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作者:楼下水如天 楼下水如天:、、、、、、、、、 想起刘湘說冯天魁收复巴中,南江的战功沒有表彰,康泽跟贺国光像是吃了死耗子。 “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我們裡面說!” 贺国光带着冯天魁,罗家烈,就往裡面走。 康泽本来想拦住罗家烈,问郑冲的事情,突然看见周小山准备钻车裡,干脆走了過来。 “小山,郑冲呢?” 周小山有点懵逼,照剧本,你不是该问罗家烈的嗎? 你不会又玩红云寺那出戏,拿老子当郑春华审问吧,老子才不好诓骗,铁了心了,死也在死在這停车场裡,哪裡也不去。 “司令安排他留守了!” “关键时候不在岗,他怎么回事?” “哎,康队长,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沒有啊?” “沒有你干嘛坑我,我好心好意,给你和郑冲送功劳,带着他去抓日本间谍,你们倒好,恩将仇报,日本间谍审讯结果,不通报我不說,郑冲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啊?我去逗個姑娘,他也站在旁边傻乐,這特么谁,谁受的了?” 听着周小山吐槽郑冲恩将仇报,康泽找不到反驳的语言,笑的很尬。 “小山,不要往心裡去,巴中那個油井的事情,我跟国光也很好奇!” “好奇你们找大帅啊,当初成都遇见的那個德国死鬼,给我的矿藏分布图,我都给了大帅,永州范围的,能开都开了!” “四川的其他部分矿藏资源,你给刘湘啦?” 看着周小山点头,康泽气的就想走,還是极不耐烦的听他继续說。 “我给你說,康队,我這個人报复心极强,等這次郑冲追来,我派一個营,二十四小时把他盯着,把你们中央军的卫队,也跟我盯着,你信不信?” 本来有些心烦的康泽,心裡连周小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完了,要是你這么盯着,老子啥事也干不了了,特务从暗处走到明处,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康队长,我太谢谢重庆行营的命令了,警卫团团长楚天舒留守,我现在代理团长!” 康泽郁闷的吐血,突然觉得這小子既然說出来,就是跟自己谈條件。 “你就這么不待见郑冲?” “是啊,他光谈理想,不谈报酬,這不是耍流氓嗎?替他干了活也不给点好处,還說是您的意思,真当我傻啊?” 康泽明白了,這家伙不仅要两個日本人的口供,還想要其他东西,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去收买周小山,這混球据說是永州第一土豪,参股实业数家,身家几百万,自己别动队一万多人人吃马嚼,一年的经费才几個钱。 “那两個日本人死了,嘴很硬,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沒有得到,南京還跟我要人,把尸体给他们了!听說,你后来又抓了两個?” “不用怕他们,他们自己登记的是中国人的身份,户籍资料都是完整的,我那两個也刚送走郑主任,才得到消息,說那具尸体是昌邦布铺的人,赶紧抓捕余孽,好家伙,间谍居然开枪反抗,只能下令不能活捉的击毙。好不容易抓了两活口,本来就挨了枪,我准备两辆卡车,给郑冲送去,谁知道郑主任跑這么快,刚出永州地界,人沒追上,日本活口半路都死了!” 不仅两個,五個都被楚天舒玩死了,武士道洗脑的鬼子嘴巴真硬,周小山准备刑具都過了一次,人都被愤怒几個小子阉了,還是什么有用的情报也沒得到。 当晚汇报,刘湘還骂周小山废物,不是干這活的料。 周小山觉得死了干净,死了的鬼子,才是好鬼子。 “你们那两個新编旅,真是空着手来的?” “也不是,有一個团有枪,秦参谋长看着实在不像样子,把其他三個旅的手榴弹集中起来,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颗!哦,对了,其中三分之一也都带着修筑工事的锄头铲子。” 這话,听的康泽咬牙切齿的,转身跑去指挥部去了。 裡面的扯皮,沒有一点意思,无非是薛岳跟冯天魁挖坑,贺国光利诱,最后冯天魁,罗家烈一脸憋屈的走出来。 這种知道结果的经历,跟剧透一样,实在沒什么意思。 唯一可能的变数就是六十六师比原来多了一万多人,会不会被多挖了一個坑。 周小山干脆钻进了汽车,睡起了大觉! 刚刚做了個美梦,回到了二十一世纪,跟個美妞开房,特娘的被冯天魁给踢醒了。 “你特娘的還睡得着?六十六师火烧眉毛了!” “无非就挖坑而已,司令大才,這事情,小菜一碟!” 看着這小子,从后座裡爬起来,两人也上了汽车,吩咐蔡盛。 “走,去鱼泉!” 小轿车开出司令部,冯天魁迫不及待的开口! “小山,刚才我看康泽问你什么?跟這個人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嗨,他问我郑冲怎么沒来?” “你给他說郑冲追来了?” “沒有,我逗他玩,說郑冲留守了,還给他說,即便郑冲追来,我派一個营,二十四小时把郑冲和跟他接触的人盯着,好好出一口我在永州被人盯的恶气!” 冯天魁,罗家烈后面,笑的那一個高兴。 “小山,你要小心,你可以這么說,最好不要這么干,康泽此人,心狠手辣!” “知道,他的别动队一万多人,在江西,湖南,安徽,杀了一年,杀了六十万人!” 周小山别看跟這特务虚以委实,其实无比恶心康泽,恨不得立马杀了他,南京大屠杀才六個礼拜三十万人,這狗日的简直是民族败类,要不是看在他的罪行都是之前犯的,清算也轮不到他出手,肯定派兵找机会把人做了。 冯天魁跟罗家烈惊呆了,他们只知道康泽的别动队心黑手辣,可是沒想心黑成這個样子。 “真的?” “因为就红二十五军的首领叫徐海东,他们把大别山姓徐的全杀了,几個县荒无人烟,数十万的妇女儿童,被康泽别动队用绳索捆绑,卖到了武汉,南京,上海,做妓女,做童工,可以說他别动队每一分钱的军费,都流淌着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