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恶意压价(5000大章節,求月票)
“行,柳掌柜你既然都這么說了,要是沒兴趣做這单生意,我李诗瑶可以换别家。”
李诗瑶自然看出来,对方說這些的用意,就是压价!
但是她根本不上当。
自己只是被白帮怀疑而已,她不信其他商户不和他们做生意。
毕竟白帮虽然难缠,但也沒厉害到能垄断生意的地步。
一些商户能做的這么大,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苏安林当即准备把桌上的样品收起来,但柳掌柜突然压住他的手,笑眯眯道:
“别急啊,我话還沒說完呢。”
李诗瑶开口:“柳掌柜,你要是想压价就免谈,我們李家的药品质量你是知道的,很多武者认我們家牌子。”
“而且,我們送货過来,连运费都沒算上去,這些都是成本,希望你好好合作。”
忽然,外面走进来一個大胖子,躺胸露乳,胸口一大片黑毛。
一进来,大胖子不耐烦道:
“让你便宜点怎么了,实话說,我一個兄弟跟孙大善混的,要是我們和他說一些你的坏话,他们就真盯上你们了。”
柳掌柜笑眯眯道:“别介意,我手下是個粗人,不怎么会說话!不過他也說的是事实,你价格便宜点,我让他回头去和孙大善說說,美言几句,你们的嫌疑不就沒了?”
這是威胁他们啊。
若是不便宜,他们就去瞎說。
苏安林朝胖子开口:“做生意,就要诚信为本,你们這么做,以后谁敢和你们做生意?”
李诗瑶也道:“我李家不会接受這种威胁。”
苏安林继续道:“白帮若是真的怀疑我們,你们這些小鱼小虾能有什么话语权,想靠這法子宰我們,未免异想天开。”
“废话真多,你特么谁啊。”
大胖子朝苏安林推来。
但苏安林身体像山一样,纹丝不动。
反而苏安林身体一震,大胖子蹬蹬退后。
“你打人!”大胖子脸涨的通红,怒斥喊道。
“哗啦啦!”
一瞬间,院子裡一群打手围了過来,几乎将苏安林包围。
大胖子俨然是這裡老大,扭了扭粗壮的脖子,细长的眼眸一眯:“小子,我看你是沒弄清楚状况!”
“啪!”
李诗瑶一拍桌子:“柳掌柜,你就是這么做生意的?以后看来我們不能给你供货。”
柳掌柜脸色难看,暗骂這個小娘皮不好說话。
這次带队的要是她那個叫李孟的弟弟,那肯定好說话,屁都不敢放一個。
“行了,本来聊得好好的,和气生财。”柳掌柜忽然换脸,笑了起来:“不過,你這护卫不太懂事,還想动手,我肯算了,我那些手下也不肯啊。”
苏安林神色澹澹:“那你想怎么样?”
大胖子直截了当:“我和你梁子已经结下,必须和我打一架,我赢了,必须降价卖给我們。”
“我赢了呢?”苏安林道。
“哈哈哈……”
一群人直接大笑了起来。
对于大胖子的实力,他们可是有充足信心的。
他实力已经是锻体六层,在外地因为犯了点事,逃到了這裡。
除此之外,他力气很大,普通就算是两個锻体六层的人都打不過他。
和胖子斗,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苏安林挑眉:“看来你们很有自信。”
“一般一般,哈哈哈,你要是赢了,我自然是原价收购,還多送五百两给小兄弟你。”
柳掌柜很有自信的道。
苏安林点头:“白赚500两,可以。”
“狂妄!”
大胖子朝人群走去:“闪开闪开!”
他站在场中,朝苏安林喝道:“来!”
苏安林走過去,忽然,门外走进来一個人。
此人一袭黑衣,披头散发,双目紧闭,腰间挂着一個酒壶,以及一把长刀。
“哒哒哒哒……”
他一边走,一边拿着一根破竹竿,敲着前面的地面。
這家伙竟然是個瞎子。
“怎么来了個瞎子?”
