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悲催的结局 作者:吴半仙 粘罕立刻就怪叫一声,甩手就把我扔出去了,一双手使劲的在脸上划拉,不断的咆哮着,暴跳着,然而那法宝在他的脸上就跟泼了硫酸似的,居然很快的腐蚀了他的脸。 他惨叫着往我們這边冲来,却扑倒在地,双手掩面,一缕缕的白烟从他的双手间冒起,接着又开始腐蚀他的手,我們都停了下来,吃惊的看着他,眼睁睁的就见粘罕的脸一点点的塌陷了下去,手上也很快就剩下了节节白骨。 可怜這么厉害的粘罕,在地上翻翻滚滚了好一会儿,最后就干脆躺在只剩下哆嗦了,再看他那個脑袋,几乎已经腐蚀光了,就剩下拳头大的那么一点,黑乎乎的,十分骇人。 我們都傻眼了,常东青也傻眼了,枪声也早都停止了,那几個鬼也吃惊的看着粘罕,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常东青抬头跟我們对视了一眼,目光裡居然满是询问,而我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還无限牛叉的粘罕老大,号称金国第一名将,穿越了千年的时空,好不容易复生在二十一世纪前夕,刚才還叫嚣着要杀戮天下的,還把我們几個打的落花流水的,难道就這么嗝屁了? 所有人都十分不解,然而,只有我,隐约猜到了一点原因。因为刚才我离粘罕很近,就在那法宝飞下来砸到粘罕脸上的刹那,我悲哀的发现了那是何等神物,很不幸的,還被那神物伤及无辜,迸溅了满身——幸福的屎点子啊 尼玛,一点都不错,那用塑料袋包裹着,一点都沒糟践的,全拍在粘罕脑袋上的,那含有无比强大正能量的,就是一包大便啊 后面,纪雨和李小白已经跳了下来,纪雨走的远远的,跟小白保持老大一段距离,我看着小白嬉皮笑脸的样子,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胸口,一阵强烈窒息眩晕的感觉,我觉得,我不会再相信科学了 所有人都发现了這個事实,老纪和完颜大叔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常东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快赶上调色板了,他看着我們,无声的张了张嘴,眼泪都差点沒掉下来,我看的出来,估计他以后也不会再相信科学了,而且感觉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老纪上前拍了拍小白的肩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扔的真准” 小白嘿嘿一笑,蹦蹦哒哒的来到我面前,问我:“小哥,你就不想說点什么嘛?” 我无言的叹息一声,把已经不能再穿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粘罕那只剩小半個的脑袋上,然后对小白說:“爱护环境,杜绝随地大小便,要从打包做起” 谁也想不到,强悍至斯的粘罕,就這么被李小白无意中留起来的一包大便给弄死了,话說他拉的這是屎啊,還是镪水硫酸啊?我真想冲過去给他一個拥抱,大喊三声:白哥威武!可一看他那手上头,明显刚才甩暗器的时候沒弄干净,正在裤子上蹭呢,于是捏捏鼻子只得罢了。 就在我們谁都沒注意的时候,常东青不知何时把金刀抢在了手裡,恶狠狠的叫那個年轻人:“你看够了吧,這回是不是该跟我联手了?我现在是副统帅,外面尚有上万大军,我” 那個年轻人噗嗤一下笑了:“我說你做梦還沒醒吧,你也不看看周围的形势,還统帅大军,你真以为有了金刀就都听你的啦?粘罕就那么随口一說,這些僵尸武士是沒有思维的,它们的潜意识裡,只认粘罕。還有,联手的事就算了,我看你還是抓紧跑路吧,别跟我提三姑,她就是此刻在這裡,也不敢动手的。” 常东青好像這才注意到周围的灰雾,吃惊的道:“這是什么,为什么,這是为什么” 我們都沒有回答他,谁他娘的知道這是为什么啊。 突然,有人回答了他,声音似乎又是来自我的身上,還是那個熟悉的声音:“为什么,为你奶奶個腿,小王八犊子” 常东青一惊,跳了起来,持刀叫道:“你說什么,你是谁,谁” 那声音却沒再应声。 那個年轻人走了過来,躬身道:“二爷,先前不知您在此,得罪了。” 二爷,他又出现了,难道刚才這把戏是他弄出来的? 就听這個神秘的二爷重重的哼了一声,沒搭茬,却问常东青道:“我看你像是马家的人,怎么又姓常?還糊弄那個老鬼說你是高庆裔后人,,高庆裔根本就沒有儿子,你小子到底搞什么鬼。” 常东青又是一惊,好像被那個二爷說中,犹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二爷不等他說话,又自顾自的說:“行了,看在你马家先辈的份上,今天放你一次,以后好自为之,再敢出来寻隙作恶,打着你那不靠谱的小算盘,二爷第一個活吞了你,把那刀留下,滚犊子吧。” 常东青左右微一打量,立刻就看清了形势,他眼中闪過一丝恶毒的邪笑,轻轻把金刀放在地上,转身就要跑。 老纪忽然說:“慢着,你搞了這么多事,总要给我們個交代吧?這么就跑了是不是不太够意思。” 