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垃圾是沒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有防御的阵法,有攻击的阵法,有迷惑心智,掩盖行踪的阵法,有隔绝灵识、神识的阵法。
大大小小,各不其一,如同坚硬的乌龟壳。
以吕少卿的目光,一眼就看得出這裡的阵法如何。
以数個高品阶的阵法为核心,相连接起来,再辅以低品阶的阵法,形成了眼前這個乌龟壳。
阵法光芒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气息。
别看有的阵法品阶很低,有的只是一品、二品。
它们却能够辅助高阶阵法,让高阶阵法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效果。
如此阵法,即便是阵法大师来也不可能短時間破坏。
破坏一個阵法简单,但是引起的反噬的威力等于是這裡所有阵法加起来的威力。
即便是一個化神也讨不了好。
看到這裡的阵法,吕少卿算是明白为何天宫门的人不愿意让自己的人硬撼了。
這裡的阵法众多,密密麻麻,强行破开,会损失惨重。
而且对方也不会干看着阵法被破坏。
魔族的强悍,再加上阵法的配合,只会让人类修士死伤无数。
如果這也是圣主的手笔,只能說圣主的可怕。
吕少卿摇头,有着几分奇怪,低声自语,“魔族在等着援兵,天宫门不可能不知道這一点。”
“他们要干什么呢?”
“任由魔族在這裡发展壮大,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郁灵說過,魔族最缺的就是時間。
魔族在這裡当着乌龟,摆明是全力守护传送阵,等着魔族那边把人送過来。
吕少卿不信天宫门不知道,猜也能够猜得出。
但吕少卿就不明白,为什么天宫门的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急。
在這裡举着人族大义的旗子,号召更多的人来這裡对付魔族。
他们也当起乌龟,来保存实力。
“搞不懂,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吕少卿摸着下巴,暗暗猜测,“而且這样做对天宫门来說绝对是一件好事,利大于弊。”
這裡实际上也算是天宫门的地盘,魔族出现在這裡,如果不是利大于弊,天宫门肯定不会這样做。
“莫非想着驱虎吞狼,让魔族灭了其它门派?”
“不对,這样做,魔族的实力会越来越强,到时候天宫门自身都难保,别想着在后面捡便宜。”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要让天宫门得偿如愿就行了。”
吕少卿冷冷笑起来,不管天宫门在打着什么主意。
他在這裡只需要让魔族和天宫门打起来就行了。
“不過在此之外,得除掉那两個擅长阵法的魔族才行。”
郁灵给他的情报中,七個魔族中,值得他重视的就只有三個人。
一個是最强的侍卫长,崔章琬,元婴九层,号称魔族第一元婴。
然后還有两個,而且這两個還是姐弟。
姐姐区晴,元婴四层。
弟弟区鸣,元婴二层。
吕少卿沒有在意這对姐弟境界实力,而是在意他们的阵法造诣。
区晴是阵法宗师,区鸣是阵法大师。
今次的乌龟壳正是有他们两人在這裡主持,才让阵法固若金汤,也让人族這边的修士死伤惨重。
吕少卿打算先弄死這两個魔族,再执行自己的计划。
否则有這两個擅长阵法的魔族存在,他的计划难以实施,也容易出变故。
至于其他的魔族,虽然有实力比他强的,但他不惧,打不過,我還跑不了嗎?
“先进去看看吧。”
吕少卿身影闪动,消失在原地,等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大阵面前。
看着散发着危险的大阵,吕少卿微微一笑,对着阵法一挥手。庞大的灵力汹涌而出。
在這一片,数裡范围内的阵法尽数消失。
接着,在远处,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远处那些结丹修士的气息也冲天而起,直冲這裡而来。
“谁?”
一声怒喝,一個人瞬移出现在這裡。
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庞大的身躯,站在吕少卿面前,同一座小山一般。
“人族,你在找死!”
吕少卿神情自若,区区魔族,他语气轻松,问道,“你是谁?”
“哼,你一個人族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来人杀意冲天,大喝一声,“给我去死。”
說完后,直接对着吕少卿出手,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個蛮牛,直冲吕少卿而来。
這是魔族的一贯做法,人族修士对肉体不够重视。
魔族肉身强悍,近战能够占到很大的便宜。
這也是同等境界之下,人族修士不如魔族修士。
這位魔族的元婴也是抱着這样的想法,一個能够破坏阵法的人族修士,不管实力如何,杀了准沒错。
然而他這次却是想错了。
站在他面前的人,肉身甚至要比他這种魔族還要强。
他一拳打出,吕少卿也伸出一拳,和他对拼。
“嘭!”
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轰然爆发,强大威力让那些冲過来的结丹修士如遭重击,大口大口喷着血,倒飞而出,重伤不起。
元婴之威由此可见。
“你!”
魔族男人表情大变,倒飞数丈,他感受到了比他更强大的力量。
他把想要涌上来的鲜血咽下去,惊疑不定的看着吕少卿,一時間不敢乱动。
他甚至怀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也是魔族。
居然比他的力量還要强。
“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嗎?”
吕少卿的笑容在魔族男人看来是如此的恐怖。
“圣族,刑索。”
面对吕少卿,魔族男人不得不报上自己的名字,“你又是何人?”
眼前這個人族有资格让自己知道他的名字了。
吕少卿有些失望,冷冷的哼了一声,“垃圾是沒有资格知道的我的名字。”
随后便消失在這裡。
刑索是元婴六层的境界,打起来不好打,也不容易灭了他。
如果眼前這個家伙是区姐弟两人,他第一時間出手。
吕少卿的话让刑索气得三尸神暴跳,混蛋,欺人太甚了。
当他想动手的时候,吕少卿已经消失无踪,让他原地狂怒,咆哮,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老虎,却无法发泄。
“刑大人,你在做什么?”
一個比刑索年轻几岁的,身形小一圈,嘴角微微带着冷笑的男人出现在刑索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