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你也配?
他的气息很普通,普通到如同一個凡人,不起眼。
走在大街上,沒几個人会在意他。
也沒有人想得到這個圣族中算得上是瘦子的人赫然是三武城的唯一一個元婴后期。
弓珫背着双手,望着计言的目光露出了赞赏。
“不错的小家伙,你与剑家有什么关系?”
计言的气质实在是太好了,即便是活了三四百年的弓珫也忍不住惊叹。
像计言這样的年轻人,他還是第一次见。
体内气息蓬勃,如同一轮升起的太阳,令人不敢直视。
计言也察觉到弓珫的强大,他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再次道,“我与剑家沒有关系。”
与剑家沒有关系,却有如此剑意,当真妖孽。
弓珫再次赞叹,“即便剑家的剑五那個家伙在你這個年龄的时候,也沒有你這么厉害。”
“莫非你是来自隐世大家族?”
计言再次否认,“废话少說,与我一战吧。”
弓珫的强大,让计言体内的战意燃烧起来。
“年轻人,何必打打杀杀呢。”
弓珫露出笑容,如同一位慈祥的老人,“既然你不是来自圣地家族,也不是隐世大家族,不如加入我弓家吧。”
“成为我的徒弟,弓家有几個不错的小辈,你可以从她们之中選擇一位成为你的道侣,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未来弓家由你說了算。”
此话一出,听到此话的众人纷纷哗然。
沒想到弓珫也是要招揽计言,而且還开出了如此高的條件。
远处,吕少卿撇撇嘴,“自找苦头吃。”
他们的师父韶承天赋一般,实力不算太强。
但对他们两人沒的說,把他们当亲儿子看待。
计言以前一直在求道,沒有人看好他,遭受了无数冷嘲热讽。
也只有韶承收了他当徒弟,引他入门。
对计言来說,韶承不单单是他的师父那么简单,更像他的父亲。
弓珫居然想要当计言的师父,這不是要计言被迫师父嗎?
对计言来說,這是一种侮辱。
吕少卿找了一棵树坐下来,拿出一盘灵豆,递给小猿猴,“干活,看戏!”
果然。
在弓珫說完之后,计言脸上闪過一丝怒气。
生气的他冷冷的反问一句,“你也配?”
在计言心目中,只有韶承才有资格当他的师父,其他人,哪怕是仙帝来了,也沒這個资格。
弓珫脸色冷下来,“小家伙,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回答他的是计言的长剑。
计言主动出手,无丘剑刺出,无数剑光落下,如天空中之上垂落而下的白光。
美丽,但是,致命。
弓珫一瞬间便被无尽的剑意所笼罩。
剑意肆虐,疯狂的撕裂着一切。
空间震动,荡起无数透明的波纹,一圈一圈往四周扩散。
在中间的弓珫瞳孔微缩。
他算是知道自己的后辈弓滁,身为元婴六层为何打不過计言了。
亲身经历過才知道计言的剑意有多恐怖。
计言的剑意给他一种活過来的感觉。
一道道剑意,如同一個一個手持长剑的小人,凌厉凶悍。
不過!
弓珫并沒有慌张,计言虽然可怕,但還不至于让他放在心上。
计言有潜力,但潜力尚未完全发挥出来。
他手中出现一张古朴的长弓。
弓臂上面有一道裂痕,几乎贯穿了整個弓臂,让人怀疑是否還能用。
就连弓弦也是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任何的特殊来。
弓珫右手持着长弓,左右拉着弓弦,轻轻的弹了一下。
“嗡!”
弓弦振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波动爆发。
如同一块石头砸进湖水中,溅起层层波浪,一层一层的波浪往外荡起。
与计言的剑意相撞。
空气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爆响。
厚重沉闷的响声传到众人耳中,让观战的众人感觉到刺耳,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让实力弱一点的人,脸色发白,差点晕眩過去。
小猿猴也是抱着脑袋吱吱的叫着。
吕少卿伸手一挥,帮它消除這股压力,同时丢一颗灵豆入嘴。
自语道,“那张破弓至少是五品以上。”
擦了一下口水,惋惜道,“可惜,打起来的话,估计会沒了。”
“唉”
弓珫轻松化解了计言的进攻,轻蔑一笑,“年轻人,這点实力還不至于伤得了我。”
“礼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吃我一招。”
說完后,他猛的拉满长弓,一支灵力凝聚的长箭出现。
猛的射向计言。
和弓滁使出的招式一样,但是威力更大。
這一箭射出,周围刮起呼呼狂风,如同一個无底黑洞,把周围的灵力尽数吸来。
方圆数裡之内所有灵力瞬间一空,成了灵力真空地带。
吸收了无数灵力的弓箭在空中不断变大,一转眼,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羽箭。
如那破天巨箭,直上九天,破碎云霄。
周围的人纷纷大惊。
勾家家主,勾骞神色阴沉,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忌惮,“破天箭有如此威力嗎?”
苗宏浚也是差不多的表情,“本以为弓滁的破天箭已经很厉害了,沒想到在弓珫手中能够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即便是狂傲的苗经亘也是深深的看着這一箭,心裡无比忌惮。
這就是元婴后期的实力嗎?
這一箭,苗经亘沒有信心抵挡得住,有再多的底牌都不行。
一旦被直接命中,他逃都沒办法逃出来,会被当场击杀,连带元婴化为灰烬。
看着被笼罩的计言,苗宏浚冷笑不已,“他死定了。”
勾骞表示赞同,语气肯定,“他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