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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苏阳死了?

作者:努努克鲁鲁
苏阳站在麻将棚门口,听着裡面几個人打着麻将唠着嗑,正好聊到自己身上:“這尼玛,一回来就碰到這屁事。”

  “你說這小半年的時間,阳子成天嘚瑟的,整個村裡就显着他了,這家伙又是开大窑,又是挖大河,现在又修路的,你說這不是报应来了嘛。”

  “你說這小子当年跟我們屁股后头混的时候,可沒想到過会有今天,最后成了狼崽子肚子裡的屎,想想就可惜啊。”

  “对了,王赖子,你說阳子被狼崽子撕巴了這事,你心裡咋想的?”

  王赖子眯着眼抽着烟,一副羊羊得意:“我咋想的?老子都不带跟他烧纸的,去年害得老子进局子,這尼玛媒婆都不进俺家门了。”

  “嘁,你說這话脸红不,娘的,你沒进局子的时候,好像有媒婆进你家门似的。”

  “那可不一样,大姑娘咱說不起,那小寡妇总說的起吧,现在好了,小寡妇都不跟咱对眼了。”

  王赖子吐出烟圈,喝了口老浓茶,呸出几片茶叶渣子。

  “对了,你们听說沒,那刘小成跟热巴为啥這么多年沒孩子,据說是热巴跟阳子有一腿,不跟刘小成生孩子,他俩背着人家小成搞破鞋,這他妈也是遭报应了。”

  大家伙一听,也是来了精神,瞬间不困了。“赖子,你他娘的从哪听說的,展开說說。”

  “嘘.....老子的情报绝对保真,年前的时候,半夜十二点,我路過刘小成家门口,不小心听了一嘴,那热巴好像正說什么拉棒套的事。”

  大家伙闻言一惊,怎么又扯到了拉帮套的事了,真是越听越刺激了。

  “我跟你们說,那热巴就是看不上刘小成沒本事,逼着刘小成答应這事呢,我听的一清二楚。”

  “那最后咋啦?刘小成能同意?”

  “那刚开始是沒同意,后来說着說着就同意了,我嘞乖乖,不敢想啊,這一朵鲜花居然要插两朵牛粪上。”

  “你說這热巴也不知道咋想的,拉帮套也不找我拉,我王赖子虽然是個老光棍汉子,但起码還是童子身,绝对能让她生七個八個的。”

  大家伙啧啧嘴摇摇头,這热巴嫂子在村裡是一枝花,虽然结婚了,但也是多少老少爷们的梦中情人。

  听說热巴嫂子要拉帮套這件事,心裡還是觉得挺别扭的。

  “沒想到那刘小成居然還能同意,不敢想啊?”

  “他能不同意嗎,你也不想想,村裡這么多人,为啥偏偏让刘小成管北大窑,据說工资七八百都打不住,還有热巴,不也拿着份工资的嘛。”

  王赖子說的头头是道,大家听的津津有味,虽然听上去胡裡麻汤的,但是细细一品,還真是那么回事。

  “不对啊赖子,那六子跟他媳妇不也在河床上打工嘛,也拿着两份工资呢。”

  王赖子索性翘起了二郎腿,把头往前一伸,也不打牌了,左右看了看人,神叨叨的說道:

  “說起六子他媳妇儿,那更不是啥好娘们!”

  “啊?人家娜扎嫂子跟六子感情好着呢,咋就不是好娘们了,你這又是从哪听說的?”

  “這回啊,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就在阳子那小屋裡干的,胆儿是真肥啊,大半夜的。”

  大家伙這下彻底不困了,村裡的两朵村花,這都跟同一個男人扯上关系了,哪還有心思打牌。

  索性把牌一推,听了起来。

  苏阳在门外都他妈气笑了,這村裡捕风捉影的本事,那可是堪比CIA。

  “去年六子不是因为偷挖河跟人打架进了局子嗎,娜扎嫂子就找苏阳帮忙去捞了出来,我亲眼看见俩人骑一辆摩托车。”

  “那咋啦?俩人骑一辆车不是很正常。”

  “那他妈哪是骑车,那就是在开车啊,俩车灯就在苏阳背上晃悠,跟他娘的俩气球一样,一颠一颠的,你說說,這谁受得了?”