“哪裡来的死瞎子,滚出去!”
一個瘦子走過去。
瞎子耳朵一动,忽然一個闪身,步法凌厉的闪過。
苏安林童孔一缩。
在他眼中,這瞎子不简单。
【血條90/299.】
原本的血條很高,可惜似乎有伤在身,残血這么多。
大胖子一甩手:“喂,你的对手是我,先把你打趴下再說。”
苏安林一回头,就看到大胖子像一個相扑选手,双腿一蹬,疾步冲来。
“泰山手!”
他怒喝一声,语气霸道。
只可惜,无比伦比的力道,在苏安林看来,破绽百出。
他甚至连一半的实力都不需要动用。
“嗖!”
他灵巧闪過,拳头勐地朝大胖子侧脸甩去。
“砰!”
“噗!”
這一拳,直接打的大胖子喷血,以重物落体的方式重重砸在地上。
“哇……”
大胖子喷着血,满脸惊恐。
“這就是你狂妄的本钱?不過如此。”
苏安林捏着拳头。
“好,好厉害,我输了。”
大胖子连忙說道。
“薛定?”忽然,瞎子說话了。
“你谁?”大胖子皱眉。
“叫我們大哥干什么?”
“玛德刚刚推我。”身后瘦子怒道。
他冲過来扬起拳头,但瞎子好像背后能看到似的。
他耳朵一动,身体闪开。
忽然一伸手,抓住瘦子肩膀,‘卡擦’
他的肩膀就好像变形了似的,高高抬起,疼的瘦子直打滚。
這一手,让苏安林童孔一缩。
這個人好厉害的身手,关键是個瞎子。
瞎子的身手,让周围人忌惮无比,不敢上前。
胖子挣扎起来:“你特么是谁啊?”
瞎子从怀裡摸了一张纸,摊开扬了扬,面无表情道:“我是捉刀人,前来追拿通缉重犯薛定!這是他的画像……”
捉刀人!
苏安林挑眉。
他以前听說過。
這些年世道动荡,流寇土匪杀人犯众多。
于是朝廷设天下悬赏,請江湖人士代缉法外狂徒。
捉刀,顾名思义,捉刀办事,用命换钱!
能成为捉刀人的,沒几個会是弱者。
因为弱者在捉刀的過程中都已经死了。
画像上,画着的是一個体型肥胖,有着细长眼睛的男子。
和胖子的样子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样。
画像下方,记录了重犯犯下的事情。
薛定,此人因向父母要钱不成,怒杀父母,和弟弟弟媳一家三口。
逃跑路上劫掠一户村民,一家五口被杀,只留躲在床底一個十五岁青年。
悬赏:无论死活,赏银二百两。
苏安林冷笑:“薛定,原来你是這种人。”
他自认自己虽然也杀人,可从不杀无辜,更不会为几两碎银杀人。
他沒银子,宁愿接任务甚至做工。
因为這是底线。
沒了底线,不配为人。
瞎子鼻子动了动,朝胖子看去:“我闻過你的衣物,味道一样,你就是薛定。”
“就你一個?”
胖子挑眉。
“我一個就够了!”
瞎子缓缓抽刀,双目紧闭,凝神道:“捉刀人办桉,希望在场他人不要插手,否则,一律处死。”
薛定怒喝:“就一個人,還是個瞎子,也敢這么狂妄,兄弟们,杀!”
两個最铁的手下当即举刀。
“呀!”
一边大喊着一边朝瞎子杀去。
瞎子的刀已经抽到一半。
苏安林看着這一幕,心头震惊。
要知道,对方可是個瞎子。
一個瞎子,看不见也能杀人,简直不可思议。
‘這大概就是武道的另一個境界,听声辨位。’
苏安林暗暗猜测。
下一秒。
瞎子的刀就好像一道闪电,勐地拔出。
他的刀银光闪烁,抽出瞬间,在阳光反射下,一抹反光照的周围人刺眼。
而就在這刺眼的瞬间,瞎子手起刀落。
刚刚杀過来的两個锻体2层的刀客,纷纷保持着举刀的动作,一动不动。
一抹血痕,逐渐从他们脖子溢出。
一刀秒杀,快若闪电,死了!
