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背叛老大,自作聪明(求订阅)
幽深安静的大院之中。
一個黑袍中年男子,一脸的麻子,突然伸出干瘦枯爪,‘嗖!’
他出手如电,一把抓住面前的木人桩。
“轰!”
木人桩应声断裂,木屑散落一地。
“张老,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一個帮众进入院中禀报。
“白长山回来了沒有?”
“還沒。”
“這么說,那批法器的下落還沒找到?”
“呃……是的。”帮众硬着头皮,腿脚微颤說道。
沒办法,眼前這個人,可是黑剑山庄赫赫有名的张麻子。
他名字虽然可笑,但手段却让人笑不出来。
因为得罪他的人,都死的很惨。
更是听老大說,此人养阴物……
张麻子脸色越发阴沉,气息可怕!
看着手掌,勐的一握。
骨节嘎巴作响。
最近他心情很不好。
云山观的人皮阴灵被人弄死了,是阴宗干的。
可事后他想想不对劲。
因为护体罡气经這事,只有云山观叛徒沉兴洲知道。
现在沉兴洲跟着他混,拜他为师,沒必要再把消息传出去。
要传出去的话,沉兴洲還敢留在這裡?
再者,他的人皮阴灵是被武者活活打死的。
若是阴宗的人,他们怎么用這种手段?
本来這件事都有些让他头疼,沒想到,一批很珍贵的法器又丢了!
這批法器对黑剑山庄很重要……
实际上,這件事也怪他自己。
当时运输法器应该他亲自护着,可是他急着对付云山观,获得护体罡气经。
最终就成了這样子。
“师父。”
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走了进来。
“沉兴洲,你不是随他们一起出去找人了么?有线索了么?”
沉兴洲摇了摇头:“吴南這個人好像突然失踪了,一点消息都沒有,不過孙大善弄到一些消息。”
說着,身后孙大善从拐角处走了過来。
张麻子眼睛一眯,想起孙大善了。
是白长山身边的二把手,有些小聪明。
之前孙大善帮他办事,干净利落,为此他夸奖了几句。
“张老。”孙大善点头哈腰。
“孙大善,你是白长山的人,怎么自己来和我汇报了?”
张麻子语气澹澹,揣摩着问道。
“我老大做的事,我认为不好,就斗胆,亲自告知张老您。”
“說說看,发现了什么?”
孙大善把今天的事說了一下,最后道:“要我說,那群小年轻虽然說自己是受到吴南唆使,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這样?”
“而且当时在那裡的一個武者,行迹也十分可疑,他在那户人家家裡挖什么东西,很深的一個洞。我在想,法器会不会原本藏在那裡?”
孙大善分析的头头是道。
在他看来,东西找不到沒关系,先嫁祸别人再說。
到时候真找不到也不怪他。
“挖了很深的洞?”张麻子微微皱眉:“也不对,法器是今早入城的,不可能這么早埋进去!”
“說的也是。”孙大善连忙道。
“师父,会不会是埋了其它宝贝?”
沉兴洲說道。
說完,他情不自禁想起天水真人。
护体罡气经也不知道被那老东XZ哪裡了,每每想到他就牙痒痒。
当时他和天水真人找到护体罡气经下部,他請求学习,沒想到直接被拒绝。
‘若是当日你不拒绝我,我也不会背叛你……’
沉兴洲越想越气。
虽然云山观的人都死了,裡面财物被他们洗劫一空。
可惜,护体罡气经就好像失踪了似的。
当时他们怀疑,护体罡气经会不会被藏在密道裡面,可惜,那個密道除了观主之外,沒人知道裡面机关。
最后找了两天,一无所获。
张麻子沒耐心,就把人皮阴灵放那,一边寻找机关,一边杀人升级。
“埋了其它宝贝?”张麻子狐疑,“一個农家小院,就算有宝贝,顶多也就是金子古董等财物。”
這些财物固然值钱,但对他们這個身份的人来說,再多的银子也只是数字,沒必要费這個心思。
不過,孙大善下句话,引起了两人注意。
“张老,我觉得不是普通的宝贝,那挖洞的是個武者,实力不一般,听我白老大說,亲眼见過,這小子在楼上楼打死了一头肉瘤鬼。”
沉兴洲问道:“就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名妓苏小小?”
“是的,就是他。”
沉兴洲心中一动,他记得师弟毛素說過,在去楼上楼处理肉瘤鬼之时,偶遇一個侠客,在他的帮助下,肉瘤鬼成功解决。
孙大善继续道:“后来我查到,他是李家商会的,我在想,這些事会不会和李家商会有关?”
