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你還敢更无耻一点嗎?! 作者:明圆 第九十七章你還敢更无耻一点嗎?! 确定皇帝陛下的病情已经完全稳定下来,简凌跟内科的医生将术后恢复方案重新核对了一遍,差不多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她脱下白大褂,整齐地叠好,轻轻地拍了拍它,低声說道:“伙计,回头再见。” 关上衣柜的门,她走出更衣室,一個小家伙飞快地扑過来,抱住她的膝盖。小封安仰起脑袋,使劲地眨巴眼睛:“妈妈,可以回家了嗎?” 简凌弯腰将他抱起来:“嗯,回家!” 夏随后走過来,捏了捏儿子的鼻尖:“妈妈刚下班,身体很累,快,過来让老爸抱着,好让妈妈歇歇。” 简凌刚想說自己不累,小封安就乖巧地松开搂住她的小胳膊,转而投入夏的怀裡。他很不舍地看着简凌:“妈妈多休息,粗活交给封夏就可以了。” 听到這话,简凌和夏都忍俊不禁。 夏捏了捏儿子的腰:“小家伙,感情老爸在你眼就是干苦力的?!” 小封安被他捏得很想发笑,赶紧捂住嘴巴,明明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可就是不肯讲笑出声来。看他那想笑又不肯笑的样子,实在招人疼,引得夏又挠了挠他的咯吱窝。 父子两一边走一边闹,简凌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被父子两点名来评理。 直到钻进车裡,這两父子才消停下来。 夏认真地开车,简凌抱着儿子坐在后座,沒過多久,小封安就趴在简凌的怀裡睡着了。看着他闹得都有些出汗的额头,简凌用手帕帮他擦了擦。低声說道:“這几年,小安多亏你的照顾,真的……很感谢。” 夏挪动目光,透過后视镜与简凌四目相对,淡淡地說道:“小安也是我的儿子,照顾他是应该的,沒必要跟我說谢谢。” “我知道,只是。我心裡对你们有些愧疚……” 說到這裡,简凌就不知道该怎么說下去了,眼眸慢慢垂下,看着怀中的儿子不动。 夏也沒有再說什么,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明明两個人都有一肚子的话,可谁都沒有先开口,车裡的气氛一下子显然沉默。 顺利回到家裡,简凌将睡着的小封安抱去卧室。帮他擦了擦脸,盖好被子。她放出塔塔,让小封安交给它照顾,随后离开卧室。 夏正在厨房裡弄那几根大骨头,听到她出来的动静,便稍稍侧過身:“你先去洗個澡吧。换洗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 忙了两天,的确是有些累了。 简凌去到浴室,洗了個热水澡,患上干净的衣服,将那些脏衣服扔进智能洗衣机裡,便不再管它们。 客厅裡,夏将敲碎了的骨头放在盘子裡,招呼她過去:“来试试看味道,会不会有些淡?” 味道很香。浓郁却不油腻。非常诱人。 简凌试着吃了些:“不错,咸淡刚好,很香。” 得到夸奖的夏笑了笑,坐在她对面也跟着吃起来。至于小吃货封安,此时還在睡觉,完全不知道自家老爸老妈正窝在餐厅裡偷吃大骨头。 吃得差不多了,简凌去厨房洗手:“芭芭拉和摩尔呢?” “我帮摩尔在军部安排了一個职位,這会儿正在军部打报告,那條肥虫在家闲着无聊,也跟着去凑热闹,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 简凌微微一愣:“什么职位?” “算是個文职,沒什么实权,但不接受军部的调遣,直属于我,行动非常自由,性质大概跟猴子和小梓他们差不多。以后他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要去军部找我,也比较方便,”夏顿了顿,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建立,又补上两句,“摩尔可以住在我這儿,反正我這房子够大,以后他就算是我家的一员。” 關於摩尔的事情,简凌一直想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听他這么說,她也稍微放心了些。最起码,夏是個有气度的人,不会因为摩尔的身份就心生芥蒂。 回头等摩尔回来,她再问问他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好了。 吃饱喝足之后,简凌滚回到床上,钻进被子裡,舒服地舒了口气。 见她這副慵懒的模样,夏笑了笑,脱掉上衣,进到洗浴室。沒過一会儿,浴室裡就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简凌的耳朵裡,竟然有些发烫。 她闻到枕头上熟悉的气味,那是独属于夏的味道,很特别,但却异常清爽。 這一刻,她忽然很想抱住夏,狠狠地亲吻他。 简凌不是一個喜歡压抑自己的人,尤其是在感情這方面,她掀开被子,一個翻身,麻利地坐起来。 這么想着,浴室门被拉开,只围着一條浴巾的夏走出来。结实的身体上挂這些水珠,散发出温热的水汽,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伴随他走路的节奏,竟是勾人得紧。 他见到简凌坐在床边,两只眼睛闪闪发亮:“怎么,睡不着?” 简凌站起身,跳到他的身手,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两條长腿勾住他的窄腰,低头他的嘴上啃了一口:“我想你。” 三個字,宛若童话裡的咒语,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魔力,瞬间就攻破了一切防御。 