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简直就是個丧门星 作者:未知 “……” 暗的宋鹤卿看得更清晰。 他看到那條本来凶狠的竹叶青,确实在看到自家丫头之后,转头就跑了。 真的是逃,這條竹叶青好像连信子都不吐了,急匆匆的游走,好像后面有东西在追一样……莫名的,很有喜感。 就像当时,他看到那头大水牛,被丫头直接扛起来时,那生无可恋的表情。 看着那头乖顺的熊,以及刚才疯狂逃走的蛇,再想起那头牛以及鸡,宋鹤卿又忍不住若有所失起来。 這世间应该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吧,可失踪了几百年的圣者,就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嗎? 就在宋鹤卿想着這件事情的时候,麦娇娇正在训斥着棕熊。 “不好好的待在山寨裡面,跑出来干嘛?万一要是遇到了那些村民该怎么办?” 棕熊顿时低下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麦娇娇看着它這模样,半点都不怜香惜熊,在那裡說道:“好熊熊都不会乱跑,我都說過了,這山裡面很危险的,這几天你乖乖的待在山寨裡面,不能乱跑,万一要是今天遇到的是村民,那该怎么办?” 明明是一头两米多高,体重重达几百斤的成年棕熊。 而自家丫头,站在這棕熊面前,就像是大人与孩子的即视感。 可此时,那头棕熊,却低着头,把自己庞大的身体,缩成一团,乖巧如孩童一般。 宋鹤卿甚至感受到了棕熊的委屈,以及对自家丫头的依恋。 宋鹤卿都能够感受到,更何况是麦娇娇。 本来一肚子训熊的话,再看到它這像一头委屈成三百斤狗子的模样,什么话都說不出口。 只能道:“我也不是骂你,就是要告诉你,不该乱跑,我知道你是想见我,但這两天我有事情不能去山寨,所以你在山寨裡面乖乖的等我,等我去山寨之后会去看你的。” “唔唔?”棕熊小眼睛巴巴的看着她,一副你說的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如果你实在无聊,可以找山寨的兄弟们玩,不過记得一定要礼貌,不能动不动就吼他们,知道嗎? ” “唔唔。” 宋鹤卿看着這一人一熊不但交流无障碍,而且最后那熊還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麦娇娇见小熊从终于离开,這才开心的去采蘑菇。 边踩還边唱着采蘑菇的小姑娘,一蹦一跳的,天真又无邪,哪裡像是刚刚和熊聊天把蛇吓走的人。 宋鹤卿见她采蘑菇之后,自己才回去割猪草。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只见自家丫头,开开心心的用衣服兜着不少蘑菇跑過来。 边跑边還在那裡說道:“夫君,我找到了很多羊肚菌,這個可好吃了,中午让娘炖鸡好不好?” “好。” 此时他的猪草也打得差不多了,夫妻俩背着猪草,带着蘑菇回到家。 刚到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碗被砸碎的声音。 接着就听到宋老三怒吼着:“滚,你给我滚!” 以及李氏哭泣的声音:“又不是我让你的腿受伤的,你朝我发火有什么用?” 接着又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李氏在那裡骂着:“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简直就是個丧门星。” 两夫妻吵架,這两天是很常有的事情。 宋老三因为腿伤,性子变得暴躁起来。 而李氏,头两天受委屈,只是悄悄抹泪。 這两天终于忍不住了,而且說话越来越尖酸刻薄。 段氏看到他们夫妻俩吵架,本来沉着脸,在看到他们夫妻之后,脸色這才好看的一些。 道:“你们回来了呀,休息一下吧。” 說完就去屋子裡面,将孙女儿给抱出来。 小招弟此时還喊着:“娘。” 段氏在那裡哄着,而宋老三听到孙鹤卿的声音之后,在那裡說道:“哟,大哥回来了,怎么大哥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這個弟弟,是不是嫌弃弟弟我受伤了?” 宋老三這语带刻薄的话语,让段氏皱起了眉头,只不過怀中抱着孙女,不好发作。 宋鹤卿知道三弟受伤,脾气差也不在意,在那裡說道:“我一早回来的时候看你還在休息沒有去打扰,刚打完猪草。” 這话也不假,一早上的时候得知三弟受伤了,于情于理他都要去看一下的,只不過三弟還沒醒来,他确实打算回来的时候,再找机会看一下。 段氏抱着孙女,用极小的声音跟大儿子和大儿媳說道:“你们不要在意,老三是心情不好,才会這样說的。” 对于這件事情,段氏其实一直觉得对不起大儿子和大儿媳。 毕竟对于三儿子趁着大儿子离家之时,跑去想要调戏大嫂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宋雨姝也在那边翻白眼的說道:“三嫂就是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本来断腿的事情,他们都想忙着。 打算等到宋老三情况更好一些之后再說,哪裡知道早上的时候,李氏說漏了嘴。 可以接受自己受伤,但接受不了自己,一辈子可能是個瘸子的事情。 所以一早上,宋老三都在发脾气。 麦娇娇想着這裡是果然很蠢,不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這宋老三也沒聪明到哪裡去,反正都挺讨人嫌的。 而李氏也像是达到了濒临点,在那裡吼着:“你說你是为我受伤的,谁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看你就是因为那傻子才受伤的,你要怪就去怪她呀,你怪我干嘛?” 段氏沒想到李氏又拿這事来說,顿时黑了脸,也顾不得是不是抱着孙女。 在那裡厉声的說道:“老三家的,你說的這是什么话?谁怪你了,沒有人怪你,倒是你自己,好像所有人欠了你似的,天天摆脸色给谁看?” 這個三儿媳她真是受够了,以前为了一些小恩小利吵架也就算了,可现在什么话都敢对外說。 李氏听到婆婆這话之后,越南的像是豁出去一般,在那裡边哭边吼着: “你们哪有沒怪我,话裡话外都說是我害的,凭良心說,這真的是我害的嗎?他自己想自己的大嫂,跟着大嫂到山裡面去做苟且之事,還把這事怪到我头上,我是天天来受這個委屈,就好像我是這人似的。” 李氏這话,让段氏与宋鹤卿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