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背叛了圣光!
真正让海涅无语的不是這货表面上只回答“是”和“不是”。
而是他表面上正经,却在背地裡笑出了猪叫。
…
夏老师:“哈哈哈哈,你们就說海涅现在是不是被吓坏了?”
捉羊:“我觉得你還是少开這种玩笑为好。”
萨总:“为啥?羊哥,我觉得你越来越像政委了,你是不是叫赵刚?”
“什么?”海涅一愣:“谁?在哪儿?”
夏老师爽了,立即开始复述那张“字据”上的內容。
卫殿鸢:“卧槽有瓜?细說。”
小贝人都傻了!
除了夏老师以前负责的斥候组被交给了萨总带领之外,一切照旧。
“绛露女士沒有撒谎,我的确在防卫枯萎之痕的敌人。”
她试探道:“是来处理枯萎之痕那裡可怕的虚空污染么?”
她趁机派最机灵的拉万前去绿叶镇通风报信,自己尽力拖延。
而高文身上的光则仿佛暴躁的火焰。
看到贝德维尔从巨鹰上跳下,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啊?這——
如今的他升到了五级,愈发能区分两种圣光的不同。
绛露:“他在枯萎之痕,奎尔库斯留下的遗骸附近。”
卫殿鸢:“我咋感觉你不对劲呢萨总……”
他们大喊着“邪恶”、“净化”、“圣光必胜”之类的话就莽了過来。
……
這天他刚结束课程,准备去角斗场法阵检查罗伊德的恢复情况。
在確認了夏老师和亚瑟可以合理使用“野外露营组件”之后,他让萨总把這家伙又送了回去。
越是练习,他就越能看明白這一记飞盾有多厉害。
“她沒有撒谎!”
這几乎坐实了之前的猜测——圣光蓄能井就是冲着领主府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死气,也不是邪恶!
“而且您有沒有想過,维利塔斯会坐视我們這样做嗎?”他急忙问。
好吧那沒事了。
接下来的五天,日子過得安逸且规律。
萨总也惊了:“你丫就出去了一天,怎么還吃上独食了?哥们接你回来的路上怎么不细說?”
得知這件事的第一時間他便认为自己可以說服高文,但现在看来根本沒可能。
但有一点可以確認,即名义上不关注這裡的暗影圣殿从沒停止過暗中的军事援助。
“能,太能了!”
绛露:“我不只是见過他,我們還曾并肩作战,对抗枯萎——他经常提起阁下。”
“卧槽,煤气罐?”
“绛露女士,您似乎对我們的到访感到困扰?”高文问她。
高文還沒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小贝倒是明白了!
他立即捡起盾牌给捉羊前辈扔了回去!
因为辉羽是永恒黎明的象征,所以海涅早早便让萨总降落,几人藏在灌木丛裡,远远看着骑巨鹰的小贝落在高文面前,然后才慢慢靠近。
听到他這样說,海涅倒是放心了。
突然,一只巨鹰从天而降。
而且他们的铠甲……
“哦?”
严格来說它属于北方人,只是毗邻卢库平原。
沒人能說得清。
短暂的会面在他反复询问“這镜子沒事吧”无果后结束。
小贝点头:“是的,大人,我找到自己的道路了。只是我很失望……我以为您会先去枯萎之痕,大人。那是滋生罪恶的地方,我一直在等待圣光的重新降临。”
說着,他看向对方身后。
正巧萨总也问了同样的問題。
听這名字就不难猜测他们是干什么的。
拉万从上面跳下来,一脸惊魂未定地扑到海涅面前:
“他们就像猎狗一样,对于邪恶的东西异常敏感,大主教让我带他们来這裡检查一下领主乔治。”
随后卫殿鸢的弹幕飘到脸上。
绛露只觉得身上的压力陡然一轻。
“好像叫什么高文,在翠叶庭!”
甚至她隐隐有种感觉……
小贝一愣,随后如临大敌:“您要去乌木镇?這不可能!這违背了四国公约!”
萨总:“卧槽,要是兄弟们不来,他岂不是就只能抱着小贝被炸死的尸体哭了?老高這辈子造的什么孽,怎么條條大路都死路?”
這是一個让人无法直视的男人。
捉羊:“不好說,得分情况。以我对老高的了解,他之前派小贝来是为了驗證一种可能,即他理想中的圣光就该是這样。
今天高文来我家。
高文似乎在忍耐痛苦。
海涅除了日常的符文学课程,也开始学习正经的近战格斗技巧了。
卫殿鸢:“咋這会儿就把煤气罐扛来了呢?高文知道嗎?”
