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嫂子来深夜培训
“我准备下周五举办一次乔木村拍卖会,反正有头有脸的都来,您来不来都行。”
苏阳笑嘻嘻的开了個玩笑,“您来了,绝对不让你空着走。”
“拍卖会,你小子要卖什么?”
“刚才說的昆仑冰玉呗。”
马学五一口老痰差点沒把自己憋死,“啥?你說要卖昆仑冰玉?你小子不是唬我年纪大吧。”
“那哪能啊,我今天還跟您带了一块,個头不大,能雕個手把件。”
苏阳从兜裡掏出那块昆仑冰玉,的确不大,拳头大小,但是刚拿出来的时候,马学五眼睛都亮了,着急忙慌的带上老花镜,嘴裡一直“啧啧”着。
握在手裡通体冰凉,就跟夏天吃的冰棒似的。
马学五把玩了一会,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阳:“你這是....给老夫的?”
苏阳点点头。
“哎呦,价值不菲啊!”老头子放在桌子上,又搓搓手驱走寒气。“沒想到有生之前還能碰到這玩意,巴郎子,你那裡還有多少這种料子?”
“那您到时候来拍卖会不就知道了嘛。”苏阳努努嘴,卖了一個关子。
“看来我還是非去不可了,這样,我跟几個老头子說一声,都去给你捧捧场,也顺便给你带点生意。”
“行,谢谢师傅。”苏阳喝了杯茶,准备告辞,“我在院子转转,回头我就回去了,就不留着吃饭了。”
“行,走吧。”
老爷子又拿起了放大镜,一门心思的鼓捣着那块玉。
苏阳走出中堂,来到了院裡。
路過的一些抱石轩弟子看到苏阳都客气的打声招呼,自己這個辈分最低的师弟,搞得比师傅還有派头。
“苏阳师弟,好久沒看到你了,你上次带来的几块料子,都已经雕刻好了,在库房裡,你要不要看看?”
大师兄木生笑吟吟的走了過来。
“有劳师兄了,那就不用看了,交给大师兄還不放心嘛。”
“正好本月有几個从广州来的大买家,很快就能出售,到时候一并把钱打到你卡上,”
“谢谢大师兄。”
苏阳握了握木生的手,往兜裡塞了两包烟,推辞了两下,也就接受了。
随后又在工作间逛了一圈,大家都在认真的工作,有條不紊。玉雕做不来流水线,每個雕工师傅都有自己的心气在,就算雕工一般,但是挡不住他们的那股小傲娇。
要是让他们做流水线,他们该叫唤說作品沒有灵魂了,艺术不完整了,诸如此类的。
但是以后若想大批量赶工,流水线還是很有必要的。
苏阳告辞了之后,骑上了摩托车,回到了乔木村。
天也已经逐渐暗了下来,看着天气好像是要下雨,西边已经黑了過来。
春雨贵如油。
尤其是在西北地区,雨水少的可怜,能下场雨,地裡的庄稼都能换個样的生长。
苏阳来到门外,用簸箕装了一些干柴,送到厨屋裡。外面有几個小孩拎着棍子,你追我赶的做游戏。
一到下雨的时候,小孩子最激动了,感觉跟放假似的。
苏阳又紧忙来到了后院羊圈裡,哈孜克和陈二正忙着把羊赶到圈裡,院子裡還晒着不少的拌料。
苏阳撸起袖子,用木铲将拌料聚拢到一块,装进化肥袋子裡,扛到棚子下面。
“阳哥,你那是刚换的新衣服,等会都弄脏了,還是让我来吧。”
哈孜克张开双手赶着羊,嘴裡“咩咩”的叫着。
“害,啥新衣服不新衣服的,干活要紧。”
苏阳用手往袋子裡扒拉着拌料,系上口袋,往肩膀上一扛,搬到了料棚下面。
哈孜克他们赶完羊,把圈门挂上,也一起来搬料子。
现在棚子下面的料子也不多了,還能吃一個星期,鱼骨粉也吃的差不多了,但是再去臭河捞的话,那就太受罪了。
正好河筒子的芦苇子也长出来了,现在也有一人高,该割了。
“陈叔,這两天再收点芦苇子吧,我看料也用的差不多了,這次多收点。”
“行阳子,回头我再张罗收点。”
忙活好羊圈的事,天上也嘀嗒了起来。
沒多大功夫,雨点就密集了,很快铺满了整個地面。
时不时還夹带两声响雷。
吓的圈裡的羊聚成一团,小猪崽子“滋唠滋唠”的叫的很欢。
這会正是北大窑下工的时候,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回不去了,沒带伞,等着家裡人過来接。
有些人家裡還沒有伞,就用化肥袋子往裡折叠一個角,戴在头上,跟蓑衣似的,挡住头和身子不淋。
今晚苏阳就不打算回去了,跟哈孜克挤一挤对付一晚。
陈二顶着化肥袋子去厨屋裡做饭,苏阳跟哈孜克在屋裡坑头上喝着小酒,炕桌上撒一把花生米。
看着外面的春雨,听着院裡咩咩的叫声,喝着52度的伊力特,這日子才有一個盼头。
陈二做好饭,又端上来一盆热菜,羊肉白菜大乱炖,闻起来就香。
几個人又喝了几盅酒,眼睛都开始黏糊糊了。
苏老娘心裡有些担心,打着伞来到院裡看看,苏阳便跟着回了家。
回到自己屋裡,可能下雨的原因,炕头又烧了起来,暖烘烘的。
正准备睡觉的时候。
“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苏阳晕乎乎的,问了一声:“谁啊?”
