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内定 作者:未知 “出了什么事嗎?” 苏挽夏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纠结。 “我真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顾卿卿,她竟然强迫着小世子去参加科举考试。” 其实在苏挽夏的心中,并沒有那么在乎名利,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這种問題上,她才会有着几分不赞同的心思。 “诚然,如果能够在科举考试之中拔得头筹,那么必然是能够得到一些名利,可是对于小世子而言,他现如今根本不需要在乎那些虚名,并且也是志不在此,子承父业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我不明白顾卿卿为什么非要他去参加科举考试。” 苏挽夏說的也是实话,并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沒有說出来。 顾以盛当初也已经說過了,他对学习這种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沒有天赋的那一类人,即便是付出再多的努力,最后也未必能够得到相应的回报。 与其如此,那么为何又要做那么多的无用功呢? 洛湛年眼眸之中的神色也是有着几分难看,或许是因为想到了顾卿卿现如今的所作所为。 其实他与顾以盛父亲的关系還是不错的,相比于顾卿卿而言,那個男人性格相对于直爽,大约是因为常年与军中的那些汉子打交道的缘故,平日在与人相处的时候,也根本沒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這些年来才会对這個小世子多加照拂。 “以盛,今日過来就是說不想参加科举考试的事情嗎?” 听到這個問題的那一瞬间,苏挽夏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变得更加的一言难尽,只能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他已经决定了要去参加科举考试,這次過来其实是为了提醒我們两個人要小心顾卿卿和太子殿下。” 明明不喜歡,但是为了顾卿卿却還是要去做,想到這裡,苏挽夏一時間不由地摇摇头。 “其实我倒是觉得,即便他做的再多,顾卿卿也未必能够领情。” 毕竟如同顾卿卿那样自私自利的人,眼裡心裡永远只会想着自己,对于自己的這個小侄子,可能未必太過于上心。 洛湛年眉眼微沉,显然已经在這句话中抓住了重点,当即不由得开口问道:“顾卿卿与太子之间有何关联?” 想到這裡,苏挽夏轻轻地叹了口气。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今天小世子過来的时候提過了一嘴,說是最近顾卿卿总是早出晚归,并且在提出给他找先生的时候,說漏了嘴,是太子殿下给顾以盛找的先生。” 說到這裡,苏挽夏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当然,只凭這些也不能证明顾卿卿与太子殿下之间有什么事情,只不過是提醒我們要小心他们罢了。” 太子原本就是一個较为难对付的人,如果当真要与顾卿卿联手,那么只怕接下来必然是会针对他们的。 “我知道了。” 洛湛年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沒有說明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去做。 苏挽夏则是带着几分疑惑的开口问道:“难道王爷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是他们两個人当真選擇了合作,也未必能够动得了我們。” “更何况,最近這段時間,皇兄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太医已经断言,最多再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洛湎风沒有更多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 毕竟他還是能够分得出轻重缓急,虽然一直以来都想要除掉洛湛年,但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其实還是皇位。 苏挽夏情绪微微有些低落,只要一想到那個人今后会登上皇位,脸上的表情便是有些一言难尽。 真的是很难想象,如果那样一個人当真成了皇上,谁也不能确定他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但唯一可以见得的是,他未必会成为一代明君。 “王爷,最近六皇子殿下在做什么?似乎已经好久沒有听到他的消息。”沉默了片刻以后,苏挽夏突然想到了洛景垣,一時間不由得带着几分关切的如是开口。 如同洛湎风那样的人,必然是与大度扯不上什么关系,如果当真登上了皇位,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手足相残的事情,对于苏挽夏而言,对這位六皇子殿下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只不過当初从江南那边回来以后,只听說他想方设法的动用关系,把沈怀薇从皇宫裡面带了出来,在那之后,似乎也就沒有關於他的消息传過来了。 洛湛年沉默了片刻,倒是也并沒有进行隐瞒,而是开口道:“为了避免洛湎风会对他动手,我已经将他给送出京城,短時間之内是不会回来的。” 只有让洛湎风坐稳了皇位,确定自己的兄弟们不会给自己造成威胁,到那個时候,洛景垣才能够算得上是真正的安全。 這样的答案倒是有些出乎苏挽夏的意料,她一時間不由得带着几分困惑的开口问道:“难道除了太子之外,其他人就沒有想要做皇帝的想法嗎?” 這与苏挽夏想象之中的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同。 毕竟在以往那种宫斗情形之中,皇上的這几個孩子应该是明裡暗裡相争,所谓的太子更是会成为众矢之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成为炮灰。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太子继承皇位只是時間問題。 洛湛年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因为先前皇兄已经为他扫除了一切障碍。” 苏挽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一言难尽,“這样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吧?自古以来,能够成为太子的人,应该都是真正有能力的人,凭借自己的能力做上這個皇位,可他……” 万万沒有想到,太子现如今能够稳坐這個位置,竟然与皇上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洛湛年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就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一般。 “因为在皇兄的眼中,唯有這個孩子与他是最为相像的,以至于一直以来,都是当成继承人在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