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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老板是個神经病

作者:未知
左俞知道這小胖子說的不是自己老板,就自己老板的年纪、身份,能让苏家的小子们每年過去拜祭? 這小胖子還遮遮掩掩,就他刚才說的那些话,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到他的底细,而能让苏家的人每年派人去拜祭的“方召”,最可能的就是葬在延洲烈士陵园的那位了。 “你說的是烈士陵园的那位?”左俞问苏侯的时候還看了一眼旁边的方召,他其实很想知道,這些跟烈士同名同姓的人,在跟别人讨论起烈士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方召脸上带着些笑意,也沒說话,就听着左俞跟苏侯交谈。 “对,就是那位!你们知道他是個怎样的人嗎?”苏侯好奇地问道。他還是在被派到延洲的时候,才上網查了查“方召”這個人,同名同姓的太多,但作为延洲烈士身份且身份重要的人,只有一個,可惜網上能查到的信息太少,了解也不全,他只是从自己哥哥姐姐们那裡得知那個人与他们苏家的苏牧是好友,在延洲的墓碑位置仅次于延洲的建洲大将乌延。 “他啊,我知道,以前我們上学时候歷史课還讲過的。” 左俞扫了眼四周,并沒有发现什么危险,不远处那几個守墓的警察防备地看着他们,這反而让左俞更放心地讲故事了。因为那几個守墓人都盯着這边,所以,若是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发生,守墓人肯定会提前察觉,只要他们一动,左俞就能及时作出反应,护着方召撤离。 其实關於延洲烈士“方召”的事情,左俞也多是从中学课本上了解,之后从别人口中也听說過一些,了解得不多,但在苏侯面前装一装還是可以的。 所有的人们知道的故事,似乎都是好的,歌颂烈士丰功伟绩。左俞绘声绘色讲述着延洲歷史书上的故事,坐在墓碑前的苏侯也听得一惊一乍。 方召站在旁边静静听着,那些故事有点陌生,艺术化痕迹太严重,不過,這种事情方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在纪念日之前去延洲烈士陵园的时候,纪念馆也有人在讲故事,也提到過他,那裡的艺术痕迹更重。 无声笑着摇了摇头,方召抬眼看向苏牧的墓碑。 苏牧的墓碑与乌延的墓碑差不多,两句话概括的生平简介,之后就是苏牧对牧洲的贡献。 相比起比自己小一辈的乌延,方召与苏牧他们這些同样经历過和平年代,然后奋斗在末世的人,更熟悉。 五百年之后,给曾经的老朋友扫墓,這种心情很复杂,方召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重生时看到老朋友们开创新世纪,方召也是羡慕的,但若是那些老朋友们知晓他重生在五百年后,可能,也会羡慕吧? 旁边左俞嘴皮子不停讲了半個小时,不远处的那些守墓的警察面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大概也沒想到這人如此能扯。 左俞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苏侯還沒听尽兴。 “還有呢?能說說灭世期方召和苏牧大将、卢奚大将、乌延大将,還有其他人怎么认识的?”苏侯期待地问。 “太多了說不完。”左俞回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肚子裡的货已经快掏空了。瞎编?那太不尊重先烈,還是不說了。 “反正你就只需记得,每個洲的烈士陵园那裡埋葬的人,有名的沒留名的,都值得尊重敬佩,尤其是墓碑靠前的那些,那都是伟人。”左俞下结论。 听不到更多的故事,苏侯有些失望。摸了摸额头的伤,咧出個笑:“那就好。” 他听過不少關於他们苏家老祖级人物苏牧收复牧洲的故事,也看過不少那個时代的影视,每個中二青年心中都有一個超级英雄梦,所以,他崇拜苏牧,被塞给任务去延洲拜祭的时候,他也是乐意的。因为从小生长在牧洲,听說的也是与牧洲相关的故事,牧洲之外的那些灭世期领袖都不太了解。如果真如左俞所說的那样,他磕那么多也值得,沒白磕。原本因为被哥哥姐姐们坑了一次的怨气,听了左俞的话之后,也散了不少。 气一消,苏侯就觉得额头疼得厉害了,他也知道自己一直留在這裡不好,要是被那些正到处寻找新闻的娱乐媒体碰到,又会有麻烦。 起身准备离开,苏侯对左俞道:“你故事讲得不错,加個好友吧,有空我去延洲找你们玩。” 苏侯觉得新认识的這两個人不错,他虽然不聪明,但也能感觉到人身上传来的善意和恶意,而且這两人也沒打听他家裡的事情,至少沒有很强烈的利益性目的。加個好友,以后无聊想听更多故事,找人也方便。 “這是我通讯号,我叫……苏侯。”苏侯报出名字之后,看了看左俞和方召两人的反应。 “知道,你照片在娱乐期刊上能找到,别到处乱跑,最好带着保镖,我见過不少你们這类豪门子女乱跑被绑的事情。”左俞一边加好友,一边說道。 “你叫什么?也加個好友吧!”苏侯看向左俞旁边的另一人。 “我叫方召。” 苏侯:“……” 苏侯一脸呆傻地往出口方向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看向方召,“方召?!” 左俞解释道:“這是我老板,方召,与你磕头拜過的那個烈士‘方召’同名同姓。” “哦。”苏侯抓了抓脑袋上的短毛,有些尴尬,他知道与烈士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只是,在這种情况下碰到一個,总觉得有点别扭。 “你刚才提到過,其他洲的人,每年也会派人過去拜祭?”方召问。 刚才左俞在讲故事的时候,苏侯提到過這么一句,只是沒多說,左俞也沒注意到這裡面有什么特别的,每年其他洲到延洲烈士陵园游玩,也会顺便拜祭一下先烈,這很平常。 “提到過嗎?”苏侯抓了抓脑袋,回想了一下,“哦,是,我其实也不清楚,只是听說的,就像我們苏家每年都会派人過去拜祭,其他洲也有人這样,時間未必相同,但大多都在纪念日前、后一個月的時間,都有些谁就不清楚了,我昨天過去的时候還碰到過奚洲的人。” 方召笑了笑,也沒再问,对苏侯道:“快回去吧,那边应该是過来找你的人,额头的伤赶紧治疗,再气也别跟自己過不去,头伤不及时治疗会变傻的。” 旁边的左俞:老板,你這样是骗小孩的知道嗎? 然而,苏侯信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聪明了,要是变得更傻…… “救命!!”苏侯撒开两條粗腿朝着刚进墓园核心区的一队人跑去,弄得那队人還以为方召和左俞要绑架苏侯,還有人掏枪。 然而,很快,带队的人整张脸都有些扭曲,大概是听完苏侯的讲述,发现跟自己脑补的完全不同,示意队裡的人收好枪,然后朝着方召他们這边露出一個礼貌的笑,颔首,随后一队人将苏侯围在中间离开。 墓园核心区外面隐隐传来一些呵斥的声音,不是呵斥苏侯的,应该是核心区外来了一些找新闻的媒体,或者围過来一些看热闹的人,墓园的工作人员在斥责。 “豪门小少爷。”左俞叹气,随即又有些开心,“這次运气不错,碰到一個豪门小少爷。說起豪门,那些创世纪大将的家族,都是全球公认的豪门家族,老板,你說你要是创世纪伟人的后代该多好。” 方召也只是笑了笑,沒說话。 在苏牧的墓碑前静静站了会儿,然后往下一個墓碑走去,如在延洲的烈士陵园那裡时一样。 這裡不是方召的主战场,但有些名字方召還是熟悉的,就算不熟悉,也会有点印象。 這裡沒有“方召”的墓,但是,還有人记得他。 五百年了,還能派人過去拜祭,就算只是走個形式,完成一個任务的心态,方召也不会說他们不好。即便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時間久了感情也会淡,更别說不知道隔了多少辈,也沒有任何血缘关系。像苏侯這样真磕头,一磕就磕几十個的,的确罕见。 在墓区走了一趟出来,直接来到大墓碑前的广场,站在广场,能够看到核心墓区宏伟纪念碑的正面。 因为纪念日已经過去一段時間,這裡也沒什么人,纪念日假期過完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因苏侯而寻過来的媒体们也随着苏侯的离开而转移注意力,不再留在這裡。 三三两两的人大概是拜祭過谁,安静地走在广场上。沒有纪念日的喧闹,广场显得十分空旷,偶尔传来其他声音。一阵风吹动着树上掉落的叶子和草屑,在广场的石地板上刮出唦唦的响声。 這才是陵园最常见的状态。 方召的脚步越来越慢,微微侧头,像是在分辨什么。 “怎么了?”左俞以为方召发现了什么异常的事情,警惕起来,但找了一圈沒发现可疑点。 “听。”方召道。 “什么?”左俞還是不明白。 “听声音。” 左俞仔细听了听,依旧沒发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老板,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墓碑的声音。” 左俞:“……” 抓了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左俞问:“墓碑有声音嗎?” “有。每一座墓碑,大的,小的,近处的,远处的,都有它们的声音。還有树木、人,包括這裡的广场、铺在广场上的石板等等。整個陵园,都有它自己的声音。”方召停住步子,闭上眼,认真地去听,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一下下动着。 左俞:“……”我老板是個神经病! 一阵风吹過,明明今天這边气候转暖,风也带着些许柔和的暖意,但左俞却一個哆嗦,后背都要渗出冷汗,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板,我們要尊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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