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差距 作者:未知 相比于成王府這边的其乐融融,顾家却是完全换了一种景象。 从前那個看上去嚣张跋扈的少年,现在却已经变了一副样子,眉眼之间隐隐约约的有着一种不服管教的桀骜之感,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进入了叛逆期一般。 這人自然就是顾以盛。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已经成了太子妃的顾卿卿。 “這次科举考试,你务必要拔得头筹,要向天下的人证明,你才是最优秀的,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顾卿卿的眼中隐约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感觉,在开口說话的时候,声音之中似乎還带着一种疯狂的感觉,那是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 即便是已经成了太子妃,可她最近這些日子却還是一直留在顾府,沒有什么别的目的,只是为了督促顾以盛的学习,换句话讲也可以說是监视。 或许也正是因为這样的做法,终于是让顾以盛脸上有了几分不耐烦的感觉。 他终于抬头,瞳孔之中似乎是酝酿着一场黑色风暴,然而终究是什么话都沒有讲,只是扯起唇角笑了笑,那笑声之中似乎是有着几分嘲讽的感觉。 当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姑姑,终究還是变成了昔日最讨厌的样子,至于所谓的名次,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关心,也知道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水平。 参加科举考试的大有人在,這其中不乏有人寒窗苦读了那么多年,可以說是真正的卧虎藏龙。 他对這种事情一向就沒什么天赋,如今被强行逼着学习,自然是各种各样的手段都用上了,当然,那只不過是糊弄糊弄夫子和自己這個小姑姑罢了,至于這种正规的科举考试,他自然是不会用到那种阴损的手段。 也正是因为此种缘故,可想而知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只不過這個中缘由,他并不想对眼前這個女人来解释。 以往发生的事情似乎還历历在目,忘记了什么时候,自己最为依赖的其实就是眼前這個小姑姑。 只不過后来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终究還是让他们两個人之间越走越远,而小姑姑也不在乎他们两個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变成什么样子。 說白了,自己其实就是小姑姑手底下的一個工具罢了。 起初在意识到這一点的时候,多多少少還是觉得有些心凉,想方设法的想要挽回,只不過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沒有那么重要了。 收敛的眼眸中几分讥讽的神色,顾以盛似乎又恢复了平日裡的那副样子,漫不经心的朝着顾卿卿的方向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即便是考了最后一名,我爹也不会怪我的。” 這话可是沒有說错,侯爷以往最疼的就是他這個儿子,也正是因为如此,小时候的他才会养成了那种无法无天的性格,就仿佛是混世小魔王一般。 随着年龄的增长,也终于意识到了当初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可笑。 费尽心思的想要从小姑姑的身上得到一丝温暖,可是到头来终究這一切還是妄想。 顾卿卿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還沒有开始,竟然就說這种丧气话,你到底還有沒有志气?顾以盛,你這次可是代表着整個顾府,无论如何,一定都不能输给那個苏子翥!” 子翥…… 說到底,小姑姑放不下的心结還是苏挽夏,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强迫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比苏子翥更加优秀。 可是有些事情本就是强求不得,小姑姑早晚有一天也会明白這個道理的。 顾以盛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相比于其余考生那种紧张的样子,背影竟然是透着几分的洒脱自如。 小一辈的人也已经长大了,自然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木偶,不会任由小姑姑去摆布。 “顾以盛!” 顾卿卿的眼眸中蕴含着几分怒火,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似乎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然而即便如此,却也依旧是顾及着自己的身份,不能在這种时候多說些什么。 到最后,只能是满腔怒火的回到太子府,打算进行下一步计划。 先前她就已经与顾以盛的夫子交谈過了,這小子学习的时候各种偷奸耍滑,未必能够取得什么好的名次。 也正是因为此种缘故,她不得不从别的方面来下手。 拿着自己先前就已经熬好的汤,顾卿卿来到了太子的书房外,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终究還是抬手敲响了房门。 洛湎风脸上的表情不变,但手上的动作却微微一顿,慢條斯理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好,這才开口道:“进。” 刚一推门而入,只听得顾卿卿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便已传来,“听下面的人說,殿下還沒有用早膳,所以這是我亲手熬的汤,想要给殿下补补身子。” 說到這裡,声音之中似乎是多了几分真切的感觉。 “這些国家大事固然重要,但是殿下的身体却也是一样的,可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 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实际情况,只看眼前這個女人所表现出的一切,只怕還会以为她。是真的心悦于自己,真心实意的为自己而关心。 可一想到她与洛湛年之间的纠葛…… 洛湎风脸上的表情不变,然而微微垂下的眼眸中却是隐约的有着几分不悦的感觉。 這种感觉其实真的很不好,就仿佛自己永远都活在洛湛年的阴影之下。 可是心中虽然是這样想的,但再开口讲话的时候,却還是扮演着一個好夫君的身份。 “辛苦你了,对了,今天是科举考试的日子,以盛那孩子应该去了吧?” 面子上的功夫自然還是要做到的,该有的关切自然還是要有,只不過真心与否却是一目了然。 毕竟今天洛湛年可是一直都陪在苏挽夏的身边,亲自把苏子翥给送进了考场。 顾卿卿脸上的表情不变,就仿佛是并沒有意识到這一点,依旧是笑着点了点头,“劳殿下挂念,以盛已经进入考场了。” 当自己做出這個選擇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想到今天這种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