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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贪杯遇险

作者:未知
两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就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安鹏飞停了下来,江欣怡不知他要干什么,也跟着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江欣怡问。 “易昕啊,到這裡哥哥就要跟你分手了,這條大路就是往京城去的,路上要小心。”安鹏飞柔声的对她說。 江欣怡還沒考虑到他会跟自己分道扬镳,一時間沒反应過来,喃喃的问;“安大哥,你要去哪裡啊?” “我先去把那两個畜生解决了,好让师父在九泉之下瞑目,沒事的,事情解决好,我会去看你的。”安鹏飞狠下心来說。 “哦,那好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别人也有要紧的事,怎么会跟着她瞎混呢,江欣怡应着,心裡却有些失望。 她倒不是因为舍不得帅哥,而是一想到自己又要一個人上路,就感到莫名的悲哀。 “易昕,路上要小心,再往前不远的地方就会有個镇子,你在那裡好好休息两天,买匹马再走吧。闲事要少管,人心叵测,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话。這裡有几张银票,你带着路上用,以后天黑的时候离树林远些,最好找個村落,借宿。”說完這些,连安鹏飞自己都觉得娘们。 “知道了,银票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缺這东西。”江欣怡第一次见到银票沒起贪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该說的都說了,不该說的不知道怎么說,两個人一時間,竟然都变成了哑巴。江欣怡很有风度的跟安鹏飞挥挥手,给了他一個笑脸,马上就迈开步子往大路走去。 安鹏飞看着那娇小的身子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直到看不见,這才抬脚往那條岔路走去。 江欣怡的运气很好,中午的时候看见了一個小村子,就去老乡家裡蹭了顿饭,临走是還给那家留了些散银子。 身上也沒有包裹了,更加的利落。加上安鹏飞给的变声膏药,這让江欣怡更家感到自信了,一路上就哼哼着流行歌曲,感觉着自己是快乐男声。 为了能在天黑之前走到安鹏飞所說的那個镇子,江欣怡走路速度快了许多,越走就越有精神,還不时的超過几個行人。 终于,在太阳還沒有掉下去之前,看见了安鹏飞所說的那個安宁镇,自己一直沿着大路走着,应该不会有错的。 江欣怡有些激动,仿佛看见了客栈,還有酒家桌上的菜肴。 走进镇子,她就发现這個镇子比前面经過的那個镇子要大很多,也干净了很多。 来的时候自己是被关在马车箱裡,而且军队也沒在這镇子上停留,所以,江欣怡对這裡依旧是一点印象都沒有。 江欣怡看见路边有家裁缝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脏兮兮的衣服,沒办法,夜裡睡觉不是在树干上,就是在山洞的干草堆裡,想讲究,想干净也不行啊。 這么脏兮兮的像乞丐一样,江欣怡真的无法忍受了,决定进去买套新衣。 裁缝店家是一对四十开外的中年夫妇,见傍晚還有生意上门,很是高兴,一点沒有因为江欣怡穿的邋遢而冷落她,热情的招呼着她。 這样,江欣怡心情也是极好,从裡到外为自己挑了一整套,也不用套试。還买了几尺棉布,让老板娘帮自己裁成窄條,把接口缝在一起,這個是用来缠胸的。 老板娘也不多问,麻利的照她的吩咐做了。 江欣怡打算付银子的时候,发现那夫妇俩拉拉扯扯嘀嘀咕咕的。“有什么事嗎?”江欣怡问。 “小哥,我家婆娘见您的靴子跟這衣服不搭,想问问,是否再挑双靴子去?”店家不太好意思的說着。 什么跟衣服不搭啊,明明就是跟人不搭,看着她是個男人,却穿着女式的靴子,他们只是說不出口罢了。 “怎么,你们這裡還卖靴子?我怎么沒看见啊。”江欣怡笑着问。 “是的,我這裡并不卖靴子,但是却有货,婆婆在家闲着沒事,就用我這裡的零头布做好,再送到前面的鞋店去的。這不,今天忙着就给忘记了,要不,拿出来给您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就选一双吧。”老板娘說。 “那就拿来看看吧。”江欣怡也打算要去买来着。 那老板娘一听,赶紧在柜台裡拿出個大包袱来,放在桌子面上,解开,让江欣怡自己挑。 “手艺還不错啊。”江欣怡翻看着几双女士的靴子赞赏着,见店家夫妇的眼神有些怪异,裁想起自己是男人,应该看男式的才对。 奶奶的,买衣服知道挑男式的,怎么靴子就忘了!江欣怡暗骂自己大意。赶紧笑着解释;“真想给我家妹妹也挑几双去,你们看,這次出门,她就怕我冻伤了脚,還特意把自己的靴子给了我,怕伤了她的心,只有依她,這一路上,可是老被人笑了的。” “呵呵,小哥兄妹的感情,想必是极好的。”店家說。 “是的,我跟妹妹好的跟一個人是的。”江欣怡点头說。 