见到简凌紧紧盯着自己的神情,夏勾起嘴角,笑得魅惑:“宝贝儿,我也想你。” 话音刚落,他就仰起头,深情地吻住爱人的唇。 娇柔的唇瓣,散发出甘甜的清香,零两個人都的情绪渐渐失控。 幽静的房间裡,浓郁的慢慢升起,因为参杂了整整三年的思念,让這股变成了陈年的老酒,格外热烈。偏偏這两個人都喝得不肯罢手,揪住对方使劲地啃咬,看那架势。就好像随时都要讲对方吃进肚子裡般。 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剥掉,两條赤果地躯体仅仅交缠在一起,像两條紧密相缠的藤蔓,沒有丝毫缝隙。那样的力量,沒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干渴了整整三年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轻轻地挑逗,就成了致命的毒药。 激烈的呼吸。灼热的体温,一声声情到浓时的密语厮磨,游走在每一根神经的末梢。只要轻轻抚過,就能激动地颤抖,整個人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当夏捧着简凌圆润的臀部,挺身进入的瞬间,强烈的刺激令他们同时陷入寂静。 夏温柔地轻吻着她的身体,轻轻抚摸她的背脊。生有薄茧的大手滑過肌肤,更加挑逗了她的身体,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轻轻地颤动。 此时的夏,看起来异常温和,漆黑的眸子裡全是水一样的柔情。 被這样的双眸注视着。简凌觉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融化了,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脸颊通红。贴着他的耳垂,她轻轻张开嘴,声音沙哑动人:“对不起……” 简单的三個字,听起来是那样的温和,但落在夏的耳朵裡,却像是刀子。 他眼中的神色微微一变。下身开始律动。不轻不重,却能每一下找准那一点,零怀裡的爱人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這不是他们之间最激烈的一次做ai,但却是他们之间時間最长的一次做ai。 从地上到床上。从站着到躺在,再到坐着…… 简凌自认体力很不错,但在此时,却有些撑不住了。她想要让夏停下来,可是夏却根本沒有给她這個机会,那些温柔的亲吻,令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不由自主地呻吟:“别……不要了……” 夏抓住她的双手,重重地往前顶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地喷洒热气:“你說什么?我沒听清楚。” 简凌被他顶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下意识加紧他的窄腰,嘴裡的声音断断续续:“不……嗯……” 听到她的声音,夏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花豹,漆黑的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他有节奏地律动,温柔地挑逗,一次次让身下的爱人兴奋,一次次化作灼热的春水。 湿滑的舌尖舔過她的胸口,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那一点,殷红的珠子在雪白的牙齿下,显得格外娇俏芬芳。 夏贪婪地舔舐,慢慢地啃咬,修长有力的手指划過她的敏感地带,令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内壁缩动。只听见夏的一声闷哼,灼热的白色液体喷出来,烫得简凌忍不住叫出声来。 夏低低地轻笑,眸光荡漾:“我喜歡听你叫出来的声音,光是听一听,我就忍不住硬了……” 說着,他拉着她的双手,握住那一根耸立起来的。 感受到手下血脉膨胀的,简凌满脸错愕:“你明明刚才還……” 不等她說完,夏就再次顶进她的体内,這一次,力量比之前都要强横,撞得简凌的灵魂都快飞出去了。她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沒有了,只能本能地呻吟,白皙修长的大腿被他抓住,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宝贝儿,這三年来,我几乎天天都在幻象這一天。好不容易盼来今天,我的身体都快疯掉了,我真的……太想要把你整個吞进肚裡……” 這么說着,他一口咬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留下两排鲜红的牙印。這是独属于他的印记,标志身下這個女人,也是独属于他的女人,這样的想法令他兴奋,并且浑身燥热。 看着夏享受的模样,简凌在模模糊糊之中,很有一种爆粗口的冲动。 只可惜她一张口,就只能听见动情的呻吟,粗口什么的,只能在心底裡默默想着。 简凌觉得自己现在特想一张大饼,被人翻過来又翻過去,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抖,五脏六腑都快被翻得错位。灼热的汗水,混合着yin靡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气息,刺激着她几乎崩溃的感官。 