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你以为你能活? 作者:未知 “弟妹,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宋鹤卿虽然神色淡淡的,但语气中的威压,让人知道他這是生气的前兆。 段氏怕儿子误会,赶紧解释着:“鹤卿,你弟妹是乱說的,根本沒有這样的事情。” 李氏就是不想家裡安生,在那裡冷笑着:“乱說?呵呵,我哪裡乱說了?” “娘,你怎么不告诉大哥,就在大哥离开的那天晚上,你的好儿子,他的好弟弟,跑到大嫂的房间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段氏气得颤抖:“李氏,你再敢乱嚷舌根,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李氏道:“娘,怎么你心虚了,你要因为這事撕我的嘴,那你撕,今天我也豁出這條命来了,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命么,只管拿過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說完,李氏又在那裡大哭起来。 一直沒有說话的麦娇娇,开口淡淡地說道:“沒有发生過的事情,你让娘怎么来心虚。再說了,三弟妹,你這條命并不值钱,也沒人想要你的命。” 站在门口的李氏,发狠的說道:“你敢指天发誓,這件事情沒有发生過?” “确实沒有发生過呀,我为何不敢。虽說那晚上三弟确实站在我窗户旁边,我也确实打了他,但他可沒有进我的屋,咱俩有什么事情都沒发生。” “不過你老拿這個事情来說,到底是想抹黑你男人,還是想抹黑我?” “要是想抹黑我,我劝你死了這條心,毕竟我对夫君一心一意,夫君也并不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 就连宋雨姝也在哪裡說道:“就是,我相信大嫂不是這样的人。” 李氏看着所有人都维护着傻子,在那裡哭着說道:“你们都欺负我。” 段氏冷冷的說道:“沒人欺负你,是你自己将自己的脸踩在地上。李氏,你要是觉得宋家让你受委屈了,那你为你们李家去,我們這小庙,养不起你這尊大佛。” 李氏听到這话愣住,在那裡說道:“你要休了我?” “不管怎么样,你是招娣的娘,我看在招娣的份上,不休,和离吧。” 段氏說完之后,抱着孙女转身离开。 李氏怎么也沒想到,婆婆居然做得如此绝情,猛地站起来在那裡說道:“和离就和离,以为我稀罕你们家嗎?” 叉着腰在那裡骂着:“宋老三就是個沒用的窝囊废,现在還是個瘸子,就他這样子,以为還能够找個好媳妇嗎?” “我就等着,看看以后到底找個什么样的。” 說完,气冲冲的冲进自己屋,清理着自己的东西。 本想着会有人来劝自己,却沒想到谁也沒来劝,顿时气得拿着包袱就要回娘家。 李氏拿着包袱,看着躺在床上一直沒有說话的宋老三,在那裡骂着:“你就是個沒用的窝囊废,嫁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說完,就离开了。 本来神色淡淡的,宋老三再看到李氏离开之后,无声的哭泣着。 他确实是個窝囊废,這辈子也就沒任何出息了。 宋老三边哭边捶着自己的腿,此时不管怎么再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李氏的离开,多少让家裡的气氛有些沉闷。 而回到房间的宋鹤卿,突然之间抱住麦娇娇。 后者被抱得有些懵:“怎么了?” 宋鹤卿难得有些沉闷的說道:“娇娇,让你受委屈了。” “你要說是宋老三的事情,觉得我受委屈了,我告诉你真沒有。” 麦娇娇在那裡解释着:“那天晚上,我听到窗户口有声音,知道肯定是哪個沒安好心的,顿时吹了油灯,蹭黑的时候打开窗户一拳就打在宋老三的脸上。” 說完,毫无愧疚地說道:“他知道是你的弟弟,我也沒有手下留情,谁让他不安好心的。” “那一拳,让他那几天脸都肿得像猪头,而且经過那一次,他看我像仇人似的,不敢再有任何心思。” 听丫头所說的,宋鹤卿都可以想象,心中更加愧疚:“以后我都不离开你。” 如果在丫头不厉害,宋鹤卿无法想象,那晚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麦娇娇沒想到,因为這样一件事情,得到了這么大的福利很是开心,不過他也舍不得帅,老公因为這件事情而自责。 在那裡安抚着:“沒事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再說我也沒有吃亏,娘也因为這件事情一直觉得愧对着我,所以你不要将這件事放在心上,就当接過去了。” 再說,這人得到报应了,不是嗎? 宋鹤卿知道這样是最好的,不管怎么样,這是娘的儿子,自己的弟弟。 就算是看在娘的份上,他也不能对這個弟弟做什么事情。 被自家丫头安抚好了之后,宋鹤卿来到宋老三所呆的房间,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地上的药汁与碎碗片。 宋鹤卿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宋老三,却也同情不起来。 宋老三知道大哥在生那件事情的气,在那裡恶意的笑着說道:“都到了這份上了,你還来看我做什么?噢,对,是不是来看我這落魄的模样?” 又冷笑着說道:“你也不用来看,不用装什么假好心,对,我知道你们個個盼着我受伤,甚至盼着我去死。” 宋鹤卿连眉头都沒皱一下,只是淡淡地在那裡說道:“沒人怕你受伤,也沒人怕你去死,你是不是残疾我来說无所谓,我之所以来看你,只是不想娘伤心而已。” 然后看着他,一拳咂在床旁边的瓷杯上面,那杯子立马变成了齑粉。 而宋鹤卿阴沉暴戾的道:“不過宋永言,你還真是一個既沒用又无耻到猪狗不如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娘,你以为你能活?” 宋老三被他大哥這一拳吓呆,更是被他這强横霸道的气势给吓傻,只觉得突然间,眼前的大哥很陌生。 而宋鹤卿手一挥,那齑粉消失无踪,宋鹤卿也恢复如常,就好像刚才生气的并不是他一般。 他淡淡的道:“你好好的养伤。” 然后转身离开,去找自家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