张麻子微微点头,“一個实力不俗的武者,去挖宝贝,很难說是为了金银之物!”
“师父,我带人去监视他们。”沉兴洲自告奋勇。
“去吧,在城内不必打草惊蛇,另外,当务之急還是找到吴南。”
“是。”
…………
…………
第二日,苏安林陪着李诗瑶外出,将一车货物送到一处商铺。
出了昨天的事,他担心有人看出什么,所以决定跟着李诗瑶。
不過,在走的时候,苏安林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身后多了两三個血條不低的人。
本来像陵阳镇這种地方,血條高的人有不少。
可問題是,這些人跟了他们三條街。
這就不对劲了。
“李小姐,看来有人是盯上我們了。”苏安林走在李诗瑶身边,嘴唇微动。
李诗瑶顿了顿,随即迈步走着,眉头紧锁:“是什么人?难道黑剑山庄知道我們的事了?”
“应该不是。”苏安林想了想,摇头。
“若是黑剑山庄知道我們的事,昨日你们姐弟就回不来了,应该是其他人。先不管這些,我們做好我們的事。”
“只能這样了。”
李诗瑶心事重重,担忧不已。
但感知到苏安林跟着,心头不由得一松。
两人带着五個护卫,拉着一辆马车,轻车熟路来到一处商铺门口。
這個时辰客人不多,裡面掌柜走了出来,笑道:“李小姐,总算是把你盼来了,再不来店裡就要缺货了。”
“柳掌柜好生意,這几日路上遇到一些麻烦,就晚了。”
“哈哈,伙计,上最好的绿茶。”
柳掌柜三角眼笑眯眯的,留着黑色的山羊胡子,邀請李诗瑶去内院。
“苏安林,跟我一起进去吧。”李诗瑶道。
她走南闯北也算是老江湖了,深知這些做生意的往往表面笑嘻嘻,背后指不定什么想法。
所以她做生意交易,都需要满足两個要求。
在闹市区做买卖,這样人家不敢怎么样。
另一個,从不单独会面。
以前都是身边带着张枫和段飞强。
现在段飞强死了,张枫受伤,所以拉着苏安林进去了。
苏安林点头,朝身后五個护卫颔首:“你们在這裡等着,不要乱跑。”
“是。”
苏安林现在俨然成了他们的护卫长,地位崇高。
柳掌柜笑容满面,走在前面。
這后院颇大,還摆放着很多练武器具,一些壮汉正在舞枪弄棒,锻炼身体。
像他们這些做买卖的,和李诗瑶家一样,家裡肯定是养着不少武者。
沒這些人护着,生意做的再大也沒用。
一进入,這群壮汉一個個盯着苏安林和李诗瑶。
有的人手拿大刀,呼呼声不断,朝苏安林看着。
有的人在磨枪,一边磨一边朝苏安林咧嘴笑。
更有的人在举大石,一脸的挑衅意味,彷佛在說,敢不敢来比一下力气?
‘這些人有些热情啊。’
苏安林面色不变,澹定走着。
“哈哈,两位不要介怀,我這些下人一直都喜歡舞枪弄棒,其实啊,都是善良的好人。這不,你们過来,他们過于热情了一些。”
柳掌柜笑嘻嘻的道。
這是热情嗎?
李诗瑶沒說什么。
她身边跟着苏安林,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請!”
进了裡屋。
柳掌柜倒茶,李诗瑶落座后,朝苏安林点头。
苏安林将背上的行囊解下,一一取出裡面的事物。
养身丹,疗伤丹,补气丸,壮阳丹,补阴丸……
李家是经营药物的,這些药物都是這次的样品。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药材。
各种药材的样品也放在一起,要一個個油纸包裹。
“柳掌柜,這是這批货的样品,還請掌掌眼。”李诗瑶說道。
“哈哈,你们李家的货物质量我還是放心的。”
“那就好,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你看還是按照去年的价格如何?”
“去年的价格啊…………”
柳掌柜微微皱眉,状似为难。
李诗瑶奇怪:“柳掌柜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柳掌柜舒展眉头,笑道:“還是李小姐善解人意,是這样的,现在外面有個传言,是白帮裡面传出来的。”
“他们說什么?”
“昨日白帮裡面有一批法器丢了,传言說,是你们李家商会干的……”
“胡說八道。”李诗瑶当场炸毛:“谁說的?我去找他!”
“這個人你们恐怕不好得罪,是白帮的二把手,孙大善,就是以前脱发,现在留了光头的那個。”
“我不认识他,他哪裡来的消息,竟然這么诬陷我們?”李诗瑶急道。
一旁的苏安林却是心中一动。
光头……不是昨日差点和他打起来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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