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新的出路 作者:未知 “寺庙?” 洛湛年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随即颇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苏挽夏的方向,似乎不明白她为何会做出這样的選擇。 在他对女孩子的认知中,似乎沒有哪個人是真心实意的喜歡那裡。 似乎是觉察到了洛湛年的惊讶,苏挽夏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半边脸上有着一個浅浅的梨窝,从此刻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所說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昨晚听了王爷說的那些话,心中实在是有些意难平,所以才会想要向王爷问一问,可有什么合适的去处?” 在经過了短暂的沉默以后,洛湛年点了点头。 “在归元庙,有一位惠仁大师,一向都被称作這方面的高人,既然挽夏想要去寺庙,我們不如就去那裡好了。” 苏挽夏自然是不会反驳,她人生地不熟,即便是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倒不如听一听洛湛年的建议。 “既然這样,那我們就去归元庙!” 于是乎,這件事情就被這样决定了下来,洛湛年去准备马车的时候,苏挽夏也沒有闲着,直接跑到了小厨房。 王府裡面的人自然都认识苏挽夏,厨子在看到苏晚夏的那一瞬间,脸上明显是有着惊讶的神色闪過,可随之就很快反应了過来。 “王妃怎么会来這种地方?可是有什么想吃的?如果這样的话,让人来吩咐一声就行的!” 苏挽夏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周围,片刻以后,這才开口问道:“這边的食材,我可以用嗎?” 厨子自然是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不知王妃想要做什么呢?” “我想亲手做一些糕点,若是方便的话,麻烦你在旁边帮我打打下手吧。” 从此可說话的语气就可以感觉得出来,苏挽夏似乎已经把這厨子放到了一個同等的地位上来对待,而并非是在对待什么下人。 厨子似乎是有些受宠若惊,她可谓是连连点头,随即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苏挽夏。 “王妃需要奴婢做什么呢?” 苏挽夏有些不大适应的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月兰。” 在口中念了几遍,苏挽夏脸上重新扬起了一個笑容。 “月兰?倒是個不错的好名字!你也不要奴婢奴婢的了,听上去反倒怪别扭,這裡又沒有外人,你无需如此拘谨,我不会惩罚于你的。” 月兰微微低头,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她沒有办法转换過来,自然還是沒有办法用平常心去对待。 意识到這一点的苏挽夏似乎是有些无奈,片刻以后,却也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們现在就开始动手吧。” 苏挽夏准备做的,是一种极为普通的凉糕,外表晶莹剔透,而裡面则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夹心。 她将其大概描述了一遍,在月兰的帮助之下,两個人竟然還真的成功了。 大概是因为苏挽夏插手的原故,這盘糕点的卖相并不是特别好,可即便如此,她心中却依旧是有着一种成就感。 “但我這次回来,就直接把你调到小厨房那边,让你来教我厨艺!” 苏挽夏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由自主地便会让人产生几分亲近之意。 月兰微微低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是在加速,可她终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着苏挽夏的背影在逐渐远去。 马车之上,洛湛年已经在裡面等待了有一小段時間。 說来也是有些奇怪,他本应该是有些不耐烦的,可此刻却并沒有這种感觉,大约是因为等待的人吧。 因为那個人是苏挽夏,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苏挽夏看到洛湛年的时候,脸上明显是闪過了几分惊讶的神色,随即却又忍不住笑开,献宝一样将自己手中的盘子给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王爷這么快就過来了?不過這都不是重点,王爷先看一看這個!這可是我亲手做的!” 洛湛年不动声色地看過去,随即脸上不由得多了些许惊讶的神色。 “這是挽夏自己研制出的?” 至少在此之前,他還从来都沒有见過這样的糕点,即便是在皇宫之内也沒有。 苏挽夏大脑极速运转,很快就已经抓住了商机。 “王爷的意思是說,从间沒有這种糕点出现過?” 洛湛年微微点头,“以往确实从未有所听闻。” 苏挽夏的眼睛微微一亮,“那王爷先尝尝好不好吃!” 在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洛湛年并沒有說自己不喜歡吃甜的,他一言不发的拿起咬了一口,随即点头给予肯定。 “尚可。” 他一向很少开口夸赞别人,而得到這個评价的苏挽夏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尚可,看来自己先前一直在想的事情,终于是有实施的可能性了! “王爷,我是因为太久沒有做這种糕点,再加上材料的原因,所以卖相才会如此难看,倘若给我一些時間,我一定可以做出最终版本,到时就不会如同现在這般难看了。” 洛湛年似乎也是发现,苏挽夏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挽夏可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在面对他的时候,苏挽夏显然是并沒有隐瞒的意思。 “王爷,我打算在這京城之中开一间甜品阁。” 洛湛年微微挑眉,“甜品阁?” 苏挽夏点点头,“可還记得我先前准备的杨枝甘露,還有先前拿给你品尝的那几种甜品?” “既然這都是以往京城中沒有出现過的,那我自然是应该想办法抓住這一次的商机,若是我成功了,今后我也可以赚钱给你花了!” 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会,在這王府之中就仿佛是一條米虫一般,虽然這样的生活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可对于苏挽夏而言,毕竟有些太過于不充实。 总要找些事情做,不能這样一直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莫名的,洛湛年的心中似乎是有些不爽,可又說不清楚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最后终究是沒說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此事容后再议。” 苏挽夏也沒有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便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