮厚度。
她心裡呻吟,這特么的,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