江欣怡选好一双,付了银子,老板娘找了一大块蓝色的棉布,帮她都包了起来,又热情的把她送到店门口。 真便宜啊,江欣怡掂量着手裡的大包袱,感叹着,从裡面到外,从上到下一么一整套,居然只要二两银子,末了,還送了双棉布袜子给她。 穿的都解决了,天也黑了,江欣怡问了路边一個行人,找到镇上最好的那家客栈,因为只有那家才可以洗澡。 這家的店家也是见過世面的,江欣怡一走进去,就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听她說要一间最好的房间,丝毫沒有犹豫的就亲自领她去了房间,半点担心她付不起银子的意思都沒有。 最好的真的是无可挑剔,宽敞明亮的屋子,四壁挂着诗词字画,屋内有竹子做的書架,古香古色的。 江欣怡满意的看看那张漂亮的床,那绣着富贵牡丹缎面的被子,枕头都在招呼着她,可是沒舍得躺下,身上实在是太脏了。 沒過多大会儿的功夫,就有人送来了热水,倒进屏风后的浴桶裡,江欣怡让那個伙计去叫厨房准备四個最好的菜,過一個时辰后送来。 伙计离开后,江欣怡闩好门,走到浴桶边,试试水温就踩着小台阶跨了进去,好舒服啊。 洗了半個时辰光景,换上全新的衣服,感觉身上的每個细胞都是清爽的! 江欣怡趁着伙计沒来收拾之前,先把自己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裹胸布卷在一起塞进了床底下,打算第二天丢掉。 她把自己的宝贝都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放在身上,看着手腕上的那套飞镖,不禁又想到了文瑀鑫,此时的他一定跟那個女人卿卿我我的很开心吧。 江欣怡有些恼火,为什么已经离开他了,可是他在自己心裡的影像還是分解不掉? 過了一会儿,敲门声传来,江欣怡赶紧给自己又重新贴了一個变声膏药,這才打开门。 两個伙计送来了她要的酒菜,把屏风后的浴桶清理好,按照江欣怡的吩咐把她换下的衣物拿走丢掉。 靴子,江欣怡不舍得却不能留,怎么着也不能背双脏鞋子上路吧?不過也沒敢叫他们扔,留下来准备和内衣一起处理掉。 衣服是沒事的,可是靴子就不行,這样做工精细,用料讲究的东西弄不好会给自己惹祸的,脏兮兮的也就罢了,要是洗干净露出庐山真面目的话,就惨喽! 江欣怡坐在房间裡,美美的品尝着酒菜,早把安鹏飞叮嘱她路上不要喝酒的事忘了個一干二净的。就想着酒足饭饱之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說。 她在這裡一口酒,几口菜,吃的津津有味的,却不知道在那军营裡,還有几人因为她的离开寝食难安。 “爷,這仗是打胜了,咱還是启程回京吧。”江欣怡住過的那间禁闭室裡,刘骏受连成他们的拜托,来劝文瑀鑫。 文瑀鑫头都沒抬,也不說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破碎的酒坛子,想像着她离开时什么样的心情。 刘骏见他沒理自己,也不敢再开口,只有无奈的退出屋外,对等在外面的连成摇头。 自打江欣怡离开后,文瑀鑫就带着怒火率领军队,一鼓作气杀到敌营,把敌军的统帅大将军都给干掉了,這样一来,敌军军心更加涣散,一個個不战而逃。不是他们降表送的快,估计就要杀进他们的京城了。 仗打赢了,原本就该班师回京复命的,關於两国之间的其他事宜,有专门的人去交涉。可是,這大将军却丝毫沒有回京的打算,每天就是坐在這裡,也不說话,英俊的脸庞消瘦了,胡茬子也不修饰。 铁心他们知道,他這是想王妃了,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沒送回来什么好消息。 军营裡的人也都知道了小江出走的消息,他们一致认为是因为吃醋,因为大将军领回一個美女而伤心离开的。 对于大将军,他们不敢說什么,就是觉得那個叫小菁的也沒那么可怜了。 豆子和麦秆他们也焦急的在军营周围寻找,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回。 江欣怡的离开,军营裡最初有两個人最开心,一個是被她耍的丢颜面的黄彪将军,一個就是那個余小菁。 可是现在呢,黄彪看着這短短几日就憔悴成這样的大将军,竟然开始希望能够找回那個小江,他不想看着自己最尊敬的老大成为现在的样子。 而余小菁却不同,原以为江欣怡离开,将是自己幸福生活的开始,可是沒有想到,這是個還沒开始的结束。 自打那夜给他吃了加药的茶水,差一点就成就了好事,得知那女人离开军营后,這位王爷大将军就再也沒有对她亲近過。 当时,余小菁還安慰自己,過几天就好了,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文瑀鑫非但沒有改变态度,就连看见她翻看那個女人留下的大包袱时,居然還对她发了火,還脸色很难看的告诉她以后不许再碰那個包袱。 余小菁不甘心,自己为了他已经违抗了上峰的命令,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就一定還有机会的,自己的王牌不是還有這张脸么! 這一切,江欣怡都不知道,包括来自外面的危险,窗外的不远处,一個穿着夜行衣的人正伏在一间屋子的屋脊旁,紧紧盯着這個窗子。 其实,从江欣怡一进镇子,這人就盯上了她,开始只是因为沒有合适的目标感到无聊,才跟在她身后,觉得她的气质跟身上的穿戴很不相称。 