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還让不让人睡觉了?
算算時間,从西极的单阴城来到南荒的永宁城,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
一路上,一路上,他也遇到了不少麻烦与危险。
遇到了不少魔族的高手,可以說,一路上,他是战斗過来的。
领教了魔族的高手,让他感悟很深,进步很大。
境界再一次达到圆满,处于突破的边缘。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躺着的郁梦,郁梦躺在飞舟裡面,依旧沒有醒過来的迹象。
虽然每天都往郁梦体内输入灵力维护她的身体机能。
但计言能够察觉得到,這种状态下的郁梦坚持不了几年。
到时候時間到了,郁梦沒有醒来,哪怕仙帝来了也沒办法。
计言的目光坚定起来,今次来到永宁城,他的目标只有一個。
唤魂笛。
谁敢阻拦,他就杀死。
计言的气息忽然一变,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给旁边的人莫大的压力。
他们纷纷下意识的避开。
计言架起飞舟直奔城主府而去。
不過沒走多远,便被人拦住了。
计言认得拦住自己的人,“是你?”
郗桓笑着对计言拱手,“计公子,好久不见,今日一见,公子风采依旧。”
他心裡暗暗吃惊,计言虽然压住自己的气息。
但郗桓觉得自己站在计言面前,依旧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牧岩一直在打量着计言,面对计言,他也有郗桓的那种感觉。
而且,他是元婴,比郗桓更加敏锐。
本来牧岩打算见了面要试探一番计言的实力,看看是否有郗桓所說的那样厉害。
但见了面之后,牧岩打消了心裡的念头。
不用试探了,光是见面,他已经知道计言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他敢试探计言,准沒好果子吃。
计言面无表情,对于有過一面之缘的郗桓,在這裡遇到了,沒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缓缓开口,“有事?”
郗桓還想着說几句话,拉近一下双方的感情。
但计言這样子,让他下意识的把那些废话给吞回去,說出了拦住计言的原因,“计公子,永宁城换了城主。”
“唤魂笛呢?是否在新的城主手上?”计言可不管谁来当城主,他在意的是唤魂笛。
唤魂笛才是他今次来這裡的目标。
“不清楚。”郗桓苦笑着摇头,“不過新任城主身后有一個人,很强大。”
他来到這裡,主要是怕计言不再会出手。
“唤魂笛有可能在他身上。”
唤魂笛毕竟是五品法器,蔡世安死了,应该会落到那個人手上。
“知道了!”计言应了一句,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也沒打算和郗桓叙旧什么的。
還是干正事要紧。
更何况,他倒想看看郗桓口中的很强大的人有多强。
计言的战意开始燃烧。
看着计言就這样离开,牧岩和郗桓两人都愣住了。
“這,這”牧岩一時間反应不過来,“他就這样走了?”
郗桓也是苦笑不已,還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索,不喜歡废话和磨蹭。
他来這裡是担心计言不敢去城主府,酝酿了一肚子话想着說服计言。
结果,标点符号都沒說一個,计言已经直奔城主府。
他忽然反应過来,他望着牧岩,“我們是不是不用来這裡說什么,他都会直接前往城主府呢?”
牧岩苦笑着,“看起来应该是這样。”
计言目的明确,行动果断,根本不用人劝說。
不過牧岩想起另一個可能,“万一那人愿意交出唤魂笛,他们会打起来嗎?”
郗桓也反应過来,的确有這种可能。
计言并非那种好杀之人,他咬了咬牙,“现在只有一個办法了,我們跟着上去。”
“我們站在计公子身边,让那人以为我們是一伙的。”
“到时候,他不会轻易交出唤魂笛,那他们只能够打起来了。”
牧岩眼睛一亮,大喜過望,“好办法,走!”
两人瞬间跟上计言的飞舟。
面对着计言锐利的目光,郗桓笑着掩饰自己心裡的真正想法,他对计言道,“计公子,我們两人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我們也愿意帮忙。”
“我們知道城主府在哪裡,也知道如何找到城主他们。”
计言想了想,觉得這样也行。
在郗桓的带路之下来到了城主府旁边的一侧小院子。
计言望向郗桓,郗桓急忙解释,“计公子,现在的城主不過是一個傀儡,城主背后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城主。”
“而他,就住在這裡。”
郗桓他们早就派人把吕少卿住在哪裡给打探清楚了。
计言今次是来求人的,沒有贸然用神识去探查裡面的情况,而是上前敲门求见。
不過敲了几次,裡面沒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沒有人一样。
计言不由得怀疑郗桓是不是在骗他。
郗桓心裡大喜,這样的情况他巴不得是這样。
裡面那個家伙闭门不见,到时候计言肯定要用强,到时候双方必定会打起来。
他低声对计言道,“计公子,那人不好說话。”
不好說话嗎?
计言皱眉,再次敲门,声音传进去,“计言有事拜访,還望前辈一见。”
還是沒有动静。
计言眉头皱得更深了,莫非真的要用强嗎?
這时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神识展开,他倒要看看裡面有沒有人。
“前辈,计言有事相求,還望一见。”
不過,下一刻,计言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随后,气息猛然爆发,背后的无丘剑锵的一声出鞘,冲天而上,杀入小院子裡。
凌厉的剑意让第一次见识到计言的牧岩惊骇无比。
這股剑意,比起那個家伙的一点也不差,甚至更具威力。
周围的物品在计言出剑的一瞬间,表面上出现了无数的小洞。
他出手,裡面的人死定了。
牧岩和郗桓心裡振奋。
而下一刻,院子裡面传出一声怒吼,“他么的,還让不让人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