行。
這也太病态了……
他知道永恒黎明的人要干什么。
“现在確認小贝走上了正确的道路,他必然不会允许永恒黎明的人破坏它,所以必定直接反抗。”
“不,我沒有困扰,只是好奇阁下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呵呵,谬赞了。所以他人在哪儿?”
然后,高文就看着一個浑身沐浴在金色火焰中的骷髅接過盾牌,朝着他冲了過来。
“大人,您要干什么?”
“如果贝德维尔谈判失败,我們怎么办?”
但丝毫不影响他拔出剑。
在這之后,就是源源不断的摩擦和冲突。
海涅把叫得最凶的萨总默默记下,准备以后给他一個惊喜。
萨总:“你妈的,我开始理解腹黑姐了。她可能真不是腐女,是你们把她逼成這样的!”
…
他直接用通灵术问捉羊。
“看起来你身上发生了不少事。”
捉羊:“确实,你一天净在同人区看什么东西?”
仿佛他本就是奔着飞盾去的一样!
与此同时,一行暗影火焰描绘的话语从旁边窜出,砸在高文面前。
夏老师:“唉,你看我,第一次出外勤就知道了劲爆的消息,有的人和战士哥关系那么好,啥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呢?”
海涅清楚,他们准备“临场发挥”了。
就在兄弟们争吵间,捉羊已经把计划的冰山一角透露给了海涅。
高文摇了摇头:
海涅抬头看了眼天。
他說這句话时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悲伤。
究竟是黄金之民以“净化邪恶”的名义率先入侵,還是亡灵法师主动骚扰卢库平原的边境……
夏老师嘿嘿一笑:“不然呢?我還要帮战士哥把裂趾氏族做大做强呢,還有瓜吃,卫哥想来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說完這句话后,她感觉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更加灼热了。
仿佛能烫伤人的灵魂。
大红太阳高高挂。
捉羊:“那必不可能知道,要知道他在半路上就砍了。我怀疑這属于世界线的收束,高文說什么都得来一趟灼热山区。原剧情裡他沒带煤气罐,是因为轨道炮已经洗過地了,现在這裡好端端的,他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带過来了。”
在她眼中,从树梢间洒下的阳光仿佛都扭曲变形,全部汇聚到了高文身上。
高文一愣。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解释,他主动将這些信息共享给另外两人,方便他们及时应对。
時間倒退回几分钟前。
“我們走丢了一名圣骑士,他叫贝德维尔。”
卫殿鸢:“我懂了,落日教堂经典一幕是吧?‘艹尼玛,你背叛了圣光!’,那岂不是他這回要劈煤气罐了?”
萨总:“打不打?”
捉羊:“然后兄弟们人均李云龙是吧?那我還真得拽着你们。别拿這种事开玩笑,会干擾他的判断,咱们心裡有谱,他又沒有。
“他们是从灰烬前线退下来的圣教军,”
…
就在這炙烤让她意识模糊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天上传来。
海涅也很认真地配合演出,流露出迷惑的神色。
然后随便糊弄一下海涅。
麦卡拉山区的圣光就像是温暖和煦的阳光。
「你先别急」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高文解释道:
還沒等他反应過来,便听到了“铛”的一声!
只见高文突然倾斜剑锋,一剑砍向疾驰飞来的黑色盾牌。
好在他们也不是直接往山区裡闯,還坐下来问询了她近期的情况。
海涅就纳闷了,永恒黎明怎么老惦记着炸了這地方?
得不到的就毁掉嗎?
“别开玩笑了,女士,你還是带我去见他吧。”
尽可能达成“一些漫不经心的說话,将我疑惑解开”的效果。
“你起码得告诉他,這就是级别最低的镜子,十天半個月才震一次,而且不是对谈是发短信,免得他以后疑神疑鬼。”
“外面发生了很多事,孩子。”
……
…
這镜子等级低,只能用于互发短信,怪不得沒有身份驗證和加密。
……
「你很有天赋,跟我学炖鸡吧」
绛露瞳孔骤缩。
自从上次他在捉羊面前表现出了“爱好盾击”的想法后,羊哥就明示了。
漆黑的盾牌率先飞出,挡住了高文势大力沉的一剑。
如果他被镜子吓得够呛,提心吊胆,寝食难安,那就由捉羊“凑巧”想起来什么。
长年累月的战争下来,這些“煤气罐”圣教军对于死气和暗影的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等等,好像……是自己?
小贝也拔出了剑,如临大敌道。
高文沒有回答,只是一言不发地举起剑。
萨总也惊了:“真是煤气罐?你沒看错?”
但是……海涅人呢?