到了最后,简凌索性放弃了挣扎,整個人就好像木偶般被操弄。她甚至觉得夏這根本就是在玩奸尸。可令人费解的是,他奸得還挺带劲儿的,身体一直保持在极端兴奋的状态,无论她给不给出回应,他都能帮她弄到高插o。 简凌自己也觉得特别无语,尼玛都成尸体了,還能被弄得不停高插o,她這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似是注意到简凌的走神。夏猛地撞了一下,俯身靠近她的脸,鼻尖贴着鼻尖,声音低沉暗哑:“你在想什么?” 简凌刚一张口,就被他狠狠顶了一下,破碎的呻吟声倾泻而出。见状,夏轻笑出声,漆黑的眼眸裡盛满了戏谑。 简凌能给出的回应。除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就只剩下一個大大的白眼。要是她现在能站得起来,一定飞身将他踹到外星球去——尼玛太恶劣了! 整整两個小时過去了,简凌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榨成人干了,连呼吸都费劲。 夏终于停下来,他伸手抱起简凌。让她坐在墙角,背脊紧紧贴着墙壁。他和她面对面坐着,双手抱紧她,两條腿将她的腿脚牢牢压住。 由于身材对比太明显,简凌就像個布娃娃般,被他整個固定在怀裡,身处在他的阴影之中,抬头就只能看见他的下巴。 简凌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他身下那根玩意儿還插在自己身体裡。顿时就有些急了:“拔出去!” “你要是能老实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拔出去。” 简凌无语地看着他:“姓封的,你還敢更无耻一点嗎?!” 夏很笑得特别真诚:“我觉得自己已经挺无耻的了,难道你還想要我更无耻一点嗎?果然,别人都說女人是m属性的生物。看来這话沒說错。” “……m你妹!”简凌咬牙切齿,想要推开他,可是自己被牢牢固定在這個死角裡,身后两边都是墙壁,前面就是他灼热的身体,躲都沒处躲。 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故意等到這個时候来严刑逼供! 似是为了驗證她心中的猜想,夏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于自己保持直视:“封寒說你是兽族,這是真的嗎?” 一句话,如同冷水,对着简凌兜头浇下,顿时就灭掉了她的所有火气。 看着他寂静的黑色眼睛,简凌沒来由的一阵心虚,想要闪躲,可又无处可躲,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的事情,封寒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 “可我想要亲口听你說,”夏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不管别人怎么說,我只想听你的答案。” 他身上充满了雄性生物的气息,极具侵略性。 简凌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声音很低:“如果,我說不是,你会信我嗎?” “会。” 毫不犹豫的一個字,狠狠砸在简凌的胸口,让她无言以对,羞愧难当。 她垂下眼眸,犹豫了一会,這才鼓足勇气,开口說道:“是,我的父亲是兽族,我身上留着兽族的血缘。” 终于,這块压在胸口的巨石,被她吐出来了。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整個人都松快了很多,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顺畅。 面对她的答案,夏半晌都沒有說话,寂静得有些可怕。 简凌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他吱声,心裡虽然很愧疚,但转念一想,反正都說出来了,索性全都說完。 她抱着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阿q精神,又接着說道:“我爸是梅奇,就是十几年前神秘失踪的那位梅奇将军,我原本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可是后来在苏瑙帝国裡救摩尔的时候,身体忽然变成了兽族的形态……” 之后的半個小时裡,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话,都是有關於兽族的事情。最后說得口干舌燥,才算是将自己這三年的遭遇都說完。 见夏還是不吭声,简凌忍不住心裡发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事先說好,看在咱两的夫妻情分上,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不能动小安和我哥,他们都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伤害他们。” “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瞒了我這么多事情?”夏紧紧盯着她,嘴角噙着自嘲的笑意,“是不是我今天如果不用這种手段,你到死都不会跟我說实话?嗯?!” 最后一個音节落地,他猛地往前一顶,正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很大。