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归国 作者:未知 自从离开日本之后,薛一氓的行程颇为顺利,一路上,并沒有再遇到什么危险,而快艇,径直将薛一氓送到了中国的海域。 期间,薛一氓也给自己的几位学生打了电话,在得知伊藤洋等人在日本针对米帝国主义的游击战干得有声有色之后,他也颇为放心了,特别是几位学生按照自己的要求,破坏了米军的电子系统,让米国的战斗机沒有办法升空一事,更证明了薛一氓所演算出来的作战方案是非常正确的…… 进入到中国的海域沒多久,薛一氓就遇见了中国的海警船,海警船上的人立即将薛一氓所乘坐的快艇给拦了下来。 “這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海域,外国的船只不得擅自闯入!” 从海警船上,传来了对方的喊话,为了让快艇上的人能够听明白,這句话,海警船上的人還用英文和日文又喊了一遍。 离开了中国這么久,薛一氓第一次听见了乡音,心情有一些激动,他也不再躲着,便从快艇上也拿出了扩音器。 “你们好,我是中国人,我要回到中国去!” 薛一氓的喊话,并沒有针对任何人,只是如同情绪发泄一般的喊着,很快的,海警船就慢慢的靠近了薛一氓所在的船只。 当两只船靠得更近一点,海警船上的人就出现在了甲板上,都是清一色的身穿警服,他们的警服上印着国徽,非常的肃穆庄严。 薛一氓也出来了,他和驾驶着這艘快艇的日本朋友一起。 “你是中国人?” 为首的那位海警询问薛一氓,而薛一氓则点点头,說道:“是的,我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由于种种的原因,我去到了日本,而现在的日本正处于动乱之中,我沒有办法购买机票回来,于是也只有乘坐快艇回来了。” 薛一氓說的理由也合情合理,现在的日本如此的情况,那些在日本工作的中国人,一時間沒有办法回国,那么他们所能够選擇的方式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偷渡。 虽然违背了《国际法》,但是在非常状况下,偷渡回国也是能够被理解的事情。 “你、你该不会是……薛一氓先生吧……?” 那位为首的海警仔细的打量着薛一氓,然后他迅速的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少年,竟然是一位堂堂的大人物! “沒有错,我就是薛一氓。” 薛一氓也不藏着掖着,径直承认了,而在確認了薛一氓的身份之后,为首的那位海警就显得更加的激动了。 “薛、薛一氓先生……我听說你曾经执教過中国国家队,然后你又去了日本……在日本,你干出了一番大事……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我們心中的偶像……” 薛一氓不知道自己的事迹在中国究竟传成什么样子了,总之,自己在国家队裡的经历、以及自己在日本的所作所为,大概已经被国人们所神话了。 虽然薛一氓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位大人物,但是恐怕全中国的人们并不這么认为,自从自己打算生活在聚光灯下之后,薛一氓的人生,就注定不再平凡了。 “你、你们還愣着干什么?還不放下小船去接薛一氓先生上来?” 为首的海警立即向身边的人命令道,两只船离得虽然近,但是好歹也有四、五米的距离,薛一氓是不可能一步就跨到海警船上来的。 不過正在海警们打算放下小船,接薛一氓上船的时候,薛一氓却突然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過来的。” 說着,薛一氓纵身一跃,就跨過了四、五米的距离,径直跃到了海警船上。 這一下,海警们可就目瞪口呆了,竟然一跃就跳過了四、五米的距离……要知道,连奥运冠军也沒有办法一跳跳這么远的。 唯独那位送薛一氓前来的日本朋友,并沒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在他看来,薛一氓這個名字已经是奇迹的代名词了,所以,不管他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那也都是正常的。 正在海警们還在吃惊于薛一氓的表现的时候,快艇上的日本朋友,便向薛一氓友好的挥了挥手。 “薛一氓先生,后会有期,祝你在中国能够一帆风顺,請你能够记住,在遥远的日本,你的学生還在努力的战斗着,希望你能够继续鼓舞你的学生们,为了日本的自由而战!” 日本朋友說着流利的中文,向薛一氓挥手道别,由于已经进入了中国的海域,他也不敢停留,便驾着快艇,迅速的折返了。 薛一氓也并沒有挽留他,而为首的那位海警立即迎了上来,问道:“薛一氓先生,這位日本朋友,看起来仪表不凡,說起话来也颇有模样,而且他還会說中文,這個人,究竟是谁?” 