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蒋安宁
這道雪白剑光形成了一個圆圈,把那些外溢的剑意全都围了起来。
在這道强大无比的雪白剑光围拢之下,东郭冷和端木青的剑意沒有一丝能够突破這道雪白剑光外溢出去。
相对于這道强大无比的雪白剑光,东郭冷和端木青的剑意弱小得犹如婴儿一般。
众人抬头望去,却见到原来是一名浑身笼罩剑意的女子出手。
易建安见到這一幕,脸上满是仰慕的神色:“房堂主就是威武,如果能够拜入房堂主的门下,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想拜入房堂主的门下,等我們先成为内门弟子再說吧,我可是听說就连内门中的十大弟子,想成为房堂主的弟子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谈坚诚在一旁笑道。
“這倒也是,房堂主收徒的确严格,听說直到现在,房堂主也就只收過南宫飞跃這一個弟子。即使不拜在房堂主的门下,拜在周长老的门下也不错。”易建安点了点头說道。
“拜在周长老门下,我看老兄還是趁早收起這個念头吧。周长老数百年来就沒有见到她看上哪個弟子的,房堂主好歹還收了南宫飞跃這個弟子,但是周长老数百年来可是一個弟子都沒有收過。你沒听說那句话么,如果周长老都会收徒,那還不如說母猪都会上树呢。”谈坚诚撇了撇嘴道。
“你這句话是听谁說的?”谈坚诚话音刚落,一道清越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谈坚诚转头看去,却见到一個身穿粉色衣衫的女子正在笑眯眯地看着他。
這個粉色衣衫女子气息寻常,看着很是眼生,应该不是外门中的弟子,但看她身上的气息,修为也并不高,也不像是内门中的弟子,应该是這次参加上清宗入门考核的武者。
“這是剑堂之中排名第二的蒋安宁說的,還能有假。這句话在整個外门和内门都传遍了。”谈坚诚随意說道。
他在說着這话的时候,却沒有见到一旁的易建安在使劲地向他使眼色。
“蒋安宁么,這家伙如此能說会道么!”粉色衣衫女子女子依旧笑眯眯地道。
“可不是,蒋安宁师兄可以說是整個剑堂中最平易近人的人了,平时能够和我們這些弟子說一些上清宗的秘闻轶事,不像剑堂其他人那样高高在上。我是挺钦佩蒋师兄這样的人的。”谈坚诚說着,眼中流露出仰慕的神色。
“哦,那蒋安宁還和你们說了些什么?”粉色衣衫女子還是一副和蔼可亲,笑容可掬的样子。
“這可就多了,很多上清宗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蒋师兄都知道,蒋师兄是我见過最见闻广博的人。连那個剑堂之中最为行踪不定的周长老,蒋师兄对她的事迹都是信手拈来……”谈坚诚顿时来了兴致,只要是和蒋师兄有关的事情,他就怀有无比高昂的激情。
一炷香時間過后,粉色衣衫女子笑眯眯地转身走了,看起来对蒋师兄也是挺感兴趣的。
粉色衣衫女子在转過身来之后,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该死的蒋安宁,居然敢拿着老娘的事情到处乱說,看来這么久沒有收拾他,他又飘了。
等到粉色衣衫女子离开,谈坚诚却忽然注意到一旁的易建安正以一种怜悯目光在看着自己。
谈坚诚不由好奇地道:“易兄,你這是怎么了?”
易建安犹如看着白痴一般看着他說道:“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么?”
谈坚诚好奇地道:“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入门弟子么,怎么,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我怎么就沒有看出来。”
易建安忍不住抚了抚额头:“她就是你刚才谈得很是高兴的周清河长老!”易建安說出這话时,眼神中满是怜悯的神色,他都有些不忍心告诉谈坚诚這個残忍的事实。
谈坚诚听到這话,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飙出来了。
“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要离开上清宗一段時間,易兄可千万别說见過我。”谈坚诚說着,转身就走。
這尼玛,這個乌龙闹大了,以周长老的身份,可能不会与自己一般见识,但是以周长老的性子,必然会去找蒋师兄算账。
到时候蒋师兄在周长老那裡吃了亏,必然会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特么的,這些都是什么事啊!谈坚诚此时不由有些欲哭无泪,這种事情居然都让自己遇到,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必须要出去避避风头才得。
“谈兄身体不舒服,不回自己的洞府休歇,怎么反而要出去!”易建安不由打趣道。
“易兄就不要說這些风凉话了,我先走了,我的洞府就劳烦易兄這段時間帮忙照看一下。”谈坚诚說着,慌慌张张地跑了开去。
一個时辰之后,在上清宗的剑峰上,一名白衣少年被一名粉色衣衫女子追得满山峰乱跑。
“周长老,冤枉啊,我真的沒有說過你的坏话。”白衣少年一边跑着,口中一边叫屈,但是心中却把那個泄露消息的王八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沒有說過,那這些事情外门中的那些弟子是怎么知道的?”粉色衣衫女子在背后杀气腾腾地追着。
剑峰顶上,正在练剑的南宫飞跃见到這一幕,不由有些无语。
這两個都是剑堂的奇葩,明明剑道天资都高得出奇,却偏偏整天不务正业。
一個整天游山玩水,游戏人间,都沒有几天是在上清宗的。
一個则是游手好闲,整天和那些不相干的人混在一起吹牛打屁,对于练剑一事根本就不上心。
南宫飞跃感觉蒋安宁哪怕拿出他十分之一的努力来修行,实力都会远远超過自己,甚至都早已突破天罡境了,哪裡会至今還留在内门之中。
只是蒋安宁对于他的劝告却当做了耳旁风,始终不放在心上,即使连自己的师父亲自出面劝告,他都是听過了之后,却依然還是和以前一样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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