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大人,能否与我切磋一番?
心裡叹着气,這個丫头沒救了。
吕少卿提着小猿猴来找到了计言。
因为房子什么已经被两把剑绞杀成了碎片。一座山光秃秃,他也只能够在附近随便找個地方修炼。
看着计言认真修炼,再联想到刚才看到吕少卿是在呼呼大睡。
谈伶心裡有冲动想问一句,你们真的是师兄弟嗎?
为什么一個這么勤奋努力,一個這么懒惰,一個沉稳寡言,一個痞子无赖。
你们两人是怎么凑在一起当师兄弟的?
计言睁开眼睛,第一次见到计言的时姬、时辽两姐弟顿时感觉到一股锋芒的气息。
特别是计言的一双眼睛望過来,两姐弟似乎看到了一把神剑,寒光闪闪,锋芒毕露。
這是一個厉害的人。
时姬、时辽两姐弟对视一眼,都能够知道对方的那個念头。
甚至,时辽心裡隐隐激动起来。
他是剑修,能够感受得到计言身上的那股独特的气息。
计言扫视了谈伶三人一眼,视线落在吕少卿身上。
无声的询问吕少卿要干什么。
吕少卿直接道明来意,“這小妞不信我說的,非要把破坏她房子的黑锅扣在我头上,你赶紧给我证明。”
随后他回头对谈伶道,“我师兄可以当证人了吧?我师兄一看就老实人,大大的好人,从不会說谎,他說的话你信吧?”
谈伶很想反驳一句,你和你师兄是一丘之貉。
不過,看到计言的样子,她不說话,默认了吕少卿的话。
计言外表看起来的确会让人心生好感,难以生出恶感。
计言看着谈伶,目光平静,让谈伶感受到一点压力,心裡甚至有几分慌乱。
计言对谈伶道,“沒错,的确不是他破坏的,是我們的两把剑。”
要是其他人還是這样的說,谈伶非要喷他一脸。
但這话是计言,她有点难以反驳。
时姬這边哈哈笑起来,拍着手,很开心对谈伶道,“伶姐姐,你看,不是张政大人干的。”
谈伶忍不住了,弹了一下时姬,混蛋啊,你這個丫头,你到底是哪边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凡人在你這种年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居然帮着外人,信不信我去找扶长老关你禁闭?
虽然计言看起来不像骗人,但這种事情,实在很难相信。
你们的剑干的,就与你们两個无关?
我看是你们拿着剑做了坏事。
谈伶板着脸,对计言的好感逐渐退去,“计大人,你說是剑干的,這样的說法很难让我信服。”
吕少卿一惊,师兄的美男计不管用嗎?
随后在心裡暗自盘算,如果要赔偿這裡要多少灵石。
算了一番之后,心裡决定,打死也不赔,大不了跑路算了。
计言也不废话,缓缓的伸出右手。
正当谈伶几個人感觉到奇怪的时候,天空中呼啸声响起。
两把飞剑从天而降,锋芒的气息让谈伶三人心裡生出危险的感觉。
身体如同有无数针扎,表面生出鸡皮疙瘩。
這,還是剑嗎?
无丘剑落入计言手中,墨君剑落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在空中。
吕少卿喝道,“滚下来!”
墨君剑如同一只小精灵一样,畏畏缩缩的落到吕少卿面前。
吕少卿弹了一下它,如同一位老父亲在呵斥儿子,“沒志气的家伙,浪了几天都不回家,想死啊。”
墨君剑嗡嗡的震动两下,散发出讨好的情绪。
谈伶三人有种错觉,好像吕少卿不是在教训一把剑,而是在教训一個儿子。
计言对谈伶道,“就是這两把剑。”
看着无丘剑和墨君剑,谈伶再一次无话可說。
虽然不想相信,但是两把剑表现出来的灵性让她心裡想相信了计言的话。
這哪裡是两把剑,這简直是两只灵宠。
不過!
谈伶咬着牙,“這是你们的剑,破坏了這裡,你们打算怎么赔。”
這件事必须要有個交代才行。不然如何去向师父交代。
不過看在计言的份上,谈伶对计言和吕少卿道,“在這裡把几间房子建回来,再种上树木,就当這件事過去了。”
到时候好好的打理一番也差不多能够恢复到之强大样子。
一座小山,差不多上百米高,四周环绕种树,哪怕是修士也得花上一些時間与功夫。
除此之外,谈伶貌似也沒有什么办法。
打吧,打不過。
骂吧,貌似也沒多大作用。
至于赶出去?她倒想啊,但是吕少卿哪裡会同意离开。
对于谈伶的要求,计言表示沒有异议。
就连吕少卿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他甚至拍着胸膛道,“小妞,你放心,我会把這座山都栽满树木,還你以前的样子。”
时姬自告奋勇,对吕少卿道,“张政大人,我来帮你,如何?”
谈伶叹了口气,這丫头,真的沒救。
她望向时辽,你不管管你姐姐嗎?
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师父。
然而,這时候,她才注意到时辽满脸激动。
咋回事?
是愤怒嗎?
愤怒自己的姐姐沒有立场嗎?
时辽這边的确十分激动,从无丘剑、墨君剑出现到时候,他就开始激动起来了。
身为剑修,他很明白這两把剑代表着什么。
眼前這两個人是剑修嗎?
他们到底有多强大?
会不会比剑家的人還强?
时辽上前两步,恭恭敬敬的对着计言行礼,“大人,你是剑修嗎?”
计言淡淡的回答,“沒错。”
“大人,能否与我切磋一番?”
說完后,他拿出自己的长剑,希望与计言一战。
不過时辽的脸色通红,心裡很不好意思。
计言和他不熟,初次见面就這样,這是十分无礼的行为。
不過,看到无丘剑,感受到无丘剑的不凡,心裡的直觉告诉他,计言很强。
遇到這种高手,能够从其身上学到一招半式,可以让他受用终生。
特别是,他现在处于结丹境界,就差一個机缘能够突破,踏入元婴期。
他觉得,也许,机缘就在這裡。
面对這样的机会,即便是很失礼,时辽也不想错過。
吕少卿望向谈伶,“你带他来,是想着让他来挑战我师兄嗎?他对你做了什么?居然让你這样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