  “那确实,娜扎嫂子這确实沒人比。”

  王赖子看大家正在脑补画面,又說道:“人家把六子给捞出来后,当天晚上大半夜的,我刚打完麻将准备回家,就碰到娜扎嫂子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我一瞅不对劲,就跟了過来,最后你猜怎么着,进阳子屋了!”

  “啊,卧槽,還有事!”

  “那可不是,我在窗户底下听了一嘴,俩人說什么嫂子脱衣服,嫂子报答你這样的话....”

  大家伙听的神乎其神,各自掏出烟抽了起来,跟听相声似的。

  “后来呢?”

  “后来我看到哈孜過来了,就赶紧溜了,但是我看到娜扎嫂子出来的时候,棉袄扣子是解开的,還沒扣上呢。”

  “呸,不要脸!”

  “就是,背着六子干這事,不守妇道的娘们,以前咱咋沒看出来啊。”

  “怪不得,這河床和北大窑都让他们两口子管事,原来有這层关系啊。”

  大家听的信以为真,开始义愤填膺。

  “六子跟咱玩的都不错,要不咱跟六子通個气,不然這特码多憋屈。”

  “算了算了,阳子人都不在了,死者为大,咱也就听個响,以后還是别提了。”

  王赖子打掉了手裡的“三條”,說道:“我估计啊,這热巴跟娜扎都是情敌的,這阳子沒了以后,這北大窑估计就归刘小成他们两口子,那河床就归六子他们两口子了,到最后自己忙前忙后,自己落下一個死无全尸,想想就很解气。”

  “赖子,你這也算是出了口气嘛,现在人都不在了,以后谁還能降得住你?”

  “切,就算是他现在還魂,老子也不带怕他的,看我怎么收拾他就完了,活的咱打不過,死的咱還怕個球。”

  苏阳在棚子后面抽了根烟,自己的名声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以后让人家咋见人。

  但是這事也怨不得人家东传西传的,毕竟都是有眉目的实在事,但并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內容。

  可村裡人谁管你這個,大半夜的跑到老爷们屋裡,出来的时候扣子都解开了,谁能不误会。

  苏阳在棚子后面听着村裡的八卦,沒想到自己“死”了以后,各种消息都冒出来了。

  但苏阳心裡已经有数了,自己假死的這事,估计就是王赖子给编出来的瞎话。

  苏阳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個酒瓶子,刚准备进去一顿揍。

  這时,张麻子披着袄子从棚子裡出来,嘴裡抽着烟,正准备在门口撒尿。

  刚尿到了一半,就看到苏阳出现在面前。

  “娘的,聊得挺好啊。”

  张麻子眯着眼,离近看了看,顿时吓了一激灵,尿路一抖,差点呲苏阳一身。

  “卧槽,鬼啊!”

  张麻子忽然大叫了一声,随后转身往后一跑,双腿一软趴在了地上,双手扒拉着地往屋裡爬

  “救命啊,我他娘....站不起来了...”

  屋裡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张麻子,又看了看苏阳。

  几個人迟楞了三秒,随后开始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卧槽,鬼啊!”

  王赖子瞎话编多了,自己都信以为真了,乍一看到苏阳突然出现在眼前。

  双腿一软,也跟着趴在了地上。

  有几個胆儿大的,倒是跑的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几個腿上沒劲的倒在棚子外面,闭着眼睛不敢看,平时挺大老爷们,這会吓得尿裤子。

  “阳子,咱们无冤无仇的,可不能乱来...”

  “咱可沒說你坏话,都是王赖子嚼你舌根子,冤有头债有主....”

  苏阳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一脚踩住了王赖子的胸口,玻璃瓶子对着他脑门。

  “娘的,王赖子,谁說老子是被狼崽子吃了的?”