而薛一氓则回答道:“我忘了问他的名字了,不過听别人說,他好像是日本自卫队的一位将军。” “将军……” 海警们目瞪口呆,也就是說,這位充当着快艇驾驶员,将薛一氓从日本一路送回来的日本人,竟然是一位将军,可是在薛一氓的眼中,這個人的名字倒也不值得一提,只是一位普通的日本朋友罢了。 可见薛一氓在日本究竟享受着什么样的规格待遇,在網络上,一些善于炒作的中国人,竟然开始戏称薛一氓是日本的“国父”了,虽然薛一氓本人大概不喜歡這個称谓,但是以此来形容薛一氓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可是非常贴切的。 为首的海警向薛一氓做了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叫做代熊,是這艘海警船的船长,由于最近日本爆发了内乱,所以在中日海域的交界处的巡逻增多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搜救那些从日本国逃回来的中国人。 代熊做梦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让自己遇上了像薛一氓這样的大人物。 薛一氓在外国待得久了,再一次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和自己的国人们交谈,他觉得异常的亲切,于是他和代熊船长相谈甚欢。 对于自己在外国的遭遇,薛一氓也說了许多,不過他所說的,也仅仅是自己這一段時間经历的冰山一角,薛一氓所真正经历過的那位危险和刺激,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 “中国足球队,我尽力去带了,实际上,如果按照我的方法,国家队要拿到亚洲杯的冠军不是問題,但是可惜的是,由于一些内部的原因,使得我的努力功亏一篑,当时我有一些心灰意冷,便不想搞足球了!随后世界范围内的经济危机爆发了,我便受到了经济危机的源头米国人的邀請,去米国去了,在米国,我待了好几個月,目的就是为了化解经济危机的源头,以此来让全世界的经济形势得到缓解。” 虽然只是概括性的讲述,但是這些讲述,却已经让众位海警唏嘘不已了。 除了开船的那位海警之外,其余的海警,都聚集在了薛一氓的周围,听着薛一氓讲故事。 而且薛一氓的故事,也是沒有半分虚假的。 只要是稍微懂得经济的人,都知道才刚刚结束的那场经济危机,正是因为米国经济形势的好转才得以化解的,也就是說,薛一氓正是這场经济危机的终结者,从這样看来,還有哪位中国人不佩服薛一氓先生的能耐? “不過后来米国人想要强行将我留下,但是我却不愿意,于是我就逃走了,我从米国,一路逃到了墨西哥的东海岸,在那裡,我又遇到了自己的两位学生,伊藤惠和小野熏,在墨西哥,我和她们待了一段時間。” 从薛一氓的口中,又道出了两個名人的名字! 要知道,在中国的报刊杂志中,出现得最频繁的日本人的名字,并非是日本的天皇或者是现任首相,也不是那些漫画家、轻小說家,更不是A.V女.优,而是在日本的内乱中,领导着日本的民兵组织,对抗着米国大兵的侵略而当日本人。 伊藤洋、伊藤惠、小野熏,這三個人的名字,已经等同于日本的革命领袖了,就算是在遥远的中国,舆论对于這三位日本人的评价都非常的高! 可是,在中国的舆论中评价如此之高的三位日本人,却仅仅是薛一氓的学生,那么作为他们三人的老师的薛一氓,又有着什么样的神奇能力呢? “……我来到了日本,四处宣讲着《亡国奴》這本书裡面的精神,因为从歷史分析法的角度来看,日本国在未来会面临着灭亡的命运,因此,为了避免自己的国家灭亡,日本人必须做出改变,虽然日本在曾经的战争中犯過严重的错误,但是這并不代表這個国家、這個民族就该灭绝,对于那些善良的日本人来讲,他们是有活下去的权利的,我向所有的日本人宣讲,就是为了让日本变成一個可爱的国家。” 說到最后,薛一氓叹了一口气,虽然他的目的是让日本国从内部改变,但是却万万沒有想到,自己的思想,使得日本国径直爆发了内乱,這不能不說是薛一氓的失误,他也沒有想到,当今的日本首相是一個走极端的人,他竟然会和米国人合作。 但是无论如何,对于现在的日本,薛一氓是沒有办法控制其局势了,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三位学生能够成功的阻击米国军队,将日本建立成为一個美好的国家。 接下来的事情,薛一氓便沒有多說了,因为海警们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的薛一氓,最希望的就是能够早一点回到中国,并且早一点回到自己的亲人们的身边去。 “薛一氓先生,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时,我們就能够登陆了,登陆的地点正是你所在的城市C市,对于這一次能够护送你回国,我和我的船员们都非常的荣幸!” 