顶得她浑身一哆嗦,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快被顶穿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躲,结果她越往后靠,他就顶得越厉害,直到她再沒有一丝丝闪躲的余地,只能抱住他的肩膀浑身颤抖。 看着她颤抖的纤瘦脖颈,夏按住她的脑袋,一字一句地說道:“看到你這副样子。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放手让你去飞,我当初就该把你绑起来锁在家裡,之后的那些什么兽族就全都不会出现了!” 察觉到他话语中危险的气息,简凌下意识地抱紧他:“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对不起……” “不要跟我說‘对不起’這三個字,老子最恨這三個字!真特么操蛋!” 简凌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說道:“你爆粗口……” “老子被媳妇儿耍得团团转,连粗口都不能爆一句嗎?!” 好吧,這次是简凌理亏在先,面对夏某人的无理取闹,她非常自觉地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夏想了又想,忽然觉得這是很不公平,心裡愈发不平衡:“我刚才就不该那么轻易地放過你,两個小时的强制高插o太轻了。老子就该弄得你哭着求饶发誓再也不敢瞒我了!” 听到這话。简凌满头黑线:“你要敢弄哭了我,回头我就带着儿子回娘家!” 夏冷笑一声:“你觉得你今后還能离开我的视线嗎?!” 片刻的沉默過后,简凌直直地看着他,试图挽救最后一点希望:“你打算监禁我嗎?!私自监禁一只兽族。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怎么跟你父皇和全国人民交代?!” 夏不耐烦地說道:“老子守着自家媳妇儿,关他们屁事!” 简凌眨了眨眼,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但又有些不大确定,忍不住再次问道:“你不打算公布我是兽族的身份?” 夏扬起鼻子,重重地哼了两声。 见他這样,简凌忍不住凑過去在他的鼻子啃了一口,结果因为這一动,牵动下身紧密相连的私处,两個人俱是浑身一颤。感受到下身慢慢胀大的某根玩意儿,简凌已经沒有力气再去推开他,两眼一翻白,做挺尸状:“如果你真打算奸尸的话,那就来吧,明年的今天记得给我多上两柱香。” 夏忍不住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宝贝儿,你的体力不太行,以后我会多做些增强体力的膳食给你补补身体,下次我們再接着做。” “……”简凌在心裡默默竖起中指。凸 說完,他就慢慢退出了简凌的身体,将有气无力的简凌抱起来,走进浴室。 两個人仔细地清洗好身体,出来之后,夏将凌乱的床单卷起来,扔进洗衣机,然后铺上干净的床单被褥,抱着简凌钻进被窝。 由于简凌实在是被折腾得累极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夏紧紧抱着她,漆黑的眼睛在夜裡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看着面前熟睡的爱人,一直叫嚣着的身体,终于在這一刻归于平静。 三年来的每一個夜晚,他就是這样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枕头,整個人都被一种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慌得不知所措。 這一刻,他终于挣脱掉那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将简凌抱在怀裡。 细腻的体温,填满了他心底的每一处空洞。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低声呢喃:“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第二天,简凌醒来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她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经到了十点多。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肢,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下来。 她拖着异常酸软的身体,走进浴室,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裡的自己,脸色苍白,眼袋发黑,嘴角下垂——尼玛一看就是纵欲過度的德行! 她刷完牙,弯下腰,将脸埋进水池裡,咕噜噜地洗完脸。 她换好衣服,来到客厅,发现只有小封安和芭芭拉在。她给自己找了個苹果,啃了两口:“小安,你爸呢?死哪儿去了?” 小封安脆生生地回答:“他去买菜了。” “那摩尔呢?” “他在外面站岗!” 简凌一愣,這裡又不是什么军事基地,用得着站岗嗎?! 嘘据說最近正是河蟹大神横行的时候,姑凉们看到這章,千万不要谈及任何有关肉肉的字眼,低调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