就在看她买了新衣也是中档的货色时,就想放弃她去寻找下一個值得动手的目标。 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刚巧听见她跟路人打听哪裡有最好的客栈,這才确定她是個有油水的家伙。 所以,就跟着她到了客栈,确定她真的在此落脚,這才回到住处,换了夜行衣再次返回,等待动手的机会。 黑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不知道着小子在磨蹭什么,怎么還不吹了蜡烛睡觉!他沒有想到,人家泡完热水澡,正优哉游哉的喝小酒呢。吃饱了就到床上找周公去了,哪裡還记得吹蜡烛啊! 可怜的黑衣人,为了自己能在這镇上平安无事的多呆几年,根本不敢贸贸然行动,只有忍受着寒冷在黑夜裡老实的等着。 江欣怡酒足饭饱后,伙计进来收拾干净一离开,她就赶紧闩好门,满足的躺到了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盖好。 她早就跟這家客栈的老板打過招呼了,明天早上不要吵到她,一定要睡個够本儿。 太困太想美美的睡一觉了,她既沒有把蜡烛熄灭,也沒有检查窗子,更不要說像前次一样往鼻孔裡塞东西防止迷烟了。 直到快半夜的时候,那蜡烛才燃尽,屋子裡黑了下来。 外面的黑衣人惊喜的活动了一下快要有些麻木的双腿,還有冻得僵硬的手指。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沒有人,這才提气,一個纵跃从那屋顶就到了江欣怡那间屋子的窗外木梁上。 黑衣人掏出匕首刚想撬窗闩,沒想到那窗子竟然沒插窗闩,妈的,這样更好,省得老子费事了。 他暗喜,进去之前,为了稳妥,還是掏出一個小竹筒往裡面吹了些迷烟。 又過了一小会儿,這才放心的掀开窗子,跳了进去。黑衣人拿出火折子点上屋内床边桌子上的蜡烛,打算动手了。 傍晚边,看见着江欣怡身上沒有什么行李,断定银两财物一定在她身上。就在他走到床边看了看睡的很香又闻了香的猎物,只是那么一眼,就惊呆了。 床上的江欣怡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身子发热的缘故,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在被子外的出来两只玉藕般的胳膊,刺激着黑衣人的眼睛。 他费劲的咽下一口水,怎么搞的,明明是個白净的后生,怎么会变成個女的?如果不是他对這张脸有印象,肯定认为自己搞错房间了。 黑衣人很矛盾,一直以来,他都是偷窃再去烟花柳巷去找女子的,作案只为取财,从来不敢对良家妇女做什么的。他也想赶紧找到银两赶紧走,可是眼睛怎么都离不开床上的那個女子。 单单只是看上面這一小截就如此诱人,黑衣人舔舔嘴唇,眼睛往床上人的下半截看去,仿佛要透過被子看清裡面的情景。 黑衣人在屋子裡烦躁的转了几個圈,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转身站到床沿,想找到钱财赶紧离开,无奈,自己已经有了反应,他做贼一来第一次觉得银子也不是最好的东西! 看這身子,别再是個未经人事的雏吧,黑衣人寻思着。 可是,她一個人空手郎当的,扮成男人的摸样独自行走干嘛?她說话的声音也是男的,该不会是個刚从山上学艺下来什么门派的弟子吧?真要是那样,也是万万不能动她的。真的惹上那些武林门派,以后就不但混不下去了,兴许這小命都保不住呢。 厉害关系,黑衣人都仔细的衡量過了,答案就是這床上的小娇娘动不得。可是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心,都在她的身上,根本就移不开步子。 黑衣人沒办法,又怕迷烟的药效要過,赶紧把自己的鼻孔堵住,拿出竹桶,对着床上的人又吹了几口迷烟。 妈的,不管那么多了,老子今天就冒死享受一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這等难见的上好尤物放弃了该有多可惜! 黑衣人最终战胜了自己的理智,站在床边手忙脚乱的解自己身上的衣物,越是紧张越是笨手笨脚的,身上這套他隔三差五就穿上一次的夜行衣,此时竟然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忙活了半天才解决了上衣,裤子就麻烦了些,因为腰带已经被他拽成了死结,好在那时的裤子沒有裤袢,从下面一拽,就把裤子拉下去了。 黑衣人情急之下用匕首吧那腰带個割断了,不然那东西等下太碍事儿。 黑衣人脸上的黑布却沒敢摘掉。他有自己的小九九,等下得手后,千万不能让着女子看见自己的脸面。兴许事情過了,着女子顾及自己的颜面也不敢說出去,着事业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如果睡了之后把她杀了灭口,就会把事情惹大,他可不想把捕快引来! 美人,我来了,黑衣人在心裡呐喊着,激动的伸手去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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