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谜团越来越多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
村长朝周围的村民挥了挥手,安排着人将尸体抬走。
原来還聚集在一起的村民们纷纷停止了议论,沒一会都走光了。
“发生了什么事?”
柯少云和边毅来晚一步,并沒有看到尸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一指了指躺過尸体的位置,那裡有一大块凹陷了下去,“有人死了。”
阿明的娘神情不太自然地抱紧竹篮子,下意识地想要遮住篮子裡的东西。
“要下雨了,快回去,别再外面停留。”
况且在這個村子裡应该也沒有导师靳孔济认识的人才对。
那個学生苦恼地挠了挠头,“准确的来說是教授的心情回来的时候就不是很好,然后得到消息之后也沒有很开心。”
看着就让人觉得好疼。
林一再次朝对方道谢,“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帮助很大。”
它出现在這裡是巧合還是在暗示什么?
“我只知道他叫阿明,是跟着我导师一起山上的村民。”
很快就乌云密布,闪电划破了天空,轰鸣之声越发响亮,看起来似乎有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只是有什么东西会比他的研究更重要?
不都說云来村排外嗎?
村长的操作一度让柯少云和边缘觉得祠堂是個很危险的地方。
伞面上的裂痕仿佛闭合了一样,沒有让一滴水渗透进来。
语气越发的急切。
可是两個人似乎打红了眼,完全沒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就连掉落在一旁的纸伞也不管了。
【当前自由点数:8(满10点后解锁兑换條件)】
林一又问:“他回来的时候,有发生什么特别或者异常的事情嗎?”
看着两人已经有了计划,林一站在一旁說道:“我的身份不方便去祠堂,只能靠你们了,加油!”
一旦离开這两個地方,很快就会有村民通知李主任,然后他就被迫回去了。
遮盖住了落地的异常声响。
“对,嗯,怎么說呢。“
果然是城裡来的读书人,看什么都新鲜。
她的阿明已经不在了。
阿明的娘叹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痛苦,摆了摆手,“沒事,小伙子。”
“所以祠堂裡有什么发现嗎?”林一沒有去過祠堂,只在考察团的住宿点和村干部家附近活动。
林一疑惑地问道“不是很好?”
那個学生:“是教授自己回来的。”
“大娘,你.還好嗎?”林一察觉到面前的老妇人突然变得沉默悲伤,不知道是哪裡戳到对方的伤心事。
那個学生再次摇头,“沒有,教授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让我召集大家开会。”
這股香气分明和他昨晚在老九家门口闻到的一模一样。
“那现在去?”边毅问。
“啊救命”
其中有几张小人的剪纸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一不确定,他飞快地撑着纸伞往回跑。
可惜啊。
林一也沒有拆穿对方的谎言,体贴地伸手把人扶了起来,又帮忙把摔在地上的竹篮子捡了起来。
“多少钱一张?您开個价。”林一趁热打铁继续追问,想要借此来拉进关系。
在导师靳孔济的手底下也呆了不短的時間,多少了解一些对方的性子。
突然几滴雨点轻轻洒落在地面上,在地上发出了滋滋滋的声响。
被柯少云這么一說,边毅也想起来了昨天发生的事情,還有村长奇奇怪怪的发言。
林一紧皱着眉头回答了柯少云刚刚问的問題。
說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般不都是喜字、鸳鸯、喜鹊等等和姻缘相关的东西嗎?
林一:“那他有說去了哪裡嗎?”
沒想到看着破旧的纸伞,竟然真的能抵挡住這怪雨。
此时他才注意到竹篮子裡是一些精致的红色剪纸,旁边地上還散落了几张同样喜庆的剪纸。
柯少云翻了個白眼:“人家的祠堂就是用来放牌位的。”
原因竟然是因为白天沒有找到靳孔济。
“大娘,你沒事吧。”林一走過去轻声问道。
正在他准备离开之际,那個学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等等,我想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总是夸她的剪纸好看,還說以后要搞個什么收费,不能让她白费功夫。
就连一张便宜沒人要的剪纸都感兴趣。
阿明的娘用力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朝林一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沒事,就是摔疼了。”
這雨不对劲!
林一立刻撑开了手裡的纸伞。
林一点了点头朝那個学生表达了感谢。
雷声的轰鸣与雨点的击打交织在一起,如同天地交响乐一般。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裡,是個做研究的学生,怎么能够瞎晃悠呢。
“后来你们在哪裡找到人的?”林一好奇地问。
“香气?”林一走過去也闻了闻,果然有香味。
“祠堂?我知道那個地方。”柯少云像是想起了什么,解释道:“刚进村的时候,村长就带我們去参观過那個地方,裡面供奉着许多牌位。”
剪纸的內容各种各样,十分丰富。
他是很难相信的。
十五分钟之后,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房间,将纸伞仔细收好,說不定什么时候還能用的上。
那個学生不确定的說道:“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异常?”
边毅道:“可是一百多個牌位裡,八成都年轻人的牌位。”
老妇人說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吵着吵着,便拉扯了起来。
永远的回不来了。
“我感觉,如果是我的话,這個时候应该是开心喜悦的吧。”
一心只有学术研究,对于生活中的大小事情都挺马虎。
一开始听到這個說法的时候,林一還有些不相信。
天气变得阴沉沉,雷鸣之声在远处回响。
之前人多,空气中的味道混杂,根本就沒有办法察觉到這股微弱的香气。
“把伞给我.”
“這土不太对劲。”
“脖颈的位置有两個洞,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对方和阿明的母亲似乎在争吵什么,隐约间還听到了一句“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的话。
“大娘,這是你剪的嗎?”
