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遭遇伏击 作者:未知 那天過后,虽然不知欧阳瑾到底有沒有彻底解开心结,但却并沒有在這個過程中捣乱,治理水患的工作极为成功,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他们将要回到京城的日子了。 苏挽夏脸上多了几分感慨的神色,而洛湛年看着身旁這姑娘唉声叹气的样子,一時間只觉得有些好笑。 “挽夏這是怎么了?” 在洛湛年的面前,苏挽夏也并沒有想過要隐藏自己的情绪,更何况在這一次的旅途之中,两個人的关系也是亲近了许多。 她当即上前挽住了洛湛年的胳膊,在开口讲话的时候,甚至還撇了撇嘴,“我就是沒想到我們竟然這么快就要返程回去了。” 洛湛年哑然失笑,“我們都已经出来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還快嗎?” 苏挽夏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回到京城之中,到时候又要過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若是能够与那些人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可有些人却還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置我于死地,那裡的生活哪有在外面自在?” 這话就仿佛是提醒了洛湛年一般,他眼眸之中的神色蓦然间变得有些幽深,感觉到了怀中這姑娘的存在,心情這才微微平复了一些,压抑住了那几分杀意。 “這次回到京城以后,倘若還有人敢对你出手,我必然是不会轻饶。” 苏挽夏笑眯眯地望着洛湛年的方向,先前的事情显然并沒有给她留下任何心理阴影。 “即便是顾卿卿,王爷也能够下得去手嗎?” 洛湛年微微皱眉,伸手轻轻捏了捏苏挽夏的鼻子,只是开口讲话的声音中,却依旧是有着化不开的宠溺,“你這丫头,简直是明知故问,在我眼中,還有人能够比你更重要嗎?” 更何况什么所谓的青梅竹马,只不過是顾卿卿找人传出去的罢了,他与那個女人之间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在這些日子的相处之中,欧阳谨对苏挽夏与洛湛年明显是有了很大的改观,在得知了他们将要离开的消息之时,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明显是有些不太对劲。 他目光聚集在了苏挽夏的身上,眼眸深处似乎還有着几分更深的情愫,只不過却并沒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有些感情并不一定要表达的那么清楚,默默守护也能够存得上是一种感情。 “欧阳大人,我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可要记得我們先前与你讲的那些话!希望有一天還能够在京城裡看到你。” 洛湛年所表现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自始至终沒有要开口的意思,目光只是落在苏挽夏的身上,那专注的样子,就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苏挽夏一個人一般。 欧阳瑾沉默了片刻,并沒有去回应苏挽夏的话,而是朝着洛湛年的方向行了個礼。 “祝王爷此去路上一帆风顺。” …… 有些人的相遇,注定了今后是要渐行渐远,欧阳瑾多少還是有着自知之明,知道他与苏挽夏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更何况,跟在洛湛年的身边,苏挽夏明显是過得很幸福,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更不应该横插一脚了。 早在前几日,在洛湛年的安排之下,六皇子以及秦景初等人便已先行返回京城,最后离开這裡的,只有苏挽夏和洛湛年。 苏挽夏头上的斗笠遮住了相貌,此刻与洛湛年并骑在一匹马上,眼中满满的都是惊奇的神色。 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只听得苏挽夏声音轻快地问道:“王爷,你說這是不是能够算得上我們两個人的二人世界?” 洛湛年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温和,“挽夏說是便是。” 回去的路上倒是并沒有太過于着急,两個人宛若游山玩水一般,足足将近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快要抵达京城。 “過了前面的那片竹林,大约就能够看到京城的轮廓了,王爷,真沒想到時間竟然過得這么快,我還沒玩够呢。” 苏挽夏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声音之中透着几分娇气,不在京城之中,沒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性格比起以往自然是要开朗了许多。 洛湛年轻笑了一声,“挽夏若是喜歡……” 一句话還未說完便以戛然而止,洛湛年手中拉住了缰绳,随后把苏挽夏护在了自己的怀裡,显然是注意到了周围似乎是有些异常。 心中细微的不安,让苏挽夏瞬间拉住了洛湛年的胳膊,眼眸之中发现出了几分异样的神色。 “王爷,难不成我們的周围有埋伏?” 声音刚刚落下之时,周围就已经出现了很多黑衣人,而苏挽夏的唇角则是忍不住抽了抽,在這种时候可谓是恨透了自己的乌鸦嘴。 可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看這些人来势汹汹的样子,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過他们的。 苏挽夏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吐沫,看着周围那些黑衣人的样子,不由得朝在洛湛年的方向道:“顾卿卿有這样的本事?怎么可能一次性的請到這么多人?” 把事情做得這么大,难道就不怕他们回去以后找她算账? 更何况,以顾卿卿对洛湛年的感情,不应该做出這种事情才对,她当真舍得洛湛连受到伤害嗎? 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间,苏挽夏的脑海中就已经脑补出了许多场景,比如說苏挽夏顾卿卿因爱生恨,求而不得,便打算将其一并毁掉。 洛湛年沉稳的声音传来,“這些人不是冲着你来的。” 乱七八糟的思绪被人打断,苏挽夏愣了愣,随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不是冲我来的,难不成這些人還是冲着王爷来的?” 此言一出,苏挽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以洛湛年现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也不知究竟是何人,竟然還敢痛下杀手。 苏挽夏正想說些什么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已经率先朝着他们的方向冲了過来,看着那些黑衣人来势汹汹的样子,苏挽夏才意识到自己這個拖油瓶究竟是有多么的沒用。 若是只有洛湛年一個人,一定可以从這些人的围攻之中逃走,但若是带着自己可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