常东青看了我一眼,拱拱手說道:“不管您是哪位仙家,今天承您高抬贵手,我必当铭记教诲,老爷子那,我一定转告您的恩典,至于你们,来日再会……” 话音刚落,他疾步窜到我們来时的通道口处,四米的高度,他一纵身就跳了上去,连那几個残余手下的死活也不管了,连老纪的动作都比他慢了一步,眨眼就消失在通道入口,溜之大吉了。 他這一跑,老纪忿恨不已,而我却彻底放下心来。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和疑惑,开口问道:“呃,那個,二爷是吧?我請问下,您到底是哪路仙家,为啥一直在我這小庙待着呢,您看看跟我說個明白,以后您爱吃啥我好伺候着不是” 二爷呵呵大笑,不過這笑声咋听都好像是从我肚子裡发出来的,要不是我都习惯了,冷不丁的還真挺吓人的。 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对我說:“你不错,嗯,以后会见到我的,灵儿,收了法吧,他们也该走了。” 又一個脆生生的声音应道:“好嘞,灵儿遵命。” 话音刚落,那片灰雾就慢慢的消散开了,依旧昏暗的光线中,露出了大殿门外那一队队的僵尸武士,它们果然還在那裡。只是,此时的它们好像又恢复到了石像的状态,保持着跪倒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又壮着胆子问:“二爷,這是您弄的?這些东西不会突然杀過来吧?” 二爷笑骂道:“沒出息的玩意,放心吧,刚才要不是灵儿施法,這些惹厌的东西早都冲上来了,到时候就是二爷出手,也不一定好使了,你還不好好谢谢灵儿。”顿了一下又对那個年轻人說:“那個谁,懒的认识你了,记住了,以后這种人类的事,你们都少搀和。” 年轻人连连称是,转身就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裡一個劲犯嘀咕,這還什么都沒问呢,俩人都让他给放跑了,這二位都哪来的啊,跟闹鬼似的,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想了想,我冲自己的肚子說了句:“那個,谢谢灵儿相助,回家了想吃什么,我請客” 那個灵儿扑哧一笑,說道:“你呀,少给我們惹麻烦就好了,這样再過個一年半载的,你就能看见我們了。”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這可太好了,到时候能看见他们就好了,嗯,得劝劝他们不要再跟着我了,這也太沒有個人权了,现在我是老哥一個,小处男一枚,可要等以后咱也有了妞,比如跟叶子有那么一天的时候,洞房花烛夜,缠缠绵绵时,好么,我的身上還藏着俩偷窥的,冷不丁的再给我指导几句,那我非得神经性萎缩不可呀 当下我們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退,其实沒啥收拾的,就是把装备武器重新整理一下,老纪把金刀收了起来。完颜大叔把他儿子用绳索绑在了背上,還有叶子,虽然已经醒了,眼前這一幕她也都看见了,但她還虚弱的很,基本动不了,于是我自告奋勇的背着,纪雨看了我一眼,撇撇嘴沒說话。 粘罕的尸体,或者說是杨群的尸体,已经彻底不动了,我們沒有去触动,他的身上太诡异了,我們生怕触动了他的尸体又会引起什么反应。只有完颜大叔默默的走過去,蹲在尸体旁叹了口气,猛的挥起刀,把尸体上那個只剩拳头大小的脑袋砍了下来,然后伸手小心的从尸体的脖子上取下了什么,放进了怀裡。我們也沒多說什么,毕竟那是他族裡的子侄。 還有那些尸体我們给摆放在了石台上,那几個晕過去的,一试鼻息也早都死了,還有肝脑涂地的那几個倒霉蛋,我們实在沒勇气去给收尸,反正這地下也就跟個墓似的,自己個安息吧。 不過走到石台我們才发现,原来這裡有一個石板是可以打开的,下面正是那條我們来时路過的地下河。但是在這裡下去是不可能的,這足有十层楼那么高,必须原路返回。只是我們都很不解,之前被丢下河中喂鱼的尸体,又是谁的呢?他们在這裡待了几天,又都做了什么呢? 還有徐斌他们几個,我简单打了個招呼就让它们回去了,现在也不是說话的时候,回去后我再找他们。因为我們现在的目光都凝视在了小白的身上,這孩子实在是太离谱了。 不過临走前,我還是想着把那個四分五裂的鼎捡了起来,打算带回去,研究研究。我把那鼎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抬头问老纪:“你刚才真的看出這玩意是假的了?” 老纪呵呵笑着說:“這肯定是常东青事先预备好了糊弄粘罕的,实际上他就是想把這些僵尸武士都骗到手,到时候找個机会把粘罕收拾了,比如把他骗到某個跑不出去的地方,不给他活人,得不到血气,他早晚還是個死。可常东青沒想到,即使有金刀在手,即使有粘罕的封帅,他也指挥不了那些僵尸大军。至于我怎么看出是假的,你看看底部就明白了。” 听着老纪的话,我连连点头,他分析的還挺有道理,听上去像是這么回事。 我把那個号称是轮回宝鼎的玩意翻了過来,仔细辨认了一下,立时就发现了下面的一排小字。 “安阳鼎都第一工艺制品厂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