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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磕头磕的

作者:未知
次日,天气還不错,方召沒有在杉木农场久留,出发去青城。 伍益還挺舍不得,昨天他跟方召交流怎么相牧羊犬的经验,越聊他越觉得方召懂得非常多,是真正能够套用在他们牧洲的牧羊犬身上的经验,這点让伍益对待方召的态度越发热情,多次挽留未果,在方召出发前還亲自送行。 “有空带你那條小卷毛来玩一玩啊,来個友谊赛,我农场比不上那些能举办正式比赛的大农场,但用来玩一玩的草地還是有的,你别不信,狗的学习能力很强的,就算不会放牧,跟着我家的這些跑一跑就会了。你们以后再来,停留费什么的就不收了,提前打個招呼就行,要什么农产品也可以跟我說,我提前给你留点儿。”伍益一边說,一边指挥着人扛着一袋一袋包装好的各种农产品送上飞行器。 伍益觉得方召昨天跟他聊天的时候也教了他很多,過意不去,他觉得以他這個年纪占小辈的便宜,太不像话了,所以就让人准备了不少东西送给方召。虽然他是不喜歡外洲人,但方召這样的他還是非常待见的。他为人就這样,顺眼的聊得来的就对他们特别好,聊不来也看不顺眼的,一個眼神都闲多余。 从杉木农场到青城的途中,天气也還不错,沒有再出现干擾飞行的情况。 别看牧洲大片都是农田,但每個市都有中央城区,那裡与其他洲一样,也能看到很多高楼,只是楼与楼之间隔得比较远,并不会产生“黑街”這样的情况。每個市必备的设施,就是牧羊赛场,那是每個城市的狂欢之所和文化传承之地。 而作为牧洲首邑的青城,拥有大农场的同时,中央商务区也相当豪华,造型别致的高楼林立其中,也拥有全球最大的牧羊赛场。从青城城郊到中央商务区,就像是经历了两個极端,一個是天然的原始的农牧场所,一個是新世纪高科技集中之地。 青城有专门停留飞行器的地方,像方召他们這种外洲来的飞行器,在青城是有限制的,更不可能被允许进入烈士陵园区域。所以,方召他们想要去陵园,就得另外選擇。 停好飞行器之后,方召叫了個出租前往烈士陵园。 同延洲的烈士陵园一样,牧洲的烈士陵园组成也是差不多的,广场、宏伟的纪念碑、散葬墓区、公共拜祭区、纪念馆等等,众所周知的是,牧洲的烈士陵园有個特别的地方——功勋犬墓区。 其他地方的陵园可能也会葬着一些拥有功绩的功勋犬,但并不如牧洲多,也不会如牧洲這样专门建立一個墓区用来葬狗。 方召也知道,那时候,苏牧带的队伍裡面,狗是所有队伍中最多的,而战争时期,作战犬确实死了很多,它们存在的目的,是为了与人类协同作战,必要的时候代替人赴死。创世纪之后,苏牧主持建立這样一個地方,也确实在方召的意料之中。 牧洲牧羊犬的地位之所以比较高,陵园的功勋犬墓区也是原因之一。功勋犬墓区门口有一個雕像,是大将苏牧与一條狗,那條狗方召认识,在苏牧养的狗中,对這條狗的感情最深,方召上辈子离世之前,這條狗還与苏牧在牧洲這边征战,方召是重生到這裡之后,从歷史书上了解的,那條狗救了苏牧一命,要不然创世纪大将裡面也沒有苏牧這個人了,只是那條狗沒能挺到创世纪的那天。 来到墓园核心区,身份审核用了些時間,因为方召是外洲人,审核会更仔细,左俞的审核時間更久。 “就是這样,在延洲之外的地方,很多特殊的场所都会有麻烦的审核程序,烦得很。”左俞跟方召說道,“就算审核通過,进入墓园核心区,也会被守墓人再查一遍。” “守墓人?” “嗯,就是被调到這裡守墓园的人。都是直觉很强的一批人,一般都是调過来的警察,每年都会有守墓的工作,轮流来,鼻子比狗還灵。我們教官說過,他以前的战友就有守墓资格,纪念日的时候還被调過去陵园核心区守着。” 左俞的话刚說完,就有人過来了。他们才进入核心区,就有守墓人過来检查。 “他一定是察觉到我的特殊身份了。”左俞低声跟方召說道。他是从特战队出来的,這些人這么快就盯上他,也能理解。 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左俞主动出示证明。 那人看了看左俞的证明之后,就转向方召,“对不起,請出示身份证明。” 检查方召的身份信息时,对方還抬眼看了方召好几眼,尤其是方召的身份信息上显示的职业是“作曲人”时,诧异的视线来回扫了好几遍,像是不相信一般。 