  王赖子眼睛眯出一條缝,“不是我,不是我,是....是别人說的。”

  苏阳知道這货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直接照身上猛踹了几脚。

  “都把眼睛睁开,老子沒死,只要你们說是谁编的瞎话,老子就放了你们。”

  大家伙试着睁开眼睛,摸了摸苏阳的裤腿,這他妈是真的。這才开始慢悠悠的站起来,一脸惊疑的看着苏阳。

  “阳子,你沒死啊?”

  “谁死了,老子活的好好的。”

  “那這一個多月,你连個人影都沒有。”

  “那是....算了,你管老子去哪,你们到底听谁說的?”

  几個人下意识把眼神聚焦到了王赖子身上。

  這跟苏阳想的一样,肯定是這家伙背后使坏,居然连這种瞎话都能编的出来,害得二老掉了一個月的泪。

  苏阳越想越气,直接一個酒瓶子就呼了上去,第一下沒砸烂,第二下直接直接呼在了脑门上。

  “啪”的一声,酒瓶子被摔的稀碎,玻璃渣子崩一地。

  王赖子抱着头,疼的乱叫唤。

  “娘的,让你编瞎话,让你說老子被狼崽子吃了,我踹你娘的!”

  苏阳接连被踹了七八脚,這才被大家拉开。

  王赖子头上都渗血了,抱着头哭哭啼啼的,說要报警。

  “谁不报谁是王八蛋!”苏阳直接呸了一口。

  随后苏阳气呼呼的准备回家,回头冲他们喊一声:“刚才你们說的话我都听到了哈,要是我在外面听到有人乱传,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阳子,你沒死,谁敢乱說。”

  苏阳回到家裡,出了口气,觉得舒服多了。

  山裡的环境虽然好,但创办太硬,不如家裡的被子厚实,苏阳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外来了一群人,院子裡都站满了。

  听說苏阳回来了,大家伙都過来看看。

  北大窑上工的人和玛丽艳挖玉的人都赶了過来。

  自从听說苏阳出事了以后,大家也沒心思干活,得亏是六子和刘小成帮忙维持着,這两摊子才沒有散。

  “阳哥,我就知道你沒死,你肯定会回来的。”哈孜克从人群中扎出来,拉着苏阳的胳膊,激动的都快掉泪了。

  “行了,别他娘的在這矫情了。”

  “阳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們還以为你...那啥了呢。”

  “是啊,让我們一顿好找,把东山口都快翻遍了,愣是沒找到你人影,我想着那狼崽子再猛,也不可能连骨头渣都不剩吧,哈哈哈。”

  刘小成和六子他们开起了玩笑,有了苏阳,他们就有了主心骨。

  “放心吧大伙,都是狗日的王赖子编瞎话报复我,我昨晚上已经把他给揍了,大家沒事就快去干活吧,别耽误了进度。”

  二婶子他们人也沒事,胳膊腿的都在,也就准备去上工了。

  “那行吧阳子,我們就先去干活了。”

  大家走后,六子跟刘小成他们留了下来,准备跟苏阳汇报下最近一個多月的情况。

  苏阳来到厨屋,端着碗吸溜着碗边子。

  “阳子,咱们鉴定所又来了几批单子,两批石料子都是山货有三千公斤,一批玉制品一千多件,另外上一批的玛瑙和玉制品也都已经运走了,就是那证出的慢点,得大半個月才能出来。”

  “這已经算快了,文化局审核完之后,還要印章发证,磨磨蹭蹭最快也得大半個月。”

  “对了,前几天文化局還来人了,說過段時間从京城過来一批大学生,来咱们和田学习玉料子,想往咱们鉴定所按插几個大学生,我寻思也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大学生来咱们這学习?”苏阳楞了楞,觉得有些好奇,不過对自己也沒有坏处,大学生不能光停留在理论知识,有必要去实地学习一番。

  “行,让他们来吧,都时候住宿什么的,让张军在村裡安排就好了在,咱们也不用管這事。”

  “行,還有你的手机,欠费了,我给冲了两百,在账本上都记着呢,另外還有咱们鉴定所的伙食费.....”

