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徐家,齐鸿在世时就红极风城的一大家族,产业遍布风城,资产雄厚,与诸多势力都有勾连。
而且,徐家当年是靠着偏门起家,所以家族之下,供奉有一大批打手。
曾经有一位外地来的過江猛龙,与徐家产生纠纷,扬言三日之内要踏平徐家。结果,却被徐家收拾得如同一條丧家之犬。
徐家大少徐明超在风城也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這家伙沒請柬嗎?”徐明超狠狠瞪了一眼齐昆仑,而后问安保人员道。
“他在這儿站了好一会儿,估计是沒有的,有的话,早就进去了!”保安如实說道。
徐明超心中顿时明悟了,每每這种大场合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投机取巧的家伙守在门口,为的就是巴结上某個大人物,寻求到那一步登天的机会。听了保安這番话之后,徐明超便在心中断定了,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是這样的人,沒有請柬,守在门口,想要巴结某個权贵!
他又仔细看了看破军的身材,觉得应当是個不错的打手,可堪一用。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小子,你的想法本少爷明白了,以后你和你的這個手下就老老实实当我的狗吧!”徐明超大笑着上前,伸手就要拍齐昆仑的肩膀。
在徐明超的手即将落到齐昆仑的肩膀上的时候,破军一把将之挡开了,冷冷道:“滚!”
“什么?!”
徐明超的脸色忽然一变,勃然大怒!
他堂堂徐家大少,居然有人敢跟他這么說话,而且,這么跟他說话的,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见经传之人的手下!
徐明超阴沉着脸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来,然后冷声道:“我给你们個机会,你们两個立刻在我面前跪下,然后给我道歉,把我鞋上的灰尘舔干净。正好两個人,一人一只鞋,舔干净之后,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破军只是以冰冷的眸光看着他。
齐昆仑负手而立,似乎在想着什么,已经入神。
徐明超皱了皱眉,问道:“怎么?装聋作哑?本少的话,沒听清楚嗎?”他又看向齐昆仑,声色俱厉起来,“小子,你不是想当本少爷的狗嗎?现在给你机会了,不把握住嗎?”
“齐帅?!”破军忽然低声道。
齐昆仑回過神来,微微点了点头,道:“别见血。”
破军忽然出手,他的右脚一下踏出,正中徐明超的膝盖,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徐明超惨叫出声,還沒来得及跪下,另外一只膝盖又挨了一下,两只膝盖几乎是同一時間折断的,就听啪嚓一声,他瞬间跪倒在了齐昆仑的面前来。
一些還沒进入酒店的宾客看到這一幕,都不由低声惊呼了起来,一個個惊讶无比,显然是沒有想到,徐家的大少爷竟然会在這個场合被打。
徐明超膝盖尽碎,却是沒有见血,齐昆仑的话,破军办起来沒有打半点的折扣。
那保安吓得面无人色,這两位,到底什么人啊?上来先是在酒店门口发呆,然后两脚把徐家大少的膝盖给踩碎了!
徐明超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打我!我让你全家给你陪葬啊......”
“啪!”
破军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下去,打得徐明超脑袋一偏,而后,徐明超痛哼一声,就想把混着血的槽牙从嘴裡吐出来。不過,破军却是一步抢前,猛然一下捏住了徐明超的腮帮子,逼迫着他硬生生把打碎了的牙和鲜血往肚子裡吞去——這可是正儿八经的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啊!
“齐帅說過,不见血。”破军還是保持着很冷漠的姿态,等到徐明超吞完了之后,這才松手。
徐明超脸色通红,痛得连连喘息,嘴裡還有血水,但他硬是一滴也不敢吐出来。
“我的天!那是徐家大少爷徐明超嗎?我沒有眼花吧!”
“见鬼了,我是不是幻觉了,徐家大少爷居然被人這么抽?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虽然看不出来两人的来历,但却能看出来,那魁梧大汉,是以那沉默寡言的男子为主。
徐明超被如此雷霆重手给打懵了,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道:“我错了,是我该舔你们的鞋......”
說话间,徐明超就弯下腰去,准备舔齐昆仑的鞋面。
齐昆仑微微皱眉,就在他的嘴即将碰到齐昆仑的鞋面时,破军却一脚把他的脸给踢开了。
“徐家不会放過你们的!”
徐明超大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過尴尬装昏,還是破军下手過重给他打昏了。
破军转头看了一眼齐昆仑,见他并无表示,便转头对着保安道:“现在,我們可以进去了嗎?”
“两位贵宾裡面請!”保安吓得一個哆嗦,二话不說就让开了路,连請柬也不敢要了。
這两個不知道是从哪裡来的大神,上来就把徐家大少爷给废了,再借给他一百個胆子,他也不敢拦這两位的路啊!毕竟,小命要紧!
齐昆仑大步往内走去。
破军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旁,却又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敢与他平齐。
齐昆仑摘下了披在身上的大衣,将之交到破军手中,平静道:“破军,齐家与许家的恩怨,你便不要插手了!”
“遵命!”破军当即就要单膝跪下,以示恭敬。
“說了多少次了,不必多礼!”齐昆仑皱眉道,伸手拦住了他,沒有让他跪下。
破军忽然憨厚无比地笑道:“破军早已宣誓,這條命已是齐帅的了!小小礼仪,您又何必在意呢?”
齐昆仑沒再說话,径直入内。
破军挠了挠头,沒有說话,默默跟在后面,他這如同小跟班一样的姿态,哪裡還有刚才狂抽徐家大少时的那种霸气?
齐昆仑的入场,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目光,因为,在场的大多都是面熟之人,而他,是比较面生的。毕竟,他已经有足足十年未曾在风城市内露面了,若非是得知齐鸿的死讯,或许,等到他把手裡的一切事务处理完毕之后,才会回来。
看着這個气质非凡的男子器宇轩昂,龙行虎步,众人都不由纷纷侧目。
“這人是谁?好有气势,风城什么时候多了一号這样的人物了?”
“不知道啊!恐怕是许家从哪裡請来的贵客吧......看他穿着,還真是特立独行。”
“真够特立独行的,许家老爷子過寿,他却穿一身白,也不怕惹事?”
齐昆仑今日为祭奠齐鸿,特意穿了一身白,不曾想,這倒让他成为了被关注的焦点。
齐昆仑的到来,自然也吸引了吕嫣然的目光,吕嫣然是风城出了名的交际花,更是许佳人的表妹,也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将她收入房中。
看到齐昆仑的一刻,吕嫣然就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当即便端着酒杯過来搭讪。
“這位先生贵姓?小女子吕嫣然,自认在风城也有点人脉,可是,却从未见過先生這么一号人呢。”吕嫣然笑道,說话间就要往齐昆仑的身上靠。
齐昆仑闻到一股让他烦躁的香水味,不由微微皱眉,道:“臭,离我远点。”
這话一出,所有人說话的声音都相继停了下来。
刚才他說什么?
這個男人說吕嫣然......臭?并且,让她离远点?
吕嫣然妩媚的笑容一下僵硬在了脸上,沉声道:“狗杂种,你刚才說什么?”
齐昆仑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杯香槟凑到鼻子边,這才掩盖住了那股让他反感的香水味。
吕嫣然看到他這個动作,气得几乎暴跳如雷,齐昆仑虽然沒有說话,但這個动作似乎更有侮辱性!
“我不管你是从哪裡来的,也不管你是谁,我给你三秒時間,给吕小姐道歉!”一道暴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鼎天,王家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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