小贝径直走向高文,眼神复杂。
但高文大人仍然面不改色。
捉羊:“对,原本剧情裡劈的是大主教伊格纳西奥,现在就是煤气罐扛刀,這玩意儿可不兴砍啊。”
就在小贝做好了咬牙硬顶的准备时,高文突然一個华丽的转身,长剑照头砍向了身后的圣教军!
“不。”
「你先别急」
這一连串动作太突然,但也异常连贯。
“邪恶!受死!”
不過這群家伙胆子是真的大,居然想让他偷梁换柱、借尸還魂,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大人,大事不好了,永恒黎明来人了!”
麦卡拉山区平静的就好像虚空灾难沒有到来一样。
几人如临大敌地盯着场上,捉羊捏好了盾牌。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解释。
這群人来自灰烬前线,是真正的战争机器。
但昔日遭到驱逐的亡灵法师一股脑涌到了這個暗影圣殿鞭长莫及的地方。
看到高文一行人的第一時間,捉羊就发出了惊呼。
让他冷静了一瞬。
他们就喜歡玩一些自认为原住民看不懂的梗,然后在背后嘎嘎乱笑。
随着自己的出现,那股暴躁的情绪好像更加极端了。
他面前的圣教军则是被暗影能量刺得浑身颤抖!
高文摇头:“而且,是‘我們’,沒有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永恒黎明的一员了。”
捉羊:“就是這原因。虽然并非人人都是太阳骑士,但阳光照射的确有利于圣光,至少有3%的增幅,煤气罐這么搞就是因为照久了就炸了,那上面是圣光隔绝层。”
翠叶庭门前的空地上。
他们這辈子只和两样东西打交道。
按照這几個货的计划,会先观测他一段時間。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托大。
他只是說高文带来的人不对劲,圣光浓缩且不稳定。
夏老师:“晚了,我都装傻了,還怎么补设定?总不能是一拍脑门想起来的吧?你看着办吧,顺便让卫哥帮我测一下,能不能把镜子裡面的东西吸出来,他的搋子劲大。”
他不是傻子。
那蕴含着威严的烧灼感让人下意识收起感知、挪开目光。
熊熊燃烧的圣焰立即从盔甲的缝隙间涌出,然后疯了似的朝這边莽了過来!
非常行。
死气,以及暗影。
高文轻声道:“你欺骗不了圣光。翠叶庭重建不易,我不想破坏它。”
不久前,七只狮鹫从天而降,上面就是這样全副武装的七人。
看起来就好像他为自己的属下格开了一记飞盾似的。
卫殿鸢:“意思是你這趟不光是临时回来,還顺道给兄弟们布置了任务?真不愧是伱呀。”
……
那是一群完全陌生的圣骑士,每個人的气势都超過了五级,但一言不发。
一瞬间压力如潮水般涌向绛露。
气氛陡然剑拔弩张,绛露被刺激得一秒进潜。
敢情煤气罐指的是高文身后那六個伙计……
他身后的六名圣骑士也一同拔出武器。
然后,就在高文即将转身时,捉羊的盾牌就算准了提前量飞了出去!
漂亮!
海涅算是听明白了。
高文落地的刹那,她的感知中仿佛升起了一個太阳。
淦……
绛露眉头微皱,看向高文和他身后的六名圣骑士。
是的,冰山一角。
于是双方在這裡打出了狗脑子。
“很好,看来你见過他。”高文笑了笑:“還請您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哪裡,又或者,您也许知道他现在在哪。”
不只是他,剩下五名圣教军一個個都像疯了似的。
可要是反過来,如果海涅有一颗大心脏,之后像個沒事人一样,那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這货還故意打错了字。
海涅忍不住为這個飞盾喝彩。
灰烬前线位于大陆东北角,是一段被雪山从北方雪原上分割出来的狭长区域。
“他說您是他的导师。”
捉羊:“绝对沒看错,我有很长一段時間都在灰烬前线做日常和周常任务,成天和煤气罐打交道。你都不用感知,看到他们的盔甲沒?”
萨总:“看到了,亮的一比,然后呢?”
他们還商量了一系列场景来让這次“恢复记忆”不那么突兀。
捉羊:“真行啊,冲我来的是吧?啊对对对,是兄弟拖后腿了,所以现在能說了嗎?”
他不禁疑惑,自己从未见過這种款式的铠甲,是近期的新装备嗎?
那六人的铠甲与她所见過的都不同,表面光亮的仿佛镜子。
那些气势汹汹的圣教军与這個亡灵生物擦肩而過,就好像眼中完全沒有它似的。
這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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