代熊船长让薛一氓稍稍的休息一下,然后就离开了船舱。 而薛一氓也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 在睡梦中,薛一氓隐隐的听到了外面有人在說话,因为修习了正统的中国武功,使得薛一氓的耳朵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能够清晰的听见远处的人的声音。 “上面怎么說?” “上面的意思,是先将薛一氓稳住,不要让他逃走。” “在稳住他之后呢?要怎么办?” “稳住他之后,上面的意思大概就是要逮捕他。” “逮捕他?” “是的,因为上面已经将他列为了恐怖分子了。” “可是,他這么厉害,我們要怎么稳住他呢?” “不如,在他喝的水裡面下安眠药吧。” 在听到了“安眠药”三個字的时候,薛一氓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因为在日本的时候,薛一氓也曾经吃了安眠药的苦头,自己的学生伊藤惠,還差点死在定时炸弹之下。 所以,薛一氓对于安眠药這個词语,非常的敏感…… 对于自己在睡梦中所听到的话,薛一氓不敢相信是真的,难道說,祖国的人要对付自己? 他怎么也不想去相信,于是也只好自己確認! 薛一氓从自己所靠的椅子上起身,然后在船舱裡面来回的走动,沒多久,就见到這艘海警船的船长代熊推门而入。 “薛一氓先生,你一路上舟车劳顿,想必一定是渴了吧?在海上,淡水的资源匮乏,所以要喝到水并不容易,所幸的是,上一次去南海的时候,我們所采集到的椰子,還剩下一些,你就尝尝味道吧!” 在代熊船长的手中,正拿着一個椰子,椰子已经被打开了,還插着吸管。 薛一氓从代熊船长的手中接過椰子,却沒喝,只是将它放在一旁。 代熊船长一下子就急了,问道:“薛一氓先生,你为什么不喝呢?要知道,這颗椰子可是我們好不容易为你准备的呢!” 薛一氓笑着摇了摇头,說道:“有安眠药的椰子,我是不会喝的。” 由于薛一氓原本就不是一個喜好装模作样的人,他心直口快,有话說话,而他的回答,也令代熊吃了一惊。 为什么他会知道,难道說他有顺风耳不成? 既然用安眠药的手段已经被薛一氓发现了,但是上面所下达的控制住薛一氓的命令又不得不完成,眼看着现在還有不到一個小时就要靠岸了,代船长可不想自己犯下失职的大罪過。 于是代熊船长立即从腰间掏出手枪,但是他的手枪還沒有掏出来,就被薛一氓一把抓住了手,令他动弹不得。 “用枪来对付我,是不管用的。” 薛一氓淡淡的說道,他冷冷的口吻,完全是出自于内心的悲伤,薛一氓沒有想到,自己才刚刚回国,自己的同胞竟然会用安眠药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代熊船长還从来沒有被如此巨大的力量抓過手腕,薛一氓這個人并不高大,但是他手上的力量怎么会如此大的? “薛一氓先生,有话好好說!” 代熊船长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快被抓断了,但是薛一氓却并沒有松开,而是伸出另一只手,在代熊船长的后劲上狠狠的一记手刀,代熊船长吃了痛,整個人立即不省人事。 薛一氓见到倒在地上的這位同胞,他不想对自己的同胞下手的,但是同胞想要害他,薛一氓又有什么办法呢? 离开了船舱,就立即有人向薛一氓射击,都是這艘船上的海警们。 虽然是子弹,但是现在的薛一氓,却并不害怕這些热兵器,只要稍稍的计算手枪的射击线路,就能够轻松的避开了。 在避开了子弹之后,薛一氓便迅速的来到了那位朝他开枪的海警的身前,拳头重重的打在了這位海警的肚子上,海警只觉得浑身的五脏六腑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就痛得昏死了過去。 而甲板上的另一位海警,根本還沒有来得及拔出手枪,就也被薛一氓给制服了。 薛一氓三下两下,就使三位海警昏厥了過去,這些海警,比起薛一氓在米国遇见的特种兵的身手,還是差得许多。 很快的,薛一氓又打倒了两位海警,這些同胞,虽然都想要对薛一氓不利,但是薛一氓在反击的时候,都留有余力,几位海警都只是稍稍昏厥了過去,并沒有受很严重的伤。 在這艘海警船上,除了舵手之外的所有人都被薛一氓打昏了,当薛一氓来到了驾驶室的时候,那位舵手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薛一氓。 “你、你……怎么会……” 其实這位舵手最想问的,是薛一氓怎么会這么厉害,为什么一船的海警,都沒有办法对付薛一氓一個人? 但是薛一氓今天,却连回答他人問題的心情都沒有了。 “继续开船吧,我要回去。” 薛一氓满怀悲伤的說出了這样的话,纵然同胞们不能够理解他,纵然同胞们将他当作是恐怖分子一样的对待,但是薛一氓却依然相信,乌云遮不住太阳,只要自己能够回国,那么自然就有自己說理的地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