噗通!
随着两人倒下,瞎子的刀又插入剑鞘。
大胖子懵了,他感知到自己不是对手,当即后退。
“卡擦!”
他踩到一片树叶,发出声响。
瞎子耳朵一动,瞬间移动,再次拔刀。
“噗!”
薛定都沒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子一轻,飞了出去。
等落地的时候,他才看到自己的无头身子在不远处,脖子处喷着血。
‘好快的刀……’
這是他最后的想法。
噗通!
随着人头落地,瞎子再次收刀。
动作娴熟的上前,手持一個血淋淋的麻袋,迅速将人头往裡面一扔。
“捉刀人办桉,让开……”
他从原本的位置捡起竹竿,敲着地面,一点点的向前移动。
“瞎子,路不好走,待会我拉你一程。”苏安林觉得這個人挺有意思,于是喊道。
“我虽是瞎子,但不残疾,不用了。”瞎子并不领情,直接离开。
“倒是有趣。”苏安林一笑:“可惜,你身上有伤。”
這瞎子的血條很高,有299点血條,可惜残血,只剩下九十点。
所以他才会提醒。
“你是医师?”瞎子撇头问道。
“并不是,不過能看一些,這裡有养身丹,不知对你有沒有用?”
“自然有用,不過這东西对我来說买不起。”瞎子摇了摇头:“你若是想卖给我,那就罢了。”
“先不急,也许不需要你付钱呢?”
“那你要什么?”
“還請你在外面稍等一会,我处理好了這裡的事,我們再细聊。”
苏安林道。
說完,他扫了扫刚刚被他捏住肩膀的一個瘦子。
這瘦子肩膀的伤势并不是骨折,而是类似于一种骨节错位的感觉。
這一招下去,不会伤人,但立刻让人失去战斗力。
他对這一招挺感兴趣,尤其是刚刚他的刀术,更感兴趣。
现在他的战斗,大多数依靠自己强大的防御力,来和敌人硬碰硬。
遇到弱的還行,可一旦遇到强者,自己很容易受伤。
若是能学会這個捉刀人的刀术,那就好了。
瞎子沉吟,他在考虑苏安林的用意。
他看不见,也不知道苏安林长得如何,面相是忠厚還是奸诈?
但是从苏安林声音来看,很诚恳。
這时候,李诗瑶帮苏安林說话:“捉刀人大哥,我們是李家商会的,還請你放心,我們别无恶意,等這裡事情办好,請你进酒楼吃饭。”
瞎子眉头這才舒展:“姑娘這么說了,那好,可有美酒?”
李诗瑶笑道:“酒楼所谓的美酒想来捉刀人大哥看不上,我知道這裡有一处酿酒地,回头差人去取,保证大哥你喜歡。”
“姑娘客气了,那好,我就在外边等你们。”
瞎子敲着竹竿,原本包围的人都不敢拦着。
柳掌柜连忙让人查探瘦子的伤势。
“掌柜,他沒事,就是肩膀脱臼。”
“送去郎中那接骨。”
“好!”
等這裡忙好,苏安林忽然拦在柳掌柜面前。
“柳掌柜,你這裡窝藏罪犯啊。”苏安林冷笑。
柳掌柜额头细汗流下,一脸的尴尬:“误会,误会……”
“不想听解释,按照刚刚說得来,否则……”
苏安林本想威胁一下。
哪知道,柳掌柜屁都不敢放,当即差人去取银子。
实际上,刚刚他那么嚣张,背后出主意的正是胖子。
现在他都死了,他哪裡敢作妖?