等那個警察离开,左俞還奇怪地问方召:“为什么他们检查你的時間比我還要久?”這点左俞不明白。 “大概觉得我比你危险。”方召道。 “……呵呵。”左俞不信。 方召也沒管左俞怎么想的,他走向高耸的墓碑,看向上面的浮雕。 浮雕显示的是曾经的牧洲战区战斗的情形,裡面還有一些协同作战的犬的身影。除此之外,還有一处浮雕显示的是几個站在一起說笑的身影,沒战斗时那么严肃,带着些随意。 都是曾经的几個老朋友,這其中一個,就是上辈子的方召。 方召看着浮雕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叹息一般缓缓吐出。 绕過大墓碑,走向后面的一排排小墓碑,然而,方召走過去就发现,第一排第一個墓碑那裡,坐着個人,看年纪应该十三四岁的样子,略有些胖,头抵着膝盖,看不到脸,但看看地上的湿迹,再看看不断往下滴的哈喇子,就知道,這小胖子在睡觉。 跑墓地睡觉?還是在整個牧洲最大的烈士陵园的核心墓区,第一排第一位葬着的人墓碑前睡觉?!還流了一地口水也沒人管?! 以那些守墓人的警觉,以及墓园严格的管理,不可能允许這种情况发生,除非,這人身份特别,比如,苏家人。 也只有苏家人坐在這裡睡觉,墓园的管理员才不会驱赶。 “哎,小子!”方召轻轻推了推坐在墓碑前的人。 “啊?!什么?!”那人抬起头,一脸沒睡醒的茫然,抬手将嘴边的口水抹了抹,然后反手就往旁边擦去,快碰到墓碑时突然一個激灵,触电般收回手往衣服上擦拭,扭头看看墓碑,沒见上面被擦上口水,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到這孩子的脸时,方召就知道這是谁了。 苏侯,苏家的人,最近關於他家的新闻比较多,方召在查找新闻的时候看到的。 苏侯同父同母的還有一個兄长,两個妹妹,依照出生先后,分别取名为王、侯、将、相。不過苏侯他爹情人多,生的孩子也多,這一代竞争不小,偏偏苏侯他哥苏王沉迷农科院不可自拔,两個妹妹還年幼,而苏侯……他只会吃。 最近牧洲很多人都在关注着,苏侯他爹在众多子女中,会挑谁先送出一個农场,還开了赌局。 苏家人很多,苏侯他爹也算是其中比较有能力的一個了,最近正好苏侯家闹新闻,媒体传出苏侯他爹在一场酒会中透露会将手中一個农场送给子女,至于送给谁,沒說。 牧洲的人民也是爱听八卦的,尤其是牧洲豪门苏家的八卦,碰到苏侯家有新闻,就都盯着這边了。 想来刚才进核心区的时候审核那么严,苏侯应该也是一個原因,现在虽然纪念日過去有段時間了,墓园也开始冷清,但不至于核心区這么少的人。 醒過神想起在墓碑這裡,小胖子又擦了擦口水,警惕的看向方召和左俞:“你们是谁?” 问完扭头望了望四周,见到不远处那几個穿着警服的守墓人之后,小胖子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們来拜祭的。”方召看了看這小胖子额头上的伤,“這伤磕的吧?不去医院瞧瞧?” 依照现在的医疗水平,小胖子额头的這点伤也不算什么,两天就能好。 “不去!”小胖子一听到额头的伤就很生气,“不治!” 方召也不逼,观察了一下小胖子额头的伤,问道:“你磕头磕的?這可不止磕了十下八下。” “哪止!我磕了四十九下呢!”苏侯摸了摸额头的伤,想起来就气。 “给苏牧大将磕的?”方召笑问道。苏侯這伤可不是今天弄的,应该有一天時間了,只是拒绝治疗,看着比较恐怖而已。這個年纪的孩子思维似乎总是令人捉摸不透。 “不是!苏牧大将這裡拜祭磕三下就行了,我是被派去延洲磕头了!”苏侯愤愤道。 “延洲?你们延洲哪個亲戚需要你磕這么多次?”方召问。 “不是亲戚,是……是一個长辈的朋友。每年都要派人去拜祭的。我哥哥姐姐们還骗我說磕头磕得越多,那位长辈就会保佑我,结果,我磕头回来之后,他们又說拜祭不必拘泥于形式,笑我傻!” 左俞心想:大概你哥哥姐姐们都沒想到你会傻到将這事当真。這智商……真是苏家人嗎? “我們就是从延洲来的,你给谁磕的头,我看认不认识。”左俞问道。 “你们从延洲来的?那方召這個人你们认识嗎?” 左俞:“……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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