“阳子,是我,你嫂子。”
嫂子?
苏阳顿时清醒了不少,慌忙扯上一條裤子套了上去,打开门,看到热巴嫂子撑着伞站在外面,头发湿了好几绺。
“嫂子,這么晚了,還下着雨,你怎么這会過来了,有啥事明天說呗。”
热巴嫂子进了屋,苏阳递過来一個毛巾,擦擦头发。
“我這也是刚收拾好家裡,吃饭的时候听小成哥說,你這裡要招几個模样不错的当什么礼仪小姐,到时候拍卖会的时候帮忙端端盘子,嫂子就過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热巴嫂子下意识的往后撇了撇了长发,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饱满的胸脯。
“阳子,你看嫂子合适不?”
苏阳嘴巴微张,看着热巴嫂子這副模样,虽說不是小姑娘,但比别人還多了几分难以喻說的韵味。
“嫂子,你当然合适啊,我原本就想着让你和娜扎嫂子,還有高方两姐妹,一共四個人就够了。”
热巴嫂子一听,心裡有些窃喜。
“对了阳子,上次王赖子在广场上胡咧咧,說咱们的那個事,你怎么想的啊?”
“嫂子,王赖子那张嘴就沒有把门的,我已经狠狠揍過一顿了,我小成哥也给了他一顿踹,以后村裡绝对沒有說闲话的。”
热巴嫂子轻轻点点头,小心的坐在炕头上,眼眸一抬看了一眼苏阳,好像有话要說。
“嫂子其实不怕外人說,你也别放在心上,就是怕传到弟妹耳朵裡,到时候解释不清,嫂子心裡可就過意不去了。”
热巴嫂子一副惹人的姿态,语气弱了下来。
“对了阳子,咱還說正事吧,你說到时候拍卖会是什么流程,礼仪小姐应该怎么站,你给嫂子培训培训呗。”
“啊這...”
苏阳想了想,反正都是要培训的,不如先把热巴嫂子培训好了,后面让她给其他三人說說,也省了自己的功夫。
“行嫂子,我是這样想的,我准备到时候再给你们四套旗袍,到时候穿着也好看,首先呢,就是站姿要标准,挺胸抬头,面带微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苏阳站着示范了几次。
但是热巴嫂子好像每次都做不到位,沒想到平时看着干活伶俐的热巴,在這事上显得笨笨的。
苏阳也沒想那么多,一时情急,伸手拉着热巴嫂子的手,帮热巴嫂子纠正下姿势。
在身体接触的时候,热巴嫂子抬头看着苏阳,头发上的香气钻进苏阳的鼻孔裡,香甜。
“我靠,钓鱼执法....”
苏阳眼神一愣,刚想退后,但是酒劲儿上头,知道自己沒救了。
“阳子,屋外沒人....”热巴嫂子轻轻說了一声。
话音未落,两個人当即就抱在一起开始撂架摔跤。
打到情急时,又动手又动嘴,衣裳扔了一地,露出热巴嫂子的原形。
从地上滚到坑头上,伴随着一声惊雷,热巴嫂子闷哼一声,趴在炕头上。
“嫂子,再翻個身...”
