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等你回来看呢 作者:楼下水如天 楼下水如天:、、、、、、、、、 开车的周小山很意外,常德胜如此看重自己。 冯天魁又高看了常德胜一眼,周小山這個兵很個性,做事天马行空,說话肆无忌惮,在六十六师司令部很多人都以为他就是一個开心果。 除了基层的士兵喜歡他改善了六十六师的伙食。 很多军官对他感觉一般,尤其忌惮他刘湘副官的身份,甚至楚天舒在司令部人望都比周小山高。 這小子做的好些事情不能公开,很多人是意识不到的,很多人就算看着周小山在司令部蹦跶,也以为狐假虎威仗着刘湘副官的身份,不了解這家伙的价值,比如郑春华和封萍,甚至黄玉民。 跟着他走了一趟华北,常德胜如此看重,红军裡面能人真多。 “对了,老常,那晚上运输黑灯瞎火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些装日军服装的马匹上,混了两麻袋伪满卷,我开始還以为是国民政府的法币,千裡迢迢,运来了四川,银行都嫌弃恶心不给我淘换,你要不要!” “我又不是傻子,钱都不要,你只要敢给我,我就敢要!我让人带去东北给抗联!” 常德胜,冯天魁,余欢水几個人在车上,开怀大笑。 “对了,日军军服被褥给我点!” “别,我都真沒运多少回来,当时光顾着装钢盔了,我都后悔,沒多装点被子回来!日本人那個棉花弹的好,這几天天气变化,睡的一個暖和!” “你還沒多装,我們离开承德时候,那個马匹,车辆上,全是被子?你小子分给苏海乡亲们了吧?” “不止给苏海的乡亲了,被子沒有日军标志,船运回来以后,這小子在司令部大派发,每人送了两床,還說有姨太太的可以多要两床,司令部都笑疯了!” 常德胜很无语,红军可是急缺棉被的,可是他不赞成這混蛋在承德什么垃圾都运。 “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车上的国宝這么重要,還一起运输這种既沒太多价值,又有风险的东西!人家廖承兵,张震河简直被你吓疯了,你那個钢盔粪勺子驮马背上,一路都相互碰的叮当的响,半夜裡,那個马队越走心裡越发毛。二十多匹马在前面开路,警戒哨放了二十裡,车队,马队,距离拉了好长,生怕岔路上突然钻出日军,汽车上的兵,一路那個紧张,前后照应,随时准备战斗。” 周小山别了别嘴,我這不是跟抗日神剧学的,打扫战场要做铁扫帚。 冯天魁也插嘴了。 “周小山,我都不知道你眼睛长哪裡去了,老秦那天清理仓库,拿了十几個蓝球出来,不明白的兵,差点当成钢盔涂上了颜色!” “嗨,占领承德那几天,人手不够,整個人提心吊胆的,跟做贼一样,那顾得了這么多!” 几個人在车裡放声大笑。 一路常德胜,冯天魁几個敞开了聊天。 時間過的飞快。 到了永州,周小山一下子忙碌起来了。 陈敬方,卓敏之,陈绵远就過来了,甚至在巴中,南江转悠的方液仙,吴蕴初也到了。 “方先生,吴先生都是忧国忧民的实业大家,方先生在上海创办国货商店,专卖国货,1932年,在“一·二八”淞沪抗战中,方先生大力支持我十九路军,在化学工业社厂区办起了伤兵医院,救护伤员。吴先生甚至研发毒气面具,捐献飞机,支援抗战,前几天我們在慈云寺聊天,他甚至放言,宁可把厂子炸了,也不留给日本人!” 這几位实业家,周小山在讲解民国名人的时候,一個都沒跑掉。 别說冯天魁,连楚天舒跟很多基层军官对他们都很熟悉,他是介绍给常德胜听的。 如同永利跟天原在纯碱市场的划分一样。 几位实业家是商量出结果以后,才通报的周小山。 范旭东和陈调甫团队,主要在永州,负责刘湘定制那條苦味酸的炸药化工厂投产。 吴蕴初和方液仙是同学,两人在上海滩上多次合作,這次进入四川,再次携手,除了负责跟大鼻头老外合资对两個油井的甲苯提炼,還对即将运往南江的TNT炸药进行技术消化,负责生产,两人還各自入股五万元,作为介入的理由,說白了,是支持六十六师。 投桃报李。 巴中哪处天然气井,冯天魁把六十六师的所有收益,都作为支持两人在巴中建厂。 两人死活不同意,非要给六十六师或者冯师长几位留作股份。 结果一顿酒喝下来,拿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宾主尽欢。 连常德胜余欢水都跟两位大资本家一起放下了政治见解,畅谈民族大义。 卓清影把周小山拉了出来。 “我們成功提取了四种土壤霉菌,等你回来看呢?” “今天喝多了,就不看了,我明天联系永州医院,如果永州医院沒有合适的肺痨病人,我們就送去重庆!” “陈晨联系了永州的医院,李院长說沒有合适的病人,已经给重庆联系好了!” “好啊,還是跟上次一样,签订生死契约,试药吧,你别去了,万一错了,弄不好会死人,再說,那個病会传染!” “我听說了,上次失败,对你打击很大!” 卓清影笔直的长腿,迷死人的面庞,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小山,往旁边墙壁一靠。 突然间,這小子发现心跳都控制不了。 医院這帮混蛋,老子花了钱给他们送玻璃器械,都沒封住他们的嘴巴。 這糗事,沒准冯天魁都知道了,還不晓得什么时候来嘲笑自己。 “你放心,人家医生都說了,得了這個病,死亡是迟早的事情,有一丝希望,比什么都强,我肯定会去。最近我一直在兼修医学,我会防护好,然后做试验,只有针对病菌有效以后,才会试验!” 听到這裡,酒都吓醒了,周小山别說自己山洞设备,大半都是临时设法将就用的土鳖,连土壤霉菌的分离,也存在极大风险,跟别說碰传染源细菌了,就是全套的时代最先进的防护设备,周小山一样信不過。 “不要,结核杆菌染上太可怕,我宁可失败,也不要你有意外,你别去了。” 卓清影一愣,看着一脸坚定的周小山,笑容好甜。 “但是对病菌的了解,這件事情,需要人来做!” “沒有万全的方案之前,我宁可牺牲肺痨病人,也不要好人去冒险,别說你,就是实验室任何一個兵我也不同意去做。” “你们两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