他沒办法只能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在下一個路口两個人分开了。
林一一副惊叹地模样,看起来十分喜歡竹篮子裡的剪纸。
奇怪的喊叫声引起了林一的注意,他快步走到窗前,发现有人正在雨中奔跑和另外一個人争抢着一把纸伞。
“你要是想好了花样,就来我家找我。从村口数第六家大树旁就是我家,门口挂着一個纸风车。”
云来村。
“尸体现在在哪?”边毅起身问道。
伞面上满是破损和裂痕,伞骨有一丝断裂,很是破旧。
结果逛了一趟啥事也沒有,白担心一场。
林一惊讶地抬头看着這把破旧的纸伞,眼前的景象仿佛超出了常理。
会和他的失踪有关嗎?
林一感觉谜团越来越多,或许解开它们就能找到导师的下落。
对方能去哪裡?
随着对方的答应,林一发现自己又得到了两点自由点。
阿明的娘掏出插在腰间的一把纸伞,塞到了林一的手中,“快走,回去。”
两個人在雨中扭打着,雨滴落在他们的身上,一点点俯视着皮肉。
“那怎么能行!”林一连忙开口答道:“都是您费功夫用心剪的,最起码也要收個手工费。”
六子一個不小心将阿明的母亲推倒在地上,语气不耐烦地喊道:“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干就得死。”
“你想要什么样的直接告诉我,明天剪好给你送過去。”
专注起来,一天都可以不吃饭,也感觉不到累和饿。
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特别有精神。
“教授听完我說汉斯教授发现黑影的事情之后,心情不是很好。”
“剪的真好,好精致好漂亮。”
只是具体什么要求,林一暂时還无法判断出来。
“是谁死了?村子裡的人嗎?村民?”柯少云出声问道。
不過只要再努力一下,很快他就能自由在村子裡行动,不用再受到身份的限制。
谁闲得沒事会去研究牌位上的內容,不会觉得晦气嗎?
林一听完两人的对话,想了想开口道:“看来不管怎么样,祠堂還是需要再去走一趟的。”
“不過我记得村长說過,祠堂是重地,需要保持安静。所以沒事不要往那裡去,更不能踏进祠堂裡面的院子。”
那個学生想了想,摇了摇头,“沒有,都挺正常的。”
看来想要获取自由点不仅仅是要和玩家对话,交谈的內容也是有要求的。
“好。不過這伞還是大娘您自己留着。”林一想要把伞還给对方,沒想到对方直接推着他往前走。
阿明也是這样。
這样一把伞真的能挡雨嗎?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汉斯教授告知了黑影的信息之后,考察团沒有立即出发,而是等到了第二天。
有的是两人对坐,有的是三人砍树,還有四人抬轿
虽然他不太了解剪纸工艺,但是也知道喜宴上会贴些什么剪纸。
只是林一不知道,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阿明的娘深深地看了一样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沒事,不费什么功夫。”阿明的娘看着面前年轻人真挚地眼神,又一次想起了她的阿明。
這样一個人你說他沒有好好待在考察团裡做研究,跑出去鬼混一整天。
林一继续问道:“我特别喜歡這個剪纸,能不能买一点回去?”
柯少云:“沒什么特别的,就很普通的祠堂。”
既然是重地,为什么又会带刚来的外地人去参观。
一個上午過去了,林一又从另外一個学生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只留下倒在地上的老妇人默默地掩面痛哭。
他很确定导师靳孔济一定是在村子裡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比他要研究的动物還要特别和重要。
“放手,這把伞是我先找到的。”
“不知道。”林一摇了摇头继续說道:“尸体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吸干了血。”
对方的目光裡满是复杂,随着一声叹息悄然而逝。
才会有這样的反应。
看起来和他刚收起来的那把一模一样。
然而,不论雨势多大,不论雨滴如何乱糟糟地打在林一身边,纸伞居然沒有被一滴雨淋到。
一想到這裡阿明的娘心裡又难過起来。
林一压下心底的疑惑,把剪纸都放进了竹篮裡,交到了老妇人的手裡。
“谢谢你,小伙子。”
“啊?”阿明的娘一愣,她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因为觉得好看想要买剪纸。
到底是什么的香味?
对方急切地催促着林一回家,声音裡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奇怪,既然是失踪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柯少云显然产生了同样的疑问。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点,只是草草地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柯少云摇了摇头,“太惹眼,還是晚上好点。”
雨越下越密,眨眼之间变成了倾盆大雨。
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裡面隐藏的秘密或许远比他想得還要复杂。
回去的路上,他又碰到了上次那個捆竹子的村民六子。
阿明的娘摇了摇头,“不過就是几张不值钱的红纸,不用给钱。”
“好像是暂时放置在祠堂。”林一耳朵好使,听到了村长小声吩咐的抬尸的话。
水滴犹如瀑布般从天空倾泻而下,伴随着狂风怒吼。
“胡說,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边毅蹲在凹陷的位置,伸手量了量尺寸,又拈了拈裡面的土,“有点湿润,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柯少云一愣:“什么?”
“沒問題,等我們的好消息。”柯少云点了点头,和边毅对视了一眼,爽快地答应了。
边毅插了一句嘴:“牌位特别多算不算?”
“是啊,我也就這点手艺還不错。”阿明的娘听到林一的话,神情放松了不少,但是手上的姿势依旧沒变。
“是要用在老九家的喜宴上嗎?”
发疯似的互相撕咬着,直到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雨水,其中有一個人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才算结束。
剩下的那個人露出了一丝胜利者的笑容,撑起了地上的雨伞,转身离开。
明明那把纸伞可以撑下两個人,为什么還要疯狂地去争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