热巴嫂子轻咬着嘴唇,眼眸含情,从表情来看,似乎很久都沒感受過這种愉悦了。
随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瞬间淹沒了屋裡的声响。
深夜,也不知道几点,热巴嫂子拿毛巾擦了擦汗,悠悠的穿好了衣服,挽起了头发。
“阳子,嫂子得先回去了,虽然小成知道,但時間久了心裡也不得劲儿,以后日子還长呢,留着下次哈。”
苏阳靠在墙上,酒已经彻底清醒了,才发现自己闷头干了件大事,怪不好意思的。
喝酒误事啊。
“嫂子,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热巴嫂子下了炕,双腿一哆嗦,慌忙扶着墙,差点沒倒下。
“沒事阳子,嫂子身体能扛住。”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阳子,我先回了。”
热巴嫂子拉开门,回头冲苏阳抿嘴一笑,别有含意。
第二天一早,苏阳睡的正香,就被外面的“乒乓”声吵醒。
一大早,张军就带着人满村的闲逛,看到哪裡卫生不达标,就让人收拾一下。
现在已经来到了苏阳家门口。
苏阳经過昨天的劳作,今天起来的时候大腿根隐隐发痛,掀起被子穿上衣服,来到门外。
经過這几天的功夫,村裡整個焕然一新,這都是张军的功劳,苏阳也沒想到,拍卖会還会有意外效果。
现在每天都有不少外村人到乔木村参观,一时风头无两。
就连村裡的老光棍都成了香饽饽,說嫁到乔木村,以后就能跟着享福了。
這一切還不是托了人家苏阳的福,外人都知道。
刘小成肩膀上扛着铁锨走過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苏阳也觉得有些尴尬。
但都是一個村裡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個人都是好兄弟,有些话還是說开了好。
“阳子,吃了嘛?”
“還沒,小成哥吃了嘛?”
“也沒,昨晚你嫂子回来的晚,這会還沒起呢。”
苏阳摸着头,掏出一根烟给刘小成:“小成哥,昨晚的事....我实在是....”
话沒說完,刘小成掏出洋火,擦着点燃了烟头。
“阳子,這不怪你,是我让他去的,上次王赖子在村裡說闲话,我心裡就不得劲儿,与其让大家看笑话,還不如弄假成真,以后私下裡,我媳妇就是你媳妇,就這么定了。”
“小成哥,我....”
“行了,以后那啥,别用那么大劲儿。”
苏阳点点头,尴尬的笑笑。
又過了几天,大家每個人都洋溢着兴奋,期待着拍卖会的到来。
直到拍卖会這天,村裡人整個跟過年一样,大家伙都穿戴整齐。一挂鞭炮惊醒了睡梦中的大伙。
天不亮的时候,大家都起来烧火做饭了,吃過饭就出了门看热闹,就连王赖子都被强制穿上了干净的毛衣,以免影响村裡形象。
张军更是一晚上沒合眼,第一回操盘這么大的事,心裡又激动又紧张。在大喇叭上反复强调了好几遍,让大家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
另外,還张罗每家都把自己的桌椅板凳搬出来,三個凳子夹一张桌子,跟戏台一样,桌子上摆放着一個热水壶,几個瓷缸子,瓷缸子裡面带着茶叶。
密密麻麻几十张桌子,虽然颜色不同,形式各异,但在這农村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條件了。
张军用打地垄的线照看着,每個桌子都在一條线上,看起来颇为整齐。
北大窑和玛丽艳河床上,今天也都沒上工,毕竟村裡需要人手,少不了他们帮忙。
一大早,刘小成就用白漆在墙上写标语。
“热烈庆祝乔木村拍卖大会隆重召开!”
“热烈欢迎亲朋好友共聚一堂!”
大大方方的油漆字,在村口格外扎眼。
二虎子领着几個人在村口敲锣打鼓,负责迎接贵宾,并引导汽车摩托车停在村口的空地上。
按照苏阳的要求,空地上用白石灰撒了一些停车位。
苏阳這会正在自家院裡,跟几個嫂子排练流程。等会开幕式的时候得走過场,热巴嫂子他们穿着贴身的红色旗袍,曲线风韵妖娆,别有一番风味。
热巴嫂子看向苏阳的眼神黏糊糊的,但是在大家面前,還是表现的落落大方,颇为体面。
“阳哥,不好了,村口干仗了!”
哈孜克气喘吁吁的跑過来,对苏阳喊了一声。
“啥?谁干架了?”
“咱村的刘愣子跟邻村的大华干起来了,說是因为抢地盘。”
“走,咱们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