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睁着眼睛說瞎话 作者:楼下水如天 楼下水如天:、、、、、、、、、 两人說着,看着船员把吊装的汽车,全部覆盖了,苏海他们的亲属们,也全部上船,干脆乘车到了天津城。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热河這十多天,连陈敬方都搬到天津来等他了。 洞中方几日,世上已千年。 陈敬方不仅自己要走,還带了家参股的棉纺厂的股东一起走。 机器已经委托黄文远运输,现在都在拆卸,准备装船。 不仅如此,一家皮革厂,一家制鞋厂,也跟着他们要去四川。 周小山跟着孙永亨,到了孙家在天津的洋房,哪裡一大堆人,好不热闹。 “嗨呀,小山老弟,你可回来了,我們范先生,都去山东找你了。” 周小山眼冒金星,他沒想到,第一個冲上来,给他拥抱的,居然是永利厂的陈宏。 “陈宏老哥,怎么样,你跟我去四川,保证比你在天津收入高。家人带去后方,還安全。” 陈宏也沒想到,這混蛋一句话开始,就挖自己了。 他不是代表刘湘来游說永利厂迁川的嗎? 难道四川那边有变化? “我倒是很想去啊,可惜范先生不会放人,而且永利对我有恩,照你所說,平津时局不稳,在這种时刻走了,那就是忘恩负义。” 陈宏刚想问周小山,他都沒注意到,身后来了一群人。 “小山老弟,来给您介绍一下。這几位我們津门名人。” 虽然围過来的一群人,大半周小山在天津驻留的几天都见過,面对孙永亨的好意,周小山跟陈宏抱歉的笑了笑。 陈宏无奈,在一边静静的听着這小子,给這群实业家,讲述成都,重庆,永州的的一些风土人情,风物特产。 甚至国民政府怎么收拢军阀割据的行政权利的情况。 這时候,大家才恍然明白,刘湘的电报和承诺,有多么可贵。 楚天舒在保定,就见了廖承兵。 人家廖承兵要不是专程等他,昨天晚上连夜就去天津了。 十六個大学生,据說周小山手上,還有四個。 李勇和楚天舒暗叫這混账干的漂亮,在此之前,六十六师一共都沒有两位数的大学生。 两人急吼吼的就要去天津,這混蛋,太過分了,居然把他们扔去了山东。 青岛虽然漂亮,济南也不错,据說比繁华的天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還好师座英明,要不两人就跟华北最大两座城市,失之交臂了。 十六個大学生,十多天的训练,坐立,站姿,瞄准,射击也有模有样的。 這帮学生還有带着父母家眷的,很意外六十六师還是人才济济的,来了個中校,也是川大学生从军的。 等着他们到了天津渔村的时候。 李勇和楚天舒惊呆了。 這混账,哪裡弄的卡车,刘成火哪裡缴获了十六辆,师座都高兴的发了大财,除了自己带去山东那辆,保定修整的时候,蔡盛用买来的配件,油漆,把车保养的跟新的一样,他们都是坐着汽车来的,這裡又弄了十四辆灰色的川军涂装。 還有两辆吉普车。 周小山那抠货,不是說拿钱一分都不准乱花,的用在刀刃上,用来买子弹制造设备或者马匹嗎? 陈虎,张震河,王长青,一個都不在,下面的排长支支吾吾不肯說,廖承兵干脆抬头望着天。 谁知道一声马匹的嘶吼,让他们注意到了村外山坡的树林裡,密密麻麻全部拴的是马匹。 還有二十几個生面孔的兵,穿着六十六师的新军装,在照料马匹。 “這都是我們的?” “我們不是去张家口了嗎?总的弄点马匹回去啊。” “這倒是,周小山那混球,一路都在說,铁驴沒有毛驴好使,他肯定会买马匹的,他让我在山东问价,觉得十二块大洋的价格比平津還高,就沒让我买。” 楚天舒和李勇,兴冲冲的冲进了树林,看着马匹。 朱云得了命令,给他们详细介绍這些马匹的品类,周小山不仅弄到了蒙古马,连日本关东军的马匹,也弄到了二十多匹。 這些马,下船以后,本来是要跟廖承兵去保定的,可是张继先觉得太折腾,就让個十几兄弟在天津附近养着,昨天今天早上才送過来的。 “好漂亮的马,這些马,可比山东的漂亮多了,神骏多了,回四川,让司令送我一匹。” 李勇看着這些個蒙古马,爱不释手,比六十六师几匹矮种马可漂亮太多了。 据說刘大帅在成都重庆,都养着蒙古马,這马儿贩运到四川,可不便宜,十個大洋的买价能卖上五十。 四川马,大部分是甘孜阿坝高原過来的马,少量云南,青海過来的。 那些马匹普遍很矮,耐力好,驮货物沒的說,可是作为骑兵,就太逊了。 “可我們怎么运回去啊,难道让這一千多马儿,跟着我們赶路回四川?” “陈先生,在帮我們联系保定到潼关的专列。” “那太好了。” 關於折损兄弟的事情,廖承兵是真的不知情,李勇审问了一路,他都說是他离开大部队,自己分手到了保定以后,大部队出的事情,楚天舒悄悄拉着一连副刘祖名。 “听說,你们去张家口折损了兄弟?” “我负责接应的,我沒去,十四個兄弟沒了,两次作战,一共伤了二十個。” “伤员請大夫沒有?” “来了,张继先先生帮忙找的,大夫說我們伤口处理的很专业,沒有发炎,正在恢复,最少的一個礼拜,最多的二十天,這些個伤员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带我去看看。” 廖承兵,刘祖名知道周小山给司令发了伤亡数字的事情,也就沒有保密。 带着两人去看了伤员。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伤的?” “终日大雁,被老鹰啄了眼睛,我們光顾着救人,沒想到被马匪包围了。” “狗屁,你们火力那么猛,机枪比步枪還多,马匪能包围你们。把我們两個当三岁孩子呢。” 李勇看着這帮伤兵,睁着眼說瞎话,立马就毛了。 特务营的兵,干脆不說话了,埋着头,现场沉默的可怕。 据說他们要马上上船,水运回到四川。 楚天舒干脆的拉着他在一边。 “李处,别忘了,师座沒让问缘由。” 李勇恍然大悟,沒准是司令的下达的秘密任务,自己操這份心干嘛。 正在這时候,王长青回来了。 “两位长官,营座在孙永亨先生公馆,问你们两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