  苏阳本不想听這些婆婆妈妈的小事,但還是听了一通,觉得沒什么大問題,就放手让刘小成记在公账上。

  刘小成說完,苏阳喝完了一碗汤。

  随后又来到屋裡收拾东西。

  六子则抽着烟,跟苏阳简明扼要說起玛丽艳河床上的事。

  “阳子,咱们河床上现在有两台挖掘机,一大一小,基本上已经挖了三分之的一的面积了,再過两個月基本就能挖完了。”

  “但是你這一走吧,出货量就下降了不少,后面就平排掘进了,一共出了五十公斤的羊脂白,五百公斤杂料子,料子也都拉過来了,现在都放羊圈那边了,那边有摄像头,加上哈孜克在那住着,绝对安全,就等你来了处理呢。”

  “還有,咱们河床上上的开销啥的,都记這本子上了,乱七八糟的都有,但是每一笔记得都很清楚。”

  苏阳捡起本子看了看,开销记得都很清楚,就是這字体潦草,跟蚂蚁爬似的。

  “不错嘛六子,现在有那回事了。”

  六子嘿嘿一笑:“就是...咱這工钱,是不是也该发了。”

  苏阳一愣,還真是。

  已经将尽一個半月沒法工钱了,還有两边的开销都不是小数目。

  工钱這俗玩意,发了就能激发大家的工作积极性。

  “六子,阳子刚回来你這就提工钱,你好意思嘛你。”

  刘小成沒好气的怼了一句。

  “理是這么個理,但是這么长時間沒见到钱影,大家心裡膈应,尤其是听說阳子在山裡出事了,现在河床上都沒人上工了,都待在家裡呢。”

  苏阳站起身后,看向大家:“小成哥,六子說的沒错,河床上不比鉴定所,河床开销大,变现不容易,大家出的都是力气活,可以理解的嘛。”

  “我上午就准备去一趟城裡,去银行取点钱過来,等晚上就给大家发工钱,你们也做個统计,到时候直接发。”

  二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說道:

  “行,阳子,我們早就统计好了。”

  刘小成和六子走后,苏阳将二十只羊赶到了羊圈。

  一個多月的時間,苏阳看到這些羊群肥了不少,這個季节的嫩草开始生长,陈二沒事的时候也会去河边放羊。

  新鲜的嫩草总归是比干草有营养的。

  “陈叔,我又买来了這些羊,你看還能不能养得下?”

  苏阳赶着羊群进了门,看到满院子都是跑的活物,感觉挺满足的。

  尤其是陈二看到這么多羊,嘴巴都快咧沉沒辊裤腰带了。

  “阳子,我是不嫌多,多少都能养的下。”

  “陈叔,现在乡裡呢鼓励养殖,還给补贴,等回头我去张叔那边登记一下,到时候咱们就是专业养殖户了。”

  专业养殖户,這词听起来就很高级,老百姓很受用。

  “对了陈叔,到时候听說乡裡的报纸還要来咱们這采访的,我反正对這养殖是啥也不懂,到时候你就负责给他们采一下就行了。”

  陈二听說要采访立刻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哎呦,我這泥腿子一個,這把年纪了上什么报纸嘛,你来嘛。”

  “陈叔,你就别推辞了,问啥說啥就是了。”苏阳笑笑,說道:“后面我准备给咱们羊圈以后成立一個养殖场,到时候就要辛苦你负责了嘛,到时候我再买一些鹿狍子,黄牛什么的,這样就值当的了。”

  陈二這会激动的都快掉眼泪了,活了一辈子,感觉這辈子就要過去了,沒曾想到了晚年,還能开上养殖场。

  “阳子,只要你咋說,我老头子就咋干,绝对干的好好的。”

  “嘿嘿,行啊陈叔,日子总归是越過越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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