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你就是佚名?
“嘿嘿”
脸上的肥肉堆起来,把他眼睛挤成了一條线,开心的他笑得如同中了大奖一般。
心情极美的他很想找人分享一下,但现在他们還在飞船之上,距离朝城還有几天的時間。
在這裡只有吕少卿一個人。
他是真心怕吕少卿,這些日子下来,他不敢去找吕少卿說话。
吕少卿也懒得理他,大家相安无事。
不去招惹吕少卿,自己的日子也過的很舒服。
管大牛心裡迟疑着,但最后還是忍不住了。
自己今次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不炫耀、分享一番,心裡难受。
這比打死他還要难受。
分享一下而已,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应该沒有什么問題的。
于是乎,他跑去找吕少卿,和吕少卿分享他的喜悦。
“公子,我把這裡的事情报上去后,已经发表出来了。”
“总部对我的新闻很满意,已经决定了我是今年的无双天机者了。”
无双天机者。
吕少卿也略有耳闻,這是天机者们最高的奖励称号。
比起王牌天机者還要高一级的称号。
是天机者们追求的称号。
为了這個称号,天机者们天天都想着搞個大新闻。
吕少卿看着管大牛高兴的样子,他关心的问道,“這個称号会奖励多少灵石?”
管大牛瞬间哑火。
管大牛无语望着坐在船头的吕少卿,最后還是忍不住吐槽,“公子,比起荣誉,灵石重要嗎?”
他心裡咆哮着,你懂不懂天机者?
你懂不懂无双天机者這個称号有多难获得?
不過,他也很难和别人說得明白,无双天机者這個称号对于天机者来說是多么的重要。
唉,外界对天机者误解太深了。
居然還把我們称之为天机狗子。
管大牛瞬间沒心思和吕少卿分享自己的喜悦了。
他觉得和吕少卿分享自己的喜悦,无疑是在对牛弹琴。
這头死牛就知道灵石,除了灵石,還有别的嗎?
吕少卿呵呵鄙视一下,“灵石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后,他掏出天机牌,大半個月過去了,他都沒有好好浏览一番新闻了。
他倒要看看管大牛到底写了什么,能够让他来炫耀。
打开天机牌后,发现上面的文章有不少,而且大部分是關於魔族的。
管大牛很坏,也很狡猾。
這裡的地点他绝口不提,保密得很。
以致想搞大新闻的天机者沒办法来到第一线。
所以那些天机者知道有魔族之后,开始撰写各种文章,采访各路专家,各种观点纷纷冒出来。
自己搞一些新闻出来,浑水摸鱼什么的都有。
吕少卿翻了一阵子,上面的文章让他看得眼花缭乱,但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在讲废话,博人眼球。
吕少卿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管大牛的名字,忍不住问他,“你的文章呢?”
“什么标题?”
管大牛把自己的文章告诉了吕少卿,吕少卿瞄了一眼作者的名字后,愣住了,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你叫佚名?”
管大牛嘿嘿一笑,道,“当天机者,有时候隐藏身份是很有必要的。”
天机者为什么被人称之为天机狗子?
還不是因为搞大新闻,有时候做的事情太让人讨厌了。
当然了,管大牛心裡暗道,我還有另一個原因,我怕說出来会吓死你。
“除了你叫佚名,還有人用佚名這名字发新闻嗎?”
吕少卿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目光却开始变得不一样。
管大牛不知道怎么忽然间感觉到一股寒意,好像有点冷的样子。
错觉嗎?
他抖了抖身体,如实道,“沒有,哪怕是用假名,也得要向宗派裡面报备過,目的是防止被他人冒领新闻或者文章。”
宗门這一点也算为了防止同门之间闹矛盾。
吕少卿点头,表示明白,不過他再一次確認,“你确定,佚名這個名字就是你在用是吧?”
管大牛再次肯定,甚至有几分傲然,脑袋微微昂起来,“沒错,這就是我的第二個名字。”
“說起我管大牛,也许很多人不知道,但是說起佚名,我可是在燕州這裡赫赫有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呵呵”
吕少卿忽然呵呵冷笑起来,声音如同寒冬腊月一般。
管大牛浑身哆嗦一下,他真实感受到一股寒意。
不是错觉,管大牛反应過来了。
他迎上吕少卿的目光,目光冰冷,杀意凌厉。
他头皮阵阵发麻,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這,這個混蛋要干什么?
要杀我嗎?
我,我沒做错什么啊?
我只是来這裡和他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难道他的心眼已经小到這個地步,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炫耀?
莫非是在嫉妒我嗎?
哼,小气鬼。
管大牛心裡吐槽,狠狠鄙视吕少卿。
但,鉴于吕少卿的实力,他只能够陪笑着,“公子,我,我到一边去,就不打扰你了。”
我惹不起,我躲,行了吧。
然而吕少卿却纵身一跃而下,如同凡人的武林高手,凌空一脚把管大牛踹翻。
扑通一声,管大牛惨叫一声,這一脚還顺便把他给禁锢住,无法动弹,他只能够像一只皮球在甲板上滚着。
吕少卿的表情狰狞,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老虎,咆哮着扑上来。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吧?”
“天机者,哇,真威风!”
“无双天机者,更加威风啊。”
“我平时最恨的就是你们這种造言生事,恶意中伤别人的天机狗子了。”
“今天我就打死你,为民除害”
吕少卿沒有用灵力,而是如同凡人一样,用拳头狠狠的揍着管大牛。
管大牛一身肥肉,還是被打得嗷嗷大叫。
“公子,公子,我,我做错了什么?”
“公子,饶命啊”
“哥,我叫你哥了嗷嗷”
一通胖揍過后,吕少卿才停下手来。
管大牛這边如同一個被家暴完的小媳妇,跑到一個角落裡蜷缩着,鼻青脸肿,眼泪鼻涕一起流,“为,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有你這样欺负人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