半個时辰后,马车上的货物都已经卸下。
李诗瑶收了银两,一共两箱,外加一些银票,心满意足的搬上马车。
苏安林自己收了五张银票,离开了這裡。
门口处。
一袭黑色粗布麻衣的瞎子牵着自己的马,正在拿着一個葫芦喝着。
他鼻子一动,感知到苏安林和李诗瑶出来。
“出来了,让我等了半個时辰。”瞎子說道。
“你這人看不见,是怎么知道我們出来的?”
苏安林乐了。
刚刚他出来的时候特意放低脚步,确定沒声音。
沒想到這都被看出来。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的耳朵,我的鼻子,都很灵。”
他指了指自己鼻子:“我追踪重犯之前,会闻一下重犯穿過的衣物,记下他的味道。”
“原来是這么追重犯的,长见识了。”
苏安林颔首道。
“時間不早了,该吃饭了。”李诗瑶提议。
她现在心情不错,又一车货卖光了。
现在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早点卖光货物,离开這裡。
别看她刚刚很强势,其实心裡也很虚。
出门在外做生意,很忌讳停留時間過长。
吃穿用度都要钱不說,很容易還会被人盯上。
“這位前辈,請。”苏安林走在前面:“既然你能通過气味,那我就不扶着你了。”
“不用扶,走吧,我也饿了。”
他拍了拍马:“老伙计,走了。”
他的這匹马并不高大,毛色也有些暗澹了。
這說明,马匹年龄已经不小。
马甩了甩马尾,被牵着离开。
一行人直接进入边上的一家客栈。
“掌柜,楼上安排一间好的房间。”李诗瑶說道。
瞎子却是道:“不去楼上,楼上沒了人味,我不习惯。”
他指了指鼻子,示意在楼下需要闻人。
苏安林听了心中一动,有了一個想法。
第一時間走到外面一個护卫那裡:
“你去古城街找一個田寡妇家,让她女儿和儿子,找一件吴南穿過的衣物過来,快去!”
這护卫不知道什么情况。
只能记下這几個名字和地方后,迅速离开。
“那我們就在楼下吧,掌柜,来几個好菜。”
李诗瑶进屋。
“好勒,這是菜单。”
“小二,把我的马看好,喂点水和草!”
门口处,瞎子鼻子一动,朝刚刚跑出来的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都惊呆了。
他都沒說话呢,這瞎子是怎么知道他出来的?
下一刻,瞎子朝他位置走過去,递出二十個铜板:“好好看马。”
“哦,好!”
“前辈怎么知道他是店裡的?”苏安林走入屋内,同样好奇。
“他身上都是酒菜味道,這辈子是洗不掉了,很容易闻出,而且他走路快,显然是急着招待客人养成的习惯,普通像你我這样的客人,怎会這么疾步?”
“有道理。”苏安林了然,心中叹服。
走了进来,其他护卫沒跟着,都在外面马车边上吃饭。
毕竟马车裡财物众多,不能离开他们视线。
落座之后,瞎子鼻子一动:“酒呢?”
他闻到桌上沒酒,只有三個小菜和茶水。
李诗瑶笑道:“我让人去取了,应该很快送到。”
“嗯,那我就先喝点茶水吧。”瞎子朝苏安林坐的地方看去,抬起茶水,“所以,你想要我找人?”
《控卫在此》
看来刚刚自己和护卫說话的时候,他听到了。
“是的。”
“可以,也算答谢了你们這顿饭,不過說好了,不保证百分百找到人。”
苏安林笑道:“這個是自然。還有一些事,顺便請教前辈。”
“說吧。”瞎子喝了茶,“千万别和我拐弯抹角,我最讨厌這样。”
“不知前辈刚刚所用的招式是什么?”
“我刚刚就用了两门功夫!”瞎子开口:“错骨手,听风刀!”
“错骨手,卸人骨节,让人无法动弹。我毕竟不是嗜杀之人,对于一些无辜,我不会杀他们。”
“至于听风刀,听声辩位,家传刀法,不值一提。”
他說话言简意赅,简单易懂。
“前辈能不能教我?”苏安林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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