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再次如履平地
但是听到吕少卿這句话,郁灵又羞又怒。
让我陷入幻境之中,被凶兽追着咬,還在這裡口花花,占我便宜?
看我戳死你。
郁灵一咬牙,二话不說,长枪再次加大力度,长枪发出呼啸,在空中留下残影,直怼吕少卿。
恨不得在吕少卿身上戳出十万八千個窟窿来。
吕少卿沒想到刚把郁灵捞出来,就要被人戳,急忙躲闪。
一边躲闪,一边大骂,“小妞,你疯了嗎?”
“我哪裡招惹你了?”
這话不說還好,一說,郁灵更气,手上的力度更大。
哪裡招惹我?
說不害我,结果把我骗进了幻境之中,害得我被凶兽追,害得我身心疲惫,怀疑人生。
你居然說沒有招惹我?
你這個可恶的人族,還一点都沒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嗎?
郁灵气得银牙紧咬,心裡的怒火直冒,一把长枪在她手中如同灵蛇般上下飞舞,誓要戳死眼前這個人族混蛋败类。
不過她空有一身蛮力却奈何不了吕少卿。
最后反而让她累的气喘喘的,看到奈何不了吕少卿,她也渐渐的停下手来。
对着吕少卿大骂,“混蛋,骗子”
這些骂人的话,在吕少卿看来是对自己的赞美,沒有客气全部收下,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关心询问,“如何?累了嗎?要不要歇会,继续?”
望着眼前一张欠扁的脸,郁灵努力强压着要一拳打上去的冲动,冷冷的把脑袋撇過去,不想看到這么可恶的家伙。
“好了,气也消了,走吧。”
郁灵回头,冰冷的面孔這会已经被愤怒而取代,怒气冲冲的咬着牙,“谁說我气消了?”
对于你這种混蛋,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与消气。
吕少卿懒得多說,转身就走,“走吧,不然把你留在這裡。”
這一句话平淡,却威胁力十足。
郁灵虽然气得想要咬死吕少卿,但不得不压着怒气,跟在他身后。
這裡到处都是阵法,不跟着吕少卿,凭着她根本走不出去。
不過,她有着怀疑,“你行?”
之前在這裡要临时抱佛脚,看书学习。
吕少卿回头,上下打量了郁灵一番,故意反问,“为什么不行?你不会想在這裡试吧?”
“你们魔族人真這么好色嗎?”
郁灵明白,狠狠跺脚,“无耻之徒。”
气呼呼的她咬着牙,“我看你怎么死。”
刚才你還在這裡为破阵而烦恼,现在看你能怎么办?
吕少卿摆着手,慢悠悠继续山上攀登而去。
接下来,郁灵震惊的发现,吕少卿再次如履平地,這裡的阵法不再给他造成任何的困扰。
每一步轻松不已,仿佛脚下沒有任何的阵法,吕少卿只是在攀登正常的一座山。
這,這
郁灵难以置信,她在被困的几個时辰裡面,外界已经過去了数十年?
這個混蛋的阵法得到了提升和突破嗎?
不然为什么会变得這么轻松?
郁灵回想起刚才吕少卿对她說過的话。
莫非,郁灵不敢相信的看着吕少卿的背影,這個混蛋真的是天才嗎?
只需要看了一会儿书籍和玉简,就能够参透领悟,提升阵法造诣嗎?
有這样牛的人嗎?
郁灵不敢相信,但她又不得不相信。
眼前的在吕少卿真的是一個妖孽,只要稍微学习一下变更突飞猛进。
這個家伙,真的太恐怖了。
圣子也不如他。
郁灵心裡得出一個這样的结论。
圣族的圣子是圣族年轻一代中最强的人,却在郁灵心目中地位一降再降。
郁灵不知道的是,她感觉到只是過了几個时辰,实际上吕少卿在时光屋裡面已经過了十年。
十年参悟那個神秘的大阵,险象环生,九死一生,领悟一些东西,让他的阵法大大提升,现在的他可以称之为阵法大宗师。
吕少卿一边漫步而上,一边在思考着。
“那個大阵居然是残缺的,残缺都這么牛比了,如果是一個完整的呢?”
“难不成是天道留下的东西?”
“死鬼小弟到底从哪裡找来的,死鬼小弟到底有多少好东西呢?”
“不過今次的收获可大了”
吕少卿目光落在前方,双目中悄然浮现阴阳双鱼的图案,在他的眼中,只剩下白色与黑色。
眼前的阵法是一個八级阵法,吕少卿已经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如何构建运转,威力如何,至于破解,则更加轻松简单,无需多动,只需要一個念头,眼前的大阵便会轻松被破解。
吕少卿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這棵树高达千丈,圆形直径数百米,生长在這裡,常年接受灵气的滋润。
树干坚硬无比,如果是凡人来砍伐,一辈子都难以撼动這棵参天巨木。
而在吕少卿的目光中,這棵树变成最纯粹的光芒,黑白光芒,和其它无法分辨颜色的光芒。
吕少卿還想多看,下一刻他一股强大的能量反噬。
吕少卿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渗出来,眼睛恢复了正常。
二话不說,吕少卿往嘴裡塞了一把灵丹,随着灵丹融化,无数灵力涌入体内,他才感觉到好受一点。
感受着体内的空虚,吕少卿暗自摇头。
還是太勉强了,现在的境界和实力更别支撑不住他這种状态。
强行下去,他自己先消失在這個世界。
吕少卿忽然受伤,把郁灵吓了一跳。
看着吕少卿一动不动,郁灵忍不住问,“你,你怎么了?”
吕少卿恢复過来,摇摇头,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继续往上攀登。
守仙山,越是往上,上面的阵法就越高级。
哪怕是九级大阵也经常出现,不過這都拦不住吕少卿,有些阵法他一時間无法破解,却能够找到合适的通道来到山上。
当攀登到山上后,一声怒吼。
“吼!”
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带着强烈的腥风,朝着吕少卿和郁灵猛扑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